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不宠②:魅上妖精皇后!》第2章


别的女子,过了及笄便会出嫁,可她偏偏一再装病,一年年的,生生误了豆蔻年华……
旁人只是怜悯她,但她自己却清楚,她只是放不下皇兄……
她凄然一笑,目光莹莹,有泪将落未落:“皇兄是要出宫去看父皇母后吗?”
夏侯忆然点头,伸手宠溺地抚了抚她的脸颊,笑道:“怎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叫别人看了,还以为是朕这做皇兄的在欺负你!”
云湖破颜笑了,皇兄的手总是那么暖人,无端的让她眷恋不舍……
她极是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我跟皇兄一道去好吗?我也想母后了!”
“真是傻丫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也不知哪天才长大懂事!”夏侯忆然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一边数落着,一边扶她上了马车。
她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在心里下了最大的决心,低低探问:“母后说,宰相薛文进之子才俊风-流,名满帝京,是朝中数一数二的少壮重臣。年初,宰相已在私底下替子向母后求尚天家之女……皇兄是何意思?”
父皇母后膝下只有云湖一个女儿,宰相这便是指明了要他这妹妹做儿媳了……
夏侯忆然缓缓一笑,深深看着她:“云湖,你当知道,母后身子愈发不好,父皇早早退位,就是想陪着母后往江南水乡寻一处世外桃源,过几天属于他们自己的日子。但你的婚事一日不定,母后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心离开。母后一生坎坷多难,又饱受病痛折磨,身为子女也总该少让她操些心才是……”
云湖有些恼了:“难道为了让母后安心,我就一定要嫁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吗?”
夏侯忆然叹气:“你是父皇的掌上明珠,在大胤,没人敢逼你嫁自己不喜欢的人。只是云湖,你心里在想什么,总要让朕知道才是,朕不忍见你这样一年年的误在了宫里!”
“我心里想什么,皇兄当真不知吗?”
云湖一字一句地重复问着,“这么多年了,皇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夏侯忆然怔了怔:“朕应该知道什么?”
云湖恍惚笑了笑,却未回答,突然将眼眸转向了车窗外,许久,轻若无声地喃语:“母后一生三嫁,我与皇兄不过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并非血脉至亲……”
“住口!”
不待她将心里的话说完,夏侯忆然已变了脸色,声音透着冷意,“怎么这样不知轻重!母后的往事,是你我可以议论的吗?”
云湖咬紧了唇,眼角犹有泪痕,幽幽地望着他……
正文 第五卷 伪君子!
她知道皇兄一生最敬重的便是母后,她的这番话无疑是触犯到了母后!
只是话一出口,已是覆水难收……
她终是忍不住流下了泪,想解释,却满心的慌乱,不知如何说才好……
见她一脸的泪,夏侯忆然的目光稍有回暖,心有不忍,伸手为她拭着泪,哄道:“别哭了,朕语气是重了些,但你下回也不可任性胡言了,知道吗?”
云湖咬了咬唇,似委屈极了,故意伏在他怀中,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只愿时光凝住,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夏侯忆然早已习惯了她的撒娇痴缠,倒也随她去了,只缓缓道:“过段日子,大哥也会从封邑回京,咱们兄妹三人许久未聚在一起,这回朕定要多留他住些时日……”
他突然提到贤王轩辕穆,云湖不免厌恶皱眉!
轩辕穆并非父皇母后亲生,他是父皇九弟轩辕子烨的遗孤。 虽然轩辕子烨是因谋逆被诛,宗室群臣也一致认为斩草需除根,免留后患于将来。 但父皇仍是本着仁厚之心,念他年幼无知,免予涉罪,并认他作养子,接入宫中亲自抚养……
只是父皇却不知,他真真是引狼入室!
她八岁那年,轩辕穆十六岁,因着母后宠爱,年不及弱冠便列土封疆,是为贤王。
只是,像轩辕穆这般卑鄙阴暗,猥琐下流之人,着实是配不上一个“贤”字!
她清清楚楚记得,有一回,她撞见轩辕穆躲在母后寝殿的窗下,透过窗格缝隙往里瞧着……
她当时还以为轩辕穆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便好奇地冲进了殿门!
谁知,殿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有趣的事!
而是母后支退了所有奴才,一个人在浸浴!
当时她还太小,还不明白轩辕穆偷看母后浸浴是怎样的猥琐不堪,但也能下意识地感到那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当母后问她,怎么突然闯进来时,她莫名其妙地就撒了个谎,没有说出轩辕穆偷看的事……
可当她一走出寝殿,便被面目狰狞的轩辕穆拉到了偏僻处!
