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第104章


余元大是感激,忙对郑屠磕头道:“谢过成忠郎!”一面又叫自己女儿磕头道:“还不拜谢恩人!”他自然知道,若是由成忠郎来看顾自己女儿,自然是受不到委屈的。且郑屠府邸在渭城,有小种相公镇守,自然是无虑的了,自己只管放心杀贼就是了。
那女孩儿也是极聪明的,见了,忙磕了三个头。
郑屠自使人将那女孩儿送了去渭城,那女孩儿与余元分别,自又哭了一场。余元送别了女儿,自回军中,领了衣甲穿戴毕,吃郑屠还入帐中。
那帐中郑屠坐在主位上,其余将领分列两旁。余元进来,放对郑屠行礼道:“不知成忠郎唤小人可有吩咐?”
郑屠点头道:“你且说说那屠你庄子的夏人可有和特征?”
余元沉吟起来,半晌才道:“那些夏人皆是马军,莫约二百余人,此只是俺莫约估算的,那庄子之外定然还有他们等兵马,若不是这般,哪有一个庄户也逃不出来的?且弓箭是极准的,俺也曾见过那些夏人射箭,殊不如这般厉害的。”
郑屠点点头,然后道:“你且回营,有事再来唤你!”
余元领命去了。郑屠不由道:“显见得这番夏人来,不过是先锋之军,只怕后军大队便要到了!诸位如何看待这些夏人?”
呼延胜皱起眉头道:“若是先锋,却如何不过两百余人,即便那余元所说,外围还有援手,料想也不不出五百余人。若是某领军,五百马军为先锋,那后面大队军马便不过五千人。此乃先一后十,行军打仗皆不过如此布置。”
林冲点头道:“正是。若是后军为五千之众,以我等军马,自然可以一战。”
“若是只有五千余人,夏人如何敢这般张狂进犯?”呼延胜不由疑惑起来,“想必还有大军同举。只怕渭州城危矣!”
郑屠点头道:“渭州城自有小种相公在,俺等宽心就是!如今只看来犯渭州周边之敌。这些人等显然是冲渭州城外个庄户秋稻而来,若是再让夏人收割了粮草去,只怕渭州城愈加危险。夏人得了粮草自然是日益围困,不破不休,渭州城失了粮草,自然是缺衣少粮,不宜久守。”
“成忠郎见识的是!”呼延胜又道,“只是若是如此,这五千兵马只怕不全然是马军了。若是马军怎能将那些粮草收割了去?”
“正是!”众人忙点头。
郑屠点点头,沉吟了半晌才道:“如今敌军情势不明,不管如何,某意已决,决不能让夏人抢收粮草去!”
“是!”
“武二听令!”
“在!”
“着你即刻前往五岭峰张统制处,说服他起兵策应,以牵涉敌军!”
武二答应一声,便立即出营,领了军马,望五岭峰飞奔而去。
“林冲听令!着你领了全部马军,只在四处侦探,务必要探知夏人兵马多少,一旦得知,可飞速来报,切不可与之交战!”
“得令!”林冲领命,自去准备。
“呼延胜听令!”
“末将在!”
“着你近起步军五千,徐徐而进,切不可操之过急。待探明敌情,可酌情攻打!”
“遵命!”呼延胜不由满心激荡起来,这将决战之权交与自家手中,显见得郑屠对自己信任有加。
“此战务必要全歼来犯之敌!”郑屠忽地站起身来,拔出佩剑,一剑看在案几上,脸色发狠喝道。
第九十八章 贪功冒进有埋伏
第九十八章贪功冒进有埋伏
李察哥本命乃是嵬名察哥,其族侄嵬名怀义乃是一员猛将,其麾下皆是能征善战之兵。【阅】且在东线与宋军作战大胜,在夏人吃宋军东线攻势中,挽回颓势,复振士气。终究在东线一带胜了宋军一场,逼其弃了多个占领的新筑之城。
如今从东线调回西线,自然越发的骄横起来。只因这宋军西线之军调拨东线作战,如此渭城中少有军士,这亦是探子探明了的事情。
只是嵬名察哥怕他骄横惯了,因此只与他领偏师,出渭城之东,沿途抢收秋熟稻子。以充作军粮,这嵬名怀义自然心有不满却又无处发泄。嵬名察哥本事皇帝之弟,自家不过是远扯上来的子侄,哪里由得他做主?
