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风雨入梦里》第42章


李涧强笑道:“他眼睛不便,你叫他来,他也看不见的。”他声音努力装的平静,但是语气中还是带着隐隐的颤抖,泄露了他的慌乱紧张。陵月自然能察觉他的心思,他心里有一股火气难以平复,又觉得这样刺激李涧让自己有种被凌虐的痛快感,“嗯,我忘了他是个瞎子,幸好他还不是个聋子,你可以叫给他听。”他狠狠往身下一顶,成功听到李涧嘴里漏出来的呻/吟,“你这样的声音,他听过没有?”
李涧拼命的摇头,眼泪被刺激的落满了脸颊,强撑的神志濒临崩溃,“没有,没有,他没有听过,陵月,求你……不要……”陵月凑到他耳边,吮住他白嫩的耳垂,“不要什么?”“不要告诉他,求你……”
陵月低低的笑了,笑声像是要传入他的脑子里,“嗯?那你知道么?你现在背着他同我在一起,这种行为叫做什么?”李涧压根儿不敢深想,胡乱的摇头,他只觉得近三十年被坚守的防线此刻被击的粉碎,片瓦不存。羞耻让全身的感觉达到前所未有的敏感,手臂、腰腹、足底乃至头发丝都像在被火烤一般,那样炙热,在陵月接下来那句“这种行为叫做偷/情”中痉挛起来,最后化为欲流,喷/射而出。
陵月按着他做了三次才餍足的停歇,李涧呼吸有些不畅,令内功在体内运转一个周天,才让身心都平静了下来。陵月替他抹干净身体,又找来一套衣服给他穿上。李涧胡乱的套在身上,一动就觉得身体哪里都痛,跟被马车碾压过一样。陵月瞧着心情挺好,还叫人送了酒菜来,一口一口的喂他,一边笑:“晚上没吃什么饭吧?”
李涧实在受不住他对自己这番装作温柔的模样,简直比打他还难受,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惹怒眼前的人,所以饭到张口,乖顺的很。一碗饭喂完后,陵月擦了擦他唇上的油渍,又附过来往他口腔里吮舔了一通,低低笑道:“饱了么?”
李涧慌忙点头。陵月摸着他的下巴,“你怕什么?”李涧无奈,“我没有……”陵月含住他的嘴唇咬了咬,直到把那两片嘴唇咬的有些发肿,才满意的停下来。“白行亭快要走到这里来了,你见着他,要说什么?”
李涧惶急的朝外面看了看,门是关上的,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他的心提了起来,抓住陵月的手,“求你……我以后会跟他说明的,但现在不能让他知道……好么?”陵月盯着他看,等看到他着急了,才笑起来,“你就是欺负他是个瞎子,见不到你此刻的模样。不然任谁见了现在的你,都知道你究竟被人疼爱了多少遍……”
他联想到自己就是那个“疼爱”他的人,甚是得意,笑容愉悦的像是偷了腥的猫咪。不多久,果然传来了叩门的声音,陵月用薄被往李涧身上一遮,坦坦荡荡的去开了门。白行亭站在屋外,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找李涧找了一段时间。他听到开门声响,温温柔柔的问:“是陵月么?”
陵月道:“不是我难道还有谁?你不是专程来找我的么?”他亲亲热热的把人拉进屋子中来,引他到桌边坐下,还倒了杯茶给他,“这是今年新出的银针茶,是皇家专属贡茶,市面上买不到的好货,你尝尝。”白行亭举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陵月见他并不说话,瞧了一眼在床上脸色焦急的李涧,心情大好,对白行亭道:“试剑大会已结束,你们要回去了?”
白行亭“嗯”了一声。陵月又问:“什么时候出发?明天么?”白行亭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陵月倒了杯茶给自己,饮了一口后,道:“走这么着急啊?我还想带你去周边玩上一趟呢。”白行亭道:“念念的婚事订的日子很近,爹娘他们要回去帮着准备。”
“听说新郎是泰山派的大弟子?想来以后是要做掌门的,你们四大剑庄既跟他结了亲,倒是很好。说起来,你不是跟紫云山庄的关姑娘订了亲么?我今天看到她了,你们又什么时候完婚?”
