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婚成孕,诱嫁首席老公》第26章


六十九、液体完全吻合
“之前的凶杀案,你虽然也有破坏死者的婚纱照,可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倒像是死者的情夫在嫉妒之下所为。只有第十四起案子,为了给另一个胆敢模仿你的凶手警告,你不仅破坏了婚纱照,还破坏了现场所有的照片。以此告诉他,你是个典型的基/督/徒,让他别自作聪明地只模仿其一却不知模仿全部。”
席垣的声音温润,一字一句却都坚定地敲击在地面,浮在狭小的空间。
“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是伊森?我跟他接触那么久都不知道他才是那个模仿我的……”
话,戛然而止。梁炳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桌下的手猛地紧攥,又迅速放松:“我的意思是,我跟他共事多年,算得上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从外表上看,他根本就不像是那种会杀人的人。”
“噢,很高兴能从你嘴里听到这么有意思的一点——外表看起来良善的人,并非全部都是正人君子。”席垣一副恍然大悟状,意有所指地盯着对面一副都市精英的他。随即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镀金的钢笔,毫不怜惜地随手丢到了桌上。
“这是……这是他的笔。”梁炳才的双眼闪过一丝复杂。
“确切来说,是你送给他的笔。”
“你怎么可能……”
“在警方通过我给出的犯罪心理画像抓到你前,我有幸受Robert先生之邀去参观了万锦证券,贵公司法务部的总监亲自作陪,一不小心便了解了一下他,也顺道了解了一下你。”
而那个法务部总监,便是伊森。
*
透视镜另一头,听着通讯设备内传出的话,朱队长不免爆了一句粗:“靠!既然早就将目标锁定住了万锦证券,之前居然还让我们派了那么多警力去调查所有的外资企业。我们警方为了这个不知道得罪了多少金融巨头!”
何子墨凉凉地扫了他一眼:“朱队长,请注意言辞。还有,警方得为自己的查证负责,而不是片面地从单个外企调查就想锁定目标。Samuel事先并没有告诉我们,也是为了让查案更全面,以防还有其它可能性的存在。”
默默点头,郁览看到审讯室内,席垣在将金笔丢出去后,竟朝她的方位望了过来。目光肃然而泛着一丝坚毅。仿佛,能透过这面玻璃,直视她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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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伊森先生是个健谈的人,从他口中对你的描述,我确定你完全符合我给出的凶手特征。当然,伊森当时对我的身份一无所知,且从他的神态表情,我判定不出他有撒谎的成分。不过,当在他办公桌上发现这只金笔的时候,我顺手拿了来。作为一名律师,随处用到的笔却写不出字,笔管里装着不知名的液体。办公室里用空气清洗剂,却还是没有除掉那液体散发的异样味道。很幸运,我的推测在两个小时前从法医那里得到了答案,笔管里装的液体,与第十三名死者si/处流出的液体完全吻合。果真是……特殊癖好啊……”
七十、主动脱裤子
听完席垣的话,梁炳才陷入了沉默。过了良久,仿佛才回过神来,大大地叹了口气:“原来我生活中竟出现过这么一个杀人变/态!幸好席先生你发现得早,要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女性被他害死啊!”
丝毫没将他的反应放在心上,席垣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Ok,废话告一段落,接下来,我们来说说你的情况吧。”
“我没有杀人,你根本没有证据。我不接受任何毫无根据的判定。我要求替自己找另一位律师,在我律师没到前,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看来,是听我讲了这么多,心虚了。”兀自下着结论,席垣失笑,徐徐在审讯室内踱着步,“不需要害怕,咱们法制社会,你犯下的罪名虽然大了些,顶多也就是个枪毙。就是会让你遗憾些,枪毙时不能刺激你的雄性荷尔蒙分泌到最高点,比不上杀那些个受害者时还能让你高/潮几回。”
“我有权告你诽谤!”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一刻的梁炳才,失去了那份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儒雅,狠狠地瞪视着席垣,“你根本就没有证据!”
“谁说我没有?证据就是……”踱步到单向透视镜前,席垣深邃的目光中泛着一丝令人不解的光,随即,手轻轻一触。
*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听不到声音了?该死!通讯设备被席先生关掉了!”
