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爱爬墙》第2章


“恩恩!呜……”
夜半时分,凝视着侧躺在臂弯里熟睡的佳人,那如霜的皓碗上还留着腰带扎过后的痕迹。虽然知道那体质的成分更大于捆绑的原因,朱梵还是有些愧疚。
你就不能安分的待在我身边吗?
怜惜的将落在身旁的被衾盖上,拨开零乱的碎发,落了个吻在那光洁的额前。小心翼翼的把靠着自己睡着的人放平在床上,他拾起床畔的外衣披上,开门就见房外站着自己的心腹侍卫年年、有余。
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道,“去书房说。”
径直来到书房,确认隔墙无耳后,年年和有余合上了门。
“王爷,今天的拦轿之人已经查到了。他叫王二,是茯苓县人,和年迈的父亲一直在地主家做长工,不久前,他的父亲被地主家的狗咬死,县官判作意外结了案。”
“被狗咬死?”朱梵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露出厌恶的情绪,“是游戏吗?”
“最近达官贵族之间很流行‘以动物和人搏斗’为赌注的游戏,他们厌倦了如出一辙的莺歌燕舞,这种亲临观摩的真实感受和血淋淋的视觉效果可以带来双重享受。现在看来,已经风靡到一些地方富豪家了。关于王二,一切已经安排好了,凭李御史的正直,他不会袖手旁观的。另外,岁岁和平安已经着手去调查这个游戏的发起者了。”
对心腹侍卫的做事周到,朱梵显然露出满意的表情。
“如果那块木头碰到钉子,你们就适当的透点情报给他,注意不要泄漏身份。”说完,朱梵就要离开,出门之际又想起一件事,道,“今天城东那里似乎又有骚动,出动了官差,你们去看一下。老样子,如果需要什么费用,直接去帐房问裴镜拿,就说是本王要用。”
目送那挺拔的背影踏着月色离开,刚才一直旁听的有余出声了。
“王爷为什么要让我们暗地里给那些受苦的百姓送钱,人前却要做个贪污受贿蛮横霸道人人讨厌的王爷呢?”
“自前三代的王府主子刮尽民脂民膏做尽纨绔子弟,‘敬安王’这个称谓已经是贪官污吏的象征,王爷说他懒得去改变百姓心中的形象,反正他要的也不是这些虚名。”
“不要名利,不稀罕权力,也不在乎金钱,那王爷要的是什么?那个洛公子?”
“有余,你问题太多了。”
“那我们今晚是不是又要去做那个‘河蟹大侠’劫富济贫?”
“恩。”
“哎,王爷就不能取个正常点的名字么……‘一枝梅’‘我来也’‘不留名’,就算是墙头草也比‘河蟹’好听!”
“王爷没取‘旺才’已经很不错了……”
离开书房后,朱梵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绕到了花园里的一座假山后。依稀听得一阵轻微的轰声,接着是一片沉寂。
微风轻擦枝桠,叶晃花落,弦月西移。
良久,又是那个轰声,人从假山后走了出来,眼角的惆怅一闪而逝。
走至佳人熟睡的房门前,朱梵怔怔望着紧闭的门扉,轻叹了口气。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玩过头了?我不是气你爬皇宫的墙。在王府,你做事可以没有底线,但是皇宫有皇宫的规矩,要是今天的事传到太后耳里,难保她会为了皇室的尊严让你永远消失。她是一个为了所爱什么都能牺牲的女人,曾经是她的父母,现在是她的儿子……
泛黄的回忆涌上心头,朱梵挥去脑海里的片段,浅呼吸一口推门而进。
看到屋内情形的瞬间,敬安王府的主子暴走了,整个午夜的京城被吵醒了。
“马上叫一队御林军守住城门,没有本王的命令天亮了也不许开城门!年年、有余,你们两个带队挨家挨户找,一个角落也不要放过,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本王找出来!谁敢窝藏那家伙,本王抄他九族!!”
