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往事》第3章


《百年往事》中所提到的《西陵圣母帖》当为怀素传世的宋拓《圣母帖》。此帖为一手卷。绢本,无年款。(纵29。5厘米,横239厘米)为八大山人所藏,八大山人将原拓和八大山人手书的圣母帖释文裱在一处。拓本上有八大山人钤印三方:蒍艾、可得神仙、(屐形)八大山人。
八大山人在释文后写了一段短跋,深有见地,现引叙如下:“绿天庵(即怀素)《自序》、《千文》等帖醉书。一本於张有道之玄;唯《圣母帖》醒书,得索幼安与张有道之整。因想见汉二家书法,皆生长酒泉州郡,一去而为属国,绿天庵书,那得不珍重之?戊寅小春。八大山人题於在芙山房。”
怀素对当时的名僧先师道宣、法砺等人的“古疏”多有批评,他的疏称为“新疏”。新疏一出,反响很大,引起很大的震动。他生前讲新疏五十余遍,所写著作,除了《四分律开宗记》外,还有《四分僧羯磨》、《四分尼羯磨》存世。佚失的有《遗教经疏》及《钞》、《俱舍论疏》、《开四分宗拾遗钞》、《四分比丘戒本》、《四分比丘尼戒本》。自此以后,新旧两家并立,各有所传。唐代宗时,相国元载上奏,要求在成都宝园寺置戒坛,传播怀素新疏。
据载为了学习书法,怀素在漆盘上练字,竟把盘子都磨穿了。他不辞辛劳,千里求教,可见其专学之毅力,其草书风格,为历代书法家所钦羡。此说可证小学课文中《怀素写字》里怀素将木板写穿的说法,只是漆盘明显比木材贵多了。看来今人在此有误导之嫌。
怀素的草书用笔圆劲,“使转如环”,所学对象不拘一格——大自然、长辈、再传弟子,甚至在公孙大娘的舞剑中也能颖悟笔法,此种精神,是这位大书法家成大器的奥秘之所在。怀素也能做诗,与李白、杜甫、苏涣等诗人都有交往。怀素晚年在四川成都宝园寺度过。晚年患有风痹病,于贞元十五年(公元799年)圆寂,享年六十二岁。
百年往事:漫谈我国的蛐蛐文化
都梁新作《百年往事》里少东家少年时期与其叔张山林雅号养蛐蛐:“蟹壳青”原产地在昌平十三陵,当年咸丰皇上派太监去十三陵一带收购“蟹壳青”,后来就成了规矩,历任的昌平县令都把“蟹壳青”当做贡品送到宫里;“白头青背”产地是扬州,是有名的“浙虫儿”,也是上好的贡品……
这蛐蛐也叫蟋蟀,再早几百年则叫促织。这就不由的让人想起了鲁迅先生的《孔乙己》中落魄秀才孔乙己向人卖弄茴香豆的四种写法,这里之所以提出这一细节无非是想证明,斗蛐蛐这一不登大雅的民间传统爱好。是很有些历史的。这里估且说它为“爱好”,而在1990年8月12日至12月2日的《中国体育报·星期刊》连载了题为《京都蟋蟀故事》共八篇向读者介绍。看来《中国体育报》是将其归入竞技类民间体育活动了。
而令蛐蛐知名度在老百姓中普及广为提高的当数清代的蒲松龄所著《聊斋志异》中的《促织》一篇,此文曾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被选入中学课本,从而使斗蛐蛐之传奇在全国广为流传。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促织》早在1937年被美国女作家Frances Carpenter(弗朗西斯。卡彭特1890……1972)盗用抄袭发表在《中国姥姥讲故事》及《少男少女丛书》第三卷《童话和民间政故事卷》中、其中还顺带抄袭了另外两篇《种梨》、《凤仙》。此事被邱勋先生发现,特撰文发表在《时代文学》2007年6期上。如此说来我们蛐蛐文化已是早就走出国门了,只是比起美国人对我们施加的反盗版压力来,美国人还是违约在先了。
闲话了半天,言归正传。“收”、“养”、“斗”是玩蛐蛐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这蛐蛐还有一书面上的称谓叫“秋虫”,京城“大玩家、大收藏家、学者”王世襄先生在其自选集《锦灰堆》中专有一章讲“秋虫”,其文共有六忆。曰捉、曰买、曰养、曰斗、曰器、曰友。以我看来此文应是自清末拙园老人《虫鱼雅集》以来最权威的著述了。
