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记者》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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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静面对呆若木桩的贺森,那双妩媚之眸借着昏黄的光,一时间春意盎然。吴静丝毫不加掩饰,玉足轻移,朝着贺森而来。她知道,眼前的贺森,再一次在她的心中印证了一个事实:英雄无用!
一步一步,她向着贺森走来。她的左手,轻轻地抬起,横在她的胸前,企图在故意遮掩那两座缥缈无端的玲珑玉峰;她的右手,有意无意间搭在她的小腹之下三寸之地,似乎在故意压制那一片即将泛流的浓浓春水。即使如此,她如何能掩饰得住那几枝出墙红杏的艳丽春色?
贺森突然间有一种强敌压境的感觉。对方没有匕首,没有长矛,没有枪炮,只是微微一笑,只是深情款款,似乎即将把他压倒在地,无法动弹。
一丝不挂的吴静,渐渐靠近了贺森。她那口吐兰香、笑面含春的超级魅力,她那被一团薄薄澡雾夹裹着的玉体,使得贺森一时间无法招架,不知如何应战!
终于,吴静完全靠近了贺森。她的身体,她的四肢,她的前身所有的部位,完全靠近了贺森。贺森浑身突然间如遇超强电击,猛烈的颤抖了一下。整个身子,突然间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缓缓地,吴静伸出了掩饰着那两片属于女人的独特领地的玉手,轻轻地搭在了贺森的左右肩膀,柔柔地勾住了贺森的脖颈,将万种风情向贺森体内传递。
刹那间,贺森的心脏以前所未有的跳动频率,隔着胸前的肌肉,猛烈撞击着紧紧贴在他身前的吴静。
吴静似乎也感受到了贺森心脏的剧烈跳动,那张天仙般的脸,不知何时红云翻卷。勾着贺森脖颈的手臂,似乎也在跟着贺森心脏的跳动而跳动,绝美的娇躯亦在跟着贺森身体的起伏而起伏。
贺森的意识此时似乎已经完全被吴静所控制所俘获。
就在贺森即将伸出手臂,将吴静揽入怀中、一场春情即将升起的时刻,一阵忧伤而高亢的歌声在静静的房间里响起——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
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
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痛哭一回
……
贺森即将伸出的手臂,以闪电的速度迅速收回。
刘德华的《男人哭吧不是罪》,一首老掉牙的歌,可对于贺森来讲,却使他在无数次由朦胧而清晰,由沉醉而清醒,无数次于惊险中获夷!贺森在很多的时候,从内心里感激刘德华,是刘德华唱出了这首长久地感动他的歌。还有没有另外一个人,会因为这首《男人哭吧不是罪》而长久地感动呢?估计天下找不出第二人来了吧?如果刘德华知道自己多年前的一首老歌被一个世间的平凡生命从内心里真正的共鸣,那么,刘天王当会开心地笑吧?
前面已经说过,吴静从第一次见到贺森的时刻起,便对贺森产生了好感。不仅仅因为贺森是“救人英雄”,更重要的是贺森身上的独特的男人味儿。此时,即将被吴静“捕获”的贺森,突然间迅速避开吴静而接电话,让吴静深为不爽!依吴静的经验,男人面临这样的夜色,这样的情海,面临像她这样的第一美女,即使电话响了,即使再大的事情,也不会接电话。她很自负地相信,她的美色可以抵挡一切! 第109章 美人关前
第110章 梁上君子
夜已深。
贺森脱离了吴静,拿起手机,一看,是林雨打来的,立刻毫不犹豫地接了电话,体内迅速升起的欲火渐渐平息下去。
“你在哪里?出事了吗?”电话那头,林雨一副焦急的语气。
贺森迅速压制下起伏的心情,道:“我这里没事!”
“你现在是在哪里?告诉我!”林雨道。
贺森毫不犹豫地道:“我没事,稍后见!”说着,迅速挂了电话。
撇开站在一旁的吴静,贺森一个箭步跨向房门,隔着房门倾听楼道里的动静。只听楼道的走廊里,密密麻麻的琐碎脚步不绝于耳。
贺森大惊:章学猛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只不过,他们似乎还没有弄清楚三个“救人英雄”是不是真的在房间里。现在可以确认的是,金牙狗不在他自己的房间,同时也不在吴静的房间,这样一来,金牙狗一时不会有事!那么,刺驴呢,刺驴已经确认不在自己的房间,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护士阿青的房间里。
一念至此,贺森迅速跳上了窗台,沿着外围墙角的下水钢管原路返回到地面上,由于心中有急,他的动作快速得像只猴子。也不管吴静的内心感受如何,到阿青的房间寻找刺驴去也。
站在屋中的吴静,眼睁睁地瞅着贺森从天而降,然后又眼睁睁地看着他匆匆消失在眼前,心中好不落寞。但贺森在暗夜里飞速行动,让吴静惊叹不已:好个贺大记者,原来他的身上还有功夫啊!于是,吴静对贺森的好感又增了一层:我就不相信,我吴静以海中市第一美女的身份,征服不了你这个飞檐走壁的救人英雄!
