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子鬼剑》第62章


“曹大爷……人家还小不赚这种钱……是老鸨硬要我来送茶水赚点赏钱……并没有说要上床……您去找几名大姊玩玩……就饶了小芳吧!”
曹马浑身赤裸,其胸膛毛匆匆地就像一头大猩猩般,指著桌面一锭金子笑得异常
淫秽道:“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含苞待放的嫩货……除了付给老鸨高昂的夜渡资之外……桌
面那锭黄金是赏给你的,你再苦也得忍耐撑一晚,过了明天就没事了!”
小芳哭泣道:“不要!不要……给你那根马屌戳死了!还要钱干什么?人死了不就没命享受?
我才不笨!”
曹马伸出禄山之爪在小芳初长成的双峰上头大肆摩娑,并用二根手指去轻捏其丁点儿大的粉红乳头,兴奋道:“这二颗小乳头,终于硬挺起来了……太敏感、太美了……令人爱不释手……”
小芳泣声哀求道:“别捏了……酸麻又痛……快住手呀!”
曹马魔掌顺滑王纤腰,又直落其私处,弹出一根食指住里头一点即止,令小芳浑身为之一颤,不禁轻吟出声。他又邪淫嘻笑道:“你这光溜溜不长毛的粉红小‘蚌’最为迷人……你看,不过轻轻一触便流出了大量津液……老子这么体贴不强行进去,就是怕你痛……”
曹马话毕随即离床令小芳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苦苦哀求已经打动了他,勉强抬起头来见他在地上衣堆里,不知在掏著什么东西?
曹马手中拿著三壶酒及一只小瓷瓶喜颤颤地走到小芳身边,不由分说便将瓷瓶里的药丸倒入她的嘴里道:“这是最烈的春药——‘催情丹’,就是三贞九烈的女人也会变成荡妇,同时可以减轻你下体的剧痛……嘿嘿!到时候你就会求我卖力地干……”
小芳惊骇失色,想吐出嘴中药丸,却被曹马掐开小嘴强灌烈酒,将药丸顺溜滑入其肚中,曹马自己也和酒服用二颗。
盏茶时间,药性开始发作。
曹马看见小芳本是惊骇煞白的双颊开始转为红润,其樱桃小嘴轻启开来,伸出尖
舌去舔著干燥却艳红的二片薄唇,并且忍不住地嘤咛呻吟起来,好似在渴望著什么,
却含羞矜持地怎么也不肯把圆滚滚的迷人美眸睁开。
曹马是性好雏妓的个中老手,见况十分亢奋道:“操你的假惺惺……像你这种身处妓院、又刚被开过苞的嫩儿……若不想男人的宝贝家伙才怪!”
小芳仍然紧闭著双眸,只听而不敢回话,鼻翼嗡合地“哼……哼……”二声,表示没有这回事。
霍然之间。
“啪!”曹马甩著皮鞭抽打在小芳的雪白肌肤上,一声脆响回荡空间,一股剧痛
传来。
小芳瞬间睁大双眸,惊骇地瞪著曹马手中的软鞭,从喉咙深处传出一股撕心裂肺
的惨叫声,右侧乳房被划开一道鞭痕,血珠已渗出肌肤了。
一股火热的剧痛在小芳白玉脂腻般的肌肤上尚未平熄,又被连续抽打了十鞭。
她凄叫哀求的痛苦声音愈大,令曹马愈来愈是兴奋。
况且她羊脂般的滑腻肌肤上面,一道又一道血痕中冒出一粒粒的红色小血珠,和
雪白肌肤相映之下,充满著奇魅的暴力诱惑。
曹马把头埋在她颤抖蠕动的身上,随即张口吐出舌头去吮舔小血珠,一直往下滑
……再滑至私处……瞬间将内元凝注于灵舌一挺而人,这股热烘烘的暖流,导进她的
全身筋脉,令她暂时平熄了鞭打之痛。
“呓……喔……”轻吟一声。
小芳圆睁著黑白分明的双眸,居然绽放出惊喜异采,片刻问原本清澈的眼神,已
然放射出野性的饥渴采芒,且高噘著樱桃小嘴吁气嘤咛,这是一种久憋难熬……当下
尽舒抑郁的快感!”
