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强娶,女人,要定你》第7章


七点钟左右,有人来敲门了。
“因为公司临时出了点事,老板要留下来开会,叫我来接你,请夫人不要介意。”欧阳说着,淡淡的看了一眼背着愤怒小鸟的背包的小家伙。
“麻烦了。”安若无所谓的点点头,没见到辞煦哲,莫明的,她还松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到达了辞煦哲所住的公寓的楼下。
欧演驾车驶进了一幢高级公寓楼下,安若抬眸,“耀星良辰四”字便映入眼睛,她两年前买房时曾觊觎过的高级公寓,听说还没上市就被人抢购完毕,不过楼家太高她是在是买不起,也只是觊觎而已。
欧演帮忙将两个行李箱提进屋,见安若和小家伙站在客厅,便招呼道,“夫人,少爷,请随便坐,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只是这话怎么听都不大对劲,毕竟站着这两位才是主人。
“不必客气,我姓安,你可以叫我安小姐。”对于欧演的话,她倒是没放在心上,毕竟他知道她和辞煦哲的事,对于这段婚姻,做主角的都不当回事又怎么能叫做下属的记在心里呢?
欧演找来两个一次性杯子,倒了两杯水递给安若和安哲铭小盆友,“里面除了白开水就是酒,没什么饮料,请将就一下。”这话很明显是对小家伙说的。
“没关系,铭铭不挑。”
“老板应该就回来了,关于房间怎么安排还是等他回来再跟您详细的说明吧,我先走了。”意思是在辞煦哲回来前警告他们不要乱动屋里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第十九章 我们结婚了
“知道了,慢走。”安若也不怒欧演对她说话不够客气,毕竟他只是奉命行事,就算她生气也是针对他身后的那尊大佛,而且这也没什么要生气的,因为她也不在意辞煦哲怎样对她。
事实证明欧演的话实在不假,像是交接仪式般他前脚刚走辞煦哲后脚就踏进公寓了,刚进门便见到那一大一小神色激昂,悠然自得的正坐在餐桌前玩魔方,看他们专注的神色,似乎是在比速度。
他挑眉,勾唇浅笑,她倒是不客气啊。
“回来了?”安若抬眸见着他便随意的打着招呼,那自然的感觉像是她经常对他说这么一句话般。
闻言辞煦哲一怔,好半刻才淡淡的应道,“嗯。 ”说罢,瞥了眼安若身边绞着小手思索的注视着他的小家伙,回眸便见着门口侧边的两个行李箱,“跟我上来一下,有些事还要说清楚。”
安若默然点头,揉揉小家伙的头顶柔声道,“铭铭先玩着哦,妈妈跟叔叔有事要谈。”
“原来妈妈和叔叔认识啊?”小家伙小脸摆出思考状,软乎乎的小手指把玩着安若的发丝。
安若将小家伙自大腿上抱下来,对他的话感到好笑,不认识又怎会莫名的搬过来和他一起住?本想多说一句,眼角却瞥见楼梯处那抹挺拔身影,薄唇紧抿映出不耐烦的神色,只得将话搁置提步跟上他。
辞煦哲领她进去他的书房,给了她一张放卡和一串钥匙,说道,“这房卡是大门的,等会儿我会帮你设置指纹和密码,之后你便可以随便出入;这钥匙是房间门用的,你可以随意的拿其中两条。”
看着这几条钥匙,她笑了下忽然问道,“这些是一楼的钥匙吧?”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楼下有三间房,楼上有四间房,这套间一共七间房,而这里只有三串钥匙,美名其曰是让她选择实则是限定了她的走动范围,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只有一楼供她选择。
他浅笑着迎上她的眸子,声音寡淡的回道,“我不喜被别人打扰。”
“我理解。”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盆,谁出钱谁就是老大,安若不甚在意的耸肩,拿起钥匙随意一抛,继而帅气扬手接住巧笑,“这钥匙让我回去试一下,我要选相邻的两间。”
“随你高兴。”他淡笑,她的识时务似乎让他心情不错。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见他似乎没有招呼她的意思,她便不客气的在旁边的法国进口沙发上坐下,“如果你的话说完了,接下来就该我了吧?”
