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江湖行》第5章


高丽就疑问道:“谷先生见多识广,消息灵通,爹爹请他来一定是辨别李公子的身份,霍黑炭来做什么?”
阿青就道:“霍长老不会是来向老爷提亲的吧?不是跟少爷提亲,就是为小姐做媒!”
高丽不高兴的道:“我们家的事情要他操什么心?不知那位李公子现在怎样了?”
阿青就调皮的道:“小姐,怎么才一天不见李公子,小姐就惦记他了?”
高丽就道:“你又胡说了,谁惦记他了?我是担心府内的下人趁机欺负他,他的伤还没有好?”
阿青道:“你还不是惦记着李公子,如果他被人欺负了,算他倒霉,如果他不幸死了,也算他倒霉,跟我们又没关系!”
这只鹦鹉立刻跟着学道:“没关系,没关系!”
高丽回到了罗帐旁,在床榻上坐下,道:“怎么没关系?他是我救了,俗话说: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如果他伤的更重或者是不幸身亡了,那我们不是徒劳一场!”
阿青道:“的没错,但这个李公子身份不明,万一他真的是那个采花大盗,那就死有余辜!”
高丽道:“阿青,你想办法出去打探一下李公子的情况,不然我就要担心和郁闷死的!”
阿青道:“小姐,这怎么能行呢?怎么门口可是穆行在把守,他是个死心眼,只听老爷的话,我根本出不去!”
高丽就道:“那可如何是好啊?”
临近中午时,高进端了饭菜送来,二人见状大喜,高丽忙让阿青去门口把风,然后拉住兄长道:“哥,霍长老来找爹爹做什么?”
高进就道:“我一直在书房内抄《金刚经》,如何知道?”
高丽就道:“也不知李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高进就盯着妹妹道:“看来你是被那个采花贼灌**汤了,居然还牵挂着他!”
高丽道:“可我总感觉这位李公子不像是坏人!”
旁边的鹦鹉就学舌道:“是坏人,是坏人!”
高进听后就忍不住讥笑道:“看,连你养的鹦鹉都说他是坏人,不过我见索铜往后院送饭菜和文房四宝了,后院需要送饭菜的就只有你救回来的这个李公子!”
高丽这才放下了心,就送兄长离去,然后把阿青叫来一起用午饭。
因为要宴请谷先生,所以安氏母子俩就另外用餐,高雄跟谷先生二人饮了一些酒,用过饭菜后,就继续回到书房密谈。
谷先生跟高雄二人一边用茶一边聊天,询问霍长老的来意,高雄也不隐瞒,如实相告,并请他出个注意,谷先生端起了白瓷茶碗,品了一口香茗,道:“现在江湖上修真派和修悟派并存,而且为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剑拔弩张,武林盟主只能在这两派之外推选!”
高雄点头应了,道:“但我们放眼整个江湖,介于两派之间的也只有愚兄和闹市隐者李东野,还有前任武林盟主的孙子余正华。”
谷先生摇头道:“不可,高雄所提这三人都不是做盟主的最佳人选,令郎已经深为江湖众人所知,倘若就任盟主,势必会遭人反对,还会将高雄的陈年旧事重新翻出来。而李东野则无心参与江湖之事,即便就任盟主,也会不管不顾,任其恶化,至于余盟主的孙子按理应该是接任盟主的最佳人选,但此人自幼丧母,少年丧父,老盟主又过分宠溺他,使他不免沾染纨绔子弟的俗气。”
高兄就道:“可九大门派的长老却一致要求进儿出任武林盟主,一旦犬子登上武林盟主之位,就等于把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推上风口浪尖,倘若一步走错,我几十年来竭力保全的家人性命可就难保了,星宿派的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谷先生道:“那就容老朽再想想,不过不能再在你这里想了,我要把这个李恩带走!”
第七章 离别
江城高宅后院,红日西垂。
高雄将李恩从石屋内带出,交由谷先生带走,索铜就对他到道:“把你的东西都带走,省得我们看到了心烦!”
李恩看了石屋内石案上的诗文,就匆匆收拾了,道:“晚生多谢高先生和令千金搭救与收留,在临别前,晚生想去跟高小姐和阿青姑娘道个别!”
索铜不耐烦的道:“我们老爷会替你向我家小姐道别的,你就抓紧跟谷先生走吧!”
