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了阎王》第5章


兜兜转转的来到了牲畜棚,鬼役将花田放在干草上:“大人,这是兰大人吩咐的,你可别怪我。”
迷梦中,花田嗯唧一声,翻身睡了过去,鬼役权当他听懂了,回去喝酒了。
可怜的阎王大人呦,今夜要露宿草棚了。
要是他平时严肃点,鬼役可不敢这样随意对他,怪只怪他嬉皮笑脸惯了,树立不了威严,地府的鬼役大多都还听从兰子君的命令。不过花田也不在乎,有兰子君这么一个管着地府事务,他倒轻松不少。
……
“蠢驴,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触景生“情”,花田在棚里说起了胡话,梦到了死前的那一幕,手脚并用,打算跟草驴来个你死我活的斗争,一个用力,手打到了一旁的木桩,痛的花田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原来是梦。”睡眼迷离,花田环顾四周。咦?我不是在喝酒吗?怎么来到了草棚?
“你说,谁干的。”
“兰大人,我没事。”
“我问,是谁干的,你跟我说没事,真是驴唇不对马嘴。”
“呵呵,驴唇没有,马嘴倒是在喝酒呢。”
“你呀,真是让我没话说。”
“……”
还迷糊的花田听到了这段对话,立马清醒过来,说话的其中一方是兰子君,另一个的声音也很熟悉,只是花田现在的浆糊脑子怎么也想不起来。
又干了从前的勾当,花田悄悄逼近一幢草垛,再来一次偷听。
这次没了高垣阻挡,花田看的仔细:“活无常?”
这不是那日背他来地府的活无常吗?虽然每个活无常都化了遮面的妆,但花田还是一眼认出了他,宽大的黑袍与瘦弱的身材格格不入,大了一圈的腰带根本捆不紧蜂腰,艰难的靠干瘪的肚皮撑着,最显眼的就是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再浓的妆也遮挡不住其中的熠熠光辉,花田是不会认错的。
他们在干嘛?
兰子君抓着活无常的手腕,一滴滴鲜血从他指缝中流出,血的来源就在那宽大衣袖中隐藏。
对兰子君的有不怎么好的印象,花田以为他正在伤害了活无常,怒不可遏的从草垛后跳出来,维护道:“你,你放手。”
他看不惯以权压人,为所欲为的官,不管是在人间还是在地府,他花田就是要管一下,更何况现在的他是地府老大,他说了算。
两人一脸懵的看着花田。
只见两个都不说话,花田有了进一步动作,指着兰子君的鼻子问:“你怎么可以滥用私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滥用私刑了?”兰子君将花田的手指移开,淡定的说。
花田不信,一脸正义的看向活无常:“无常,大胆的说出他的罪行,有我在你不用怕。”
“大人,兰大人没有对我用刑。”活无常不敢直视花田,身子一软跪了下去。
“那你的手。”花田蹲下身去,抓住活无常流血的手查看,血液已经凝固成浆,血淋淋的一片。
因为流血过多,活无常额头已经冒了虚汗,意识逐渐模糊,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勉强才回了花田一句:“这,这是我不小心磕的。”
不小心磕的,花田还真是不信了,刀痕明显的摆在这儿,活无常这是睁眼说瞎话,肯定有事。
本想再继续问下去,活无常却撑不住了,眼前一黑,直直的栽倒在地,花田眼疾手快的伸腿挡在活无常身下,避免他脸着地。
“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乱猜测,起开。”兰子君将花田推到一边,打横抱起活无常,走出了牲畜棚。
花田像个被遗弃的小孩儿,很是委屈的跟在兰子君后面。
第五章 伽蓝凶杀
一向喜欢干净的兰子君也不顾污血沾染,将活无常带回卧房,。
脱下活无常衣袍的时候,着实惊到花田,张嘴想问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问不出来,大大小小的伤痕让人触目惊心,旧的伤还没结痂新的伤早已布满,任谁看了都会心陡几分。这一身沉重的衣袍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就这样的身体,还背过花田,就这样的身体,还能笑得如此明媚。
死寂的气氛弥散,只有偶尔发出的烛心爆裂声,还在坚持不懈的抗争。
花田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活无常的身体,眉头皱成一团,心揪成一团。
“惊讶吗?第一次看到这种下贱的身体吧。”兰子君语气平淡。
“你说什么?”花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下贱,何来的下贱,有的就只剩心疼。
兰子君话锋一转:“床脏了,我去别的屋睡。”
花田拦住兰子君,不仅想继续追问,更怕的是活无常流血而死:“你别走啊,他怎么办?”
