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四少》第14章


“丫头”陆子言喊我的称呼,让我一时间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大学里,陆子言打电话叫我起床那时候。
“子言,咱甭别扭了成不?”我实在受不了陆子言这么个吞吞吐吐的劲儿,我倒希望他能有紫荆城里那个洒脱劲儿呢,起码他洒脱了,我顶多心里难受一阵儿就拉倒了。可丫现在这副拖泥带水的架势,又让我心揪起来。
我心里还喜欢着陆子言,陆子言要是态度干脆坚决点儿,那我俩也就这么的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可偏偏陆子言现在这个态度,又给了我点儿念想,我这心里矛盾地都不行了。
“子言,跟你说老实话,今儿我原本还打算穿两年前那件鹅黄色小礼服裙,想成心恶心你跟顾从月一回;可我现在算是想开了,没那必要。子言,咱甭再别扭了成不?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回不了头了,放开了才能自在”我劝着陆子言,也劝着自己。
“晓儿”陆子言那头有一声很低的叹气声,“我在小区外头呢”
听了陆子言的话,我再也忍不住地吼了声,“你丫脑子有病吧!你不会从昨儿晚上开始,就在我家小区外头待着吧?”
陆子言那边没声了,我挺无奈、挺生气的,心里更是难受了,末了,我说,“你等着,我一会儿过去”
我撂了电话,抓件衣服披上,轻手轻脚地刷了牙洗了脸,悄悄出门了。
我这一系列动作完成地连贯、流畅而又偷偷摸摸,心里心虚地很,打个不恰当的比喻——我现在就像个背着自家老公去偷/情的女人。
锦城因为在北边儿,虽然是春天,可这会儿天亮的还是晚,这才刚六点来钟,天刚蒙蒙亮,我下了楼,小区一个人也没有,不时吹来一阵小风儿(W//RS//HU),挺没拧?br />
我往四周看看,没瞧见陆子言,刚要给陆子言打电话,就听我身后有人喊,“晓儿”
我因为受到周围说钠崭腥荆桓黾ち椋畹愣缓鸪隼矗找蛔恚捅宦阶友月ё×恕?br />
我早说过我是个没啥出息的人,被陆子言这么搂着,我第一反应不是推他,反而也伸手搂了他的腰,动作再自然不过,好像我一直就等着他给我这么个怀抱。
“晓儿……”陆子言搂着我,嘛也没说,就时不时地喊我两声。
我搂着陆子言的腰,心里的委屈、气恼一股脑儿全上来了,靠在他怀里就哇哇大哭,哭得很有几分鬼哭狼嚎的味道,我估摸着,这会儿要是有晨练的经过,估计能被我的哭声吓破胆儿。
我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哭到天从蒙蒙亮转为几乎大亮,这才止住。
陆子言就那么一直搂着我,不时用手轻轻地给我抹眼泪儿,看见我不哭了,这才放开我。
“晓儿,往后的日子好好儿过”陆子言说完,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那么一直看我。
我揉揉哭得有点儿肿的眼睛,“你跟顾从月也好好儿过吧”我这边说完话,立马转身就走。
我跟陆子言,始终有一个要先放手。
我回了家,发现我哥跟我妈还没起,跑回自己房间,发现陆子言就在楼下,甚至没挪过地方。
我、陆子言、顾从月、还有我哥,我们四个人之间的事儿,谈不上沧海桑田,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事情到了今天这步,再计较谁对谁错,已经没多大意思了,只有放手才是最实际的。
我想着想着,望向陆子言的方向笑了笑,释然的笑容。
这两年来,那些事儿一直压在我心里,今天早上这一通哭,反而给我哭明白过来了,我的确还放不下陆子言,可不论陆子言还是我,更多的,只是揪着过去的记忆不放,揪着我们错过的不放,所以我们一直别扭着,折腾别人、更折腾自己。
我们总是不满足、总是不快活,那是因为我们老把精力放在缅怀我们失去了、错过的事情上,却从来没想过,要学会珍惜自己如今所拥有的。
年少不识愁滋味的时候,老爱无病呻吟,屁大点事儿,也能拿来感时伤怀、伤春悲秋老长一段时间;真尝着了愁滋味,才知道,这苦其实都在心里搁着,哪儿是能随时随地拿出来胡咧咧的!
我抹了把脸,打开衣橱,开始重新挑衣服。
今儿既然是新的开始,何必再恶心别人,也让自个儿难受?
