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和亲皇后》第158章


“他已经身重奇毒又痴又傻——不过,倘若是误传,萧墨珏第一个找上的人,会是谁呢?”
“当然是郡主你。王爷对你可是一片深情。”
水香怡转过身,盈盈含笑。
“但愿吧!我还真想知道到底是谁给皇上的信!”
淡淡撇下这么一句,凌月夕迈着优雅从容的步子离开,水香怡的笑容刹那隐去,一只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
凌月夕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那身黑色的罗衫衬得她的脸苍白的几近透明。
在院子里脱下罗衫扔给水香怡,露出一身干练的劲装走进后院的训练场。
残月如勾,只有几个寒星散落在它周边,偶尔有虫鸣入耳。
玉黛来来去去走了几遭,这么多年,她从未见过郡主如此失常。
“你去找靖王,郡主怪罪下来我一个人担着。”
“姑姑说的什么话,为了郡主,就算让奴才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小六子哽咽着说完就跑了。
暗龙甲一脸愁苦的盯着夜色中犀利如芒的身影,泪光闪闪。
“我眼睛进沙子了。”
暗龙乙突然揉揉眼睛,嗓子有些发涩,揉的眼睛红红的。
“也是,这么大的风怎么会没有沙子。”
暗龙甲深吸了口气撇过头,可是眼眶撑不住太重的水都掉下来了。
其实,叶子静静地,这是个没有风的夜晚。
他们看着郡主体力不支,从杠杆上掉下来,看着她攀登绳索几次险些掉下来,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泥水,还是汗水。
“风的确很大,你们回去。”
“属下参见靖王。”
萧墨璃一身白衣在夜晚格外显眼,尤其是映着清冷的残月,让他也镀了一层薄冰似的散发着冷漠的气息,拒人千里的冰冷。
在暗龙学业中,唯有靖王是最令他们恐惧的教官。
“女人,你这是做什么?”
萧墨璃清冷的站在凌月夕面前,俯视着她擦破了皮子和着泥水的脸。
凌月夕似乎没听到萧墨璃,重新开始负重仰卧起坐。
“砰!”
凌月夕怀中的木头被萧墨璃一掌震飞,他强行拽起凌月夕,冷声道:“折腾自己算什么本事?”
萧墨璃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听玉黛说去了趟皇宫,回来就这样了。
“不用你管!”
凌月夕打掉萧墨璃的手,见他又抓上来,嗖的拿出弯月匕首,对着萧墨璃直接刺上来,似乎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半个时辰后,她终于体力不支摇摇欲坠,萧墨璃连忙上前抱住她,哪想她手中的匕首惯性的刺向萧墨璃的身体,还好萧墨璃及时侧过身,匕首只划过他的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凌月夕!”
萧墨璃的声音冷的几乎要冻死人。
“萧墨璃,呜呜呜呜……他说萧墨珏被毒的又痴又傻,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以……呜呜呜……那岂不是让他生不如死……”
萧墨璃刚想狠狠地扔掉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却不想她一把抱住萧墨璃的脖颈伏在他的肩膀哭的伤心欲绝。
萧墨璃石化了般站定,任由凌月夕哭喊捶打,直到她昏了过去,他才伸出双手揽住她,轻轻的抱起她离开。
他完全不信萧墨珏会变得又痴又傻,但他的心犹如掉进了荆棘。
第二百二十三章 舞轻扬的铠甲
【斋月来临,睡眠只有两小时】
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桃花坞的凉亭处于桃林掩映中。深秋,饶是南方也不该是桃花的季节,偏偏在这桃花坞却是品种齐全又经过培育,嫣然是桃花的天堂,一年四季都有馥郁的桃花怒放。
翡翠玉笛幽幽的吹出如风的乐曲在寂静的夜更加的孤凉。
男子穿白衣总给人洒脱翩然的映像,在萧墨璃身上,说不出的寂缪孤凉,那抹白,总让人想起冷月的光华,难敌抵触的冰凉。
这样冷清的月夜,妖娆的桃花,白衣的男子,似乎是世间最绝妙的搭配,也是最和谐的一副画面。
凌月夕醒过来很久了,她坐在门槛,双手托腮,静静地听着笛声,心像是活了千年。此时,她竟看懂了萧墨璃孤独的灵魂。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笛声戛然而止,萧墨璃别好玉笛,向凌月夕走过来,面上温润婉约。
“呵,都怪从北方来的秋风,白白的让人悲秋,多愁善感起来。”
更多时候,萧墨璃不愿多话,径自坐在凌月夕旁边,让她惊讶了半天。
“你这个冰清玉洁的谪仙,怎么不怕脏了?”
