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第99章


“今日即是有心结识,且不如同在酒楼里吃些酒!”郑屠说罢,将众人请进了酒楼,整治了酒席,一众人分了几桌坐了,点了上好的酒菜。
这一顿酒席,吃得日中时分放散,众人尽皆尽兴。
郑屠又使武二领众人去郑家庄安置不提。
只是酒席之间,郑屠也自然了解到这海泥鳅庞敢等人确实是那水上的好汉,惯会弄潮,便是大海里也是如泥鳅一般,来去自由。故此有了这个名号。那海泥鳅庞敢害怕郑屠不信,又在酒席上演练了一般本事,那边是水里换气。
若得这般本事,便是在海里不呼吸也可呆上莫约半个时辰。自个自然与郑屠后世见识相违背,惊讶非常,只怕是那阮氏三兄弟与白里浪跳张顺也是有所不及的,难怪唤作海泥鳅这般的绰号。说起那驾驶海船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郑屠心里高兴,等不及,当日也便随着武二一同前往郑家庄歇了。次日早饭毕,便去营地,约了海泥鳅等人,并那林通的汉子,一道前往演武场上。
只因成忠郎郑大官人要与来投的好汉比试武艺。呼延胜并史进等也领了士卒前来观看。一时间那演武抬四周便围的水泄不通。
“今日比试,点到即止!”郑屠冲那走上前来的汉子林通笑道,“却不知好汉要比试拳脚还是兵刃?”
那汉子林通随手捏起一棍道:“莫不如使棍如何?”
“正合吾意!”郑屠点头,顺手拿起一棍,使了个旗鼓。
林通缓缓将棍子举起,吐了一个势。但见那郑屠随意的摆立了一个姿态,便是浑身破绽一般,却又不知从哪里来攻。脸上神色也凝重起来。这林通素来自信自家的武艺,尤其是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这棍子便如长枪一般,也是得心应手的,却不想今日遇上强手,心里越发的谨慎起来。
“看棍!”林通转了一圈,却见那郑屠静如山岳,势城海河,虽不动一步,却气势紧逼,知道再不出手,自家的气势便要弱了,不用出手便输了,于是大喝一声,挺棍就来。
但见那林通一个流星赶月几步就跨上前来,一棍只朝郑屠当胸戳去,端的是气势如虹,但听得“呜呜”风声,听得众人心中一紧,情不自禁退了两步,瞪大眼,生怕错过了一分一毫。
“好棍!”郑屠大喝一声,后退两步,稳住身形,将棍子一摆,却是个乌龙摆尾的架势,“啪”的一声,将戳来的棍子挡住一拨,拨到一旁。
哪知林通竟然棍势不减,身子转了个方向,向郑屠侧面跨过,棍子也旋转了半圈,依旧捏在他手里,朝着郑屠就横扫过来。
“好棍法!”郑屠再次叫一声,又斜退两步,将棍子再次竖起,挡住了横扫过来的棍子。两棍再次相交,发出“啪”的声音,惊得众人心中一跳。
那呼延胜瞪着眼看着,不由点头道:“若是自家与林通这般战在一起,只怕方才这两棍,自家就要躲不过去。少不得要使个两败俱伤的打法,逼退他!只是若是遇上那亡命之徒,只怕自己终究是脱不得身,要吃上一棍的。看着力道,不死也只得半条命。
那史进更是两眼放光,这般的武艺,自己倒是有些见识,只怕自家也只能躲过一棍而已,第二棍是决计躲不过去的。心中甚是拜服,却不想着江湖中又有这般的好汉。只想一心结识,好叫他指点自家一些棍棒枪法!
就在众人心中各自揣测之时,那林冲吃郑屠轻巧躲过两棍,身子已然背对着郑屠,那郑屠上前一步,就要一棍劈来。
众人惊呼一声。忽地就见那林通一个回头,那手中的棍子豁然的就吃他单手往后送了出去,好似那杨家枪里的回马枪一般。将这棍子当长枪使了。
众人只觉得那棍子倏然就像从林通手里消失了一般,只看得一丝残影,原来那棍子随着林通回刺,脱手而去,便是你再退数十步,也是躲不过的,更奈何两人这般近的距离。
“哎呀!”便是鲁智深也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那郑屠见得一棍倏地朝着自己的胸膛奔来,端的是急如闪电,若是后退,哪里退的过?当即屏气凝神,大喝一声,棍子也朝前点了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两棍相交,四周好似停顿下来,但见郑屠那棍子一端,不偏不倚,正对抵住那脱手而出的棍子一端,两棍在空中抵住,犹如黏住了一般。
又听得“啪嗒”林通的那根棍子跌落下来。
林通亦跳出了圈子,冲郑屠拱一拱手,诚心诚意道:“在下林冲,拜服郑大官人!”