她稚脸红润吁气的表情像是一分讨饶、二分疼痛、三分希冀……却十足久旱逢甘霖的舒爽意味。
她蠕动臀部高翘而起,极力迎合这股灵舌热流,深怕一阵又一阵的蚀骨销魂快感转眼流失,
曹马抬起头来,唇上沾满厂黏稠淫液,伸吐舌尖一回而舔个精光,知道催情春药已生效,也是时候了,便迅速解开捆绑小芳四肢的绳索。
小芳整个人有若烈马脱缰似地扑向曹马——
她双臂紧搂住他的粗颈,两腿紧夹住其雄腰,死缠下放,而臀部使劲地往他下体的玉杵一套——
“会死啦……”一声凄厉尖叫回荡室内。
她明知承受不起如此的超大家伙,却如饮鸩止渴,欲罢不能。
曹马知道春药催情的猛烈,能敦小芳至死方休;经她私处一套,顿觉舒爽无比,浑身肌肉紧绷,当下搂抱著小芳,尽情地大逞兽欲,哪顾得她的死活。
一寸又一寸地滑溜深入,愈卡愈紧,津液中带著鲜血染红了雪白床褥,更令曹马感觉空前的莫名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抽送下停。
小芳的胴体,逐渐地冰凉……
曹马更为亢奋莫名,就是奸尸也要继续玩到底……
曹马尽情至眉头舒展,双眼翻白,张嘴吁吁不止,正要一泻千里之际——
展风驰正好持剑破窗而人,匹练出一股寒芒,瞬间挥断曹马的项上人头,滚滚落于地面。
头颅落地却仍保持著满足快感之状,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展风驰面貌冷酷有如寒冰严霜,但其眼神望著无头尸怀中,雏妓僵硬的尸体时,也忍下住浮掠出一丝怜悯道:“畜牲死不足惜!晚来了一步……这也是你的命!”
说罢,他掠身投窗而出。
第八章 铣道生命
日没出古城,野田何茫茫。
寒孤啸青冢,鬼火烧白杨。
昔人未为泉下客,行到此中曾断肠。
荆州大北门往北行,大约二十公里即是楚故“纪南城”。
“纪南城”城外西南侧,有一座荒废已久的娘娘墓。
墓底下暗藏有一座小宫殿,偏殿内烛光通明中,俞器聚精会神正埋首案上,看著一张奇形怪状的长铣图样,露出十分满意的表情。
隔壁正殿虽然隔一道厚墙,却传出铁器断续敲打的声音,令俞器感觉心浮气躁而停止阅图,伸个懒腰,双手摩娑疲倦脸颊,喃喃自语道:“奇怪?平常三个徒弟制造火铣样品敲敲打打的悦耳声音……今天怎恁地会感觉心烦?”
言罢,俞器从身旁一只木箱中取出了新研发成功的火器——“散弹鸳鸯铣”,这鸳鸯铣形状就如青铜火炮的缩版,大约只有五尺长,差别庄于有两管约臂粗的铣管上下连结成一体;火铣可击发二次,但必须填装散弹“窠子”及火药包,以坚硬的特殊合金打造,异常轻盈,整体外观乌亮朴素,形式却十分抢眼。
俞器欣赏著自己心血研发的散弹铣,再对照桌面所画的长铣图,显得十分得意。
突然之间,外头本是敲打的声音停止了。
俞器机警地把散弹“窠子”装进鸳鸯铣,捧在手中快步走出偏殿,惊见一名浓眉大目的冷酷汉于,身著一龚黑袍,从袖口中伸出一支“雷门”所制、外形花俏的短铣,指著三名徒弟。
俞器把鸳鸯铣对著汉子及三名徒弟,他们都知道鸳鸯铣的凌厉火力,在一丈方圆之内,无人可以幸免,吓得脸色煞白异口同声道:“师父,别击发!”
俞器下予理会,把铣口瞄准汉子厉声道:“你是谁?为何知晓这处隐密的地下宫殿?到此有何目的?若下从实招来……就将你的身体打成蜂巢!”
黑袍汉子就是展风驰,他拿著钱庄总管陈凤娇所给的位址潜进古墓找上门来。
“我一命换得四条命,划得来!”
从三名工匠惊骇欲绝的表情及颤抖的身体看来,展风驰就了解俞器有宁为玉碎下愿瓦全的个性。
就在俞器迟疑的刹那间,展风驰突然掀开长袍掷出一个水袋,精准地砸在鸳鸯铣上,瞬间淋湿火线无法击发。
展风驰把右手短铣丢弃在地上,发出了木头碰撞声,一听就知是一支假的样品铣:就在这个时候他迅速拔出了腰问“子鬼剑”,指向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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