“跟你这个脏东西处久了,竟习惯了。”
萧墨璃脸上一片清淡,让人疑惑这话是不是出自他口中。
切!
凌月夕很不认同的扁扁嘴,蓦然,萧墨璃脖颈的血印子触及眼眸,恍然想到自己曾对他出招。
“是我的杰作?”
说着伸出纤纤玉手就要去触摸,萧墨璃侧过头握住了她的皓腕。
唔,差点忘了萧墨璃有洁癖,不愿让人碰。
其实,萧墨璃从没有在意过和她的接触,凌月夕却自动忽视了。
“除了你,这世上还有谁能伤到本王?”
萧墨璃的眼睛深不见底,如一片暗流汹涌的汪洋。
本王?
凌月夕抽回手哼哼,这家伙又傲娇了。
“消息出自赫连玉莎之口,她是为了离间你和皇上。”
赫连玉莎,凌月夕好半天才依稀记起,好像是南沽孀居的大公主,南沽战败后为示诚意下嫁凤卓,甘愿做了将军府里的二夫人。
赫连玉婉在南沽开战时差点被血祭,因徐墨霖严厉制止便将她打入冷宫,与南沽和谈后萧溯瑾将她放了出来,可是经过一劫,她变得有些恍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忽的想起宫中那个柔弱怜人的怡妃,凌月夕心中一叹。后宫不稳,萧溯瑾难图大业。
“怪不得近两年萧溯瑾对我开始隐隐忌惮,原来是她的功劳。”
为了报仇嫁给仇人的女人,在凌月夕眼里不再是佩服了,而是深深的惋惜和可怜。
“得见见这个女人了”
凌月夕若有所思。
“还是算了。”
“你杀了她?”
萧墨璃摇头。
“卖了?”
萧墨璃点点头:“卖到‘醉香楼’”
“醉香楼?”
凌月夕脱口而出。
‘醉香楼’可不是什么高雅的卖笑场,货真价实的轻(只能用别字)楼。最多也算个三等,去的大都是三教九流的小角色,或是市井小民,流氓无赖。
可惜了她对南沽的一片赤诚之心。
凌月夕原本也不是什么善类,对于萧墨璃的处置方式只稍稍表示了一下同情。
走出华亭转过桃林,愕然的发现卫澜秦榕二人与萧墨璃的两位看家侍卫大眼瞪小眼,就差双眼冒火星。
“怎么弄得灰头土脸?”
他们两个可是暗龙的队长,凌月夕当下不悦。
二人连忙行了暗龙的军礼,这才悻悻道:“回郡主,我们都说了有要使见郡主,偏偏这两个家伙拦着,又因为靖王的阵法太玄妙,所以……”
说着二人均低了头。
“从明天开始野外训练,什么时候能闯进桃花坞什么时候结束。”
“是!”
两人均是一个标准的军姿。
萧墨璃的两个侍卫紧皱眉头看向这几家王爷,见主子不发话,只得默认接下来他们两个要头疼些日子了。
两人默默地跟在凌月夕身后走了几步,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地做出怪异的表情,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再一次将目光落到凌月夕身上。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盯着我看什么?”
“没,没什么。郡主,属下们这就去参训。”
说罢二人一溜烟的跑了,凌月夕不觉莞尔,落下目光,触及自己身上的松松垮垮的白袍,面颊飞上两朵红云,终于明白那两个小子在怪异什么。
桃花坞只有一个女侍,她弄得又脏又臭,洗漱换衣服的活儿自然是萧墨璃做的。
在自己下属前出糗,饶是凌月夕也心中恼羞。
刘公公已经催了三遍了,凌月夕连忙换了衣服赶过去,大半夜催的这么紧,怕真的是有什么大事。
她一走进御书房,迎面看到一身熟悉的战甲。
似五雷轰顶,凌月夕身子晃了晃极力稳住,目光瞟向坐在龙案后的萧溯瑾。
“久攻不下,舞轻扬带人偷偷攀上城墙,结果……他们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将战甲扔下城池。徐炎泽封锁了消息,瞒了乌云骑和武将军。”
舞轻扬——
泪水模糊了凌月夕的眼睛,轻轻抱着舞轻扬的战甲,转身离开。
“明日我要出征。”
终于,她要亲自出征了,可为什么心会痉挛的疼痛,就像生生的从他心脏挖走了一块肉。萧溯瑾脸色惨白的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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