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魔我道》第7章


身后的鹤狮人打开,我走了进去,顺便问:“药师丸在哪里?”
我并不是要找药师丸,而是避免见到他,如果此时药师丸就在不远处的地方。见到我一定会等我走近,之后等我告诉他:“我放掉了龟龙,因为他只是工藤的属下,背着工藤再找一个叫‘一色佑一’的朋友。——悠子可以肯定龟龙不是工藤组和二阶堂组针对我们计划中的一步棋。”
我放眼扫视了一下还没有完全亮起来的院落,并没有看到药师丸的身影在注视着我,但是旁边的回答让我一下子失望极了。
“药师丸一直在一色先生的书房里,并且一直没有出来过。”我逃避不掉了。身后是鹤狮人吩咐其他人各自休息的声音。
我迈着步子,走近爸爸的书房。但是没有立刻敲门……犹豫中。只听屋里传出父亲一色日目的声音:“是悠子吗。怎么不进来?”
我推门看到了药师丸坐在父亲对面,他们好像是在下围棋。父亲十指与中指夹着一粒白子,落在了某一处,距离较远看不清他们是否是刚刚开始,还是已经下了很久。我低着头走进去,目光扫了下棋盘,一共才只有四黑白个棋子。
药师丸没有如我想象中的那样等待我回答跟踪龟龙结果。但是我猜想他虽然眼睛在棋盘上盯着,二指跟父亲一样夹着一粒黑子思索,但是我跟肯定他的心一定不在棋盘上。因为父亲一色日目在旁,他与鹤狮人不同,当然不会问出一句不善思考的鲁莽语言。
“悠子。——怎么样了?”是父亲一色日目的声音。我的眼睛盯着棋盘,药师丸落下了黑子。父亲连忙捏起一粒白子,落了下去。并高兴的说:“你走错了一步哟。”
“悠子。……把龟龙放掉了。龟龙不是‘工藤组’和‘二阶堂组’针对我们计划中的一步棋。因为他只是工藤的属下,背着工藤再找一个叫‘一色佑一’的朋友。……与工藤组没有关系。”
“一色佑一?……朋友。”父亲一色日目站起身来,继续说:“为什么要背着工藤?”
“一色佑一是工藤组的叛徒,如果工藤知道了。他会很麻烦,甚至是丢掉性命。”我用自己的推断回答着父亲一色日目的疑问。——注视着父亲的沉默神色。我又说:“爸爸是不是认为悠子……做错了?不应该放掉龟龙。”
药师丸站了起来,他的疑问似乎更大问:“这些都是他说的吗。当时的详细情况是……?”
我别无选择把当时的过程详细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悠子认为,……龟龙只是如他所说,背着工藤在找自己的生死之交一色佑一。”
我说完垂下头,不去看他们任何一个脸上的表情,片刻时间,药师丸对父亲一色日目说:“一色先生也如此认为?”
我注意听着父亲下面的话,只听父亲说:“龟龙的目的极有可能是诱绑悠子,以此作要挟‘一色组’,然而悠子做的很机智,通知了鹤狮人!不然后果就可想而知。”
我看到父亲一色日目脸上的笑容,心里觉得高兴极了!因为并不是如自己在回到别墅的路上所想没有人理解自己的正确所为之举。可是我的目光瞥了一下父亲一色日目身边的药师丸,他脸上没有父亲刚刚的那种笑容。虽然药师丸盯着榻榻米不说话,但是我能从他的暗淡神色里看出,他有着与父亲一色日目截然不同的神情——“千虑一失”的奇怪表情。我对他由此表情也是心领神会,明白他跟鹤狮人等人持一种态度:放掉龟龙失去一条线索!
第7段:回忆失去线索第一天
我走出父亲一色日目书房的时候,可能由于神经放松的缘故,身体疲惫极了,不禁打了个哈欠的确该补充一下睡眠了。
天色已经亮了。
药师丸的神色依旧停留在我的脑海里。但是并没有影响我躺下后的睡眠。几个时辰处于紧张状态的肌肉,忽然舒坦的放松着感觉是那么舒适、沉浸。
我微微做了一个深呼吸眼睛闭上,脑子里还在寻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一时仁慈放走龟龙?
