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不死》第59章

都是一家子，那肯定是开黑了！
王卫民连忙道：“郑天禄，《数学年刊》的主编就是你弟弟，你当然想怎么发就怎么发，想篡改个什么时间就篡改个什么时间了。”
“呵呵，你这么说就不讲理了，做哥哥的有了学术成果发表在自家弟弟主编的期刊上，诸位来评价一下，这没什么毛病吧？难道诸位在选择将论文发表在什么期刊上的时候不倾向于熟悉或是原先有过合作的那几家吗？篡改时间？我郑家人还干不出这种厚颜无耻之事！”
郑天禄早料到王卫民会抓住这一点做文章，把事先编好的台词甩了出来，轻松应对。
尽管是说都是谎话，但郑天禄一点都没有脸红，镇定自若。
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日常盗文，日常撕逼，不然这个协会的会长怎么当上的凭本事吗？
开什么玩笑？
齐鲁大学与会代表：“郑会长所言极是，我投论文就只发给曾经合作过的那些编辑，其他的我都信不过，毕竟当下学术圈里的空气不太清新。”
南凯大学与会代表：“没毛病啊，卫民，你这就有些不讲理了。你必须得给郑会长道歉！”
福旦大学与会代表：“这不是一个道歉就能解决的事情，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咱们基础数学协会的内部团结，如果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咱们协会以后在学术圈里还怎么立足！基础数学丢不起这个人！必须要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双非大学代表们：“额，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大牛们纷纷力挺基础数学协会会长郑天禄，一方面是恃强凌弱，趋炎附势；二是人家讲的确实有道理。
评估组老专家最后站出来直接拍板道：“卫民啊，不是我偏向谁，事实摆在这里呢，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会长们在开会讨论之后会对你做出处罚决定，还有，协会稍后会就此事向你们京城大学通报并提出相应处理意见的，你小子好自为之吧。”
王卫民无力地耷拉下脑袋，他想哭，太憋屈了，太憋屈了。
他万万没想白的最后真的被说黑的了。
想想老爹的一番努力就这么付之东流了，他心里五味杂陈，难受得要死。
魏乾坤自嘲式地笑了笑，这就是学术圈，是非曲直男一般掰扯清楚的学术圈。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公道真的就没有了吗？
一群小人得了志？
“爸，乾坤，咱们走！”
“走！这个破协会不待也罢！”
就在王卫民和魏乾坤收拾东西要愤而退场的时候，只听‘嘭’的一声响起。
王亮醒了？
不，是王亮怒了！
王亮拍桌子了。
在场的专家学者们均是被吓了一跳，这动静也忒大了，跟打雷似的。
“你要干什么？”郑天禄能感受到王亮身上强烈的肃杀杀气，他吓得腿都软了。
冉泰兴眼疾手快，当即招呼来了保安，誓死捍卫郑会长！
王亮淡淡地说道：“我能干什么？当然是代表京城大学上去讲一下我们近来的研究成果了。”
如果再年轻二十岁，王亮一定会直接用武力干翻这些臭不要脸的家伙，现在九十多了，还是不要打打杀杀的为好。
要文斗，不要武斗。
“爸？”
“叔？”
王卫民和魏乾坤不解，这证明方法都让人家讲完了，还有什么好汇报的？
上去岂不是自取其辱吗？
郑天禄知道王亮的身份，但他没有什么好怕的，一个退休老干部而已，能成什么大气候。
王卫民口口声声讲Vinogradov均值定理是他父亲证明出来的，郑天禄当然不信。
在他看来，王卫民只不过是想给自家老子添一个数学家的头衔罢了。
现在王亮要上去讲，那还真是有意思了。
转念一想，郑天禄就知道王亮要求上台讲学术成果的意图是什么。
无非就是想大讲革命史和诉说军人情怀，然后把台下的学者们感动的死去活来，也算是帮助京城大学扳回一局。
想装逼，偏不让你装逼！
郑天禄提醒道：“这是基础数学学术会议，所以请您上去讲一些和数学相关的东西，不要在台上讲什么老兵故事讲什么老兵精神，这里没有老兵，我们这些学者更不需要什么情怀！这里是科学的圣地！讲究的是科学！”
