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国师》第233章


“要不,把捆绑生意拆分了?茶叶和茶具分开卖?”董策想罢,便摇了摇头,如果被人接受随便弄个茶杯就能泡新茶,以后对于茶具的推广会形成阻碍,毕竟当人们慢慢接受时。山寨也随之盛行了。
那时候,人家在你这里买了茶叶,跑到别的作坊和陶器铺花个一两贯弄仿制茶具,难道董策还要和他们打价格战?
这年头可没有正不正宗一说,只有物超所值,当然,如果能得到皇室青睐,成为贡品,结果自然不同。
收敛生意上的心思,董策还是全身心投入到练琴上,为了早点练好,早点搞定新戏,他真是豁出去了,一天有六个时辰都在摸琴,指甲都磨斜了,指头的皮也脱了一层。
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结果连续七天的刻苦练习,董策已经能弹奏一曲凤求凰了,不过韵味……董策认为只差一些!
与此同时,华葛也将古筝的凤求凰编好,原来他说要三天,结果却要了七天,但这是董策的要求,让华葛改进一些,让筝声更加激昂,听到一瞬间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同时也好让整个戏堂的观众听得到。
戏堂的配乐从来就没有独奏一说,就算是大鼓也有两个,琴瑟琵琶与笛箫二胡个三把,大锣小钹,唢呐班鼓,均有三四套之多。
当然,乐师却只有八名,但每人至少精通两三样,只要协调好便不成问题。
没有扩音器的年代只能以数量提升音量。
可是要在戏中独奏,最好不能依靠配乐,否则让人觉得他艺苑没有真才实学。
既然筝谱写好,董策自然要由琴入筝,把他内心中想要练到六指魔琴的境界只能延后了。
虽然琴与筝都有弦,可弹奏的方式完全不同,还要带上竹片所削成的义甲才能弹奏,否则以董策如此刻苦的练习程度,等正式上台时,只怕指甲早没了。
花了两天熟悉义甲,之后又花了三天练好指法,等正式练凤求凰时,前后已经过去了十二天,步入了四月中旬。
这几天,华葛一直陪在董策身边,一边指导,一边也在自己练习,并且除了他,卢清也在戏前戏后抽时间过来练,毕竟董策只演一场,之后全由卢清担当。
专注于一首曲子,还有两位老师教导,董策又是挤出所有时间来练习,加之自己在乐律方面有些天赋,怎么说上辈子也算被二胡声中熏陶长大,如果进步还不快,董策愿一头撞死在古筝上了。
又练了五天,董策如今满脑子都是“哐哐”的声音,吃饭连筷子都拿不起了,没办法,只能休息。
不过说是休息,只是没有练古筝而言,工作还是不能落下,特别是如今戏子们已经快掌握凤求凰整部剧的情节与台词,进入了排练阶段。
董策便趁着个时间,排了一个开头,从司马相如花钱买了个武骑常侍排起,到因病退职而止。
短短一段,却几乎都是董策的独角戏,演绎一个知音难求的文人,这让他很是郁闷,自己为何这样写啊,还不是为了能与那些当不了官的寒门子弟起到共鸣,让他们大感怀才不遇,道尽一个男人的苦楚!
第二百五十五章 四月梅雨
四月中旬到后,连日阴沉,预示着新的一年梅雨季节的到来。?火然文??? ???.?ranen‘
昏暗的街道上,一群披着蓑衣,带着斗笠的汉子将几车货物运到了姑苏艺苑大门外。
“钟护头来了。”艺苑护院看到来人,立即上前笑道。
“嗯。”为首汉子摘下斗笠,展露的面孔真是钟孝师。
“东家可在?”钟孝师问道。
“在呢,阁楼里。”护院说道。
钟孝师点点头,转身让钟孝义带人卸货,自己则快步前往阁楼。
“教主!”来到阁楼中,钟孝师冲正在练习古筝的董策躬身抱拳。
悦耳的古筝旋律闻声一止,董策抽手转身,看着钟孝师道:“来了,金陵情况如何?”
