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之爱》第2章


,深深的把它藏在心底才是最好的选择。如此,在静寂的深夜,才会有东西让你细细咀嚼品味,会心一笑。
一场三千宠爱的荔枝暗恋
易粉寒
最是青涩少年时。她如满月,让所有的星星都黯然失色。考试的名次表上,她总是最前面的那个;联欢会的舞台上,她总是舞姿最美的那个;在别的女孩子还在为一件新衣服雀跃时,她已经对满橱穿不完的镶满蕾丝的白衬衣、公主裙渐生厌倦。
这样的女生,或许每个学校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他们被男生暗恋,被女生嫉妒,被所有人关注。永远都是最耀眼的那个,一闪一闪亮晶晶。
而他,那年那月,不过还是一个懵懂少年。因爱打游戏机而常常考试不及格;因爱踢球而每天一身臭汗,看上去邋遢不已;因是单亲家庭的孩子而沉默寡言。这样的男生,每个学校都会有。
他和她的座位只有十米的距离,他们做了912天的同学。可是,她不知道:他喜欢她。那是属于年少的心事。微苦。暗恋,本如绿茶,应是一种隐晦的清澈,淡淡的甘甜,却因被时光沉淀得太久而微泛苦涩。他从没向她表白过,一点暗示都没有。
直到初三有一天晚自习以后,等到教室空荡荡时,他才放了一包东西在她的抽屉里。从教室出来,他听到风呼呼地扫过空旷的操场,来了又去了,仿佛是大地压抑不住的躁动。
第二天他很早就来到教室,他看到她进来,放下书包,从抽屉里摸出他放进去的那包东西,暗红的果实,一粒粒滚圆——荔枝是一种有压抑情绪的果实。她打开,又包起来,对后桌的一个女孩子说了句什么,轻笑,然后将那一包荔枝放在了后面的那张课桌上。她转身时,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一声清脆的声响,一瓣一瓣剥落,仿佛一瞬间所有的心事都已风干凋零。他把头深深地埋进了书本里。
世事沧桑,谁曾料到三年后,男孩和女孩会重逢在另一座城市同一个校园呢?分别后的高中三年,男孩子渐渐捡拾起自己遗落的学业,终于也考进了这所重点大学。
再次相遇,少年时的青涩已渐渐褪去。他终于敢光明正大地约她吃饭或者去看社团的话剧表演。只是,她少年时的耀眼深深地灼伤了他敏感而脆弱的内心。他依旧不敢表白。
一天,两人从电影院出来后,他忽然看到路边有卖荔枝的。年少时的那件往事便慢慢地浮上来。他有点眩晕。许久,他说:“你吃荔枝吗?我给你买点荔枝带回宿舍吃吧。”
女孩轻笑,和四年前一模一样的笑容。“我从小就不吃荔枝的,一吃就上火,脸上长痘痘。”
他怅然若失。忽然之间,他有勇气告诉她这样一个故事:初三的时候,一个男孩暗恋一个女孩。有一天,男孩子做梦,梦见女孩子说自己想吃荔枝,于是男孩整个星期都没有再去打游戏机,他把攒下的那些硬币全部买了荔枝,悄悄放在了女孩的课桌里。其实他的愿望很微小,只是希望女孩子真的如他所梦见的那样喜欢吃荔枝就可以了。不曾想到那个梦竟骗了他。
女孩子愕然,美丽的大眼睛怔怔地望着他。既而认真地说:“你知道怎么解这个梦吗?‘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梦见女孩子喜欢吃荔枝,代表你暗恋那个女孩子,内心想把她当杨贵妃那样宠爱。”
他有点窘迫。晚上的校园人很少,风来了又去了,就像那年那夜那个空荡荡的操场。
忽然她伸出手,把手指放在了他的掌心。这么多年见识过种种追逐,却只有他一个人,在遥远的梦里,都想着要让她三千宠爱于一身。
他紧握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将彼此融化。
意林札记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那圆圆的暗红色的果实就是文中的“他”炽热的心啊,我们也有过梦中的“她”,也在梦里见过她的微笑,也许为了她的微笑还送出过一张小小的而踌躇再三才送出的卡片,或者是一支自己舍不得用的钢笔,又或者是一朵开的正热烈的花。当她真的开始对你微笑时,你会觉得春天在这一刹那到来了,爱情的力量就是这么伟大。请握紧你手心里的那只手吧。
旁边的旁边是你
明天的明天
午后的阳光温温暖暖,穿透明亮的窗倾泻在我的脸庞上。