看着贺森转眼间消失在黑没沉的夜色里,吴静的眼睛里,又是遗憾,又是无奈,同时还有些许的期待,贺森这个人,何许人也,真是神秘……
贺森到了地面,抬头仰望吴静亮着灯光的房间,心头一阵怅惘:贺森啊贺森,若论对付女人,你还远远不是刺驴的对手啊!
这样想着,贺森已经摸到了护士阿青所在的窗户下。阿青住在三楼,而墙角又没有下水钢管或者其他可以借力的攀爬之物。贺森禁不住有些着急。环视左右,只有一株塔松在距离墙壁一米开外孤零零地站着。
塔松的茂密枝叶向着四周伸展,树顶正好靠着阿青的房间。若是攀着塔松向上爬,必定弄出声响来。
贺森仔细琢磨着,除了爬上塔松,别无他法。
万分紧急之时,贺森身子一用力,顶着茂密枝叶攀上了塔松,发出一阵阵沙沙沙的响声。
塔松的枝叶很细,很尖,但枝干却是牢固得很。当贺森爬到塔松顶部的时候,他的脸部皮肤被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阿青的窗户没有关死,窗帘亦没有拉上,透过一层薄薄的纱帘,贺森看清了房间里的一切:灯光昏黄,床被整洁,一阵低回的音乐隐隐响起。贺森侧耳静听,音乐好熟悉,是张柏芝唱的《星语星愿》,在这样的夜色里,这样的歌曲听起来格外动人。但贺森并没有欣赏的心境,双脚轻轻一弹,随着塔松枝叶响起一阵沙沙响声,他双手已经抓牢了窗子的把手,身子一缩,迅速跳进了阿青房间里。
贺森没有想到,护士阿青竟然跟吴静的生活习惯如出一辙,此刻都在洗澡!
鼻子轻轻一嗅,贺森已经闻到了一股湿湿的水汽,水汽里夹杂着高级护肤液的芳香。
贺森迅速转身,想要逃。
阿青的声音在他刚刚触摸到窗户把手的时候传来了:“哎,真是奇怪,夜里的风怎么那么大?”
“真是粗心,怎么忘了关窗户了!”
“这个地方确实很好的,等我洗完了澡就去睡,你放心吧!”
……
贺森慌乱之中听明白了,阿青是在打电话,是在洗澡的同时打电话,幸亏没被她发现。看来,刺驴此时并不在阿青的房间。不然,他的声音怎么会听不到?
放宽了心,贺森迅速跳上了窗户,刚要顺着塔松向下爬,阿青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啊——”
阿青跟吴静一样,看到站在窗台的黑影,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接着,身子疲软在了地上。
由于贺森背对着阿青,阿青在慌乱之中并没有看清贺森的脸。
站在窗台上的贺森被阿青的惊叫声怔住了。
“你是贺记者?”阿青终于喊出了口。
贺森直截了当地道:“现在外面都是歹徒,我只有从你的窗户进来了。”
“你有什么事?”阿青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壮着胆子问道。
贺森道:“我来找刺驴,没想到他不要你这里!”
由于贺森置身于窗台之上,背对着阿青,他知道阿青此刻一定是一丝不挂。所以,贺森并不回头,他也不愿回头。
然而,窗户的玻璃里,明显地出现了阿青的影子。
隔着玻璃,贺森看到了,阿青并非一丝不挂,而是让一块宽大的浴巾紧紧裹住了身体。
只听阿青笑道:“贺记者,这夜深人静的,刺驴会来我这里吗?你把我想像得也太那个了吧!”
贺森一急,不知如何接口。
只听阿青继续道:“再说了,你贺记者又不是没有刺驴的电话,你不会打他的电话吗?何必在这样的夜里做一个梁上君子?这样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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