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黄战史之布衣天骄》第46章


┙晕詈没故呛屯ㄖ菔亟蚋稣泻簦缓笤佟?br /> “打你妈的招呼!”班结昆桑闻听大怒,手中马鞭一扬,带着风声狠狠的抽向那名百户。
那百户在猝不及防之间被班结昆桑一鞭抽中,马鞭上强大的力量将他从马上抽了下来,身上的衣服顿时被撕裂,一道长长的血痕自他的脸上一直滑向胸口。
“老子用你这小子来提醒?老子征战草原之时,你不知道还在哪个娘们的肚子里面窝着。他通州太守不过是一个四品的官员,充其量和老子一样,通州兵马司也不过是一个三品的将军,比子车族长还要低上一个级别!九危山乃是我闪族领地,老子打我领地之内的乱民,难道要向他宁之行和李桂行通报?你他妈的简直就是在和老子开玩笑!”班结昆桑大声责骂道。
“将军!”那百户忍着疼痛,撑起了身体,“宁之行将军和李桂行太守虽然职位低,但是宁之行将军乃是朝廷开国功勋之后,而且是梁王的嫡系。如果能通告他们一声,第一可以取得他们的支持,就算得不到他们的支持,最少也是一个向梁王示好的机会……”
“唰”的一声,马鞭再次抽打在那百户的身上,鞭上那强绝的力量将那百户抽得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班结昆桑脸色铁青,怒声说道:“混蛋,老子打仗要你来教训?他妈的,你在这里絮叨个没完,拖延我大军行进的速度,到底是何居心!什么梁王,我子车一族雄起草原,乃是靠我们的实力,当年他夜叉王梁兴若是没有我子车一族的帮助,又怎能统一草原?哇操,老子向他们示好,门都没有!”
那百户嘴张了两张,想要再说什么。一旁的将领忙将他扶起,默默的退了下去。
“他妈的,老子好好的兴致,竟然被你个鸟东西搅得没有了分毫。传令三军,今夜就地扎营,明日一早,进发九危山!”班结昆桑懊恼的说道。
那百户刚要再说话,但是身边的将领一拉他的衣袖,他也就闭上了嘴巴。
班结昆桑坐在临时搭建的军帐之中,心中的火气还是没有消除。
他站起身来,看了看帐中的将领,然后在大帐中走了一圈,大声对亲兵说道:“去,给我拿酒来,今夜三军同乐,明日发兵九危山!”
“将军!”方才说话的那名百户再次忍不住出声阻止道:“班结将军,我军现在距离乱民不到百里,不宜……”
他看了一眼班结昆桑的面孔,不由得止住了声音。
“不宜什么?”班结昆桑看着那百户,不知道为何心里觉得好生的别扭。
“不宜饮酒,贼人距我军如此接近,应该防止他们趁机偷袭……”百户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没有了声息。
班结昆桑看着这个总是大煞风景的家伙,心里的震怒无法形容。
好半天,他突然笑了,对那百户说道:“你他妈的是娘们儿?怕这怕那的,老子五千铁骑,他九危山兵不过千人,来偷袭我?你他妈的是吃错药了吗?”
“将军,敌远道而来,我以逸待之,趁敌立足未稳,我偷而袭之!这是兵书上面的话,贼人之中也有善于用兵者,不可不防呀!”那百户鼓足了勇气,再次开口对班结昆桑说道。
“去你妈的兵书,老子大字不识一个,但是却领兵征战多年,从未打过败仗!什么兵书,打仗就是要儿郎们奋力厮杀,哪里有那么多的规矩。老子不懂兵法,却是堂堂的四品将军,你他妈的懂什么兵书,还不是在老子手下听令!”班结昆桑冷笑着说道,帐中众将不由得同声笑了起来。
“将军!”百户还想争辩。
班结昆桑手一摆,沉声说道:“小子,你不要说了,老子今日的兴趣被你弄得半点全无,否则我大军此刻恐怕早已经在九危山驻扎。今日本将军就发个命令,今夜举营将士同欢,你不仅要喝,还要陪老子一起喝。不把老子喝得痛快,老子就活剥了你!”
