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厝边觅》第23章


Linda深情地看着他许久,一个箭步上前,单手勾着他的肩膀,“Frank,我爱你。”凑上就是往他的唇一啄。
范姜维雍蹙起眉,十分严肃地说:“Linda,请自重,我结婚了,你该知道的。”他试图拉下她的手。
“我不在乎。”Linda双手像麻花似的攀紧他,旁若无人地大胆示爱:“Frank,我不清楚你为什么突然结婚了,但是我依然爱你,就算你有妻子,我还是决定要爱你……我可以等你离婚,我可以等的。”
崔媛娜把这段爱的告白听得巨细靡遗,小巧的巴掌脸当场愀然变色。
“范姜维雍!你这混蛋。”她气愤地喊,双手紧紧握拳。
“媛娜,我们不是……”他强行扯下Linda的手,试图要向崔嫒娜解释。
“滚开!”崔媛娜越过他,随即像发了疯似的扑向Linda,扑天盖地的粉拳就这么绵密地往Linda身上招呼去。
“Oh!Frank,help——”Linda不断尖叫,“Frank……”
尽管Linda是位个头高大的洋妞,崔嫒娜一点也没放在眼底,拼命地揪扯她的头发、衣服,凌厉的攻势让她整个人都坐在Linda身上,狠狠把她压制住。
“媛娜,你在做什么?快放手。”
“臭范姜,你给我滚开!”胳膊一扫,她顶开范姜维雍,继续攻击Linda,“是你对不对?一定就是你这个坏女人,老是在凌晨打电话骚扰我,我告诉你,我才是范姜太太,你休想侵占我的位置,警告你,把你的脏手从他身上拿开,要是再让我看到,我就把你的双手剁下来喂猪吃!”
这些坏女人,为什么就爱勾引别人的老公?她们想证明什么?证明她们比较有魅力吗?该死的女人!
只见潘芭杜的法式几何地板上,两个女人又是拉头发又是扯衣服,尖叫辱骂齐飞,声嘶力竭地互相攻击,惹来许多潘芭杜顾客的围观。
“崔媛娜,你再给我撒泼我就跟你离婚!”范姜维雍威胁着,上前一把拉起衣衫零乱的她。
“呜呜,Frank……好疼……”Linda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脸上都是伤痕,头发还被扯下了好几绺,不断地委屈啜泣。
“Linda,你没事吧?”他赶紧搀扶起反攻失败的Linda。
“最好她有事,要不然我一定揍死她。”崔媛娜杀红了眼似的咆哮,“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勾引别人老公,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打电话骚扰别人!”
范姜维雍转过身,“崔媛娜,Linda是我的同事,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同事?同事就可以抱着你乱亲,说什么我爱你吗?她怎么可以这么不检点,还说想要等我们离婚,根本就是狐狸精。”一个气极,她又失控地想要踹Linda一脚。
“住手!崔媛娜,你把人打伤了,你知不知道?”他拦下她的冲动。
“这是给她的惩罚!”崔嫒娜转而把矛头对准他,“臭范姜,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带个女人来这里对我耀武扬威,我要杀了你——”她发狂地捶打他。
总是这样,他总是在女人堆里吃得很开,他一定是不甘心被这么设计结了婚,所以公然在潘芭杜和这女人调情……不安全的感觉强烈地袭击她的理智。
忽地,范姜维雍怒不可遏地打了她一巴掌,“闹够了吧!你马上给我回家。”他脸色整个拉沉,对她下了命令之后,随即搀扶起Linda离开潘芭杜。
那一巴掌火辣辣地烧痛她的脸,崔媛娜被他的喝叱吓愣得呆在原地许久,脑海中反复出现背叛的字眼,口中喃喃自语:“范姜,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第10章
当晚,一场火爆的大吵,她歇斯底里地抗争,他狠狠摔烂她最爱的双狮头扶手椅,最后他们有志一同地用离婚结束这场婚姻的闹剧。
相爱容易相处难,何况他们并不是因为相爱而结合,阴错阳差也该有个限度,所以,离婚是最好的休止符。
维吉尼亚的房子慷慨地给了崔媛娜,范姜维雍打包行囊就去了纽约,尽管她拒绝了他的“施舍”,他还是坚持给予,但是,不准走漏离婚消息给老人们知道,违者,杀无赦!
