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部落》第6章

李晓光一愣，随即说：“1米84。”
风雪新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的不屑。
李晓光有些生气，竭力忍着，没说什么。
罗指着一个凶悍得象个杀手的队员：“卫然，大前锋，大家都叫他大卫。”
风雪新：“我知道你，去年来东方巨人报名，没考上，对不对？”
大卫气得直喘粗气，说不出话来。
罗敏敏赶紧拨开大卫，又指着看起来最年长显得比较斯文的队员：“这是孙雷，我们的队长，组织后卫。”
风雪新和孙雷彼此点了点头。
显然，风雪新的态度让大家有些恼火。罗敏敏感觉到了，笑着冲大家：“从今天起，我们新空气篮球队全体队员就算到齐了！希望大家……”
孙雷站到了风雪新面前：“听说你的三分球很厉害，我能领教领教吗？”
罗敏敏过来：“这个以后再说……”
风雪新打断罗敏敏的话，看着孙雷：“你说怎么个比法？”
孙雷：“我们每人掷20次三分球，看谁进得多。”
风雪新鼻子里喷出口气：“那有什么意思？”
孙雷一皱眉：“嗯？……你说什么有意思？”
风雪新瞥一眼旁边踩着滑板偷看这边训练的小男孩，朝孙雷天真地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们比移动靶，怎么样？”
他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下，捡起两个篮球，左腋下搂一个，左手里抓一个，右手朝罗敏敏一招手，罗敏敏把手里的篮球扔给了他。
风雪新拿着3个篮球走到小男孩面前：“借我玩一下。”
小男孩不解地把滑板让给他，风雪新踏着滑板滑到球场中间的边线处，朝孙雷喊道：“看着啊！”
他脚下使劲一蹬，滑板滑进场内，风雪新看一眼篮筐，右手轻描淡写地一扬，将手里的篮球掷出去——
刷！球在灯光照射下的夜空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后，直飞筐内。
滑板急速滑到了球场中央的离三分线外1米处，风雪新右手再次单手把另一个篮球扔了出去。
球又是空心入筐！
等滑板横着快要滑到另一边的边线时，风雪新又出手了，这次是左手的勾手。
球再次空心飞进筐内。
风雪新等滑板滑到了边线处，后脚一蹬滑板翘起，转了180度后定住，他脚尖轻轻一踢滑板，滑板忽忽悠悠滑到了孙雷脚下，打在孙雷的鞋子上，停住。
风雪新看着孙雷：“轮到你了。”
连同孙雷在内，4个队员全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大到足以看见里面的喉结。
酒吧里，很多人守着厨房的门口探头探脑。木木回来了：“都闪开！都闪开！叶雯呢？叶雯怎么了？”
阿建：“她要跳楼！”
木木眼都瞪圆了：“嗯？”
阿建说话有些大喘气：“……被人救下来了。”
木木松了口气：“我才刚出去一会儿，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扒着门缝往里看，“叶雯！……叶雯！”
高飞站在厨房里，听到外面木木的叫嚷，仰起来头：“大家都在为你担心呢，你下来好不好？”
叶雯蹲在了厨柜上面，由于天花板的限制，她只能弓着腰，手握着一把刮皮刀冲着高飞大嚷：“滚开！……快滚开！”
高飞本来已走到了厨柜旁边，闻听只好又退后一步：“我觉得生命是最最宝贵的，一个人不管遇到多么不幸的事，都应该珍惜生命才对……”
叶雯：“对你个头啊！……告诉你我遇到不开心的事只要在高处站一会儿就没事了你懂不懂？！”
高飞恍然大悟：“啊？这样啊……”
叶雯：“都是你！还非要把我带回这里？现在倒好，所有人都以为我要自杀了！你让我在酒吧里还怎么混？”
高飞凑近她：“对不起，我……”
木木和小美志伟阿建等人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了激烈争吵声，越听越惶恐。
“别过来！小心刮掉你的皮！”……“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你先出去！”……“你先把刀放下！”……
木木倚在门口，已经听不下去了：“要出人命了！”他鼓了鼓腮帮，开始运气，太阳穴上青筋暴起。
厨房里，叶雯还在挥着刮皮刀大叫着：“出去！”