第九十三章 穷途末路心生变
第九十三章穷途末路心生变
林冲?郑屠第一个念头就在心里翻腾起来,这便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绰号唤作豹子头的林冲?
“哎呀!”郑屠大叫一声,丢了棍棒,忙上前一步,握住林冲的手臂叫了一声道,“你便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唤作豹子头的林冲?”
林冲点点头道:“正是在下。【】教头二字还是休提为好,如今在下不过是一介刺配的囚犯罢了。若是郑大官人不弃,情愿在郑家兵里为一小卒!”
那旁边庞敢等人也叫起来道:“原来你便是豹子头林冲,这些时日来却是俺等失敬了,担待些则个!”
鲁智深也大笑道:“早听闻兄弟的名头,不想今日却见面了。”说罢,便要过来拉林冲的手道:“洒家今日看你武艺,果然是高明。洒家也是手痒的紧,却不如和洒家也比试一场如何?”
“二哥要比武,多的是时候,如今林教头留在庄里,还少得了比试的时候么?”郑屠笑道。
“洒家不过急切一些罢了!”鲁智深嘿然笑着,伸出手摸着自己的光头笑道。
“休要再提教头,当不得!”林冲脸色惭愧。
“如何当不得?”郑屠不由高声道,“俺如今招兵买马,已然也有五千余人,正愁没得一个好的教头指点,如今天幸让林教头来得这里,若是不嫌,便依旧做了某军中的枪棒总教头之位。日后但有征战,再做个先锋军官如何?”
林冲听闻这般说话,不由愣住了,显见得这郑屠乃是真心结交于自己,若非这般,岂能将全军将士训练关键之事交予自己?又能许自己上阵立功机会。若是但立得寸功,再来洗刷污名,只怕也是可想可及的事情呢!
当下便拜倒下来,口里只道:“在下林冲愿听成忠郎号令,至死无悔!”
“好好好!”郑屠大笑。
“林教头,改日也指点一番在下的武艺!”那史进也是个痴迷武艺的人,见得这般的高手,自然不会放过,忙忙的叫出声来。
“惭愧!”林冲忙叉手一礼道,“方才诸位也看得到了,在下已然败在成忠郎手里,哪里敢指点他人武艺?”
那史进嘿然笑道:“败在成忠郎手里,却是不冤的。俺等在场诸位兄弟,哪个没有吃他打败过?便是鲁智深哥哥,也不能幸免!”
这鲁智深武艺高超,史进也是领教过的。当日两人在渭州城结识,后来又曾遇上,较量过一番,身为敬佩。
“哦?”林冲也曾听闻花和尚鲁智深之名,俱是武艺高强的好汉,那心里压着的一块大石,方才松动起来,心中暗道:原来这些好汉都与我一般无二,吃了成忠郎的败仗。如此却是不冤了。当即也点头道:“也不说指点,只是兄弟切磋一番罢了!”
史进却不去管什么指点与切磋之事,但听得林冲准了,便喜不自禁起来。
当下郑屠又将海泥鳅庞敢介绍给众兄弟,另编一军,挑拣一些水性好的军士,供庞敢等训练,如此也得了三五百人!那海泥鳅这番来投,便得了郑屠信任,能独领一军,自然是欢喜无限,虽此地无甚么深湖大河,但每天也只在小江小泊里搅弄风浪。
自此,那林冲任了总教头,每日操演新征入伍的军士,自然勤谨万分。一心要博取个功名出来。除却操演之外,郑屠又使得呼延胜等人领了军马整日摆开阵势,分作两军对阵演习。
郑屠自然知晓,夏人来攻,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正当郑家庄大肆招兵演武之时,那渭州城内也颇为不平静起来。
却说那李响自又随了郑屠,每日里只是应卯做事,并无特殊之处。如此平静过日一段时候,这天傍晚,在外头吃了些酒,有些熏熏的,正要回府上。
“李大官人!”却听得身后一人唤他。
忙转过身来,斜着眼看时,却是朦胧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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