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帝尊》第8章


而聂天却瞪着双眼半张着嘴,呆呆的愣在当场,脑中一片空白。
严婆婆不管众人如何表情,理了理思绪,将一段过往娓娓道来,那是一段尘封在记忆中几十年的记忆。
严婆婆本姓凌,名宁儿,乃是凌云庄族人,自幼便生的漂亮可爱,在她十五岁那年,凌离的裂天诀刚刚突破到了第八层,坐上庄主之位。
那时国号为楚,皇帝仍是段天。
适逢皇太后大寿,凌宁儿随凌离一同前往京城贺寿。那时的凌离刚任庄主,还没有后来的狂妄自大。
镶龙国与楚国一直交好,两国互通往来,镶龙国太子聂安奉父皇旨意前来贺寿,在京城与凌宁儿偶遇,对凌宁儿一见钟情,两人海誓山盟,私定了终身。
两人的恋情被聂安的父皇知道了,龙颜震怒,命聂安速回镶龙国。
聂安临走前对凌宁儿许诺,此生只爱她一人,待到继承皇位得了大统,便要风风光光的娶她做皇后,要她耐心等候。
聂安走后,凌宁儿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便对凌离谎称聂安让她在此等候,留在京城偷偷生下了一子,因对聂安爱极而生恨,便给其取名聂无情。
第二年在凌离催促下回了庄,孩子只好交由京城一户人家收养。然后回庄痴痴的等着聂安来娶她。
谁知这一等便是十年,后来凌离欲称帝遇阻,将庄中长老尽数打伤逐出山庄,凌宁儿对凌离的作为深感厌恶,便离开了凌云庄,本想要去寻子,但却又无脸相认,只是远远的看过几眼,然后便去往了镶龙国寻聂安。
同门师哥齐峰一直在追求凌宁儿,见凌宁儿离开便也跟着她,她去哪里,齐峰便去哪里。
凌宁儿到了镶龙国听闻聂安已立了皇后,便心灰意冷,寻了一地安顿了下来。
后来听说凌离飞升,凌岚做了庄中,再后来听说凌云庄被人灭了庄,便回了凌云庄,在这紫云山墓群住下,隐姓埋名,做了守墓人来度过余生,齐峰也跟着在不远建了一石屋,二人相守相望。
严婆婆将故事缓缓的讲来,仿佛讲的是另人的故事一般,不喜不悲,平淡如水,这么多年来,已是历经沧桑,看破了人间。
聂天呆愣了半晌,满脸激动,双膝跪下,对着严婆婆重重的嗑了几个响头,轻轻喊了一声:“祖母。”
这两字如大锤般击在严婆婆心头,几十年的压抑在此刻终于得到释放,却发现自己再也流不出半滴眼泪,或许眼泪早已经流干了吧。
严婆伸出颤抖的双手扶起聂天,叫了一声:“乖孙子。”
祖孙二人正式相认了,小蝶很是高兴。
严婆婆回头对齐老头说道:师哥,如今你都知道了,你是不是很恨我”
齐老头呆呆的低头坐着,半晌抬起头目光真诚:“我为什么要恨你,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是怕我接受不了吗?我喜欢你是真心实意的,喜欢的是你的现在,和你的将来,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如今你的心结已经解开,我岂不是机会来了?”