语毕,见他眼角都不瞄她一眼,只是浅笑依旧的玩着钢笔,她撇了下嘴角,“我没告诉我儿子我们结婚了,只是告诉他会有一个叔叔和我们一起住,所以也不用你履行什么父亲的义务了。”她自认她是做了好事,省掉了他的功夫。
怎知他非但没有露出高兴的神情,反而抿唇打击冷讽她,“安若,我们结婚了,我们是夫妻,你以为我娶你回来只是当摆设?”
☆、第二十章 妻子的义务
安若一怔,她就是这么想的!他之前说这么多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他的眸子眯了眯,沉声道,“我们领了证,我们的婚姻具有法律效力。”
安若真想昂首长叹,真搞不懂他现在到底是在唱哪一出,她失笑看着眼前得天独厚的俊脸,“你的意思是要我履行妻子的义务?”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因为必要的时候当然需要你的全程配合。”他放下手中的笔,颇为认真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既然你我达成交易,虽日后我们可能不会有什么牵连,更不会有情爱,他日在外遇见还算不上点头之交,但在我需要用到你的时候,你要不顾一切的来配合我而不能置身事外,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你要我陪你做戏?”安若点头做出总结,戏谑的挑眉,“这就是你心中的妻子的义务?”他的妻子还真好当,不过,这个义务还真是够特别的。
所以她说他们的交易她没有占到他的便宜,现在想想,反而是她赔了,将自己终生的幸福搭了进去,当个活寡妇。不过赔了又怎样?谁叫她落难有求于人?怎么说他也是她的恩人是不?再说了,活寡妇总比孤魂怨妇好。
“没错。”
“知道了。”安若起身往外走,没好气的说道,“需要我的时候记得吱一声,妾身随时恭候恩人。”
她倒是牙尖嘴利!辞煦哲扬唇一笑,忽然出声唤住她,“这卡你拿着,里面的钱你可以随意用。”
安若转身,却刚好见到他手中拖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行李箱,看样子似乎要出远门了。
她收回视线接过卡,挑眉笑道,“这是你的工资卡?不错嘛,挺上道的,知道工资卡要给老婆保管。”
不知怎的,胸口有一股气正闷得厉害,她怕不多说两句会闷死自己。
他感觉得到她心里有气,嗤笑着冷声道,“你觉得我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你救出来,而你却要赔上自己的幸福觉得很不值是吗?”
说着,见她抿唇不语,他冷哼一声再度启唇,“这个世道等价交换只是说得漂亮,如果你不够对方强大,在做出交易的时候就应该懂得付出比对方更多,我虽然有能力帮你,但我没义务帮你!也没兴趣帮你!这一点我早就提醒你了,你也不是生活在童话之中,这个道理我以为你比我们这些局外人更清楚!”
她咬着下唇不语,是啊,她明白!她怎会不明白?!这些道理在她更早的时候就明白,所以她没有抱怨,她没哼一声就答应了他的“求婚”,虽然他们交易条件不平衡,但是她没后悔过也没有不甘。
而她心里烦闷的不是他理解的那样,而是她似乎感觉她的前路变得有些迷惘了。她丢了铁饭碗,往后也许给不了儿子很好的生活条件,最怕是这辈子也不能实现帮儿子找一个真正待他好的爸爸了的承诺了,这一点是她对他最大的亏欠,她知道小家伙表面不说其实心里很渴望有一个爱他的爸爸。
只是,他对她的误解她不想解释也没有立场解释,免得他以为她别有所图,所以就让他误会去吧。
☆、第二十一章 独守空房两月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安若捏指算了算,不知不觉间她竟然结婚两个多月了。
而她的新婚丈夫辞煦哲在他们的“新婚之夜”丢下她独守空房后,就好像凭空消失了,没有在她的生活里出现过,好像这一场婚姻只是她的一场梦,不过他不出现也好,她也乐得清闲自在。
之前在两天之内发生太多事,她虽快速的做出抉择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待她清闲下来了,想的事自然就多了。
既然辞煦哲说他的婚姻是建设在交易上的,他只是利用她而已,而至于为什么会是她大概是因为对她他可以轻易甩得掉,没有什么家庭和财产纠纷,只要他一声令下她就得卷包袱走人,多方便啊。
想他那样得天独厚财貌兼备的男人,想必少不了一段风流韵事,也早已有佳人驻扎心间,念念不忘,许是奈于某事暂时不能在一起而已,这一点看他在结婚当天的神色便可以略知一二了,再说,若这场交易断送了她的幸福,相对等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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