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特工贵女》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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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紫凝瞄见裙摆扫向青苔,立时露出嫌恶表情往赵书仁旁边靠了靠,这才睨向脚踩泥巴的少女,冷笑道,“明知故问。五姨娘恨大少爷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赵晓潼惊愕指了指自己,满脸不解之色,“大少爷怎么我了?”
“哼!你别装了。”赵紫凝昂头剜她,将满目忿忿鄙夷悉数倾泻过去,“你不就因为被大哥错当丫环使唤了那么一次而怀恨在心。”
赵晓潼震惊得倒退两步,脚下却悄悄踩上赵紫凝优美飞扬裙摆。叫你嫌院子脏,送个漂亮的脚印给你裙子当礼物。“大小姐,谁说我对大少爷怀恨在心?别说是错当丫环使唤一次半次,就算他没有将我当丫环,他是兄长,我给他换壶茶倒杯水什么的,也是应该呀,你怎会认为我因此记恨他?”
少女垂眸,淡淡委屈浮上俏脸,“还记恨到要用巫盅之术去害他!”
“你少假惺惺装大度了。”赵紫凝发狠瞪她,语气越发不善,“现在事情都在眼前明摆着!”
“明摆着?什么明摆着?”赵晓潼茫然眨眼,神色委屈中透着小心翼翼,越发与赵紫凝骄横的趾高气扬形成鲜明对比。
“整个微雨阁的下人都看到五姨娘缝布偶、埋布偶;加上这些她亲手所写的生辰八字。”赵紫凝见她似乎退到自己边上,心里忽然恼得厉害,“就是五姨娘用巫盅之术害大哥。”
“可我不这么认为。”赵晓潼悄悄挪移,站到她正面,视线在布偶纸条上停留了一会,“暂且撇开下人们的证供是否真实可信,我们先来看看这些写着大少爷生辰的纸好了。”
赵紫凝恼极横她一眼,怒道,“有什么好看,事实摆在眼前,狡辩也没用。”
赵晓潼不动气不着急,反而平静低头看着自缺角砖缝冒出来的小草,慢慢道,“照大小姐的意思,五姨娘是因为不忿我被大少爷当丫环使唤,才暗中用巫盅害他对吧?”
赵紫凝见她越平静,心里怒火便越盛,眼珠一转,又要发作她的小姐脾气。赵晓潼却不给她机会,“大少爷是在半个月前回府的,也就是说,就算五姨娘想害人也是他回府之后的事。”
赵紫凝恨极瞪她一眼,“尽说废话。”
赵晓潼笑了笑,意味深长瞥她一眼。是不是废话待会就知道了。
“大小姐你可能不知道,五姨娘在大少爷回府之前就弄伤了手,一直到几天前才好。”
赵紫凝怔了怔,随即剜着她,满脸怀疑,“这么巧?”
赵晓潼轻轻踢了踢脚下松动的砖块,甜甜一笑,客客气气道,“对呀,就是这么巧。大小姐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到怀仁堂找许大夫问一问。”
赵紫凝瞥见她笑容,心里越发恨得发痒,眼睛一转,又傲然冷笑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她的手在几天前就好了。”
赵晓潼冷哼一声,脸色转瞬变沉,“大小姐,请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些字可是用徽墨所写,徽墨的优点是墨色历久如新且墨香浓郁;它的缺点是初写时水份难干,像现在入秋的天气,也需两天两夜墨汁才会完全风干。”
在场多人皆震惊于她对徽墨了若指掌的侃侃而谈,偏赵紫凝怒火中烧,脑子一时还转不过弯来。
她将巨胸一挺,理直气壮质问,“那又如何?管它易干难干,这么多天过去它肯定早干了。”
赵晓潼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完全不留情面,“大小姐,五姨娘的手在五天前才刚好,就算那时她动笔写字好了,那等两天两夜之后再将布偶埋进土里,你说现在会看不出泥土新翻的痕迹吗?”
她说罢,大步霍霍走到角落从松柏根下抓了把泥土,递到赵紫凝面前一摊,“你看看吧,这些泥土本身比较湿润,若墨迹未完全干透就埋进去,字一定会化开,而泥土翻新的痕迹也会明显保留;但现在是这样的情况吗?”
赵紫凝面对她冷静条理的分析,心里明知她是对的,却还一脸讥嘲嘴硬道,“就算这些字不是五姨娘写的又怎样?全微雨阁的下人都可以作证,五姨娘亲手缝布偶埋布偶。要害大少爷的人就是她!”
