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谋娶》第21章


“立凡,你跟苏馥谈了没?”佳琪颤颤中透着不安,声音更是犹豫,“要不,你先别跟她说,等到了法国再作打算吧?”
苏馥咯噔一下,疑惑的停下脚步。纳尼,佳琪跟何立凡认识?
“我……我不敢跟她说,我现在都不知该怎么面对她……”
“你说她会不会恨我们一辈子……要是早知道你跟她的关系,我就不会爱上你了。现在怎么办,我……不说了,我哥来了,晚上聊。”
苏馥腿一软,跌坐在柏树下的柔软草地。爱?爱?爱……谁爱上谁?
脚步声由远而近,一道高大的身影靠近眼眶发红的女生,“怎么哭了?”
“没。”佳琪赶紧擦了擦湿润的眼眶,“想到要去法国,舍不得哥哥嘛。”
“想见我还不容易。”男人在佳琪身边坐下,“我随时都可以飞过去看你。”
“嗯。”佳琪靠在他身边,满是无助,“哥,我该怎么办?”
“你只管高兴的跟他去,剩下的事我自会处理的,我保证她不会骚扰你们。”
“谢谢哥。”佳琪握住男人手,“苏馥爱打抱不平,现在又得罪了你的粉丝,在学校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你多帮帮她好吗?是我欠她的……”
说着说着,佳琪又哭了起来,“她家里穷,兼职也挣不了多少钱,你给她安排轻松点的兼职……”
“我会安排的。”男人帮佳琪擦眼泪,“到了法国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何立凡要是对你不好,我会收拾他的。”
“他对我很好,真的。”怕他不相信,佳琪急道:“真的很好,你别动他。”
“看你紧张的,他若是对你好,我自然不会为难他。”
高大的身影扶着孱弱纤弱的身影走远,青柏树后的苏馥怔怔跌坐,眼泪一滴一滴滑落脸颊,久久缓不过神来……
第三十六章 痛失
口袋手机一直嗡嗡作响,苏馥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僵硬的脚碰在石阶上,身体跌向冰凉的地面,膝盖重重磕在尖锐的石头边缘,鲜血涌了出来,迅速晕散在裤子上。刺骨的疼蔓延开,晶莹的眼泪“吧嗒”溅落在石板上,苏馥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指甲被撞断,连皮带肉撕裂来,血水沿着指尖滴落,砸在泪水潮湿过的地板,掩于浓郁夜色中。苏馥抬手,慢慢拭去脸上的泪水,拭去拭去,连同那一抹哀伤。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风指过夜空,露珠遗落草地,仅此而已……
“苏馥……苏馥……”李谚喻沿路找来,见苏馥缓步在鹅卵石道散步,她奔过去拉着人就跑,“你跟哪去了,晚宴正热闹着,大家都在跳舞呢,咱也凑热闹去。”
苏馥推开她的手,“我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了。”
“别这么扫兴。”李谚喻兴高采烈的强行拉着苏馥,“佳琪刚才还向我问你呢。我知道你们之间有误会,这几天看着我都替你们着急,她都要去法国了,你就……原谅她呗,要不然依她的性子会一直闷闷不乐的。”
“原谅?”苏馥怔怔发问。
“必须的啊。”李谚喻充当和事佬,“Z大的游戏规则你又不是不清楚,即使佳琪不走关系,也会出现第二个佳琪第三个佳琪,我们没能力保住自己的名额,只能自认倒霉了。”这人是谁不好呢,非得是佳琪,纠结……
宴会厅热闹非凡,佳琪被困在舞池,帅哥们邀她跳了一曲又一曲。苏馥坐在角落,端起酒杯豪饮。李谚喻以为她仍为名额的事想不开,担忧的拉住她,“别喝了,小心醉了。”
“挺好喝的。”苏馥推开她的手,呵呵笑,“有钱人家的好酒,不喝白不喝。多喝点,损失就少一点。”
“醉了?”冤家喽,苏馥平时人穷志不知,啥时爱占小便宜了?
