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三部曲1-世界在爱情中成长》世界在爱情中成长-第19章


舞终人散,公主迎上去,满脸汗津津地对那只裸天鹅说: 
“岫儿,今晚,别走了,跟我来一下。” 
公主和被她称为岫儿的二娥姑娘,沿着一条长长的走廊,下楼出门。月色的清辉,映照着别墅外宁静清新的石梯小路。梦幻般的月影里,隐隐出现了一栋精致小楼。两个卫兵站在楼前树下的灯晕里一动不动。公主挽着二娥的手臂,亲昵地摸了一把卫兵挺着的小腹,卫兵绯红了脸。大门“吱”地开了。进屋。豪华的客厅,柔和的彩灯,西洋壁画,纯羊毛波斯地毯,猩红窗帘,紫檀木家具,给大厅蒙上庄严神秘的气氛。上楼。那是公主的闺房,布置得清新典雅,装饰着金边的雕花床,挂着一对金光闪闪的鸳鸯。浅绿色的锦缎,雪白的蚊帐,梳妆台前的穿衣镜,反射着温和的光。褐黄色的衣橱里,挂着色彩缤纷的绫罗绸缎。厕所金碧辉煌,镀了银的白炽壁灯,照耀着乳白色的抽水马桶。二娥站在屋中央,望着这一切,目瞪口呆。 
“累了吧。先在这里休息。夜宵,会有人给你送来。” 
公主说。 
说完,站在二娥面前,公主黑白分明的秀眼里流露出一丝捉摸不定的光,望了她一会儿,浅浅一笑,转身离去。二娥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门“吱”地一声关上了。小楼恢复了可怕的宁静,她不知道什么事情会发生。楼外,窗下,竹枝摇曳的夜空中,传来山画眉清脆的鸣叫声。她忐忑不安地在这座精致小楼里,度过了漫长的夜晚。一夜无事。夜宵早餐,果然有使女送来。透过浅蓝色窗帘向下望去,门口的香樟树下,立着一动不动的卫兵。她像被囚禁笼里的金丝鸟,茫然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三天过去,夜晚将临。晚饭后,二娥静立窗前,望着西边猩红的日头,渐渐沉入灰蒙蒙的远山。干练姑娘兴冲冲跑上楼来,拿了一套银白色的纱裙,叫她赶快洗澡换上,并告诉她尽可能打扮得漂亮一点。 
“这几天待得你闷不闷?今晚,我带你出去好好散心。” 
说着,门背后出现两位彬彬有礼的使女,端来香喷喷的梳妆用具。 
“走,洗澡去,浴室就在旁边。” 
公主和二娥在使女的陪伴下,穿过灯光幽暗的豪华 
客厅。使女撩开客厅侧门雪白的幕帘,出现在二娥面前的浴室景象别有洞天:雪白大理石镶嵌着的墙壁,下面有两个长方形的浴池。浴池四周,镀了晶亮的水银。池水荡漾,雾气袅袅。二娥站在浴池旁不知所措。高挑姑娘向使女使了个眼色。使女把浴巾等杂物放在银制的台壁上,低头退出。 
“站着干什么呀?”公主说,“脱,脱了,把衣服都脱了。” 
说完,公主灭了浴池四周雪白的大灯,对面壁洞,几束红蓝交织的温柔灯光,斜射下来。她站在幽暗的灯光下一动不动。 
“快呀!”公主急迫地走上前来,“快脱,就我俩,怕什么?” 
二娥眼里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羞涩。她不明白将要发生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她忸忸怩怩地走了两步。公主生动地笑着。伸手急不可耐地解她胸前的衣扣,剥开她的上衣内衣,忽地把她的长裙短裤褪到地下,一尊美人胚子,立刻在公主面前焕然而出。腾腾热气夹着扑鼻的清香,从浴缸那头飘了过来。 
“哇,岫儿,真是一只裸天鹅!好白,好白呀!” 
公主双手握着二娥的光滑白亮的肩头,上下端详着,两眼发光,嘴里啧啧有声:“你这身子,还没被男人碰过吧?” 
二娥羞涩地低下头,蓬松的长发瀑布一样泻在肩头,嫩蛇般的双臂急忙弯曲着挡住前胸。公主“唰”地剥开她的双手,露出她白嫩的胸脯……公主细眯着眼睛,像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洁白如玉,耸立如峰……太美,太自然了,她想摸它,吻它,但…… 
“好好留着,先洗洗……” 
公主珍爱地抚摩着她柔嫩的肩。 
……接下来在这座豪华别墅二楼右侧浴池里发生的一切,是我们在许多描写凶杀色情的小说里,或者描写古代现代、深闺阁楼、恋情与奸情的电视剧里,常看到的景象。但今天所描写的这对女主人,的确和那些小说电视剧里描写的不一样。公主替二娥脱了衣服,望着欣赏,自己穿了粉红迷人的三点式,并没有立即跳进浴池。柔和灯光下,迷蒙雾气中,在扑鼻芳香的笼罩下,她叫二娥表演了一段她在舞台上跳的舞蹈,先是《水兵舞》,后是踢踏舞,再后来公主教她跳了一段刚学会的《蓝色的多瑙河》。公主随着二娥的舞蹈动作,诱导她展现出那些她想要看的部位。二娥那十七岁日渐发育成熟的躯体,像轻盈灵动婀娜多姿的小蛇。时而舒缓,时而激烈,时而柔和,时而高亢。又像一头可爱的小鹿,在春天的原野上,尽情舒展美丽的身姿…… 
这是公主看到过的多少美人胚子中的一个呢? 