齐鲁大学与会代表：“这不是瞎胡闹吗？让一个不懂行的外人上去做汇报，京城大学到底要干什么？”
南凯大学与会代表：“确实，我听说这个老兵最近去混娱乐圈了，现在又跑到咱们学术圈里打酱油，我看他是想出名想疯了！”
福旦大学代表：“老兵不死，只会装逼。坐看王亮装逼不成反被打脸！”
双非大学代表们弱弱道：“额，我们想支持老兵，可以吗？”
985、211大学代表们：“滚蛋！”
正文　0074　王亮出手！（第二更）
0074　王亮出手！
王亮没有理会这些流言蜚语，信步走上讲台。
只见他瞥了下面的人一眼之后便淡淡地说道：“今天我要汇报的题目是证明Vinogradov均值定理的方法。”
此话一出，引来一片唏嘘声。
“真不要脸，还以为能讲点什么新鲜东西呢。人家冉教授都用十五种方法证明了Vinogradov均值定理，难道你要再把人家的研究成果重复一遍？”
“是啊，这不耽误我们的宝贵时间吗？”
“吁——下去吧！”
“吁——下去吧！回家抱孙子去吧！”
台下学者们纷纷喝倒彩，倒不是他们不礼貌，而是王亮的行为太不值得尊敬。
在学术界，最忌讳的东西莫过于剽窃。
王亮的举动无疑是刺激到了这些学者们，你今儿这是要光明正大地剽窃啊！
有权也不能任性！
见众人奚落老爹，王卫民心里窝火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劝道：“爸！走，咱们回家！”
“叔，快下来吧！”魏乾坤不由得为王亮捏了一把汗，老爷子该不会是被气糊涂了吧？
再讲一遍有什么意义？
也于事无补了啊！
学术期刊都发表出来了！
成果已经被人家抢注了！
阴沟里翻船了！
车开不下去了！
郑天禄知道王亮肯定是黔驴技穷了，所以他决定结束这出闹剧。
老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郑天禄：“如果您要把刚才冉教授所讲的证明方法再重复一遍的话我可以告诉您，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会议进行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请不要浪费大家的宝贵时间。”
王亮略带玩味地问道：“整天撸（郑天禄）会长，你真的以为自己在剽窃别人学术成果的过程当中做的天衣无缝，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郑天禄脸色大变。
王亮不紧不慢地问道：“在座学者们所用的便携式电脑都是由基础数学协会统一订购的，我说的不错吧？”
郑天禄微微一怔，随即点头：“不错，是协会统一组织订购的，这怎么了？我这是为他们谋福利，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学者们下意识地认为王亮是要借着协会统一购买电脑的事情大做文章，顿时就不乐意了，纷纷站起来怼王亮。
“我们研究基础数学的需要购买大量价格昂贵的专业软件，协会帮我们批量购买的，无论是软件价格还是电脑价格都远低出市场价，帮我们省了不小的花销。老先生，你这是黔驴技穷，要乱咬一通啊？”
“对，把机器装起来省下了一万多块呢。”
“说到这里还得感谢郑会长，勤勤恳恳，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我们基础数学圈内的活雷锋！”
“是啊，账目明细都是公开透明的，我劝别有用心的人还是省省吧。”
王亮不以为意，提高了音量：“对，花销是省了，但你们的学术成果被窃取了！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真蠢！”
哄——
又炸锅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明白。”
“这家伙胡扯什么啊？是老干部也不能胡说八道啊。”
“你骂谁蠢呢？！”
学者们七嘴八舌，不明所以。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郑天禄的脸色发青，因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