第二章 公子是腹黑
翌日天朗气清,风和日丽,正在花园里会客的朱梵心不在焉的闲敲棋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访客的话。
“王爷,关于出使密国一事,太后已经挑出了人选,犬子不才,有幸得到太后的器重,排在候选之列。”
“哦。”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乖乖待在房里?年年和有余看着他,这么点时间应该没问题。
“可是那谭林公之子谭飞也列入了名单中,谭林公曾为先帝出生入死戎马半生,今早谭林公又特地进宫晋见了太后,怕是太后看在这份功劳上,也不好拒绝。”
“恩,这倒也是。”不对,让年年和有余看着也有问题!洛水仙,如果你再像上次那样色诱本王的侍卫,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想当年,善庆帝舍不得最喜欢的妙安公主出嫁而给建了这府第,公主产下一子后就归了天,让善庆帝心痛不已,一意孤行将外孙赐姓朱,封敬安王,收入继位人选,从此,敬安王这一代表独宠和尊贵的称呼沿袭至今。”
“你知道还挺清楚。”好安静!该不是出事了吧!怎么一点吵闹声都没听见?
“下官知道,王爷一句话,抵过文武百官的进言。这是小小薄礼,不成敬意,望王爷笑纳。刚才说的事,就麻烦王爷了,相信对王爷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一定不成问题。”
“有问题!”
“什、什么?”
“哦,本王不是说你有问题。”那家伙不可能这么听话的不闹事!
就在朱梵忐忑不安的时候,他的预感实现了,年年和有余的焦急声音一点点由远及近。
“洛公子!王爷在会客,你不能去那里!”
“公子,王爷吩咐你不可以出现在宾客面前啊啊啊!”
“也就你们这几只忠犬会听那猪头的话!本公子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他不让我出现,我偏要过来!”
在一个穿的色彩斑斓的人影像只花蝴蝶似的闯进视野的时候,朱梵的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
前来替自己儿子贿赂的宾客看傻了眼。
来人螓首蛾眉,巧笑倩,美目眇,娇柔的身体裹在层层叠叠的五彩裙中,轻盈而行的步履让人想起紫燕斜掠过水面留下的圈圈涟漪,举手投足间享尽一切风华绝代。传闻敬安王金屋藏娇,看来果是事实。
斜了一眼看得出神的宾客,朱梵起身,把抬着下巴故意对着宾客挑逗而视的洛水仙抓住,扔给无奈的年年和有余。
“带回去!”
“猪头,你又想囚禁我!”
“跟别人说话的时候看着对方的眼睛,别飘来飘去的,这里你能看的只有本王一个!”
“我乐意!我高兴!我喜欢!”
“你又想挑战本王的极限是不是?”
“谁让你关着我!下次我去找小皇帝,告你侵犯人权!”
“你再敢去见小皇帝,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王府!”
“你恐吓我!”
“把他带进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还有,把这身不伦不类的衣服给本王扒下来!
“谁丢人现眼了?那人眼睛都看直了!就你这只猪头不懂欣赏,什么不伦不类啊,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设计出来的!你就是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你们两只忠犬放下我,不要以为我为了形象就不敢跟你们动武——臭猪头,死猪头,我讨厌你——”
等这乱喊乱叫的声音远去,朱梵横跨一步,不露声色的挡住宾客流连在离去之人身上的视线,阴恻恻一笑,宾客背脊一凉,赶紧告辞。
这敬安王总在半夜劳师动众出动御林军找人的戏码已经在京城里出了名,谁都知道王府里藏着娇,谁都听到了抄家灭族的恐吓,偏偏每次总有人给洛水仙地方躲,尽管每回人都会被抓回来,但是京城的老百姓乐此不疲,一物降一物,有个人让这个贪污受贿的王爷气得抓狂跳脚,他们求之不得!
当朱梵吓走宾客,急急跑回来看情况的时候,迎面撞上从房间里迫不及待退出来的年年和有余。一看那两人面红慌乱的表情,朱梵就知道某人又用那招了。
一跨进门槛,就看见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坐着的美人,那不伦不类不裤不裙的衣服已经被脱下,但是里面居然只用了一层薄纱裹身,连亵衣都没穿。
朱梵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关门,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衣扔过去罩在了前者的头上。
洛水仙这会儿出奇的乖巧,把衣服从头上剥下,抱在胸前,□着玉足,蹭过来,拿臀捅了一下朱梵的腰。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
本来还以为这家伙突然转性了,一听这问题,朱梵额头立刻青筋爆起。
“你还没完没了了!”
“干吗那么凶,人家只不过问问你的社交圈关心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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