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第101章


内多带些时日,若是真要成婚,只怕——只怕我会忍耐不住,一刀砍了那厮!”
“也好!”李纯平点点头,“到时我拨些人做你护卫,这宋人皆是些背信弃义之人,标榜礼仪却不识廉耻!”
“噗嗤!”李纯庆却吃他这一句话弄得笑起来,没好气道,“大宋自然有我夏国借鉴地方,岂能一概贬之?如今我也不是四处游山玩水,只得看看有哪些只得我夏国借鉴之处。”
两人又说了一回话,这才分开。
小种经略相公内衙。
种师道并一干将领幕僚正聚集一起,种师道自上首坐了,两旁分坐渭州城文武官员。随着秋熟之时到来,如今这渭州城形势越发的危机了。夏人明目张胆的巡逻越境之事多有发生。这渭州城周边的夏人细作也多了起来。
“这是近些时日捕获的细作名单!”一名监司上前,递过来一张纸道,“据这些捕获的细作交待,夏人不日便要举兵来犯。”
“可有具体时日?”种师道皱起眉头。
“下官惭愧!”那监司忙低头道,“不曾问得出来!”
“嗯,也须怪不得你,不过是些小兵卒,只怕也不知晓!”种师道点点头。那监司忙称谢,回到座位上,心中长嘘一口气。这种师道在下属官员面前,是极讲道理的。
“某军中细作可在夏人那里探知了消息?”
“无有,只是见得夏人整顿军马,似有大军云集的模样。因此可以断之,夏人用兵就在此时,左右却不敢提了!”
种师道沉吟起来,这些时日夏人诸多表现都表明,他们不日便要大举进攻渭州了。
“立即快马将此信息通报附近州府,若是危急时刻,可以引为援兵!”种师道对头对那一旁立着的龚召道,“此事你须亲身去一遭,与那些官儿周旋,却是你拿手的。”
“谨遵相公之命!”龚召忙行礼领命。
“诸位!”种师道顿了一顿,这才道,“如今战事即起,还需各位同僚同心戮力,以抗夏人。如今因他处吃夏人败了,故此我渭州之兵不过两万,若是大举来攻,此城岌岌可危。战时一切诸事皆以我独断,不可妄议!”
“遵相公均旨!”众人齐声道。
“都统制王执中听令!”
“末将在!”
“命你领三千马军,每日游弋于渭城四周,日夜监视西夏军马,若有异动,飞速来报。不得我军令不得入城半步!”
“得令!”王执中领了命站在一旁。
“都统制张择听命!”
“末将在!”
“命你领五千步军,出渭城,驻扎在五岭峰处,与郑家庄郑家兵成犄角之势,得我军令方可出战。不可轻举妄动!”
“得令!”张择也领命站立一旁。
此事种师道忽地站起来,众位都不敢再坐,站了起来,垂首听令。只听得那种师道高声道:“诸位同僚,夏人狼子野心,必定要击破渭城。我等身受朝廷重托,比得死守,不叫夏人踏进渭城半步。通告全渭城县丞通判,务必抢收秋粮,不叫夏人抢夺了去!”
“谨遵均旨!”众人轰然应命。
当即各人散了,各自准备不提。
“郑家兵!”忽地,种师道缓缓坐下来,说出这个词儿来,回头对那龚召道,“你先将手头事放一放,去郑屠府上一趟,请他来见我!”
“是!”龚召微微一笑,叉手而去。
不多时,龚召处了内衙,望郑屠家中而去。待通报了,方引进大厅之内,就听得厅外一个粗犷声音大笑道:“却是贵客来了,有失远迎!”
第九十五章 相谈为战亦为利
第九十五章相谈为战亦为利
“见过成忠郎!”龚召恭敬有礼,见了郑屠忙起身行礼。【】他不是官身,却有功名在身,因此也只是一礼罢了。
郑屠忙还礼笑道:“你乃是贵客,却是某怠慢了!”一面引他坐下,又唤了丫头奉上好茶来。
两人寒暄两句,那龚召便直入正题道:“眼下正是秋熟之时,西夏人蠢蠢欲动,相公因此欲邀成忠郎商议此事。故此特使我来请成忠郎过府一叙。”
“在下诚惶诚恐,既然是相公召唤,自当就去!只是简慢了贵客!”郑屠起身道。
“如此便请,我也好向相公复命!”
