《最后的桃花源》第22章


赖焓笙劳隽椤E峒易拥芏荚谌Τ锎胗⑿鄞蠡幔易钕鹊剿劳鱿抗龋窖┥缴裣恢赂辖衾吹窖敉皇敝淠睦锶フ偌檬郑俊?br /> 白云飞心下感动:“裴老前辈对我们大哥如此看重,我们好生感激!”
路朝天却淡淡一笑:“裴老前辈如此费心,其实大可不必!大哥从来不喜欢张扬!”
裴成显正色道:“当今天下,人欲横流,信义不存,争名斗利,家父正好借石大侠的英雄事迹振奋人心,号令天下英雄,重建我大唐盛世!这可不仅仅是你们兄弟的事!”
路朝天和白云飞一怔,路朝天叹道:“白衣天子果然是白衣天子,见事深远,非我兄弟可及!”
快到中午,畅棘和谅忍,却巴看到大食军队调动频繁,有数百骑兵朝逻西方向去了。他们猜测吐蕃人即将到来,就去找路朝天商议。他们闯入干尸八卦阵,虽然八卦阵是他们亲自布置,且还没有完成,他们也转得晕头转向,找不到出路,只得高声喊叫。听得他们叫喊,白云飞找到他们,才将他们带出阵来。
畅棘和却巴、谅忍没想到干尸阵如此厉害,很是惊喜。问起路朝天,白云飞道:“二哥遇到了大麻烦,必须花点时间解决……”
谅忍道:“难道还有比突围更重要的事情吗?”
白云飞微笑道:“这是我二哥的私事,比突围更麻烦……”
谅忍瞪大眼睛,道:“会比突围还危险……既然有危险,你们为什么不去帮忙,让他一个人冒风险?”
突然,他们听到一声女子的高叫:“路朝天,我恨死你了!我要杀死你!”
畅棘惊疑不定地望着白云飞:“路大侠遇上了敌人?!”谅忍和却巴就要往前闯,说道:“我们快去帮忙……”
白云飞拦住他们,说道:“你们都不要忙,我二哥能够对付!”
却巴看见白云飞不动声色,难以索解,问道:“究竟路大侠遇到什么麻烦事,我们一起帮他解决,好商量对付大食人,岂不更好?”
白云飞看到却巴和谅忍如此焦急关切,忍不住好笑:“对付大食人你们就放心吧。有一个大侠在阳同城堡,他轻功绝顶,剑法无双,名列飞天双剑之首!——你们还怕对付不了大食人?”
谅忍问道:“你在说路朝天大侠?”
白云飞委屈地道:“你们就只知道一个路朝天!名列飞天双剑之首的不就是我白云飞吗?——你们太不把我放在眼中了!”
裴成显微笑着走过来道:“你们放心,大食人的情况我看到了,我们自有办法,……我的一百多人和折让的三百多丁壮会合了,只等今天晚上行动……白天不能轻举妄动,我们会吃大亏……”
路朝天和拓拔飘红在进行一场困难的谈话。
他们躲在八卦阵的一个角落。
八卦阵发挥了作用,没有人能够打扰他们。畅棘知道了干尸八卦阵可以使人晕头转向,机变无穷,对付敌人端的厉害无比,却做梦也想不到,八卦阵还可以用来谈情说爱,解决男女之间的纠葛。
路朝天搔首踌躇道:“我路朝天这阵子仿佛交上了公主运……一路西来,先是遇到了后梁的长信公主,接着又遇到你回乐公主,在大漠碰到萨曼的罂粟公主,在阳同,遇到螺雪公主,唉……这些公主,竟然一个比一个麻烦……”
飘红笑道:“是不是我更麻烦?”
路朝天微笑道:“然也……你何苦千里奔波,和我们一起陷入绝境?”
飘红道突然高声道:“还不是要怪你!——路朝天,我恨死你了!我要杀死你!”
路朝天楞了一下,赶紧摇手道:“公主,你小声说话如何?——如何这般怪我?”
“我被回鹘武士劫持,我父亲自有办法把我救回,你为什么要多事,出手相救,难道不该怪你吗?”
路朝天苦笑:“是啊,是该怪我!你父亲是定难军节度使李承福,你堂堂党项公主!李将军岂有见爱女被人劫持而袖手旁观的!——哎呀不对!——当时,是你向我出声求救的!”
