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宠谁?》第30章


略施小计偷跑了出去,薛怀锦担心她安危,不得已才亲自前往。
而朱航呢,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路上有埋伏的呢?下山之后遇到薛怀锦时他留了纸条给宋天来,那时便已知路途有危险,那么应该是在山上就已经猜到了吧,既然猜到,却对她只字未提,是不是对她也有所怀疑呢?
一个官,一个贼,她夹在中间帮谁也不是,不帮也不是,那么,也确实如薛怀锦所说,知道多了怕是有害无益。
“夫君,你外面的事情阿宝也不想多问,不过你能不能放过阿航?他于皇室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三皇子,上面尚有太子与二皇子两人,若说皇位,离他是最远的,何况他也无心争位。”
薛怀锦冷笑一声,怒目相向,“若我说是因为你呢?”
“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与他不过萍水之交……”话未说完已被薛怀锦打断,只见他突然转怒为笑,掐着阿宝的脸蛋说,“哈哈哈,阿宝又上当了,夫君逗你玩儿呢。”
阿宝也看不出薛怀锦究竟是真怒还是假笑,一下子愣住,半晌才憋出几声傻笑,“嘿嘿,真好笑啊夫君,呵呵。”
薛怀锦摸了摸阿宝的头说,“傻丫头。”
阿宝却突然正经起来,“夫君做的事阿宝管不了,可是夫君要答应我且不可乱杀无辜。”
“夫君只杀该杀之人。”
“那紫玉呢?她也该杀?”
“我知道那辆马车上没人,我让严桩快走只是不想让你看见那一幕而已。你当朱航是什么人?随便要求和我们同乘一车?定是猜到路上有埋伏才有此一举,他回马车上也肯定是给那小厮留暗号去了,所以我断定那马车上根本没人,又何来要杀紫玉一说?”
阿宝叹了一声,“唉,你们怎么都这么神啊,什么都猜得到,就只我一人糊涂,看着我像只猴子一样的被戏耍,你们很过瘾是吧?”
“夫君只是没机会说,可那朱航却不同,你切忌不要与他过分来往,我并不是嫉妒,而是那朱航就是为了套出我的消息才接近你的,你且小心,千万不要被他利用了去。”
“不可能,阿航不会……”
话未说完又被薛怀锦没好气的一声笑给打断,“嗤,你还真以为他看上你了?朱航是什么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会这样和一个有妇之夫有来倒去的约会?”
二十九章:负心人~~
话未说完又被薛怀锦没好气的一声笑给打断,“嗤,你还真以为他看上你了?朱航是什么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会这样和一个有妇之夫有来倒去的约会?”
未等阿宝发怒薛怀锦赶紧又补充道,“你可知年初三皇子选妃你也在入选名单之内,他若是中意你,为何当时不要你却现在才来示好?选妃之时他见过你的画像,那日‘香·艳’相遇定是认出你来,这才有后来的落水相救,曲禹山之约。”
阿宝依旧不信,冷冷问道,“所以呢?即便他早认出我,那又怎样?”
“他接近你,自然是为了我。我那日入狱,他故意放你进来探监,就是为了试我深浅,他当时大概也并不能肯定我就是反军的人,结果董月珠一死,我的身份暴露无遗。即便我没有让你去办任何事情,他在你身上也找不到任何线索,因为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即便我故意多等了几天才向董月珠放出我因她入狱的消息,可是细密如他还是猜到了。也或许那时他还不能肯定,可是今天,我反军的名号定是在他心里坐实了。”
说完这一篇长篇大论薛怀锦无奈的看着阿宝,撒娇的眨了眨眼,“阿宝,这可都是为了你,你可要待我好啊。”
被极品帅哥放桃花的阿宝早已没了判断能力,胡乱的点了点头说,“好啊好啊。”心里却有一角隐隐的泛出酸痛来,阿航待她,真的无半点真情谊吗?想到在“香·艳”初遇他那日他待她的冷淡与待别人的疏离,还有仔细看过她面貌之后态度的极端变化,心道也许确实是这样的吧,她,也许真的是被利用了。
阿宝低下了头,闷闷的说,“夫君,我饿了,带我去吃东西吧。”说罢一只手挎上了薛怀锦的胳膊,一只手则暗暗抹了把脸,手心里顿时冰冰凉凉的一片。
阿宝与薛怀锦用过午膳,严桩也已经把马车修好,两人开始巡查店铺,先从首饰铺开始,然后是钱庄和日用杂货铺,最后是绸缎铺。
首饰铺平阳城一共十间,薛怀锦只带阿宝去了最大的一家,让她随意挑选首饰,自己则跟着掌柜的到内堂看帐。
阿宝本来心情不佳,又没人陪着,哪有心思选什么首饰,随便捡了几样让伙计给包了,谁知那伙计是个没眼色的,见薛怀锦也没刻意介绍阿宝便以为也是哪个青楼里的,眼都没抬便对她说,“这个如意双蝶钗是东家特意留给若蝉姑娘的,要不您再选个别的?我看这个金凤钗也不错,带上去很是雍容华贵,很配小姐的。”
阿宝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左手一拍橱柜,“啪——”一声震得所有首饰颤了几颤,她寒着脸说,“就要这只如意双蝶钗,别的都不要了!”