“不对,这样抬起,抬起……” 
公主教二娥要怎样表演,才能博得男人的青睐。她要好好调教这朵出岫的裸云,送去缠绵她想要缠绕的男人。 
为了女人的战争 
春天是诗人的季节。它使人忘掉了哲学而萌发了诗兴。诗兴的萌发亦如怀春的少男,站在柳荫下,泉水边,或手抚美髯,望着情窦初开的西子少女柔柳一样的身姿,在花丛间时隐时现轻盈的步履。古典的风情,染上现实生命色彩。伊水柳堤,柔风不断,诗兴绵绵。 
…… 
星期天的市郊公园,翠竹葱茏,鲜花盛开,游人如织。骑马的军官,挎盒子炮的美国军人,放风筝的小姐,穿背带裤的女学生,悠闲的老者,喝着粗糙的大碗茶,听着滑稽的评书和麻麻辣辣的地方戏曲小调……人们似乎忘却了战争。真的,若不是这一大片远离市区的崇山峻岭,和崇山峻岭间偶尔出现的一座座小洋楼,小洋楼门前的路口,挑着黑色的岗亭,岗亭里站着森严的卫兵,那是逃难到这个城市里来的达官贵人们为躲避敌机的轰炸而修建的 
别墅——人们真不会觉得,他们正生活在一个和民族危亡息息相关的战争环境中。 
“啪啪!——咯!” 
哪里放鞭炮? 
“咯,咯咯,啪……啪!” 
“啊呀!不好,——打枪!” 
有人高喊。喊声未落,茶园背后的树林里,人们乱做一团,惊呼奔跑。假山、喷水池一带,几个身穿黑衣白绸裤的男人,扭着一位身穿背带裤的青春亮丽的长发姑娘,推往浓密的柏树林。 
长发姑娘正是秦二娥。 
“啪,啪啪——啪!” 
一串子弹凌空飞射而来。枪声中,跳出一位女扮男装的高挑姑娘,举枪射击。她是虞苜公主。为首的高个子黑脸英俊男人,彝族小伙子阿嘎,正举枪和高挑姑娘一阵对射。高挑的公主在大柏树后,边躲子弹边射击。英俊黑脸男人无心恋战,指挥那群黑衣白绸裤男人,把穿背带裤的姑娘,往停靠在柏树林里的小车边上拖。男装打扮的公主“啪啪啪”往天上放了几枪,树林中一二十个便衣警卫纷纷跳出来。 
“截住他们,这群强盗!别让他们跑了!”公主举枪高喊。黑衣便衣向那群人围上去。 
“不许过来!” 
黑脸男人阿嘎冲过去,从那群人的手中抓过长发姑娘二娥,拧着她的脖子,举枪高喊:“谁敢动一步,我就毙了她!”便衣们举着枪,目光齐唰唰地投向干练姑娘,他们的总指挥虞苜公主。公主正了正头上的白色鸭舌帽,举枪挺上去,叫道:“还不放了她!你不看看姑奶奶是谁?” 
黑脸男人寸步不让:“不许过来,你不看看爷爷是谁?” 
公主气歪了脸:“操你娘!给我打——” 
便衣们“唰”的举起枪,围在公主身旁,向黑脸英俊男人阿嘎的队伍步步紧逼。 
阿嘎和他周围的黑衣白绸裤男人也举起了枪。远远围观的人们躲在亭子后面不敢出声。 
“再动一步,我就开枪!” 
公主周围的枪在晃动,上前……男人手中的枪,在瞄准……枪……枪……“啪”的一声清脆的枪响,英俊男人手中的枪掉在地上。远处,骑马的美军大兵杰姆,吹了吹冒烟的枪口,跳下马来。美国大兵几步抢上前去,从英俊男人阿嘎手中夺过满脸通红的长辫子二娥姑娘,大叫了一声: 
“So dare!So dare!” 
顺势将英俊的阿嘎推了一个踉跄。阿嘎望望美国大兵,望望远处牵马的军官,又望望戴鸭舌帽的虞苜公主和她身旁的便衣,毫不畏惧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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