两人起身,郑屠收拾了头面,便于龚召一同望州府内衙而去。
一路行来,那龚召有意试探,笑道:“成忠郎如今招兵买马,眼见得也有万余人马了,此去,相公定然引为重援,日后建功立业,便在眼前了。”
“某素日敬重相公,能在相公帐下听令自然是最好不过的!”郑屠点头笑道,“如今新招之兵统共算来也不过五千余人,可战之兵却不足三千,其余不过是辎重之兵,算不得数的。只是尽管如此,若是相公有令,自然可为先锋,那肯顾惜性命?”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龚召不由点头。
不多时,便行到了内衙,龚召自使郑屠在内衙厅里坐了,又叫人捧来茶水。又告了声罪,自去内堂请种师道去了。
“相公,那郑屠已然在厅里候着了!”龚召进去忙行礼道。
种师道正一身常服,正坐在春凳上看书,也不抬头,只道:“可与他说了些甚么?”
“方才说了几句,过于仓促,也看不出甚么来。此人甚是圆滑,就怕他心口不一,若是委以重任,只怕要误了相公的大事!”龚召道。
“哦?”
“他自称五千兵马,可战之兵不过三千。如此却是虚报了!这几日也打探一些消息,那郑屠聚兵已然七千有余,可战之兵在五千之数。且这些时日,还不断有好汉来投他。可谓是英雄好汉齐聚。”龚召道,“若是此人拥兵自重,又当如何?”
“哈哈!”种师道大笑起来,“此人某观之,枭雄耳!但凡见他做事,不做则已,一做便注定惊世骇俗,往往能收人心。先前某还不信,只道他只会与那些江湖好汉结交,博得个好名头。哪知他郑家庄去岁便实行了一个甚么田亩责任承包制。将田地承包与那些庄户,二十年不变,只收固定粮草,多产便夺得,少产便少吃。如此那些庄户还不拼了性命的想要提高产量去?”
“哦?此事也略有所闻,当初只道是一种租田的法子,换个词罢了。却不想还有这般的主意在里面。”龚召不由叫起来。
“还不止如此,上次那周知州赏赐了他些垦荒之地,也是如此散于庄户,因此那些走投无路的闲散人家,多有投到他庄上的。如今这秋熟,单单只他郑家庄,便要多收不少的粮草来。”种师道将书卷放下,站起身道,“某往日也是轻忽了他。如今却要再见一见的!”
“相公请!”龚召忙上前引路。
郑屠正在厅内等候,忽然间龚召上前来,身后便是一身常服种相公了,忙起身叉手见礼道:“见过相公!”
种师道忙笑道:“坐罢,休要拘谨。”
郑屠忙谢过,坐了下来,恭敬有加,只等聆听种师道说话。
“今日唤你来,却是有事与你相商!”种师道笑道,“某不喜欢转弯抹角的,便直说了就是。如今听闻天下英雄好汉莫不是以结交于你而自荣,因此来投的好汉颇多,郑家兵征剿强人之时,便战无不克,如今招兵买马,更是不可同日而语也!”
“不敢,与相公西北军想比,不过是萤火相比与日月。”郑屠不动声色。
“想必龚先生已然与你说了,夏人不日便要来攻打渭城,如今各处州府自顾不暇,只怕不及来援,如此想要拒夏人于城下,只怕还要成忠郎担一份力!”
“此乃分内之事,只消相公一声吩咐就是!”郑屠豁然站起来,冲种师道叉手道。
种师道忙示意坐下,笑道:“某自然知晓,这社兵乃是自组军马,朝廷虽有律令,可征调使用,但终究从本朝开国之来,征调的极为少数。”
郑屠默然不出声。
“如今某令都统制张择领兵五千屯驻于五岭峰下,与你郑家庄成犄角之势,若有异动,两军当相互配合,以免吃那夏人有空隙可寻。”
“这是自然!”郑屠忙道,“只是——”
“只是如何?”种师道不由道。
郑屠踌躇了一回,方才下决心道:“若是两军配合,却不知某听令于张统制,还是张统制听命与某?若不事先约定,只怕政令不行!”
种师道没有说话,那龚召及时插话道:“张统制领兵日久,素有谋略,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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