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娉袅袅十三馀》第165章


,便落在后面,叹着气看裴玉之追上去。
裴素之心下暗喜,拉着楚江城说话,楚江城却没什么兴致,说要到另一边去,然后拍马走了。楚江城特意换了个方向进了林子,且行且猎,没一会也收获颇丰,打了好几只山鸡野兔,这时只听远处一声虎啸。
楚江城心头一惊,若是碰见老虎什么的可就糟了,忙驱马前行,向前走了一会,就看到林子中间果然有一只斑纹老虎,怒吼着瞪着眼前的人,楚江城再往前一看,差点魂飞魄散,只见阿意站在老虎前方不远处,搭箭欲射,楚江城也不敢喊话怕引起老虎注意,可要是一箭射过去,又怕不能一箭毙命,反而惹得老虎发了狂,伤了阿意,因此弓箭搭了几次,却又放了下来。
阿意此刻也觉得很是倒霉,明明看着是只小鹿,怎么就变成了一头大老虎,她搭着箭一点也不敢放松。那老虎虽然发了怒,却是没有进行攻击,阿意也不想着打老虎了,只盼着赶紧找到脱身的法子,正着急呢,只见从一旁弹出一块石头,嘭的砸在老虎身上,阿意一愣,转头却看到楚江城站在不远处,示意她快跑。
阿意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老虎发了怒,朝楚江城扑过去,阿意一惊,这下坏了,老虎真扑上去咬,楚江城不死也要残废了,当下决断,搭弓射箭,一箭设在老虎屁股上。那老虎吃了痛,转身就朝阿意奔过来。楚江城眼疾手快,趁着老虎转身的功夫也射了一箭,那老虎又一痛,又转过身来,被阿意抓住机会,又射了一箭,老虎彻底发了狂,也不管是哪里了,朝着阿意扑了过来。
阿意纵身一跃躲开。楚江城眼疾手快,生怕这老虎再来一招,阿意可就糟了,也不管什么了,扑上去抱住虎身,抽出匕首就是一下子,一击不能毙命,那老虎甩着身子要把楚江城摇下来。阿意喊道:“你别动。”
那边却搭弓,一箭射到了老虎的眼睛,老虎伤了眼睛,身上也有伤,挣扎了这一会筋疲力尽,动作就慢了下来,楚江城抓住这个机会。割了它的喉管,老虎就彻底的没气了。瘫在地上。
阿意松了口气,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楚江城也累极了,躺在地上,好一会才缓过来。那边的人听见声响赶过来,只见到一头血流满地的老虎和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裴素之吓得尖叫起来,阿尔阿山却是迅速上前查看阿意的情况,知道她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
裴安之也大为惊讶,道:“楚兄真是厉害,竟猎杀了这么一头老虎,也算不虚此行了。”楚江城苦笑一声,道:“要是没有敏安郡主的帮忙,只怕我早就丧命于此了。”阿意想着刚才他好歹救了自己一命,对他也就没这么讨厌了,道:“楚公子过奖了,是你救了我,我应该谢你才对。”
嵇缃心有余悸,道:“你们也别谢来谢去了,还是赶紧回去吧,我看着这儿就觉得吓人。”嵇青道:“也是。”又吩咐了人抬了老虎,众人一起回了庄子。
因打了不少猎物,便都交给厨房烹制,几个人换了衣裳聚在一起听刚才打虎的故事,裴素之对楚江城的眼神越发的恋慕起来,阿意看了只觉得不舒服,道:“又不是什么大事,哪年秋猎不猎几只老虎?”楚江城见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心下笑了笑,忙止住了话头。
吃了午饭众人便到庄子各处转转,楚江城留在房间里休息,没想到还没睡着就听见门悄悄开了,楚江城忙闭上眼睛假寐,只觉得帘子被撩开了,身边凑近一个人,那人似是看了许久才叹息一声,楚江城心中一震,是阿意。
阿意觉得要不是因为自己,楚江城也不会身涉险境,心里便觉得欠了楚江城一个人情,于是趁着众人都离开的时候偷偷跑过来送药,没想到他却睡着了,阿意仔细端详了一会他的脸,才发现其实楚江城长得也很不错,很是英俊,不由喃喃道:“难怪素之喜欢你,长得这么好看做什么?又不是女人。”
不忿了一会才想起自己是来送药的,把一瓶药放到床头,低声道:“哼,这次欠你个人情,我以后一定会还的,你要是敢再拿这个说事,我就……”
就了半天也没想到要怎么办,恨恨的挥了挥拳头:“就叫你好看。”阿意看着安静睡觉,丝毫没发现自己的楚江城,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脸:“讨厌你,最烦你了,你说你救我干什么,害我白白欠你个人情。”
扯来扯去,扭来扭去,阿意完全把楚江城当成家里那两个打骂不敢还手的阿尔阿山了,楚江城觉得要是自己还不醒脸就保不住了,忙睁开眼睛,道:“你怎么来了?”