她不会忘记,那冰凉的手掌扼在她的颈项,几乎要了她的命!
她从小到大都叫这人“哥哥”,将这人视作亲人!
可这人为了灭口,是真的会绝情的杀了她!
若不是恰巧传来宫人的说话声,让轩辕穆慌了神,手不自觉地松了松,令她有逃脱的机会,她想,她活不到今天!
往后的十来年,她都尽量避着轩辕穆,也曾想过要找机会揭发轩辕穆,但她渐渐明白,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轩辕穆他太会做戏了!
他真真是孔老夫子说的那种“在国有名,在家有誉,口头上仁义厚道,行动上背道而驰”的伪君子!
正文 第六卷 艳冶美人图!
在父皇母后跟前,轩辕穆惯会沽名钓誉,为人处事正直谦恭,天下人所见的永远都是母慈子孝的美好画卷!
却绝对想不到,这所谓的“儿子”竟如虎狼一般觊觎母亲的美色!
一旁的夏侯忆然并不知云湖在想什么,他倒是真心盼着早日见到大哥,以叙兄弟之情,算算日子,大哥这会儿也该收到他的回函了……
朝廷向来有规制,各地诸王侯爵,若有事入京,则必须正式上奏天子,说明原由,得到天子回函恩准,方能动身启程。
而此时此刻,远在蜀地的轩辕穆也的确是刚好收到夏侯忆然的回函,那明黄的纸笺被他随手扔在案上,似一团没用的废纸……
他修削的手指握着画笔,凝神静心地绘着美人图,笔致细腻,用色艳冶……
就见那美人青丝垂覆如瀑,冰肌雪肤夺人遐思,身上仅着蔷薇色的兜衣,细细的带子松松勾在雪白的脖颈上,仿佛下一刻便会落下,露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致……
唯一美中不足的却是那张美人脸,竟是空空一片,五官全未画上,辨不出真颜!
而这张脸,其实画不画都无所谓,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铭刻在轩辕穆心里……
是母后又如何?
这天家里何曾有过人伦纲常!
父皇母后原本也是叔嫂关系,如今不也照样情深爱笃吗?天下间又有谁还记得母后一女三嫁的往事!
更何况,他本就不是母后亲生,算不得母子,即便他对母后存有爱慕之心,又何罪孽之有?
他唇角挑起嘲讽地笑,刚搁下笔,就听门帘一响,他新纳的侍妾碧珠托着一盏香茶走了进来,欠身笑道:“王爷好兴致!只是不知画的是谁,让我仔细瞧瞧!”
她说着便放下托盘,取过了画纸,见这独缺一抹容貌的美人,穿着如此大胆露骨,只以为不过又是哪个销金窝里的烟花姑娘,便不由嗔笑:“王爷也是!一夜风-流,竟连人家姑娘长什么模样都忘了!”
轩辕穆的脸色微微变了,伸手夺过了画纸,淡淡道:“她不是青楼女子!”
碧珠却并未觉察到他情绪的变化,仍是不知死活的笑语:“王爷只管诳我!这样狐媚妖娆的身段,生来便是男人的克星!不是青楼女子,难不成还是闺阁小姐?”
话音落,轩辕穆徒然翻脸,扬手便朝她一掌掴去!
下手之重,碧珠脸上立时现出了五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至嫁入王府,她一直最得轩辕穆的宠爱,事事顺心,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更不曾见过轩辕穆这般粗暴血腥的一面!
她一时吓得俯跪下去,泪水湿了脸庞,愈发火辣辣的痛,她却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目光惊惶而驯服……
正文 第七卷 鬼嬷嬷!
轩辕穆弯身捏起碧珠的下巴,他的每一个侍妾都有几分像母后,而碧珠则是最像的,尤其是那双眼睛……
他久久凝视着她的泪眼,幽黑眼底几近迷乱,是自己让她如此伤心吗?
他蓦然拉她入怀,将她紧紧箍在臂弯里,那样心痛不忍,前一刻的暴戾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时,门外传来鬼嬷嬷苍老嘶哑的声音:“王爷,明日回京要带的东西已全部打点好,你可要亲自去看看?”
“你进来回话!”
轩辕穆朝外扬声,放开了碧珠,极是温柔地抚了抚她脸上的伤处,轻声道,“你先回房,本王晚上再去陪你。 ”
碧珠温顺点头,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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