我挑出那件鹅黄色小礼服裙,叠得整整齐齐,塞进衣橱的角落里,在剩下的衣服里继续挑挑拣拣,最后选中一条紫罗兰色小礼服裙,款式简约大方,也挺称我。
我换上礼服裙,觉着心里一下子轻了不少,理了理裙摆,出自己房间,找我哥去了。
………………………………………………………………………………………………………………………………………………………………………………………………………
参赛求枝!
锦城四少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章节字数:3105 更新时间:11…05…02 19:47
我走到我哥房门前,正准备敲门呢,结果直接给门推开了。
我推开门,往里一瞧,我哥正坐桌儿前头,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我走过去,拉把椅子在我哥旁边坐下,“哥,嘛呢?”
我哥没说话,稍稍侧了侧身子,我往电脑屏幕上一瞅,大概是有关房地产信息什么的,反正我看不大明白,“哥,你就这么一心立志要当奸商啊,富锦园那房价,我瞅着可太坑爹了,你还想再整出一个富锦园哪?”
我哥笑,“富锦园价位太高,所以那时候,我才合计在城西开发区整个价位一般的,让普通收入的家庭能负担起”
“悬!”我抱着我哥胳膊,顺势把脑袋也搁我哥肩膀上了,“现在正众人皆浊的时候,哪儿能容得了你独清哪!锦城这个房价,怕是三五年之内都下不来”
“晓儿”我哥揉揉我头发,“你长大了”
我知道我哥说我长大,并不是指我对这社会上的事儿看透了,而是别的。因为我哥在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是盯着我刚换的衣服看的。
我一直就觉着,双胞胎之间的默契和心灵感应,在我跟我哥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我跟我哥之间从来不消多说什么,哪怕就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一个眼神,也能明白彼此心里想什么哪。
我松开我哥胳膊,朝我哥笑笑,“那可不,最近老有人夸我成熟了,从前的丫头片子苏晓,这会儿可算长成风姿卓越的苏小小了”
“就知道贫!”我哥关了电脑,起开身去换衣服。
“哥,要出门?”我哥一般在家都穿睡衣,除非出门,才会换衣服,这点我可跟我哥恰恰相反——我就是在家,都得打扮得人五人六的。我一直把这归结为良好的修养所致,结果人大尾巴狼一句话给我噎回去了,丫说“你这纯吃饱了撑的!”
我哥就在我走神的功夫穿戴整齐,应了句,“有点事儿”
我虽然不知道我哥有啥事儿,但我哥不愿说,我也不打算刨根问底儿,我哥临出门前,我也就说了句,“早去早回”
我哥应着,这就走了。
这么着,我就又开始无所事事了,通常我无所事事的时候,就特爱骚扰那些事务繁忙的主儿,比如今儿个要给顾从月当伴娘的叶芳菲。
其实伴娘不是什么好差事,一场婚礼下来,当伴娘的,比新娘子还要累!
您问我怎么知道?——没吃过猪肉,还没听过猪叫唤哪!当年顾家老大顾劲松结婚那时候,我还是个屁大点儿孩子,当伴娘是不切实际了点儿,可架不住我长得讨人喜欢啊,就让我当花童了。
结果啊,我这花童当得比伴娘还苦哪,为嘛?——嗨,当年给顾家嫂子当伴娘的,是陆子言二姐,陆子言二姐那叫一个稀罕我啊,大清早的给我拎起来,就陪她化妆去了。
我一路上是叫苦不迭,可人充耳不闻,瞅都没瞅我一眼。就这么的,我早上愣是陪着陆子言二姐化了整整三个点儿的伴娘妆,中午都没正经吃顿饭,随便扒拉了几口,就着急忙慌地准备着下午新郎接新娘那节目,这一群老少爷们儿战斗力也挺强,直给我挤到墙根儿去了,还愣是没人注意到我,扶我一把。
反正说来说去一句话——伴娘可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我在电话本里挨个往下翻,总算找着了叶芳菲号码,也不管人现在是不是正忙呢,一个电话就打过去了。
“嘛呢?”电话刚响一声儿,叶芳菲就接了,声音含混不清,估计不是在吃东西,就是化妆呢。
“游手好闲哪,正打算挨着个儿地把你们骚扰个遍”我嘿嘿笑两声。
“你也就敢骚扰我跟尹潇,有能耐丫骚扰顾爷去!”叶芳菲笑嗔道。
“得,我要骚扰他啊,那等于自投罗网,到头来,指不定成谁骚扰谁了哪”还真让叶芳菲说中了,我就一窝里横,越是对我好的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