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女影卫》第147章


陆楠住进义亲王府后,萧逸康一次也没跟她打过照面,让陆楠很是纳闷,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陆楠也曾几次派人捎过话,希望能见见他。毕竟在人家府里住着,就算不提之前那么多年朝夕相处的感情,客人拜见一下主人也是应该的。奈何每次的拜见请求,都被萧逸康以各种借口推脱了。最后陆楠也放弃了与他见面的想法,也许他是觉得与未过门的二嫂私下见面不妥吧。
安心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春兰来了。二人一见面都很开心,有一肚子的话说不完。春兰一直在陆家当差,没有命令不得私自外出。当她听说陆楠要嫁去西越时,担心得不得了,奈何无法当面送行。如今陆辕回去,准她来喜悦陪陆楠一段日子,把她乐坏了。二人说完了分别多日的思念之情,便转到了正题上。
陆楠问道:“春兰,你知不知道我娘怎么样了?我一直很担心她,狗皇帝没有难为她吧?”
“没有。我来之前特地去看了干娘。听说,自你离开,干娘就病了,不肯吃饭也不肯吃药。”春兰顿了一下,观察着陆楠的表情说道:“我去看她的时候,有个男人在庵里。”
“男人?”陆楠不解:“会不会是我爹?”
春兰摇头:“不是,我见过江老爷,那人肯定不是他。不过看着不像坏人。干娘对他淡淡的,他倒是很细心地劝慰干娘吃饭喝药,干娘的身子也有所好转。知道我来看你,他们一起告诉我,让你想办法不要进宫去,不要嫁给二皇子。”
陆楠叹了口气:“二少爷走之前也跟我说了,让我无论想什么办法,先别拜堂。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的。”
“楠儿,你真的打算安心做了西越的二皇子妃么?”春兰问出了压在心中多日的疑问。她很纳闷这一次陆楠为什么会屈服,她不太相信只是因为武绣兰的原因。
陆楠瞬间落寞:“不这样又能怎么样?爱你的人你不爱,你爱的人又不能为了你舍弃眼前的荣华富贵。这就是命吧?既然得不到所爱,嫁给谁还不是一样?我嫁来西越,能保他平安富贵,也值了。”
春兰当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除了替她惋惜,又能做什么呢?所有的安慰都是隔靴搔痒,只能默默地陪着她难过。
陆楠跳出哀伤的情绪,说道:“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估计二少爷肯定不会跟你说的,武恩念还活着。”
春兰先是惊住,继而浑身颤抖,说道:“这怎么可能?”
三 身世谜团 第59章 拖不下去了
听说武恩念还活着,春兰的心狂跳不止。嘴里说着不可能,心里却瞬间充满了曙光,她朝思暮想的奇迹终于摆到了眼前,却是那样的不真实。
此刻的春兰,犹如打蔫了很久的小草,忽然迎来雨露滋润一般,顾不上询问武恩念为什么活着,目光灼灼地望着陆楠:“快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
陆楠也被她的激动情绪感染了,很想立马告诉她武恩念就在这府里。可是,武恩念最近的情绪很不对头,万一春兰冒冒失失地去见他,被他弄个烧鸡大窝脖,春兰岂不是要伤心?
稳了稳情绪,又将春兰按坐在床边:“你别激动,我跟你讲讲事情经过。”说着将她在襄城这边遇到萧逸康,并得知他就是武恩念的事情详细地说了。当然,为了避免日后不必要的麻烦,她把萧逸康对她的表白过程也都讲了,重点说明了她已经明确拒绝了他的表白。又根据近日萧逸康的表现,给春兰分析了他的心理,猜测他已经放弃对陆楠的感情了。
春兰的情绪就这样被陆楠的叙述紧紧地抓着,时而兴奋,时而落寞,失望过后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都说完了,陆楠才告诉春兰:“萧逸康就住在这个府上,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习武亭练武。习武亭在正院东边第二个跨院里,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叫丫鬟给你引路。”
心心念念的人竟然跟她近在咫尺,春兰努力掩饰着激动的心情,说道:“不用了,一会儿我自己逛逛。”
看着她脸颊的红晕,陆楠知道她很不好意思,也不揭破,又跟她闲话几句。便推说乏了想休息,放了春兰自由。
春兰犹豫了一会儿,便朝着陆楠指出的地点摸去。春兰来义亲王府时,是拿着当初陆辕带给她的请柬的,所以看门人直接把她带到了陆楠的住处。除了从后门到陆楠住处的那条路之外,其他地方她还没去过。
这义亲王府也很大,一个院子挨着一个院子,初来乍到的春兰走着走着还真有点走迷糊了。正东张西望地找路呢,只听树丛后面有丫鬟说笑的声音,便放轻了脚步。很怕惊动她们。她未经任何通禀就冒冒失失地去找这里的男主人,这种行为在她心里是有羞耻感的。所以一路上她一直在担心遇见人,如果别人问她要到哪里去。她肯定会惊慌失措的。
可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走到一处幽静的小院时,树后面那几个丫鬟说到高兴处便打闹起来,其中一个小丫头为躲避别人的追逐,绕过了树丛来到小路上。
春兰见突然有人出现便心虚地停住了脚步。那小丫头瞬间止住了笑闹声,停下身形打量起春兰来。眼光很不客气,不屑地问道:“你是哪个屋里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到我们院子里来干什么?怎么不叫人通传一声就进来了?”