余生也晚。只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上小学期间热衷过抓、斗蛐蛐。当年正值上山下乡运动风起云涌,大一点的孩子都应主席的号召,去“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去了。我们几个还在上小学的孩子跟了一个高中毕业赋闲在家的叫老毕孩子头,从北师大附小附近远征到土城、黄亭子一带去抓蛐蛐。说起老毕没去插队赋闲在家,其原因也是出在玩上,这事说来还有些浪漫。那年夏末,老毕去放风筝玩,别人多是选一块开阔地放而他偏独出心裁跑到五层楼顶放(六、七十年代的居民楼多是前苏联图纸设计的样式盖的。楼高多为五至六层平顶楼。)他将风筝升起来后,边放线边倒退着跑,没成想这搂顶面积有限,这一退就退到楼低下去了,老毕同学福大命大,楼下正好有一沙坑,他损失了一个肾命却保住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他因伤免去了上山下乡。
记得当时我们带了用玻璃丝缠成的抓蟋蟀的三角罩,半长的竹竿、笆蕉扇和很多张烟盒内衬包装用锡纸和水壶就出发了,到了土城下的荒草坡三个人分散开,用耳朵去听蟋蟀振翘的呜声,确定位置后,三个人包抄过去,如果是藏在草丛中的用芭蕉扇扇出来,然后用罩子罩住,要是藏在洞中,可以用竹竿探入洞中赶出来,或者用水灌出来。用罩子扣住后用空心握拳的方式抓在手里,然后用锡纸卷成圆桶状用嘴对准入口将蟋蟀吹进纸桶中。
每次出征我们都能收获一、二十只蟋蟀、剩下的近一周的时间里都是用大小不一的罐头盒、广口玻璃瓶装了蟋蟀去约战。直至斗的只剩下一两只“大将军”或只剩下一只独腿青麻头的败将。就再组织一次出征。
不知如今的孩子们是否还能有我们当年的乐趣。放下笔窗外已是初冬,几株杨树枝上还挂有几片黄叶,一时间耳边又响起而蛐蛐振翘之声。这恐怕是患上幻听了。
百年往事:说说官窑瓷
都梁新作《百年往事》中,杨宪基给秋月讲解琉璃厂的“前世”:琉璃厂所在地早先是皇家的官窑,专门烧制彩色的琉璃砖瓦。后来怎么又成了一条古玩字画街呢?原来当年琉璃厂一带本来就有河道,加上烧窑取土,形成了许多窑坑,如此一来,水泊、河流都有了,加之这里野鸭游弋,杨柳低垂,别有一番郊野的景致,所以,明代的一些官宦在退任之后,就带着图书和文玩到这里来定居。后来,赶考的举子们也常聚到这里翻阅图书、观赏古董、寻买文房四宝,就这样慢慢形成了古玩字画街。
现如今只要一提官窑二字,其背后都是用数以万计乃至数千万上亿的人民币做衡量的尺度。(此说法可由香港索斯比和内地嘉德等拍卖公司的成交价提供数据支持)又赶上这几年中央和地方电视台类似《鉴宝》节日的推波助澜,国内的官窑瓷的成交价,一如房价、油价和肉价开始与我们百姓亲密接触了。要早一、二十年艺术品市场还是属于极少数有一定文化修养的“成功人士”光顾的地方,可到如今国内经济早己和国际接轨,先富起来的一分部分“民营经济”的代表们将视野转向艺术品市场也与时俱进了一回,这一看不要紧,若干年前流出沉淀在海外的艺术品纷纷回流。媒体这时也惊呼,资本的力量使中国的艺术品市场开始与国际同行看齐了。
闲话了当下的现象就要了解一下,官窑瓷凭什么能让资本市场上的资金流向自已。先从文献上看,早在唐代诗人陆龟蒙专门为皇室专用青瓷写的《秘色越器》一诗可以了解到越窑秘色瓷被形象比喻的特征。
九秋风露越窑开,
夺得千峰翠色来。
好像中霄盛沆瀣,
共稽中散斗遗杯。
唐、宋以来秘色瓷就如空中的彩虹一现,就永远消失了。留给人们的只是不同历史时期研究者们的争议。时隔一千一百余年直到1978年4月9日在关中古周原腹地扶风县法门寺,唐越窑秘色瓷才和一大批珍宝重现于世。由法门寺地宫出土的秘色瓷共十四件(有碗、盘、碟、净水瓶等)从出土的瓷器看,釉色晶莹润泽,有如一泓宁静幽深的湖面,清澈碧绿。其造型都端庄规矩、线条优美,胎体的厚薄也与其使用功能相协调。没有一点生烧或烧过的现象。从米粒状支钉露胎处看浅灰色胎细腻致密,用高倍放大镜观察,胎体颗粒均匀纯净。胎与釉之间没有饰化妆土,这说明这批秘色瓷的坯体泥料都经过了严格考究的备制工艺过程。不仅胎土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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