“唉?我说你这姑娘怎么回事?都说了那是给若蝉姑娘留的,就凭你在东家身边这几天光景,也想同若蝉姑娘挣?也忒没自知之明。”
“啪——”比更才更大的一声响,阿宝索性攥紧了拳头捶上那首饰架,盯着那伙计恶狠狠的说,“我,说,我,就,要,这,只,如,意,双,蝶,钗,你聋了吗?”
首饰架被阿宝这么一拳捶下去晃得更加厉害,几件厚重的黄金饰品已经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那伙计气的直喘粗气,可阿宝毕竟是薛怀锦带来的女人,虽然眼生得紧却也是不敢得罪的。
正乱作一团,里间掌柜的与薛怀锦听到动静赶了出来,掌柜的看到阿宝正恶狠狠的瞪着那件如意双蝶钗,心想八成是坏事了,连忙赔上笑脸说,“少奶奶可是不满意这钗?这可是东家特意嘱咐为您留的。”
阿宝冷笑一声,对着薛怀锦说,“哦?夫君给阿宝留的?那好啊,给我拿来。”
那伙计刚刚一听掌柜的叫阿宝少奶奶,早已吓得没了精气神,此刻正耷拉着脑袋,听闻阿宝要钗慌忙去拿,一个不小心给碰到了地上,那钗是上好的北疆羊脂玉制成,一落地立刻给摔个粉碎。
几人全部怔住,只阿宝一个人哈哈大笑,“摔得好摔得好,倒是省得我自己动手了。”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扔在那伙计面前,“赏你了。”说完转身就走。
薛怀锦连忙去追,那掌柜的手里还拿着账本,一叠声的喊东家,薛怀锦仿若未闻,一把抓住了已经跑到门口的阿宝。
其实他哪里还记得留了什么钗给哪个女人?不过都是当时随口一说,根本就没上心,见阿宝生气也不知是为何,还火上浇油的问:“那钗子阿宝不喜欢?那夫君下次给你选个好的,快别生气了,脸都皱成了晌午吃的包子了。”
阿宝一把甩开他,气鼓鼓的自己上了马车,撩开帘子看着依旧愣在门口的薛怀锦说,“夫君不是还要看其他店铺?我们一间一间看,等回了府再来算算总账。”
“那好,严桩,我们现在去一号钱庄。”薛怀锦吩咐完严桩自己也坐上马车,已经追出来的掌柜的正上气不接下气,看着已经走远的马车断断续续的说,“东,东家,若蝉,若蝉姑娘说好下午来取首饰,现下,现下八成是去了绸缎庄了,可别,可别碰上了啊!”说完一拍大腿,自言自语道,“真是老不中用,追也追不上,这若是与少奶奶碰上了,怕是要闹起来的,唉!”
垂头丧气回了铺子的掌柜的一看到那闯祸的伙计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拿了身边的鸡毛掸子追着他打,“让你小子没眼色!让你小子没眼色!就知道给我添乱!看我打不死你!”
薛怀锦陪着阿宝去了一家钱庄与一家杂货铺,见她心情不佳也不敢再去看帐,可是还未与人介绍阿宝便有伙计来报告柳若蝉又来支了多少银子又拿了多少东西,薛怀锦尴尬不已,心中对刚才首饰铺所发生的事多少也猜到了一些,于是更加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阿宝却也没怒,一路看着薛怀锦如同看玩儿杂耍的耍猴,当真是过瘾。
这时到了绸缎庄,阿宝下了马车一看,却正是前些天自己与朱航乔装打扮去“香·艳”吃饭那天来买男装的铺子。
薛怀锦这时学精了,进门便先嚷道,“我带夫人来看看,你们各做各的,不用招呼。”
掌柜的一脸慌乱从里间奔出来,见到阿宝欲言又止,这时里间又有人撩帘子出来,正是满面□的柳若蝉。
有了首饰铺子都经验阿宝这次倒也没太吃惊,累了一天也无心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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