阿意吓了一跳,讪讪道:“送药。”又恨恨的威胁:“不准把这事再当成什么光彩的事情炫耀,不然我就打你。”楚江城忙不迭的点头,心里却觉得很是高兴,阿意离开后他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虽然很疼,却清楚地感觉到少女柔嫩的指尖,和靠近自己时散发的幽幽香气,不由心驰神荡,哪里还睡得着,阿意送来的那瓶药,更是当做宝贝一样放在怀里。
由于阿意的威胁,阿尔阿山并没有把这件“丢人”的事情说出去,可是架不住仰慕楚江城的裴素之四处宣扬楚江城的打虎事迹,等到阮临湘终于耳闻问到阿意的时候,阿意咬牙切齿又把这件事算到楚江城头上。
☆、第一百七十四章 离家的阮垂景
八月份的时候,阿尔满了十岁,许兰陵便上了折子请求封世子,皇上下了旨意,封阿尔为安国公世子,以后继承爵位,这样一来,安国公府算是有了人继承,也不怕什么意外了,许兰陵对阿尔的要求越发严格起来,除了和屈先生一起念书,其余时候都是带在身边亲自教导,阿尔倒是自在多了,依旧是念念书,和阿意拌拌嘴,不知多逍遥快活。
过年时凤夫人生了,是个胖墩似的小子,把凌致寒高兴地几天没出门,天天在家给儿子换尿布,阮临湘在月子时去看了两次,凤夫人虽说年纪大了,可保养得宜,精神很好,面色红润。大年初三,阿意几个孩子被林氏先接过去了,许兰陵只等着阮临湘忙完也一同过去,阮临湘正忙着打点送给各家的节礼,却见木兰匆匆过来道:“夫人,来客了。”
阮临湘一愣,这都大年三十了,不在家过年,怎么会去人家家做客呢?阮临湘问:“是谁家的你问了没?”木兰有些为难,道:“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阮临湘疑惑,过去待客的小花厅一看,厅里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坐在装扮一新的大厅里,倒像是叫花子似的,那人见了她,叫了一声“四姐”,阮临湘仔细一打量,大吃一惊:“垂景,怎么是你?”
阮垂景笑嘻嘻的走过来:“四姐,我好想你啊,我姐夫呢?”阮临湘难掩心内震惊,忙道:“你怎么来了?还这幅样子?还有谁跟着?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阮垂景忙道:“四姐别急,家里没什么事,是我自己来的。”阮临湘道:“胡说,三婶怎么会叫这么出门?也没个人跟着?路上是不是遇上劫匪了?”
阮垂景摇头。只说:“我想四姐了,所以来看你。”阮临湘见他怎么也不肯说实话,只得罢了,先叫人带他下去梳洗,换身干净衣裳,又去找许兰陵商议。许兰陵道:“看这样子是离家出走了。想必在家和你三叔三婶吵了架,这才来的,不然大过年的怎么会往外跑。”
阮临湘皱着眉头不说话,家里阮垂景最小。家里人也都宠着他,尤其是三婶,更是当做宝贝一样。这会阮垂景衣衫褴褛的,三婶也不闻不问,看来是真的吵架了。不由暗暗担心。阮垂景瞒着家里跑出来,家里不知道怎么担心呢,忙叫人快马去苏州报信。
阮垂景梳洗一新,又变成了阮家翩翩得意的佳儿郎,俊秀挺拔,阮临湘想他一路这么过来,想是吃了不少苦。又叫人准备饭菜,阮垂景饥一顿饱一顿好几天了。乍一吃上热饭热菜只觉得分外美味,狼吞虎咽,跟饿死鬼一般。阮临湘皱着眉头看他吃完饭,道:“我和你姐夫要去你二伯家过年,你也跟着一起去。”
阮垂景眼睛骨碌碌的转:“可不可以不去啊。”阮临湘没好气的瞪他:“我们要到初二来回来呢,家里可没人给你做饭,你不跟着一块去,还要单独过年怎么着?怎么越发不听话了。”阮垂景忙道:“那好,我也去,不过四姐可不能把我离家出走的事情告诉二伯二伯母。”阮临湘只得答应了。
阮垂景的出现果然使阮家上下大吃一惊,林氏不久前才打点礼物送回杭州老家去,怎么没听说阮垂景进京了。林氏经过的事情多,一下子就猜到阮垂景八成是离家出走,只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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