义亲王府后院只有一个毕氏,虽然为义亲王生下一子,却也没捞着个正经名分,管起后院来便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加上她总想为自己博个好名,日常奴才们偷懒耍滑的。大不见小不见的能过去就过去了,这样一来,府里的奴才就越发惯得天不怕地不怕。
被无端训斥了一顿。春兰不急不恼,低身一福,说道:“回姑娘的话,我是周国来的。本想出来消消食,结果转迷了路。正愁找不到个人问问呢。”
“周国来的?”小丫头狐疑地盯着春兰看:“周国小姐住西跨院,你怎么跑到东跨院来了?小心你家小姐找不到你回去整治你。”
春兰赶紧又施一礼:“多谢姑娘提醒。我这就赶紧回去。”说完继续赶路。
“哎!你走错了,应该往那边走。”那小丫头往春兰的身后指着。春兰又道谢,假意往回走,正在这时,树后传来一声呼唤:“你个小蹄子快回来!该你摸牌了,别赢了钱就想走。”小丫头答应一声便消失在树丛后。
春兰皱着眉头盯着树丛,怎么大白天的就敢聚众赌博?这义亲王府什么家规呀?不过没人拦路是好事,继续往东走去。这个是东跨院,那下一个就应该是习武亭所在了吧。走出没多远,就听见一阵兵器挂起的风声。
这间院子很大,很宽敞,院子边上埋着人偶桩子,摆着兵器架子,还有梅花桩。院子中间的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武恩念,此刻舞得一根钢鞭呼呼生风。春兰看清那张脸后,瞬间怔住,心狂跳起来,脸也泛起红晕。这身影多少次出现在梦里已经数不清了,每次醒来枕头都会湿上一片。如今这个人活生生地在眼前,竟然无法思考也无法行动了。
萧逸康舞毕钢鞭,往腰间一缠,从怀里扯出一块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忽然意识到有人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顺着那道热烈的目光看去,他也愣了:“春兰。”
听他叫出自己的名字,春兰的泪水便决了堤,也顾不得矜持,冲上前去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萧逸康在她冲过来的一瞬间抬起了手臂,本意是想躲开她,结果刚抬了一半,便被她死死抱住,这胳膊是举也不是放也不是,像个木偶一样停在半空。
春兰哭的那叫一个伤心,一边哭一边控诉:“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装死?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承认,是我喜欢上了你,所以总跟你较劲儿,我看不得你对别人好。可是你非得用装死来躲开我吗?你知道你离开以后的每一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每天都会梦见你惨死的样子,然后哭醒。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萧逸康一直没有回应春兰的哭诉,只那样木偶似的站在原地。春兰哭够了,带着几分不舍地松了手,一边擦泪一边说:“对了,你现在是西越义亲王世子,而我只是陆家一个小小的奴才,怎么可以对你说这种话呢?你就当刚刚是遇见了一个疯子吧,我走了。”说完便要离开。
萧逸康一把拉住她的手,顺势往怀里一带,双臂一圈便把春兰抱在怀里,二话不说吻上那带泪的唇。那冰凉柔软的感觉让萧逸康心里一震,遂将她抱得更紧。
少顷,萧逸康看着眼神迷离的春兰,那张充满英气的脸此刻是无比的温柔,带着粉红色泽的双颊上满是泪痕。
二人正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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