下一瞬,小小的审讯室内灯被关掉,没有窗户的空间,瞬间一片黑暗。
透过那面镀膜单向透视镜,郁览只能看到席垣高大的身子隔着它,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就仿佛,他真的能够精准预测她所站的位置,丝毫不差。
朱队长他们似乎透过那丝黑暗看到了什么,一个个兴奋不已,直接冲了出去。何子墨则依旧保持着抱臂的姿态,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席垣挡住郁览视线的动作,又扫了一眼郁览,戏谑出声:“果真,嫉妒心重的男人往往有着严重的偏执心理。这一点,对于高智商的人更加适用。”
郁览完全是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到底什么情况?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里头有些女士不宜的画面,所以Samuel为了避免你看过之后产生什么阴影,关了设备,关了灯。”也一并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
女士不宜?
可看朱队长他们的眼神,明显一个个都是兴奋激动啊。
难不成,他们也看到了证据?
这个案子,破了?
梁炳才,再也没有替自己辩解的借口了?
“证据究竟是什么?”既然席垣是摆明了不让她看,她自然也怕见到什么刺激的场面。索性直接问何子墨。
“嗯……”犹豫了一下,何子墨瞥向幽暗的审讯室内朱队长带人一涌而入的画面。自然,过于黑暗,只能隐约看到一些个轮廓,“证据就是,注射在梁炳才生/殖/器内的女死者体液。”
瞬间,郁览只觉得一阵恶寒。
果然,变/态都有异曲同工之处吗?
伊森选择将战利品藏在镀金钢笔里作为收藏。而梁炳才,竟选择将其注射在自己的生/殖/器内?
可是一想,又猛然察觉到不对劲。
“刚刚席垣让梁炳才主动脱了裤子?怎么可能!”有哪个男人,会那么主动在明知透视镜后还有那么多警察监视的情况下不知羞耻地脱下裤子?更何况,即使透视镜后没人,好歹审讯室里头还有个席垣在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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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先生会不会长针眼啊!另外粟子说句哈,谷粒粟,粟子,而不是栗哦。哈哈,要珍爱粮食撒。
七十一、性/欲药剂
几天后,当郁览被迫再次去警局帮席垣翻译整理资料时,才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噢,也没什么,我在那支钢笔上做了些手脚。越是心思缜密的罪犯越是不容许自己被半点失误给连累。所以他一定会第一时间确定那支笔是不是他送给伊森的那支,更加要确定那里头没有任何能让我抓住把柄的东西。”
西装革履,似乎是刚刚结束一个重要的午餐赶来警局,席垣穿得极为正式。整张脸的线条流畅,却似充斥着不满,清隽的眉眼中有丝淡淡的疲惫。
不过回答的声音,依旧是沉稳有力,带着独有的磁性与魅力。
郁览停下了在电脑上对于西班牙语的检索,回头望他:“你在那支笔上……下了……药?”
“嗯,能让他第一时间产生兴奋必须立即发/泄自己性/欲的药剂。”
说得一本正经,仿佛“下药”这种事,根本就不算不法行为。
佩服他还能够如此理所当然地陈诉,郁览头疼地揉了揉额心:“若你的判断有误,你的行为便会被梁炳才控告,而你也会遭受法律的裁定。”
“放心,至今为止我还从未断错过一个凶犯。”席垣的身上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与孤傲,可看在郁览眼中,却是自负的表现。
“席先生,太过于相信自己的判断,迟早有一天你会吃苦头。”
看来被他逮来做翻译的事情,是恼怒了她。瞧瞧那讽刺的声音,还有那可爱的白眼,那别开生面的表情,当真是有趣呐。
将午餐时的不快一扫而空,席垣倒是好心情起来:“期待能让我吃苦头的那个人,我不介意是郁小姐你。”
当然,她不会知道,他早就吃过苦头了。也,一直在吃苦头……
“犯罪现场明明留有许多体液,为什么警方还说没证据?”
“你觉得,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会配合警方做体液检测?想要弄到他的体液都难。”
被他这般一说,郁览发狠般敲击起电脑键盘:“你怎么就料定了梁炳才随身携带了证据?而且还是那么……私/密的地方?”
“我没说过吗?”
“你有说过吗?”郁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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