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三小姐》第136章


,这是对他们的侮辱。故而他们一致选择了忽视。却不想刚刚出了京城,行走不过半余日,却遭遇了截杀,损失惨重!
他们终究低估了风险,高估了自己!
看着那一地的鲜血与狼藉,蒙均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开始去布置。
不远处,几个男子将这一幕全然收入眼中。为首的男子冷哼一声,不悦道:“不是说盯好了么,人呢?”
身侧男子脸色一僵,立即跪倒在地,愧疚道:“苍狼办事不利,请太子责罚!”
这个男子便是昨夜的黑衣人,而他言语之中的太子不是温子然又是何人——
温子然在洗尘宴之上便对蝶依上了心,三国之中,华国女子高雅温婉,燕国女子豪迈大方,齐国女子娇贵伶俐,可谓各具特色,各有风情。然而那一场洗尘宴,请柬高雅,韵味无穷;规则伶俐,带着小女人特有的娇羞孩子气;歌舞表演及布局却大气磅礴,比燕国的风情更胜三分!
当时,他便急急想要结实那背后的女子,于是才有了中秋宴上的先声夺人,而她也确实没让他失望。
乍一看,天姿国色、美艳无双。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一个人不管内涵多美,没有外在,便让人失了探索的欲望,而她的美,足以满足所有男人的虚荣。
再一看,能屈能伸、有勇有谋。面对皇后的再三刁难,她一忍再忍,逼到死角触到逆鳞之时,绝地反击,不留余地,大殿之上斥得皇后哑口无言。忍常人所不能忍,这是大能,而一味的隐忍便成了懦弱,索性,她不是懦弱,只是想要避风头。这样的人,只要她愿意,任何时候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深入一看,急中生智、博学多识。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能利用最有利的资源,解自己的燃眉之急,这是智慧;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夸下海口,以免不可收拾,这是智慧;逆境之中,威逼之下,不骄不躁,大气磅礴之诗信手拈来,这是才学。
有了前面的三看,他道她是不可多得的女子,恨不得占为己有。却也知道,成大事者不可拘于儿女私情,所以他不会动情,更不会因为一个女子,劳心劳力!然而,当天命贵女的消息传开,当得萧蝶依者得天下的批命传开,他知道,这个女子不论如何,他是不能放手了。
在江山和美人之间,他会毫不犹豫选择江山,但若美人就代表了江山,那谁会错过这个美人,尤其还是一个能与自己并肩匹敌的女人?
所以,打从知道她的批命开始,他便在谋划着接近她,占有她。此番他要去齐国,他更要先下手为强,因为那里有太多的对手,在等待着。
“她若是这么容易被你看住,便也不是天降的贵女萧蝶依了。起来吧,尽快找到她。”温子然淡淡开口,言语之中毫无责备。对下人,尤其是忠心又有用的下人,他从来不多加苛责。
青州。
古有烟花三月下扬州,这个时空却是烟花三月下青州。青州这个京城附近的城市,依山傍水,袅袅青烟,如烟雨迷蒙之中的水墨画,自成一股难明的旖旎风情。
不入天上人间,枉到青州。
从古至今,天下所有的风景,都是一样的宣传。
此刻,天上人间门口,四个男子并肩而立,中间一人手执折扇,仰头看着天上人间四个大字,眼中隐隐泛着绿光,这可是天上人间哪,还是古董版的,不去看看,怎么对得起自己的一世风流呢!
抬步,“男子”便向里踏去。
不料走了半天还是原地踏步,蝶依嘴角一抽,满脸黑线,回头看着那拉住自己衣袖的罪魁祸首,狠狠道:“君弄月,搞什么呢?”
“这是青楼。”弄月淡淡提醒。
“我知道。”蝶依黑线,这当然是青楼,不是青楼她还不去呢。
“你是女子。”弄月再次淡定开口。
“我知道!”不是女子还是男子不成?
“你……”
“你再唧唧歪歪我让老鸨奸了你!”不等君弄月第三句话出口,蝶依狠狠威胁,正欲转身而去,却见君弄月一脸悲戚,扁着嘴,可怜兮兮。
“人之初,性本色懂不懂?走啦,姐姐带你去见识见识!”说罢,也不等君弄月反应,勾上他的脖子,两人哥俩好的并肩进了店门。
皇甫铭志听了那“人之初性本色”忍不住的嘴抽眼抽,靠啊,该死的,还真能扯,什么话到了她那都成歪理了!
墨心邪却是唇角一勾,还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阎罗殿都敢闯的泼皮性子!