我想躺下大概过了几分钟时间进入睡眠状态。应该是大脑皮层未完全抑制,脑海中出现各种与跟踪龟龙有关的奇幻情景——
龟龙的背影突然停住,猛然转身一张狰狞的面目,恶狠狠注视着我,从衣服里面口袋里掏出了手枪,用枪口对准我的脸,开了一枪!可是我却没有死,只见鹤狮人倒在了血泊里。之后,握着手枪狞笑不止的龟龙身影,突然间烟消云散。
我在梦境里害怕极了!——似乎担心“工藤组”和“二阶堂组”的人把我诱绑起来,威胁父亲以及整个一色组来满足他们不合理的欲望要求。
“一色悠子小姐!”
我转回身就看到了,二阶堂再二和小天魔工藤朝自己走来。而且他们身边跟着一个人——龟龙,他依旧破旧衣服,依旧露着肚皮上的几道伤疤!可是,龟龙却对我说:“一色悠子小姐!你可真天真呀。居然会相信无稽之谈的鬼话。我是诱饵,诱你中计的诱饵。”
我在梦境里害怕极了!见他们一起朝自己扑来,犹如魔鬼一般可怖。
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悠子!开枪!开呀。”
“嗵!”地一声枪响。
我的手里并没有手枪。
工藤正雄和二阶堂再二一起倒下,药师丸一步一步朝我走近,看看两具尸体,对我说:“怎么样?轻信敌人是很危险的。”
我呆呆注视着药师丸,突然药师丸的脸变成了龟龙的。但是却对我说:“开枪!开枪!”的声音却是药师丸。举起握着手枪的手,扣动扳机,一声枪响:“嗵!”
龟龙的脸又变回了药师丸的。他对我说:“听我的话没错的。”
——“悠子!……悠子……”我睁开眼睛,眼前一张脸……是父亲一色日目。我才意识到刚刚是在梦境,坐起问:“爸爸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以为现实或许如梦境所发生的那样……或许——发生了自己意想不到是事情。可是父亲一色日目告诉我:“已经是午餐时间了。你应该让自己进一些事物,因为自己的体力是要用食物来维持的。”
我渐渐发下心来,在自己熟睡梦境的时候,一切都很平安!没有发生自己所料想的那样可怖事情,但是想到父亲可能是在隐瞒自己,索性直接问:“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发生什么?”
“一切如旧,悠子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我不打算隐瞒,决意全部告诉父亲一色日目……他听了我的诉白,淡淡一笑,说:“你很安全回到爸爸身边,已经是很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爸爸真的不认为悠子更该把龟龙带到一色别墅里来,……或许会有更大的线索。”
“他们的目的是诱绑你作人质,可是并没有成功。”父亲一色日目停顿,又说:“因此,他们极有一种可能存在……。”
我从父亲话语里猜测出,工藤组和二阶堂组极有可能会另生心机。虽然不一定会是诱绑之类的计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工藤组和二阶堂组对一色组目前的势力仍是个未知数?
“只要我们加强戒备,他们即使是联盟也未必敢做正面交锋。”
我思索着父亲一色日目的有道理分析,其实诱绑也充分表明了工藤组和二阶堂组联合势力并没有自己所料想的那样强大可怕。何况,自己对工藤组和二阶堂组联盟势力不了解。当时的我甚至在怀疑他们双方是否真的做了联盟。总之,我的心里思绪万千,表面持一种默许状态。
午餐过程中,我依旧不停思索着……可能眉头深锁,因为我一言不发!工藤组和二阶堂组是否联盟?直到进食一般的时候,或许是情绪稍微有一点稳定的缘故。——思绪变得清晰了起来,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不像未进食之前显得那么忙乱了。
——“以后的几天里,你都那么平静吗。”
一色悠子摇摇头,轻然一笑,说:“那样的话就不是我的性格了。其实我是属于比较悲观类群之中的。”
我可没有看出来,又倒了一杯红酒喝了起来。听别人说话,有时候是一种娱乐。至于别人所说的是否可信。与自己利益关系只要不大,可以不必计较对方是否是在有意对自己说谎。但是,一色悠子现在可是我的暗杀雇主。如果!一色悠子是在故意说谎,是不是自己的利益会受到威胁?
我虽然是一个无目标,而且还有一些暴力倾向的大龄少女,但是也并不是那种很好糊弄的笨蛋。现在的我不是没有任何狐疑?比如一色悠子是不是在用某种特殊的手段迷惑自己达到她最终什么目的。
——听起来有点儿让人费解,但是现实中有许多灾难性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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