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第116章


李响眼神闪烁,抿了抿嘴,点头道:“如此便有劳了。”
季玉点头,拉了李响一同向武二行去。
“武校尉!”季玉点头道,“方才奉种相公均旨,要调拨百十军士守城门处。你领军从侧面呼应。如此便可使我去就是。”
“你去守城门?”武二不由看了看他。
季玉点头道:“若是不放心某,也可着李部长一同就是!”
武二看了看李响。
那李响点头道:“如此也好。兄弟只管宽心就是。俺自会见机行事。”
武二这才点头道:“若是俺家哥哥与你一道去,俺也放心些。若是你一个人,俺倒也真不敢放你去也。”说罢便对李响道:“哥哥,你自领你所带来的军士一同去,彼此熟识,也好调遣,俺这郑家兵,你还不甚识得秉性,都是死性子的人,不好调拨得动!”
李响大喜道:“如此便最好了!”
当下武二着李响领了百十军士,一同前往城门,那城门守卫已然受到相公均旨,当即交接了手续,便领兵自去了。自此始,李响便名正言顺,守着城门。
“如此征战,方不虚此生!”那渭城南门附近,李纯平背手听着那城墙处震天杀人,看那城内城头冲天火光,不由叹道。
“这开城之功,也算的是首功一件,还不怕大王赏赐于你么?”季玉立在他身侧,神色恭敬,只说说了这一句,却又欲言又止了。
李纯平不由侧身对他笑道:“你可是要问我那妹妹么?”
听得李纯平这般问,季玉不由脸色尴尬起来,点头道:“自我出走,已然不知她消息了。却不知她最近如何?”
“若要见她,也是不难的。”李纯平微微一笑道,“她已然随我来了这里!”
“甚么?”季玉不由一惊,旋即大喜,然后大惊道,“她——她——来这里了么?她可是——可是来寻?”忽地又苦笑摇头道,“却是我自作多情了,她又岂肯来这宋人险境来寻我?”随即又问道:“为何她要来此险境?难不成那李讹移不知晓?”
李纯平点点头道:“正是!她自是不甘心嫁与他的。奈何又有王命,因此便出走在此地。王命不及也。此战毕,她便要去宋人的京师之地,多处游历。若是能有个人忠心相伴,我自然也是放得心的。”说罢重重叹了口气道:“她性子执拗,决定了的,只怕不能回心转意!”
“她——她要去宋人京师之地?”季玉似乎没有听得他后面之言,喃喃自语说了一句,忽地瞪大眼睛对着李纯平道,“我愿随她而去,伴随她左右,至死不渝!”
“如此最好!”李纯平大喜道,“我自然知晓你的,便是性命不要,也是要护得她周全的人。如此我自然是放心了!”
季玉仿佛下了决心,重重点头道:“便是舍得性命,也要她快活!”
第一百一十章 阵前分功惹争议
且说李纯平与季玉说话时,忽地听得城头欢呼声遽起。【全文字阅读】季玉忙与李纯平告辞,回到城门处,问那李响道:“却是何事这般喧哗?”
“夏人退了!”李响看了看他道,“却不知要俺何时动手?”
“急甚么?”季玉摇头道,“此事我也做不得主,还得听命行事!”
李响不再出声,默默走到一旁。靠着墙边坐了,也不知想些甚么。那边武二此时却不知领了兵马去了何处,也不见人影。
季玉暂时没得兴致说话,满心里便是装着一个人。那一颦一笑如此勾人心魄,那奔驰的骏马,那飘动的裙裾,那挽弓的英姿。无不撩拨着季玉的心弦。如今佳人便在这渭州城内,却又不得相见。如此煎熬更是使得他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庆儿公主!”季玉喉头滚动着这个词儿,一时间竟然百感交集。仿佛这夏军退与不退也与自家无有关碍一般。他满心里便只得这个人影儿了。
忽地又有人大声的高声道:“夏人攻城矣!”
季玉抬头看时,但见那空中飞动着一只只火箭,有的射在墙头,将墙头照的通亮,有的越过城墙落在城内,点燃城内屋子,顿时燃起大火,火光冲天。
“今日便要破城么?”季玉喃喃一句,便要飞快的前去想李纯平请示。抬头朝李响看去,那李响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瞪着他。
“射!”