她突然发现裙底正对着高飞，担心走光，慌忙侧过身，结果脚下一滑，尖叫着从柜子上跌了下来……
高飞赶紧冲了过去，半空中把叶雯抱在了怀里……
叶雯稳稳地落在高飞的怀里，她紧紧搂着高飞的脖子，凝望着高飞近在咫尺的双眼，目光里充满了感激。
高飞的左手紧紧握着叶雯手里的刮皮刀，从虎口处溢出了滴滴鲜血。
“啊——！”只听一声大吼，木木把门踹开了，所有人闯进来，惊愕地看着高飞手滴鲜血怀抱叶雯的一幕。
街心花园的一角，罗敏敏大声质问着风雪新：“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大家都盼着见到你，你还摆出那副臭脸！……”
风雪新：“这就是你的新空气球队吗？”
罗敏敏：“怎么了？”
风雪新：“罗领队，就这种弱智的球队是根本拿不到争霸赛冠军的。”
罗敏敏：“弱智的球队？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球队的一员了。”
风雪新看看四周，把手搭在罗敏敏的肩上，罗敏敏有些害怕：“你干嘛？”
风雪新：“你说过的，只要我加入了新空气，你就……”
罗敏敏拨开他：“啊那个，我觉得我们呢，还是应该先把心思放在球队上……”
高飞坐在酒吧的餐桌前，叶雯细细地给他缠着纱布，木木过来，高飞主动地把手展示给他看：“没事，就一个小口子。”
哪知木木并不关心这些：“我问你，真的是你从水塔上救了叶雯？”
叶雯急了：“嗨！我说多少次了，我只不过到水塔上吹吹风而已……”
高飞赶紧帮着解释：“啊对对对，她不是自杀，她是想上去吹风，我呢正好也想吹风，所以就一起去吹了……”
木木点点头，看着高飞：“你是外地人吧？”
高飞：“啊。”
叶雯：“哎！经理，让他来我们酒吧干得了！运动厨王赛就要开始了，我还缺一个助手，他正好也精通料理……”
“嗯……”木木沉吟着，扭头看着高飞，“你真的……精通料理？”
高飞懵懵懂懂：“料理……料理、家务吗？”
风雪新骑上摩托，招呼罗敏敏：“上来。”
罗敏敏：“啊不用了，我自己走。”
风雪新：“我不会放心女朋友一个人回家的。”
罗敏敏：“我再说一次，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风雪新冷冷地盯着她：“明白了。你说要跟我交朋友，就是为了让我加入你的新空气球队，对不对？其实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
罗敏敏：“啊……，那你也总得容我好好想想吧，我们之间还不了解呢……”
风雪新见她为难的样子，突然孩子般天真地笑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罗敏敏却在想：傻孩子！其实我就是那种人。
风雪新：“明天见。”
罗敏敏没忘了嘱咐他：“骑车小心点啊。”
风雪新发动摩托，突然想起什么，扭过头来：“其实……有句话我很想对你说……”
“啊？……说什么？”罗敏敏一脸紧张地望着风雪新，慌了：他是不是又要来偶像剧那一套？他要是突然说出那3个字我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谁知风雪新略作思忖，却说：“嗯，明天一早你就知道了。”随即骑车远去。
罗敏敏望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嘟囔着：“明天一早？什么意思啊？”
巨大的废弃工厂大院里坐落着一幢空空的大厂房，厂房前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叶雯骑着一辆小木兰摩托载着高飞开进了空地。
摩托在厂房门口停下来，两人下了车。叶雯带着高飞来到厂房的山墙下，登上了环形的铸铁楼梯。他们来到厂房的宽阔的天台，天台一角有个小小的阁楼。叶雯掏出钥匙，打开了阁楼破旧不堪的小门。
一间简陋狭小的阁楼出现在眼前，小屋里看来已很久没有住人，只有一些桌椅小床等基本的家具，混乱不堪，布满了灰尘。
高飞撅着屁股拖着地板，叶雯在用图钉钉着墙布，一大块鲜艳个性的花布掩盖了灰暗的墙壁，屋子顿时就有了温馨之气。她发现墙边贴的一幅画，过去悄悄撕下来，团成团，扔了。
叶雯把一些可爱的小饰物摆在房间各处，房间布置得象个小精品屋。
忙完了这一切，叶雯疲惫地坐到床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