齐老头一直以见到师妹都是一脸愁容,所以整日里讲些笑话,做些孩童一般的事来逗她开心,渐渐的成了没个正经的老顽童。如今一脸真诚说出这番话来,听得一众人分外的感动。
严婆婆听了,对着他微微一笑,便回头命聂天将马车赶来,东西物什都搬进来。
却听背后一声闷响,齐老头仰面倒在地上,屁股却还坐在石凳上,头下脚上的。圆瞪一双大眼,口中念念有词:“师妹对着我笑了。”
众人俱是一乐,不去理他,自忙着从马车上搬东西去了。严婆婆让小蝶与她同住,聂天与齐老头事住,祖孙四人其乐融融。
严婆婆从聂天口中得知当年灭凌云庄的是成帝李泽元,便打消了恢复凌姓的念头,只求无灾无祸安度晚年。
聂天见此地清静,灵气聚集,想起帮小蝶和凌云庄报仇的事,便请教齐老头,想要开始修练裂天诀,谁知齐老头挠挠脑袋说教不了。
这才知道了这裂天诀的由来。
裂天诀之所有和别的功法不同,关键便在于裂天真气。
相传凌云老祖当年在紫云山修练内功,无意中发现山巅的灵气与别处大有不同,丹田中的内力凝聚极慢,而凝出的黑色真气却又极为纯粹,便取名为裂天真气。老祖山顶入定修练,这一定便足足的七七四十九天,终于将真气凝聚出蚕豆大小,然后以此为引,开始吸取天地间的裂天真气,终于于有一天,真气充满了丹田,老祖便将真气在丹田中不断向内集中,居然将真气压成了一枚固体气丹,一直到有一日,老祖隐隐的参破了天地间万物运转的规律。
由于大量的天地灵气聚集在此,便引来了天雷,老祖躲开了天雷,而紫云山山头却被天雷劈开了,而生成裂天真气的宝地就此被毁。
第八章 修练
老祖将充盈的真气引出体外,铸成了一把气剑,气剑出体为剑,入体为气,老祖索性挥剑将山头削了去,建立了凌云庄。
但是自此,他人若要是练裂天诀,只能由练裂天诀到第六层:真气出体之上的人注入一道裂天真气为引,方能吸收天地间的裂天真气开始修练。
而齐老头觉着修练太苦闷,如今只练得第五层:举重若轻,未练到真气出体,也自然是帮不了聂天了。
小蝶和聂天听了顿时觉着无比失望。
突然聂天想起葛管家的话:当年小蝶还是婴儿,凌岚怕其承受不了裂天真气,在注入真气后,将其强行压制往,不让其随经脉流转。只要将真气其引出,便可供他人修练裂天诀,而凌丰已经将方法告知了聂天。
石屋中,聂天小蝶于石床上盘腿相对而坐,双掌相抵。而屋外齐老头和严婆婆焦急的等待着,引出裂天真气实在太过凶险,怕在屋内引二人分心,便都没进来。
“小蝶,你稳住心神,闭上眼,仔细找寻,丹田之中是否有一股异样的气体?”聂天依凌丰所言,指引着小蝶。
小蝶依言闭上双眼,皱着眉头仔细寻找起来,半晌突然睁眼喜道:“找到了,果然有一团黑气。”
聂天听了闭眼继续说道:“你且定下心来,仔细感应,心念所动,它会随之而动,将它顺经脉引到手掌,然后推送过来,一定要稳住心神,不可分心。”
小蝶点了点头,又闭上双眼,尝试了半晌,那真气果然听话的开始动了,小蝶便依言小心的将真气引了出来,真气所到之处,经脉如火烧般的痛,引到双掌时,已是汗如雨下。
聂天运转体内的真气一引,将裂天真气引入自身,真气离了身体,小蝶终于虚脱了,倒在一旁不醒人事。
屋外,齐老头长出一口气,轻声对严婆婆说道:“成了,你那孙儿已经将真气引了过去,此时最为凶险,万万不可分神。”
聂天见真气已然入体,与先前的两股真气一黑一白,一前一后,随着经脉运缓缓运转着,不由长出一口气,睁开眼关切的看看小蝶怎样了。
只见小蝶已经晕倒,侧卧在一旁,混身满是香汗,身上衣物本就不多,经汗水浸湿变得透明,紧紧的贴在身上,完美无暇的玉体尽收眼底,聂天看得不由心神一荡。
屋外齐老头叫一声不好,聂天方才一分神,刚入体的黑气有如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开始在经脉间横冲直撞。
严婆婆想要进去救他,被齐老头拦住:“别进去,若是再让他分了神便是万劫不复了,能不能活命,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聂天忙稳住心神,运转本身体内的那股白色真气对黑色的裂天真气进行围堵,虽然两团大小悬殊,黑色的裂天真气却在体里和巨大的白色真气打成平手,而聂天的身体,便是两股真气的战场,所到这处,经脉寸断。
半个时辰过后,体内的战斗仍在继续,聂天混身上下都渗出了血珠,整个人像是血人一般,聂天觉得快要支撑不住了,神志已经不太清楚了,想要躺下睡上一觉。
转念想到若是自己睡着了便再也醒不来了,而小蝶孤苦无依的谁来照顾她,想到这便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定了定神,继续操控着白气与黑色争斗。
不知过了多久,黑色真气终于慢了下来,然后渐渐的和白色真气出现了溶合的迹象,而聂天身上的血珠居然慢慢的被身体吸收了回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两团真气终于融合了在一起,只不过一边一半,中间界线分明,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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