李涧躺在床上,全身如被针扎一般难受,他不敢看白行亭,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偏偏一点动静也不敢发出去,害怕白行亭察觉。陵月似乎要折磨他一般,一边跟白行亭谈笑,一边斜着亮晶晶的眼睛看过来,神色里满是玩味。
白行亭道:“我与关姑娘已经取消了婚约。”陵月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咦,这是为何?难不成你嫌弃她只有一条手臂?”白行亭摇头,“并非如此,实在是我心里……有其他人。”
陵月看着李涧泛白的脸色,笑道:“哦?你心里的人是谁?”白行亭颇为犹豫,一时间并未回答。陵月道:“行亭,你不是当我是朋友么?难道朋友之间,连这个也不肯说?还是你说了后,怕我与你相争?”他虽是跟白行亭说话,眼珠子却一错不错的盯着躺在床上的李涧,他说话的语速刻意缓缓的,似乎吐出口的并不是言语,而是利刃。
李涧被他盯的呼吸一窒,恨不得跳起来把他的嘴捂上。然而现实里他只能乖乖的躺在那,什么都不能做。
白行亭微微笑了笑,似是无奈,“陵月,你总是这般爱说笑。嗯,我就说给你听吧。我心里的人其实你也认识,就是阿涧。”他想到李涧,神色愈发温柔,“他为我做了许多……我与他相处也甚是开心欢喜。”陵月道:“原来行亭跟我一样,都好男风。”白行亭也不惊讶,“原来你也是么?那可有缘的很。”
陵月看着李涧,舔了舔嘴唇,“确实有缘的很。”他看到李涧紧紧闭上的眼睛,觉得玩够了,笑道:“那你拒绝关姑娘的婚事,也是因为他了?你父母知晓么?”白行亭道:“关姑娘也没有要同我成亲的意思,我父母还不知道,不过我已经打算跟他们说明了。”
陵月挑了下眉,“嗯?你倒很有勇气。你要怎么同他们说?”白行亭道:“自然是直言相告。”陵月道:“只怕你父母不会那么轻易接受,你们同为男子,又不能孕育后代,难道就这样过一生么?还是你这边跟他在一起,也不耽误另去娶妻生子?”
白行亭道:“我自然不会这样做,我想好同他一生一世,那便只同他一生一世,再不沾染其他人。”李涧听到此话,心中又是内疚,又是温暖。陵月道:“你有这样的决心,倒令我好生佩服。只是不知道李涧是不是如你一般的心思。”
白行亭脸上浮现出一股不安,他手指无意识的转动着茶杯,许久才微笑道:“我只做我的承诺,并不想勉强于他……”他语气虽是平静,但任谁也能从中听出一股落寞的味道。李涧简直想大喊自己并不勉强,可是现在这个境地,又如何能开得出口来?
陵月沉默一阵,缓缓道:“呵……我想他必然跟你是一样的。若你父母不接受,把你赶出来,倒可以上我那去住上一段时日,我拿好酒招待你们。”白行亭道:“陵月,多谢你。”
陵月神情却并不高兴,连眼眸都冷了些,他与白行亭再聊了一阵,东一句西一句的,胡乱扯出一堆话来。过了许久,白行亭才站起来要告辞,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犹豫了一下,问道:“陵月,你见到阿涧了么?”
李涧紧张的心都提了起来,却听陵月道:“他不是与你住在一处么?”白行亭道:“晚饭的时候他就出来了,未曾回去,我找了他许久……”陵月道:“哦,原来不是专程来找我聊天的,只是找他找到了左近所以顺带同我聊聊?”他笑了起来,“既是你的人,又如何会到我的卧房来?你到别处找找罢,我派几个护卫同你一起找。”
白行亭连忙摇头,“不用了,兴许他已经回去了,陵月,多谢你,再见。”
陵月看着他无神的眼睛,露出个假笑来,“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一个一直写1V1剧情的人,写成这样感觉耻度爆表……
希望不会被河蟹!
第44章 第 44 章
陵月看着白行亭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等确定他走得远了,才关上门。床上那个人似乎不堪羞辱,用薄被蒙着头,将身体全部掩盖。陵月坐在桌边,喝光了一壶茶,才慢悠悠的踱了过去,他站在床边,许久才薄凉的开口:“你这样……做给谁看呢?”
李涧并不动弹,陵月伸手去扯他的被子,很轻易就扯开了,露出他苍白的脸色来。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看不出是情动时落的泪,还是委屈时落的泪。陵月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他的嘴唇,“李涧,明明是我先与你相识的,你现在……为何这样看我?”
他等不到李涧的回答,又觉得烦了,撇过头去,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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