这次换座位,欧阳二话不说就把我的书搬到了靠窗的那边。
我诧异地把他看了又看,他却神情自若:“谢悠悠,你应该好好晒晒太阳,你整个人都快发霉了!”我不动声色地理好书,然后缓缓侧过身去。欧阳又说:“我只能看清你右边的脸,苍白而清纯。”他讲这话时漫不经心,我却听得心惊肉跳。因为他是那种帅气到去做明星都不需包装的男孩子,而我为这更怕他看清我的整个脸。他还在喋喋不休:“谢悠悠,你不要总是用后背和我交流好不好?我明明是你同桌,怎么竟像隔了一座山,感觉是我旁边的旁边才是你!”我起身把窗帘拉上,拿出数学卷子做题。校广播在这时候响起来:“请学生会各部长到三楼会议室开会。”欧阳听后箭步如飞往外走,走前还丢下句话:“悠悠,你能不能把头发扎起来?你写字的时候它们遮着脸,会累坏眼睛的!”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我的泪一滴一滴落下来。
但是,我生下来就是上帝不小心犯下的一个错,注定只能做一棵开不出花的树,只能无声无息地站在他旁边的旁边,疼痛地看着他在爱他的女孩子之间周旋。欧阳开会回来,郑重其事地通知我:“谢悠悠,5月4日是学校艺术节,我们班奉命要排一台歌舞剧《蝴蝶公主》,其中有一段芭蕾舞,你6岁开始学芭蕾,13岁可以跳难度很高的《天鹅湖》片段了,主角就是你,你做好准备!”他的眼炯炯地望着我,我心里的痛排山倒海而来,哽咽着说:“欧阳,你没有权利命令我。告诉你,我不跳!”然后踉跄着夺门而出。我在走廊尽头停下来,瑟缩着蹲在墙脚。在一片朦胧中,我清楚地看到:后台,妈妈和叶老师在我的脸上涂了一层又一层的粉,很白,让我以为可以将所有的丑陋覆盖。叶老师柔声安慰我:“悠悠,不要担心,我已经和灯光师打过招呼,到时候会注意回避的。”我颤抖着点头。音乐响起,我轻盈地舞起,长绸在我手中璀璨如虹。那一刻,我相信自己是美丽的,可是那美丽翩若惊鸿。因为台下有人诧异地喊:“快看她的脸,太可怕了!”只一句,我的舞步开始凌乱,接着又一个趔趄,一下摔倒在台上。我仿佛听到了戳破虚空的嘲笑,因为我的左脸颊上有一块青紫色的胎记,它不遗余力地摧毁了我的美丽,成为我痛苦的根源。想到这里,我泪落如雨。
“悠悠,”欧阳的声音好轻,他递过来面巾纸:“这次你要帮我,整个班级再也找不出能跳芭蕾的人了,我请求你,悠悠!”良久,我听到自己虚伪地回答:“可以,不过我要戴面具上场。”“好,剧情我来改。”他的豪爽出人意料。
回家我找出蒙满灰尘的舞鞋,尘封的记忆又一次被翻起:我6岁,被妈妈死拉硬拽到叶老师面前,这个漂亮女人善良地接受了妈妈的哀求,开始教我学习芭蕾。因为知道自己与众不同,所以我格外努力。12岁足尖功夫早已娴熟,常被叶老师夸赞灵气逼人;14岁,在她们的鼓励下我首次登台,便……
欧阳果然守信,排练时将剧情改成:王子爱上戴着假面具的公主,来到她面前深情告白,公主在他的歌声中翩翩起舞。这时灯光暗淡下来,我趁机下台。后面波澜起伏的剧情都与我无关了,摘掉面具的漂亮公主另有人选。
演出的前几天,欧阳拿出定做的面具让我反复试戴。第一次,他毫无阻隔地看我把脸整个露出来:“这就是我不肯扎头发的原因,很难看吧?”我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他温热的手滑过我的面颊:“悠悠,你真傻,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美?难道你没发现,你脸上的这块胎记像一只青蝶,而你就像我们剧中的蝴蝶公主。”
回家后,我急忙找来镜子,果然,那青紫色的胎记有着蝴蝶的形状,只是我曾经把自己深埋太久,连揽镜细看的勇气都没有过。
艺术节如期而至。我戴着蝴蝶面具泰然等在后台,欧阳一身王子装扮,过来对我小心叮咛:“悠悠,记住,这不是演戏,你就是蝴蝶公主,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做最好的自己。”我被他的话弄得莫名其妙,但是,容不得我多想。幕起,乐响,我专注地舞着,但见欧阳款款走上台来,他如水的歌声让我动容。“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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