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禁忌》第30章

朽木白哉想了想，确定到：“我没听家父提起过这个人。”
京乐的表情很耐人寻味，看了看浮竹，说到：“这里面的原因，就不是你这个小辈可以理解了。那时你可能刚出生，又怎么会了解，知道有这个人就行了。”
浮竹端起面前的清茶，低垂着眉眼。掩住所有的感情，说道：“确实，很温柔很可靠的一个人，似乎总是在说：一切有他，其他的都可以放心。”
变回人形的四枫院夜一突然插入道：“似乎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其他人的事情就没有见他插过手。当年十三番的队务大半都是他在处理，你当然这么说。我还保留着当年的女协杂志，上面有很多很经典的照片。”
“咳！咳！”浮竹咳了几声，打断了夜一的话。
“那后来呢？”露琪亚问道，她怎么越来越觉得那个人像蓝染惣右介。
“后来他去了几次现世，然后突然失踪了。尸魂界曾派很多人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再后来，蓝染惣右介就长大了，成了这个样子。他们兄弟两个感情很好。当初蓝染惣右介进队的时候，我们都以为又是一个蓝染康成，没想到……”
“他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吧。不知道他有一天回来了，发现蓝染队长背叛了尸魂界，会有什么反应。”雏森桃多愁善感的说。
浮竹端着茶的手一抖，在心里默念着：“他回来……”，脸上表情温柔了很多。京乐春水看到浮竹的表情，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气氛冷了下来，几个老资历的队长都没有说话。
日番谷打破了气氛：“就算他回来，他现在可能也打不过蓝染了。难道他可以把蓝染劝回来不成？”
夜一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浮竹，说道：“那可不一定。蓝染康成到底有多强，谁也不知道。我们都知道他有一把斩魄刀叫做‘止戈’，但是谁也不知道他的斩魄刀到底有什么力量；知道他会卍解，却从来没有见过他卍解后的样子。更加奇怪的是，我们知道、认识、了解这个人，却总是记不起这个人脸。他失踪后，尸魂界甚至就像没有出现过这个队长。这让人不得不怀疑，他隐藏的比蓝染惣右介更深……幸好，反叛的不是他，如果反叛尸魂界的是他……第一个追随他的，就是白哉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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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天惊，夜一这段话让在场年轻一辈的死神全部目瞪口呆，恋次结结巴巴的问夜一道：“四枫院队……队长……这……这种事是真得吗？”朽木白哉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夜一
这时，浮竹轻轻的咳了几声，叹息道：“可能吧，过去的假设，谁又能说的清。”
夜一带着一抹苦涩的笑，说到：“也对。过去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
34
今年“帝国”峰会的东道主是北美亲王——德鲁伊，地点在夏威夷群岛往南760海里处的一座私人小岛。虽然秋明不是第一次参加“帝国”峰会（以前他曾作为赫拉的助手参加过两次），但这么差的硬件设施还是第一次见到。整个小岛唯一现代化的东西就是一块2000平米的停机坪，其他就是小木屋，更可恶的是，这里竟然没有电，更没有网络。总之，几乎一切现代化东西都没有，庆幸的是，有最基本的卫生设施。
除了洛基（高加索亲王）以外的亲王都面面相觑，赫拉忍住揍人的冲动，质问道：“德鲁伊，你叫我们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什么。这里竟然连无线电也不通！你不给我个解释，我这就走！”
德鲁伊笑笑，说道：“亲爱的赫拉，别生气。你看这里多好啊，阳光、沙滩、海浪、岩石，毫无污染，我们可以走进自然，亲近大地！”
洛基如同高加索万年冰川似的寒冷的声音说：“德鲁伊，你不会是想趁机把我们都杀了吧？”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脸色都难看起来。