四人一进了大门,大堂之内齐刷刷的眼睛便射了过来。想来也是,这里任何一个人都美得不可方物,随便拉出一个,都能让这满堂失色,何况是四人一起,这般的盛况,可不是每天都能有的。
“哟,四位爷,里面请,里面请。”老鸨笑靥如花,一看看他们年轻俊美,二看看他们气势不凡,这样的人决计是挥金如土的主。她笑容越发灿烂,恨不得将明日的黄花开在今日!
“妈妈这里可有什么好货色?”蝶依眼眸轮转,贴近老鸨,似有还无的在她腰间一带,显然是纨绔公子的范儿。
老鸨笑容一僵,大概没想到还有个这么俊美的人儿会摊上她这盘菜,呆愣片刻之后,却是更加兴奋起来,连自己这般货色都能下手,见了那年轻貌美的,还不任她予给予求?
蝶依看着老鸨两眼放光的样,哪能不明白她的想法,随即想想自己在她腰间的骚扰,也恶寒了一把,咳咳,这戏做得,还真是过了!让路寻欢看见,还以为自己多久没见人,都饥不择食了呢!
老鸨看着她那尴尬的模样,却只当她是心急难耐,连连道:“公子少安毋躁,奴家带你们去包房坐着,喊几个美人作陪,稍后还可看一场表演,今日是我们的花魁兰心小姐开bao的日子呢!”
“嗯,去吧去吧。”蝶依只怕越纠结误会越深刻,连连挥手,就上了二楼,进了一个包房。
倒是老鸨,越看这四人,越觉得满意,招了四个女子进去,最后还对蝶依恋恋不舍,亲自给她倒了酒,恨恨道:“公子若是早来二十年,今日可不就是奴家亲自伺候了么!”
“噗”
“啊”
蝶依忍不住一口酒水直直喷了出来,正中对面的皇甫铭志。
“公子,奴家给您擦擦。”四个女子随即而上,说是擦脸,却袭胸袭背,能摸的不能摸的地方都探索着,不要命的就拿自己的饱满往他身上招呼,甚至有个女子不怕死的撅起樱桃小嘴就往他脸上而去。
皇甫铭志顿时黑了脸,用内力一下震开了四人,大怒道:“滚,统统给我滚!”
长期仗势欺人,又是皇室中人,这发起脾气来,威严那是一等一的。四个女子顿时噤若寒蝉,跪在地上,齐齐发抖。
墨心邪唇角一勾,不知是对皇甫铭志的遭遇幸灾乐祸,还是其他,反正对这辣手摧花是熟视无睹的。
君弄月最是直接,夸张的打了几个哆嗦,捂住口鼻就往蝶依身上靠,还气死人不偿命道:“哥哥,这地方真是的,纵使喷着香水也掩盖不住人渣味儿啊!”
蝶依拍了拍他的脑袋,看着皇甫铭志被扯到肩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地上的四人,也是一语不发。
呃……老鸨满脸黑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刚刚还有一个好说话,故作风流的蝶依,此刻连她都陷入沉默之中,满脸冰冷,老鸨一时猜不透几人的思绪,带了人就弱弱的退了下去,眼中却是万分不解。
其他人翻脸吧,也就算了,他们压根没给过好脸。可那白净公子怎么也翻脸了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此时,包间之内却又是另一番场景,几个人刚一退下去,墨心邪和君弄月看着皇甫铭志狼狈的样子,便止不住哈哈大笑。蝶依更是帕子一甩,便打到他脸上,柔声道:“公子,奴家给你擦擦!”
皇甫铭志脸色一黑,拉过蝶依便禁锢在怀中,顾不得其他两人在场,朝着她的红唇便狠狠压了下去。
“啊!”老鸨领着几个清倌,一路叮咛小心伺候,不想刚开了门,便看见这么香艳的一幕,见过风浪的她自然知道不能开口,可身后的女子却立即尖叫出声,瞬时吸引了周围的许多目光。
墨心邪脸色一黑,素手一挥,所有的窗帘随即放下,冰冷的目光透过入门的帘子盯在老鸨身上,冷冽道:“滚!”
老鸨心中一惊,这这这……这一抬手便放下了四周的帘子,生生将他从室内移到了室外,这这这,简直太惊悚了!
皇甫铭志却丝毫不受影响,有墨心邪在,他就不信他摆不平这些人,当下对着蝶依更是吻得火热。
蝶依红着一张脸,拼命挣扎,该死的,她还穿着男装呢,墨心邪还在,君弄月还在呢,她可不想表演现场版!久经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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