喊杀声中不时传来令官的发令声,又夹杂着房屋起火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还有那些城内百姓的哭喊声,如此交织在一起,混乱成一团。
“不好,只怕今日便要破城了!”季玉忽地大叫一声,飞也似的奔跑起来,他要赶在夏人大队人马攻城门前与李纯平联络。
他刚跑出不多远,便见到了那李纯平匆匆而来,对他慌忙道:“方才前方使火把打来信号,第三次攻击便是要直取南门,我等做好接应准备。你且吩咐李响去,休要中途变了心思。若是不从,只管将他人头来便是!”说话间,手猛然往下一劈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这个自然省得,宽心就是。”季玉领了命,忙忙的奔了过去。
待到了李响身旁,压低声音道:“此次攻城过后,下一次,便是要直取城门,到时马军在前,急速冲来,打开城门之时,要迅捷,不可慌乱手脚。我等时辰无多,若是那种师道反应过来,便失了时机。”
“在下省得!”李响忙答应一声,精神顿时一震。
季玉看了看四周,忽地对李响道:“武二那厮却在何处?恁地不见了他?”
李响道:“方才吃种相公相招,已然上了城墙,想必已与夏人战成一团了。”
“如此更好,省的有人盯在一旁,碍手碍脚。如此我等更为便宜行事了!”季玉点头,走了几步,只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忙又折回对那李响道:“你可曾确定为种相公召了去?”
李响见他质问,不由脸色不愉,有些不快的道:“说得甚么话?俺如今还要欺瞒你不成?此事成与不成,俺便与你等如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不信时,你自家便可去城墙上看一看,可有那武二么?”
季玉忙笑道:“我不过问得一问。你我富贵便只在今日了。还是谨慎些为好!”说罢就要上城楼去看,却见那李响对他怒目而视,不由止住脚步,对李响笑道:“不若大官人去看一看。”
李响冷冷哼了一声,转身便朝着城楼上行去。那季玉也就等候在城下,他此举显然便是为了不刺激李响,摆出个信任的姿态,好安李响的心思。这城门不开,半份儿也不能招惹的他的。
城头的战况已然激烈,不多时便从那城墙上抬下受伤或阵亡将士。
季玉焦躁等候李响下来,过了多时,才见那李响满脸烟尘,浑身疲惫的从城头下来,气喘吁吁,靠在城墙边坐下,从身旁摸出个皮囊,咕隆的灌了几口水,这才平缓了一些。
“如何?”季玉急道。
李响横了他一眼,方才叹道:“城头之惨烈,生平仅见。俺寻了许久,才见到武二兄弟,郑家兵——唉,郑家兵完了!”
“甚么?”季玉不由一喜,对着李响忙道,“却仔细说一说!”
李响点头,平缓了一些气息,这才道:“武二兄弟吃种相公调遣上了城墙,正逢你们夏人来攻城。此次更是动用了楼车,当真是箭如雨下。武二兄弟所领八百郑家兵,正逢其时,死者七八,余下兄弟亦在苦苦支撑。”
“如此当好!”季玉先前吃了李响的冷言冷语,听闻此时,不由大喜。停了一停又笑道:“那厮如今怎样了?”
“多处伤了,虽不累及性命,只怕也要休养一些时日。俺为了不使得他见疑,便在城头与他并肩而战,如此多时,才得以脱身!”李响道。
“嗯,也好,做得甚是!”季玉点头大笑道,“下次进攻,我大夏马军便要直取城门。务必要迅捷无比。快速通过宋人箭矢之地。杀入城中。若是事成,你我功劳也!”
“敢不听从吩咐!”李响忙起身叉手行礼。
果然过得不多时,夏人进攻退却下来。城楼之上,又是宋军一阵欢呼之声,只是这欢呼声较第一次已然弱了许多。想来着经过连番苦战,早已然是筋疲力尽了。
“宋人已然疲惫,却不知元帅何时再次攻城?”那正骑马立于中军的嵬名察哥身旁一名将军忽地说道,“想必那小王爷已然准备妥帖了!”
嵬名察哥不由摇头道:“阔莫将军,宋人尚能再战。只是将此事托于渭城一泼皮之手,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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