一个月过去了,当初极力争取项目工作而只身前往纽约的范姜维雍,竟然开始觉得孤单。
下班后,纽约偌大的房子里没人跟他斗嘴、没人使唤他,没有人会对他莫名发顿脾气后又哈哈大笑,他觉得好……孤寂。
掏出口袋里的两枚白金戒指,端详又端详,瞧了又瞧,脑海浮现的全是崔媛娜的模样,还有他自己。
画面跳得好快,打从他们小时候在美国理不清的恩怨情仇开始,还有刚回到T省时,他在快餐店里把手上的冰淇淋抹在她脸上,当时的她吓得哇哇大哭,失声尖叫。
还有她上小学的某个早上,他把她的鞋子扔到对面预定公园的草丛去,害她从此赌气不打他家门前经过,还有、还有……
一连串的回忆好气又好笑,然而最后的画面却是她在律师楼,顶着微肿的脸,强作坚强的模样。范姜维雍的笑容突然僵在嘴边,心窝微酸。
她就是这样,连难过都还死要面子地装作坚强,明明前一天把眼睛哭得像只兔子,第二天还拼命用粉底涂满整张脸,以为这样气色有多好,偏偏像殡仪馆的尸体。她就是这样……任性的可爱。
咳,他有点后悔,为什么现在才想起她的可爱,她就是那么任性,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干嘛还要跟她一般见识?
这下好了,离了婚,他却开始吃错药地想念她。
他扯开领带,双手拧拧眉宇,烦躁地往椅背倒靠而去,胸口像是被压了重物似的不舒坦,“崔媛娜现在在干嘛?在学校还是在家?打电话问问好了。”
范姜维雍抓起办公室里的电话,想要打个电话给她,可是才按了第一个号码,他又迟疑了。
“打去要说什么?要叫她娜娜还是叫她老婆?还是要喊崔小姐?”皱着眉,他自言自语了老半天,最后又把电话挂了回去。
他到底在踌躇些什么?范姜维雍责怪起自己。
百般无奈之际,蓦然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是家里的号码,连忙雀跃异常地接起电话,“喂,媛娜——”
原来,他是那么地期待她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端,崔媛娜沉寂了好久,反复思量着要怎么开口。
“嫒娜?是你对不对?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他有些紧张地问,连忙从椅子上正坐起身。
“……嗯,是我。”语气平淡中透着生疏。
瞬间,他的热切仿佛被浇熄了,“有什么事?”
“是妈她——”崔媛娜意识到自己的不当称呼,赶紧改过:“喔,是姨姨寄了一箱东西来,我明天会帮你转寄过去,地址要写哪里?”她用公式化的口吻说道。
“是食物吗?你留着吃就好。”
“不用了,我明天帮你转寄过去,应该很快会收到,不会坏的。”她坚持婉拒了他的好意。
范姜维雍皱起了眉,原先的热切顿时降到了冰点,“那好吧,你寄这个地址……”缓缓地念着地址,口气尽是失望。
“我知道了,就这样,拜拜。”
不等他多说些什么,崔媛娜就径自把电话挂了。
瞪着嘟嘟作响的话筒,范姜满胸的沉闷又袭来,“可恶,就这么冷淡,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崔嫒娜,你真是够狠了。”
他烦躁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不是滋味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踅走。
昨天听到他的声音,崔媛娜竟然一夜无法成眠,把脸埋在属于他的枕头,他的味道淡了,或许再过一阵子,属于他独一无二的气味就会完全地消失。
她蹲在地上,恍惚地做着清理的动作,脑海中想的全是范姜维雍,想得她心都揪痛了。
冤家就是冤家,果然还是注定对立的关系,这辈子他们是很难平心静气地面对面坐着了。
崔媛娜深呼吸一口,决定化悲愤为力量,好好地振作,至少在她今天工作的时候,绝对不要再想起范姜维雍。
“啊——”派翠西亚突然发出一声异常凄厉的尖叫,随即气急败坏地问:“崔嫒娜,你在做什么?”
她要昏过去了,真的要昏过去了,一想到崔嫒娜的丰功伟业,派翠西亚当场只想痛哭。
“我……我在帮忙清理这些家具啊。”呐呐地咬住下唇,表情很是无辜。
派翠西亚冲了过来,粗鲁地抢过她手上的工具,“住手,你千万、千万给我住手——如果你不想老板一刀杀了你,你最好马上住手!”
“啊?”她不知所措地看着派翠西亚。
“别啊了,我的大小姐啊!我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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