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手工飞僵》第7章


赵秋天都傻眼了,每一张符都准确地落在每一只僵尸身上,随即僵尸们便烧了起来。他看得清楚,存道道长并没有点火啊,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存道道长,比游戏里的虚拟人物,还牛比!
众村民看着不断窜高的火焰,对两位道长是心服口服。得亏只是绑了道长一晚上,让他们淋了一天雨而已。这要是真的把人揍了,再交给派/出/所,今晚谁要救他们呢?
吴长生心里直嘀咕,怎么没人再提报/警的事了?他环顾四周,在人群中发现了大傻子,这傻子怎么自己回来了?看样子压根儿就没去镇上吧!傻子就是傻子!
不过也好,民/警要是真来了,他们怎么说?说僵尸杀人,那一村子的人,非得全部被关进精神病院不可!
赵秋天立马做了决定,他挡在李存道面前,拦住了道长的去路。李存道刚要问他做什么的时候,只见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道长,我想学法术!”
李存道绕开他,径直朝着李信道走去。
赵秋天不甘心,他想拉住道长,可是又不敢碰他,生怕他一个符咒放出来把自己给烧了。只得屁颠颠地跟了上去。
李信道正在派发符咒,并且吩咐众人,“把这个贴在大门上。”符发完了,他又说,“你们呢,多涂点公鸡血在身上,碰到僵尸就闭气。要是闭气不管用……哦,不对,只要闭气,都管用!”真要是遇到跳尸了,那也只命了。
村民们一听,都吃了定心丸。
“行了,都散了吧。”已经过了寅时,李信道想,今天僵尸不会再来了。
众人都散了后,却还有两个人留下了。一个是韩发财,一个是赵秋天。
韩发财一脸褶子笑,“道长,那个……我想……诶……不太好意思说……”
李信道,“那就别说了。”他准备趁天还没亮,睡上几个小时,白天还要忙活。
韩发财赶紧说道,“不不不!我还是要说的!”
李信道不太耐烦。
“那个……”韩发财说,“道长能不能再赐我几道符?”
“不能。”李信道往外走。
韩发财一听急了,赶紧拉着他,“道长道长,只有多给我几张符,什么都好说!”
李信道看着老村长。他眉目之间跟李存道有八分相似,却又完全不同,不怒自威,敬而远之。
韩发财哪里还敢继续纠缠他,马上撒手。
李信道走出几步,又折了回来,韩发财面露喜色,只听道长说,“准备好公鸡、黑狗和糯米。”
韩发财问他,“请问道长这些东西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李家父子便扬长而去。
打发走了一个,还有一个人,继续跟着他们。
是赵秋天。他也不搭话,只是一味地跟着李家父子走。刚才他可是看见了,只要跟他们说话,一定会被赶走的。正所谓敌不动我就不动,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李信道也不问他,任由他去了。
老爹都不管,李存道就更不管了。
于是,赵秋天跟着他们到了二狗子家里。也仅仅止步于家门前了,进屋什么的,他是想都不敢想。
眼看要到卯时了,李家父子倒头就睡。赵秋天回家搬了个架子床,也扎根在了二狗子家里。
天刚亮,韩发财就提着一笼公鸡去了二狗子家。居然赵秋天睡在院子里;难道他也是来求符的?不行,要把赵秋天赶出去不可。老村长掀开赵秋天的凉被,掐着胳膊就是一拧,但是赵秋天就是不醒。他又拧了几下,手都掐酸了,还是不醒。
听老一辈人说,睡不醒的人,只要公鸡打鸣就能醒。这不是有现成的公鸡么。他把笼子往地上一放,拔了一只鸡脑袋上毛,那只鸡委屈啊,咯咯咯地叫起来。它一叫不打紧,其他鸡也跟着叫,打鸣声是此起彼伏,此消彼长,绵延悠长,发人肺腑啊!
但是,却没有把院子里的赵秋天吵醒。倒是把忙碌了一晚上,睡得正香的李家父子吵醒了。
李信道来到院子里,面似寒霜。
韩发财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手足无措。
李信道以为韩发财是送公鸡来的,他细细一数,有七只鸡,画符的话应该够了。又问他,“村长,黑狗和糯米准备好了么?”
韩发财说,“我马上回去拿!”
“哎,”李信道叫住他。
韩发财又问,“道长还有什么需要的?”