这一腔怒火无从发泄,只得下令,沿途对宋人庄子,屠戮殆尽。如此方能泄了心头的恶气。果然那些先锋马军得了这个军令,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烧杀掳掠,无所不用其极,沿途过处,但见残垣断壁,遗尸遍野。
却说郑屠排兵布阵,各将领都领命而去。郑屠自是决定领一千军马押运粮草,而武二也带信儿来了,那张统制应承领兵呼应,护其侧翼。
如此大军开拔,朝着夏军缓缓逼近。
“报!”一名探子快马过来,在林冲面前勒住了马,高声道,“林校尉,夏军大军五千与我军不足七十里,马军两千之众,步军三千!先锋马军四百与我军不过三十余里。”
“再探!”
“得令!”那探子飞马而去,一刻也不耽搁。
林冲听闻,忙将手往上一举,握成拳头,大喝一声道:“停!”顿时五十马军聚拢过来。
“余元何在?”
“在这里呢!”余元忙策马上前答应道。
众军士听得她这般回答,不由憋着嘴,想要笑,却又不敢。原来这余元还未受军令训练,因此还是江湖草莽一般的行事说话。
林冲眉头皱了一下,这才道:“立即通报呼延校尉,夏人先锋骑兵四百,与我军不足三十里,某自领五十马军诱他过来,务必要将这伙马军全歼。”
余元只是嗯了一声,却并不动身。
“为何还不行走?”林中喝道。
“林校尉,且让俺留下罢,俺要与那些夏人拼杀,为俺浑家和儿子报仇呢!”余元嘀咕着,殷切的瞪着林冲。
“混账,军中岂能不尊军令?你这厮还不快去,今日念你是初犯,不通军务,且留二十军棍,记在账上,日后再犯,一并罚了!”林冲不由怒喝一声道,“还不快走!贻误战机,你拿甚么报仇?”
那余元方才勒转马头,朝着后方疾驰而去。
见余元去的远了。林冲这才冲着诸位马军高声道:“今日与夏人一战,便从我等始。夏人犯境,我等自当奋勇当先!”
随即手一挥高声道:“且随我来!”说罢一拍马,手提大枪朝着那先锋出去疾驰而去。五十人马卷起一阵尘土,滚滚向前。
那四百先锋马军,在野地里横冲直撞,打破了三两个庄子,所过之处,屠戮殆尽,无有抵抗,因此越发不将这宋人庄户放在心上。他们所虑者不过是渭城内的种师道,而此地宋人百姓不足为虑,只要尽情屠戮便是。
“今日再过一庄,便可歇息了!”为首的西夏先锋乃是嵬名怀义帐下勇将葛尔洞顺,曾虽嵬名怀义东征之时,斩首数百,端的是勇武过人。奔驰了整日,那葛尔洞顺觉得士卒疲惫,便下令。即便是杀人放火,也有累的时候,众军士听了,不由高声欢呼起来。
“报!”此时一名马军疾驰上前,气喘吁吁道,“将军,发现宋人马军,在我军前方游弋!”
“哦?”葛尔洞顺顿时起了精神。只因嵬名怀义发配到侧翼,即便是连日杀人,也不过是砍杀的手无寸铁的百姓。初始还颇为兴奋,只是杀到最后,也觉得兴致潸然。忽地听得又宋军马军在此,不由大喜,忙叫道:“儿郎们,如今我等立功之时也到了!”
因问道:“有多少人马?”
“不过五十人马!”
“啊呀!”葛尔洞顺不由叫的一声道,“怎地这般的少?莫不是宋人逃兵,要投了我大夏不成?再探仔细了回话!”
“是!”那探子匆忙又打马而去。不多时,但见他浑身带血而来,冲葛尔洞顺大叫道,“是宋人军马,非来投我的。方才吃那厮们射杀了我等探子十数人。我马快,一次逃回来了!”
葛尔洞顺听了此言,不由怒从心头起,大喝道:“儿郎们,整理队形,我等去会一会那些宋人马军去。砍下他们的头来!”
“砍了他们!”众军汉齐声高呼起来。
“引路,我等杀过去!”葛尔洞顺大声吩咐那探子,在他看来这莫约五十人的马军,只得一阵冲杀便可屠戮干净的。
林冲领了五十军马正候着夏人先锋马军。方才与夏人探子遭遇,射杀了他们,故意只留下一人报信。正等候之间,便听得地面震颤起来,他下马伏地凝神听了一回,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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