李恩就向谷先生和高雄望去,露出了祈求的眼神,谷先生就道:“高兄,我看这位李公子虽然失忆了,但还懂得礼数,就遂了他这个请求吧!”
高雄道:“既然谷先生为他求情,索铜你就带李公子去向小姐道别,要快去快回,我们在宅门口等候!”
索安应了,就对李公子道:“算我们老爷好心,你跟我来吧!”
李恩向二人深鞠一躬,以表谢意。
高雄就跟谷先生一起往前院走去,待索铜领着李恩前往小姐的闺房后,就道:“谷先生,你不要被这人的表象蒙蔽了,万一他是假装失忆,别有用心呢?”
谷先生捋着胡子道:“老朽不仅消息灵通,记忆过人,而且相人也颇有一套,不会看错人的,如果他是在假装失忆,根本逃不过老夫的法眼。”
索铜在小姐的闺房外见到了穆行,就指了身后的李恩,道:“小姐可在房内?老爷让我带他跟小姐道别!”
房间里的高丽早听到声音,就走了出来,见到李恩,有些惊讶和惊喜。
李恩向小姐俯首答谢,然后取出了一张纸折叠成的纸鹤双手呈给高丽,道:“多谢小姐和阿青姑娘的救命之恩,晚生无以为报,就折了只飞鹤赠与小姐。”
索铜就伸手来枪纸鹤,不想穆行的手比他更快,已经将纸鹤夺走,正准备打开查看,李恩一脸通红,高丽想要制止,穆行却道:“为了小姐的安全,我先检查一下,万一纸上有毒,或者上面写了不该写的文字。。。。。。。”
阿青冷声道:“穆行,住手,你胆敢私拆小姐的礼物,你这是在以下犯上!”
穆行还没有打开纸鹤,阿青已经伸出了纤纤玉手,道:“把纸鹤拿来,我们话,但并不代表你们谁都可以欺负!”
这纸鹤折的很复杂,穆行一时半刻拆不开,就要撕开,阿青怒道:“还真是反了你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去禀告老爷,让老爷把你关到石屋内!”
索铜就多嘴道:“穆兄也是为了小姐的阿青着想嘛!”
阿青就道:“是不是府内所有人的信件你们都来你们已经拆了老爷不少密信吧!”
穆行忙道:“老爷的信件没有老爷的同意,我自然不敢拆。”
高丽道:“那本小姐的信件你就可以擅自拆开吗?”
穆行就疑问道:“可这不是一只纸鹤嘛,又不是信件?”
阿青道:“这是李公子送给小姐的礼物,快拿来!”
穆行已经把纸鹤撕开了,露出了纸上的蝇头小楷,李恩的脸涨的通红,阿青气不过就要来抢夺纸鹤,但被索铜拦住。
高丽也有些生气,但穆行却得意道:“这上面不会是你写给小姐的情?”
李恩忙道:“不是。”
穆行道:“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说着就念了起来:自古人生多磨难,幸得佳人才化险。救命之恩无以报,赴汤蹈火听君言。他日若得宏图展,不忘今时巧机缘。
索铜听后道:“酸秀才,就会写酸诗,好了,时候不早了,老爷和谷先生还在门口等候呢,小姐见到了,你可以跟我走了吧!”
李恩向两位姑娘再次投来感谢的眼神,高丽想要说话,但索铜已经拉着李恩离开。
阿青一把从穆行手中夺过纸鹤,愤怒的道:“你就等着被关小黑屋吧!”然后把纸鹤交到了小姐手里。
索铜带着李恩来到宅院门口,谷先生已经坐上了马车,高雄就让李恩也登上马车。
李恩向他鞠躬致谢,然后登上了马车,坐稳了,车夫就准备驾车离去,但见高丽追到了门口,李恩有些惊喜,就向她挥手告别。
伴随着马蹄声和铃铛声,马车迅速离去。
马车内,谷先生道:“如果你跟高小姐有缘分,以后还会再见的。”
李恩就疑问道:“不知谷先生要讲我带往何处啊?”
谷先生道:“等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的。”
马车在一座酒楼前停下时,天已经黑了,不过酒楼里灯红酒绿,人声喧哗。李恩下了车,不知所措,谷先生也下了车,这马车自动离开。
谷先生道:“你随我来!”说着就向酒楼正门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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