班结昆桑一句一个老子,把那百户撩拨得心头也不禁火起,他双眼圆睁,瞪着班结昆桑,大声的说道:“班结昆桑,你说话最好注意些!别以为你是什么将军,就如此无礼。我虽然是个百户,却是族中长老子车信的孙子,子车风逸!说起身份,丝毫不比你差上多少。我好言相劝,你不听也就算了,屡次责骂于我,我也忍了,你再这样出言不逊,我立刻禀告族中长老,将你治罪!什么四品将军,不过是农奴一个。”
“你说什么?”班结昆桑被子车风逸的话气得脸色铁青。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起他农奴的身份,多少年来他辛苦厮杀,就是为了摆脱往日那低贱的身份,可是这子车风逸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的伤疤揭开,顿时使他眼中寒芒闪烁,心中的杀机狂涌。
子车风逸再也不害怕,冷眼看着班结昆桑,脸上带着不屑的神情:“我说你不过是个农奴,是个下贱的胚子!”
这话一出口,顿时大帐中的气氛紧张了起来,一边是手握生杀的将军,一边是族中望族的子孙,两方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一时间大家都看着两人,默不出声。
“嘿嘿,你个小杂碎竟然敢如此说本将军,好,好,好!”班结昆桑怒极而笑:“小杂碎,老子才不管你是什么长老的孙子,班结昆桑心中只有族长!今日老子就好好的教训你,让你知道我这个农奴的手段。”
“来人!”班结昆桑大声的喝道,帐外的亲兵立时冲进大帐之中。
班结昆桑指着子车风逸,寒声说道:“把这个狂妄的家伙给我拉出去,重打二百军棍!老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你这个长老的儿子厉害,还是我这个农奴的军棍厉害!”
“你们谁敢动我,我是……”子车风逸大声的喊道,但是班结昆桑的亲兵哪里容他再说什么,如狼似虎的冲上来将他按住,捂住他的嘴巴,连拉带扯的拖出了帐外。
子车一族的军棍,是用桐木所制,棍头包有铁皮,上有暗钉无数,行刑之时,一棍下去,棍身向下一拖,连撕带扯的就可将皮肉剥去。
寻常之人,十棍下去基本上就承受不住,二百棍,那就是要活活的打死子车风逸。
帐中众将连忙上前求情,但是班结昆桑丝毫不为所动。
不一会,帐外传来子车风逸那凄厉的惨号之声,每一声惨叫,都会让帐中的众将感到心头一颤!
“来人,上酒!”班结昆桑听着那声声的惨叫,心头大爽,高兴的喝道。
这一次,就算是有人想要劝阻,也不敢再出声了!
酒宴摆上,班结昆桑听着逐渐微弱的惨叫之声,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举起手中的酒碗,大声说道:“诸位,今夜就让我们一醉方休,明日我们杀进九危山,将那些乱民尽数剿灭。来,让我们为族长的神威,干一杯!”
众将同声回应,举起手中的酒碗,一口饮尽。
大碗的酒,大块的肉,顿时让班结昆桑忘记了刚才的不快,他手持酒碗,接连的劝酒,脸上的笑意也越发的灿烂。
众将也不敢违抗,一碗碗的和班结昆桑干着,酒是越喝越多,渐渐的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深夜,子时时分刚过,军营中初更锣声响过,大营之中静悄悄的,黑沉沉的一片。
除了个别的哨兵在轮流走动之外,所有的人都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火光在漆黑的夜中突然一闪,接着数处同时燃起了火光。
“救火呀!”一声大叫,顿时将睡梦中的众人惊醒。
众人慌乱的穿上衣服,冲出了大帐,此刻火势已经连成了一片。
“报!”亲兵冲入军帐之中,对已经是半醉的班结昆桑说道:“将军,不好了,大营西南突然火起,请将军定夺!”
班结昆桑勉强睁开朦胧的醉眼,丝毫不在意的说道:“慌什么,可能是谁不小心碰倒了火烛,让他们扑灭不就行了?这么大呼小叫的,什么样子!来,喝……”
亲兵焦急的说道:“不是,将军,西南军营数处起火,火势蔓延,连成一片……”
他话没说完,就见从帐外又冲进一名亲兵,单膝跪倒在地:“将军,大事不好,大营东南火源数处,已然燃起,火势蔓延很快。”
“报……”
一连串的报告,顿时将班结昆桑的酒醉惊醒了一半,腾然站起,飞身抓起案边的长刀,就向帐外冲去。
他一边冲,一边喊道:“传令三军,小心戒备,敌人偷营!”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冲出了帐外。
此刻,整个大营之中人喊马嘶,火光冲天。
此时,正是深秋时节,秋风萧瑟,火借风势,整个大营中火蛇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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