“柜里有药,自己找。”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搬运工具,东西到了,工具就该离开了,兰子君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花田可没有兰子君这么潇洒,一走了之,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着急忙慌的从橱柜中翻找到了许多瓶瓶罐罐后,花田更加迷茫,他对药一无所知。
根据瓶罐上的标签,总算是找到止血粉,面对如此多的伤痕,花田无处下手,折腾了好久才包扎完,累的他呼呼喘气。
见活无常有了平稳的呼吸,花田才松一口气,躺倒在他身旁睡了过去。
初日,天空像稀释了的墨水,灰蒙蒙中,一颗鲜艳的蛋黄冲出地平线,掀开了一天的序幕。
活无常的序幕不是因为这颗蛋黄的光芒,而是被身旁花田的呼噜声吵醒。
那呼噜声时而粗的如雷鸣,时而细的如针尖,要不是晕睡过去,活无常估计得半夜无眠了。
还未睁开眼睛,活无常最先感受到一股热气不断呼向自己的脖颈,瘙痒的很,再清醒点,又有了新的感受,一个重物压在自己身上,还不断的发出吧唧嘴的口水声。
这可吓坏了活无常,昨晚晕了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谁会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眯出一条缝儿偷看,最先入眼的是花田满是胡茬的脸和嘴角挂着的口水。
犹豫再三后,活无常伸出手来,决定帮花田擦去口水,还没触到肌肤,便迎上了一道锐利的目光。
花田自小有起床气,因为还不到天亮就被阿爹叫起来打铁,每天总是睡不够,所以格外珍惜睡觉的时光,不睡到自然醒,心情就不好,睁开的眼睛满含抱怨,活无常也难免被这种目光所瞪。
身子半跪着,活无常的手尴尬的停留在空中,不知该怎么办。
初生的日光还不算太热,在这个初夏刚刚好,静谧的打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一片。
“你怎么起来了,快躺好。”花田恢复常态,嬉皮笑脸起来。
“口水。”活无常低着头,用极小的声音说。
“什么?”花田没听清,凑近了活无常问。
白日看的仔细,花田心中连连暗叹:这个妆是真的丑呀!
凑得太近,活无常慌乱起来,指手画脚的说了好长一会儿才描述清楚花田嘴角沾着口水的事。
“是口水呀。”花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擦嘴角,都已经干了,“幸亏没流到床上,要不然子君兄又要让我打地铺了。”
……
“大人,案子来了,要你来接。”
门外响起重重的扣门声,判官钟离催促着花田出来接案,这次是华盖帝君帝君亲自送来,想着不会太轻松。
“案子!来了来了!”花田异常的兴奋,这可是他进府要办的第一次案。
胡子拉碴,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的冲到了门前,丝毫没有阎王的形象,偏偏是这种不修边幅的大人还嫌弃地府破烂,重新翻修了一遍。
“哪儿,案子在哪儿?”
花田跟一匹饿狼似的,流着口水寻找猎物,钟离也是不敢耽误大人捕猎,指了指一侧的方向:“在大堂”还及时的让出了一条道路。
花田迫不及待的小跑向大堂,钟离无奈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等等。”一个急刹车,花田猛然停住了脚步,钟离也跟着急刹了车,差点咬到舌头。
花田这是想着房内还有个病人呢,回去嘱咐几句,搞得钟离没头没脑的跟在后面。
不出所料,花田前脚刚离开房间,活无常就下了床起来,忙不迭的想要逃离。
“你伤还没好,想去哪儿。”折返的花田刚巧撞上了活无常,将他按回到床上,“我有案子要处理,你老实在这儿养伤,等我回来。”
花田发了话,活无常不好推脱,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才松了口气,花田安心的去办案了。
入了大堂,没看到华盖帝君的身影,兰子君和牛头马面几个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花田向前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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