李信道从怀里掏出几张符,递给他,“贴在门窗上。”
韩发财赶紧接下来,往兜里揣,“谢谢道长!谢谢道长!”
李信道摆摆手,“走吧。”这又才回了屋里。
第7章 桃花村(七)
公鸡们一叫,李存道本来是醒了的。李信道回屋一看,他只不过跟韩发财说了几句话,存道小子居然又睡着了。
李信道从袖口拿出一张符纸,正准备往空中一抛,想了想,还是不妥。他又往后退了三步,再抛符,“水!”
符咒顿时化作瓢泼大水,霹雳哗啦朝着李存道泼去。李存道一个激灵,“咋了!”等他搞清楚状态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无奈地说,“爸……”
他爸为什么要抓住一切机会来整他呢?这大概是李存道十八年来,最大的疑惑。
李信道面色如常,没有丝毫愧疚和不安,他说,“起床换衣服,准备布阵。”
李家能用在捉妖上的阵,只有一个——九伏天雷阵。
阵法,对于天师来说,好坏皆有。好处就是,阵是凝聚了一个道士家族十几代乃至是几十代的心血,杀伤力极大,哪怕是跳尸那种级别的,炸个几十上百只都不在话下;坏处就是,必须有饵,越是难对付的邪祟灵识越高,它们没那么傻,不会轻易落入圈套,必须要有分量足够的东西,让它们值得为之冒险。
李家最强的诱饵,就是李家子嗣的血。
李存道看着手腕上的伤口,唉,又要放血了。
赵秋天心里惦记着拜师的事,没睡那么沉。等他醒来的时候,李家父子都走了,院子里只有韩发财和一只公鸡。
他问,“村长,道长他们去哪了?”
韩发财搂着大黑狗,听说黑狗最能辟邪,他觉着他是一刻都不能离开这只狗了。这狗是郑一刀家里的,平日里防贼偷猪肉用的,又凶又狠。现在郑家人只剩郑一刀和他那个腿不好的妹妹,他现在只顾着伤心难过,韩发财没花多少工夫,就把狗从他家里牵走了。
老村长搂着狗,像搂着亲儿子,他撸着狗毛,也不怕脏和狗跳蚤了。他今天心情倒是很好,“两个道长去村口布阵了。”
赵秋天一听,飞快地跑了。
桃花村统共不过二十几户人家,房屋比较集中,这对道士来说,是绝对有利的地形。不管是布阵还是画咒,都很便利。
李存道牵着墨斗,围着桃花村跑了两圈,用墨线将村子包了起来。这些墨线不一定抵挡得了跳尸,但是也不至于毫无察觉。布好墨线后,李家父子分别提着一小桶公鸡血,一手执黄符。只要是能贴的地方,他们都贴上黄符,再用公鸡血画了个咒。
等赵秋天找到他们时,符已经画完了。两人蹲在村口,不知道在干嘛。他悄声无息地靠近。
李存道拿出一只白瓷碗,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划破左手手腕,将自己的血滴进白碗里。
赵秋天心想,太酷了吧!光是手指就能割破手腕,他想拜师的愿望,又强烈了些。
李存道皱着眉,“爸,几只跳尸而已,还需要用九伏天雷阵?”
李信道点燃一只烟,烟圈氤氲,他看着李存道,又不止是在看他。他说,“你不是说天边的阴云不散么。”
“嗯,”李存道抬头看,“好像阴云越聚越多了。”
赵秋天也向上看,大晴天啊,哪里来的阴云?
“存道,”李信道说,“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爷爷是怎么死的?”
李存道的爷爷,也就是李信道的爸爸,李尊道。说起来,李存道并没有见过这个爷爷,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传下来。事实上不止是他一个人,李家人,很少有三世同堂的,没见过爷爷的人,不在少数。因为,李家人,很少有活过四十岁的。
“没有。”他这个爹平时话那么少,更别说主动提起过爷爷的事。
李信道瞄一眼赵秋天,后者一脸无害,他才说,“你爷爷,是被一只明朝毛僵杀死的。就连魂魄都被打散了……”
李存道眼皮一跳,这些事,他从来没听李信道说起过。原来,爷爷竟是……
李信道继续说,“我那个爹啊,大概是整个李家,道法最差的道士了吧。偏偏还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