德鲁伊有些火大，谁被这样的曲解都会生气，更何况他和洛基的关系本来就很糟，“你胡说什么，我不是奥丁那只猪猡。”
奥丁，前三任的帝国北美亲王，就是趁主办帝国峰会的机会企图谋杀其他几位亲王，但没有成功。最后和奥丁有关系的人，包括亲戚、朋友、部下等人，通通被杀。而这场“帝国”血腥大屠杀，不仅出动了“帝国”的精锐武力，更是借助美国政府的名义，用“美军出兵格林纳达”的消息掩饰了真正的意图，推翻了当时格林纳达的政府。至于奥丁本人，在“帝国”刑讯室里呆了整整七天才死。据说是被“凌迟”而死，见过一次的人，除非是变态，否则绝对不会想看到第二次。从此以后，峰会举行期间，“帝国”长老团全程监督，不会让任何一件武器、药品进入会场。这也是“帝国”有了上次的教训后采取的措施。
洛基却不加解释。或许是德鲁伊和洛基这样的抬杠习惯了，德鲁伊也不在意，解释道：“我最近皈依了传自非洲的本土宗教——摩门教。教义中希望人能回归自热，在自然中洗涤灵魂。为了展示我和你们的友情，我特意把峰会的地点安排在了这里，就是为了让你们也体会一下摩门神的伟大和慈悲。”
赫拉却不吃他这一套，说道：“德鲁伊，这种地方，你让我们呆上半个月。我们吃什么？难道你组织我们参加‘帝国’亲王野外生存训练营？”
“当然不是！亲爱的赫拉，你也知道，这个小岛的地理位置有多特殊。夏威夷暖流和加利福尼亚寒流以这个岛为中心交错而过。使得这里除了直升机，其他交通工具根本无法过来，更何况受到地球磁场的干扰，无线电波也受到了严重干扰。要在这里通电，建设基础设施，没有一年半载根本无法办到。而我上个月才卖了个人情给美国国会的一个议员，使他转让了这个岛。所以，如果你想上网或是和你的情人聊天，那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这里靠近夏威夷，位于火山带，岛的北部有好几处温泉。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
“那有什么用！半个月！整整半个月！”
“放心，食物还有其他的一些琐事，仆人会处理好的。你们只要在这半个月里亲近自然，享受自然，然后理解体会摩门神的伟大和睿智，我会引导你们的。你们不必担心。”德鲁伊亲切的笑，牙齿在他黑皮肤的对比下，亮闪着森森的白光。
“算了，反正上次在高加索地区开峰会。我们在海拔6000米的山顶温室里待了了半个月。这次，起码自然环境还行，不会让我的关节痛。”萨尔贡总结，“只是，德鲁伊，不要让我们太无聊。”
“那当然！”德鲁伊成竹在胸。
所以说，“帝国”亲王都是或多或少有些神经不正常或是有些奇特癖好的人，与这些人相比，秋明实在是太正常不过。听着几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的对话，在秋明身边的东亚首席侯爵心里庆幸。
如果赫拉再年轻十几岁，她会非常高兴的在夜幕星空下的海滩边聆听大海的潮声，但是她现在恨不得宰了德鲁伊，因为她孤枕难眠了。现在，她最羡慕的人乌利尔、洛基还有美杜莎，为什么她不带个床伴过来，反而带了她最忠心的姐姐。
按照惯例，亲王峰会每一位与会亲王可以带两名随行人员，一名是私人生活助手，可以不属于帝国系统，是亲王的私人幕僚；另外一个是麾下首席侯爵，也就是可能挑战亲王的人。这次，秋明选择了库赛作为他自己的私人助理。拉斐尔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办。而被赫拉羡慕着的秋明，却在床上思考着方才和萨尔贡进行的意义重大的对话。
“萨尔贡，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不合你的原则。”秋明问道。他不调查，但不表示他不问。
“我老了，犹大，现在应该叫你乌利尔了。这么几年，你就成长为亲王了。你的成长速度让我吃惊，我当年爬这个位置时，将近四十岁了，我是真的老了。”萨尔贡感慨道。
秋明皱皱眉头，说道：“说重点！”
“我知道你是我十三个义子中最靠不住的一个，所以我当初给你起名犹大。把库赛交给其他十二个，都好过交给你。但是，我第一个想到的却是你，真是奇怪。好了，反正你迟早要知道的，我可能活不过今年冬天。”萨尔贡平静的说道。
秋明吃了一惊，萨尔贡今年六十七岁，坐在亲王的位置上将近三十年，可以说是“帝国”亲王中实力最雄厚的一位，而且身体一向健朗，怎么突然……
“不要用这种眼神，这是真的。我现在也没有什么疾病，但我就是知道。乌利尔，你知道吗，能坐到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