苏馥状态有些失常,李谚喻起身去找佳琪,想向她告辞一声就带苏馥离开。刚靠近佳琪,一帅哥来邀她跳舞,李谚喻激动的答应了,屁颠颠的跟他扭了起来。
苏馥一直喝,见着啥喝啥,鸡尾酒、可乐、橙汁、啤酒……她根本停不下手,一停下就像有虫子在噬心蚀骨,那股疼痛劲比死还难受。
意识开始模糊,苏馥手一软,脑袋歪倒在桌边,酒水从喉咙涌了出来。酸软无力的手撑住桌角,跌跌撞撞站了起来,步伐凌乱地向门外走去。刚走至盘旋楼梯处,手被人扯住,苏馥脚步一软跌撞向坚硬的物体,她挥手扫开箍住手腕的那只手继续向前。腰肢被紧搂住,身体被强行带扯着走,苏馥潜意识挣扎,手抓住扶梯不放。体内的酒精肆意流窜血液,烧得人愈加乏力疲倦。不安的感觉袭来,苏馥困难的张嘴,却被强而有力的大手捂住。
呼救声呛在喉咙,指甲划过扶梯留下不易察觉的浅痕,苏馥被人紧搂在怀里拖离厅子。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带着走,苏馥无力的反抗,随着熟悉而陌气的气息不断袭向鼻间,身体倒在柔软的床上。她昏沉沉的爬起来,头发被纠住,身体再次跌向床,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
“……放开我。”苏馥挣扎,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伴随着衣物撒裂声,远处欢快的音乐模糊传进耳朵,好痛,好痛,痛得快要死掉。
“……求你……”指甲陷进被褥中,鲜血浸染白色的床单,绝望的眼泪滑出眼眶。
第三十七章 挨打
有些伤害,哪怕用尽一生去弥补,淌血的伤口始终都无法愈合。那些痛,会随着流逝的时光,融进血液铬刻骨髓,直到生命的终结,才能消散在风雨中。
断断续续的哭声拉回苏馥的思绪,撕心裂肺的记忆如决堤潮水遏不可制的冲刷而来。曾经有过温暖,微笑,关怀,拥抱,化成一张张讥笑的画面,嘲讽着自己的自以为,一厢情愿……
“哭什么呢?”佳琪的眼泪是极大的讽刺,苏馥隐藏已久的怒气不断往上冒,“你的眼泪对你哥最有效了,你让他命令我原谅你不就得了。”
佳琪哭得更凶,手抓住苏馥不放,“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苏馥冷笑道:“你想要的,你都得到了,还有什么好哭的。你知道你哭的,有多恶心多下贱……”
手腕突得一阵生疼,苏馥被骆秦天强行拽到一边,“苏馥够了,别对我妹妹太刻薄了。”
苏馥握着隐隐生疼的手腕,“我说错了吗?在我眼里,没人比她更贱了。”
“道歉!”骆秦天无比认真道,“你是她唯一的朋友,你不知道她有多在乎你。”
“我说你妹贱,她最贱!”苏馥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她做过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
骆秦天脸色阴沉,手扬在半空中。佳琪冲过去死死护住苏馥,苏馥生气的推开她。佳琪没站稳,重重跌在地上,火辣辣的疼痛印在苏馥脸上。
“哥,你别打苏馥。”佳琪爬过去抱住骆秦天的脚,“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马上道歉。”骆秦天扶起佳琪,满脸怒容的盯着苏馥。
“我道毛的歉!”苏馥突然间大笑,笑得咳了起来,“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贱人,我恨不得她马上死掉……”
又是一个重重掌掴,苏馥摔在地上,脑门重重磕在水泥地上。佳琪死死拉住骆秦天再次扬起的手,“哥,求你了!”
脸上麻木的没有知觉,咸腥从鼻子流淌进嘴里,苏馥吃力地爬了起来,“还打吗?不打我就走了。”
佳琪抱住骆秦天不放,骆秦天手捏的死紧,眼睁睁望着苏馥一步步离开,消失在模糊的夜色中。那种失落的感觉,就像她一步步走出他的生命。
苏馥昏昏沉沉地走着,手摸了把钝痛的脸,掌心全是血。口袋的手机嗡嗡响,声音却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沉重,苏馥靠着路边的树干上,无力滑落在地。她给李谚喻打了个电话,“方便收留我吗?”
找了个水源将脸上手上的血洗干净,苏馥拦了辆车到李谚喻的住所。穿着睡衣的李谚喻在楼下焦急等候,见苏馥下车,她二话不说过去付车钱。脚步不稳的苏馥跌跌撞撞向前走,李谚喻只觉情况不妙,忙过去扶着她。
开灯进房,见苏馥脸上浮肿印着巴掌印,李谚喻吓了一跳,以为她遭到了抢劫。苏馥无力跌坐在沙发上,蜷起身体合眼睡觉。
“是不是他……”李谚喻给她披了条毯子,有些犹豫道:“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不过估计你也知道了,佳琪回国了。”
“好困,让我睡一觉再说。”沉重的眼皮怎么也睁不开,苏馥疲倦至极,“什么都不要问,我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还有,不要告诉别人我在你这里。”
苏馥毫无生机的语气,让李谚喻心头一沉,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她装了个冰袋,敷在苏馥脸上消肿。佳琪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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