她眼光一转,忽然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盯着赵晓潼得意地笑了,“或者说是你要害大少爷。”
赵晓潼气短失笑,跟这个胸大无脑的草包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她越过赵紫凝,正正站在赵书仁面前,握着拳头紧盯他眼睛,“老爷,下人刚才只证实看到五姨娘缝制布偶,这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你可要秉乘一贯的公正廉明。”
赵晓潼竟然朝她丢白眼!赵紫凝怒极,她想也没想,直接巴过去扯着赵书仁衣袖,几分得意几分挑衅斜睨赵晓潼,道,“既然那么多人看见,又是在微雨阁,对大少爷用巫盅诅咒的除了五姨娘还会有谁!”
赵晓潼眯起双眼,迷蒙眼底瞬息流转出几分慑人寒意,“照你这么说,如果你在街上恰巧碰上别人被害,而凶手已逃或匿于暗中,那你这个路人就是杀人凶手了。”
“你……”赵紫凝胸口起伏得厉害,她脑筋不及赵晓潼转得快,口齿也没赵晓潼伶俐,气急之下,浑身打颤指着赵晓潼,愣是半天也反驳不出一个字来。
“好了,凝儿,这事有蹊跷。”赵书仁深深瞥了眼冷静漠然的清雅少女,眼角掠过不远处并肩负手伫立的梁泽与司马晨,心里闪过一分迟疑,才轻声安抚赵紫凝,“你若是不看仙鹤就回去休息吧,这事我自有主张。”
赵紫凝恼极,不依地跺了跺脚,拽着他衣袖还在撒娇,“父亲……”
赵晓潼见状,悄悄松了口气。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慌慌张张跑进来禀报,“禀报老爷,如意居的赵妈妈有急事求见。”
如意居,那不是妹妹紫茹的院子。不安的感觉转瞬强烈卷来,赵晓潼心头莫名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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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连环计中。
第37章 价比天贵
赵书仁不耐地皱了皱眉,“叫她进来。”
赵妈妈一进来立即紧张跪在赵书仁跟前,头低垂,右手却高举过顶,“禀老爷,奴婢在如意居发现这个!”
赵书仁一见她手里的东西,眼睛瞪时眯起。口吻凶戾,“说,你手里的布偶哪来的?”
赵妈妈手里一空,下意识抬头。赵书仁死死捏着从她手里抢来的布偶,手背青筋突起,显然已暴怒到极点。
赵妈妈瞄了瞄他手背,突然感觉他的大手似乎捏在她脖子上一样,冰冷的窒息感扑面而来,她似乎看到了死亡朝她招手。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悄悄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道,“老爷,这个布偶是奴婢替七小姐收拾房子的时候无意发现的,奴婢见事关重大,不敢声张就急急忙忙跑来求见老爷了。”
赵晓潼冷笑。跑到这么多人面前拿出这个布偶,还不敢声张!那她真敢声张该是什么样子?敲锣打鼓满大街宣传?
“这是紫茹的?”赵书仁紧紧盯着她,说得极慢,几乎一字一顿,“你问了她?”
赵妈妈慢慢倒退着挪开距离,她牢牢盯着自己脚尖,完全不敢抬头迎望赵书仁骇人眼神,“是,奴婢问了七小姐,她说这个布偶是上回她悄悄来微雨阁玩的时候,五姨娘送给她的。”
她吸了口气,瞟了瞟赵书仁脚尖,估摸他万一发怒伸腿也蹬不到她;才举袖擦了擦额角冷汗,又道,“七小姐还说五姨娘叮嘱她一定要将布偶藏好,最好埋在土里就不会被人发现,她说自己不小心忘了布偶藏在哪,才没将布偶埋进土里。”
赵妈妈的声音很轻很轻,如飘荡空中的柳絮般,那声音里明明还夹着丝丝难抑颤意。
可落在赵晓潼心里,每个字却如巨石砸下,目光扫过赵妈妈肥圆身躯,凝着石砖上赵妈妈悄悄挪移磨出的浅浅痕迹,心底有团越烧越旺的火在破冰上窜。
夫人讶异插口,“五姨娘什么时候见过七小姐?我怎么没听说这事?”
赵妈妈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道,“这个……这个,前段时间五姨娘在花园偶然遇见七小姐,就邀七小姐到微雨阁玩了一会。”
赵书仁眉头拧得死紧,脚下所踏的方寸之地不知不觉间被他磨得光滑。赵晓潼心头如被巨石所压,沉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往旁边脸色苍白的五姨娘投去询问一瞥,五姨娘却别过头闪躲她的眼神。
她心情登时更加沉重。不经主母同意私自邀府里小姐来玩,就算这个小姐是她的亲生女儿,说轻了是不尊重主母的表现;往重里说……,就算夫人以此为借口处理五姨娘,五姨娘也得乖乖受死。
这个娘……怎生如此糊涂!做了这样的事还瞒着她。
“哧啦!”一声,赵书仁怒极撕下粘在布偶背面的纸,在赵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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