飘红胡搅蛮缠道:“你救了我也就罢了,为什么多事送我到银川……到了银川也就罢了,为什么我父亲和哥哥请你喝酒,你居然滴酒不尝!——一路上,你嗜酒如命,可以不吃饭,却不能不喝酒。到了我家,你偏偏滴酒不沾!我看你坐立不安,抓耳挠腮,明明酒瘾大发,却偏偏忍耐着滴酒不沾……你滴酒不沾也还罢了,下半夜,却去敲我哥哥的门,向我哥哥讨酒喝,你说,你是不是有意折磨人?”
飘红快嘴快舌,一连串责问冲将出来,路朝天频频点头,说道:“这确实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
飘红喝道:“那你自己说说,你究竟有什么不是?”
路朝天楞了好一会,说道:“这,这,我究竟有什么不是?——”
飘红发怒道:“你不该解释说,那天是你的亡妻周年忌日,所以,子夜之前你滴酒不沾……”
路朝天道:“这也说的是,这样的事情如何能向公主解说,……哎呀不对,我只是向你哥哥解释几句,以谢打扰,有何不可?”
飘红道:“你向我哥哥说这些话,被我偷听到了,岂非你的不是?”
路朝天道:“这,这,确实是我的不是!——啊,你偷听我们说话,如何成了我的不是了?”
飘红脸上泛红,说道:“总之,是你不该!后来,你不该和我哥哥喝酒,和我喝酒……”
路朝天瞪大眼睛:“我,我没有和你喝酒啊!——我只和你哥哥喝酒!——我想起来了,后来你自己进屋,就不走了,陪我喝了好一阵酒……公主陪酒确实荒唐,但确实与在下无干……这,这,也算我的不是?”
“当然是你的不是!——你和我喝酒也就罢了,喝得大醉,你,你最不该的,是唱你的什么诗歌,边唱边流泪,边唱边喝酒,还呕出了一大口血来……人家,人家,从来没有看过男子汉流泪,从来没有看到一个男人这样的绝望伤心……我们党项男人从来流血不流泪!——哪见过你这样的痛哭!……这,这难道不是你的不是?”
路朝天黯然道:“我是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没想到公主会放在心里,唐突了公主,你说的对,确实是我的不是……”
飘红突然泪光盈盈,唱起当日路朝天吟唱的诗歌:“……谢公自小偏怜女,自嫁黔娄事事乖。顾我无衣搜尽箧,泥她沽酒拔金钗。野蔬充膳甘尝藿,落叶添薪仰古槐。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闲坐悲君亦自悲,百年多病且多时。邓攸无子寻知命,潘岳悼亡犹费词。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唯将终夜常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路朝天大声喝道:“好啦,你不要唱了!……”他长叹一口气,道:“这是我的生平恨事,这样的事情,何劳公主理会……”
飘红兀自喃喃道:“那天晚上,你向我们倾诉,你埋葬妻子的时候,漫天风雪,群山茫茫,只有你一个人抱着爱妻走上山坡,……”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路朝天豁地站起,喝道:“以前种种,确实是路朝天多事……公主何等高贵,何必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飘红突然伏地大哭。
路朝天突然心软了,喃喃道:“公主啊,你何必如此!”
路朝天好生尴尬。八卦阵没困住敌人,倒先困住了自己。在自己布下的八卦阵中,被这个公主弄得晕头转向,不知如何自处。路朝天深知,这感情八卦阵比干尸八卦阵还要厉害十倍,却还是糊里糊涂陷入阵中,弄得一筹莫展。
飘红突然冲将起来,喝道:“路朝天,我恨你,我恨死你,总有一天,我会杀死你!”
路朝天只好先把自己的感情八卦阵放在一边,训练阳同人使用干尸八卦阵,忙乱之间,有人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在下木尼斯,忝居阿拔斯总埃米尔之位,久闻中土英雄豪杰大名,专程上阳同城堡拜会,幸勿见拒!”
路朝天和白云飞、裴成显赶紧走出神庙。
在阳同城堡外围城墙外来了两骑马,簇拥着一乘驮轿,说话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虽然距离很远,也看得出那驮轿装饰豪华、气派不凡。
看这声势,果然是黑衣大食总埃米尔木尼斯亲自拜访。
他们显然在等候城堡上面的答复。
路朝天和白云飞、裴成显脸上变色,木尼斯果然了得,内力之深厚还在路朝天之上。在阳同城堡下面说话,声音平和自然,如果不是内功登峰造极,不能达到如此地步。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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