钟孝师急忙从怀中取出一封厚厚的信件递给董策。
接过信件,董策先让钟孝师下去吃饭,之后才打开看了起来。
这封信是孟峰所写,里面不仅说了艺苑近况,还有商会,以及金陵大事态的发展。
艺苑生意一如往常,不过他留下的三国剧本只到七十回,如今全演完了,孟峰没办法,只能再次停了夜剧,同时催促他快把剧本写好,让钟孝师送回来。
除此之外,商会也面临了不少麻烦,因为商会九成的会员,在涨价之风中,几乎都是在倒卖,很少敢运货回宁州的,这也就导致他们现在快没货了,但出去进货时却吃了闭门羹,外地很多商人都在排斥宁商。
对此,董策没有太担心,毕竟还是有一些商人存了不少货,只要联合相互用行价买卖。平摊开来足够再坚持一两个月。
倒是度支使任耿基在月初被朝廷派人押回去一事,让董策很是郁闷!
因为这代表了太平道的决心和实力,就算你是太后的小男人,只要敢给他们抹黑,照样弄死你丫的!
在押走任耿基的同时,朝廷也发布诏书。把百姓捐的钱拿出一半还与百姓,另一半,则由府令秦麒用已救助灾民与修桥铺路。
而之所以不让太平道来做这些,董策猜想,应该是他们要和任耿基撇清关系,不过太平道也不蠢,用了他的方法开始筹集善款,撰写善人册,并承诺要在所有庙宇中立碑。让善者之命永传于世。
这一步跟风棋下得好,百姓果然不再说太平道的坏话,毕竟一个任耿基,最后还是被罢官免职押送回京的家伙,哪能比得上如今太平道为江南所做的一切啊!
董策突然担心秦麒,虽然他一直扮演一名受害者,但瞒不住有心人的窥视,特别是最后的结局。好处几乎都让他占尽了,几十万两的善款由他一人掌管。而这笔钱他必然不会全部用在金陵,而要分出些给别的府城或县里,届时,想要救济自己管辖地界灾民的官吏,还不得把他门槛给踏平了。
最后的赢家啊,难免就会让某些人看不舒服了。自然要想方设法的将他踩下去。
不过他京里有人,对他不利之人未必能阻碍他的官路,最重要是当今江南十六个府令中,唯有他的名头最响亮,他不升官难以服众啊!
秦麒升官对董策自然是好事。不过也有点不好,那便是下一任的府令会是谁?
看完信件,董策便直接从袖里取出炭笔,写完一封回信,看了看天色,发现根本看不出来,扭头想要询问乐霞什么时辰,但见她正快速拨弄算盘,便苦笑一声,起身舒展了身骨,走出了阁楼。
将信交给了钟孝师,董策便在艺苑转了一圈,特别留意了一下广告布画的设计,发现都是按照自己图纸缝制,也就放心了。
一连几日,都是朦朦的天,断续的雨,这就是南方的梅雨季。
又一日的清晨,穿着白裾,披了黑色大氅的董策,这一身亘古不变的色调,依然成为了艺苑中的一道风景线。
很多人不知道董策为何这样穿,起初感觉很奇怪,但看久了,却别有一番风味,为此还惹来一些男子的效仿。
在这一点上,姑苏的公子哥们比金陵明显更追求时尚。
“师父,咋样啊?”吕箫箫这厮穿着和董策一模一样的服饰,简直就像是暴露狂一般,扯开大氅便在董策面前转了一圈。
“真是一棵树上吊死的猴子。”董策讽刺一句,便走向戏堂。
他倒不是说吕箫箫学他这样穿,而是这丫的那天还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但最近因为柳素经常来艺苑,他有了很多机会与柳娘子接触,那心情自然恢复往昔了。
经过长达一个月的刻苦练习,董策已经能把凤求凰弹好了,而今,他开始把重点放到排戏上。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卢清伏案垂泪,提笔帛书,声泣而唱,令其余戏子与后台员工们好生心揪难受,暗暗抹泪。
“停停停!”坐在戏台一角的董策指点掌心,连叫三声后,卢清泣声一滞,与所有人都不解的看向董策。
“东家,这样排有什么问题吗?”卢清微微蹙眉道。
“问题大了。”董策起身,走进卢清,又道:“你为何在唱到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时,把歌调唱得那么清晰,那么的高啊?”
“这难道不应该吗?”卢清虽然眼眶还有些红,但神色却很严肃,认真道:“我觉得如此才能表现她当?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