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司使》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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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不知道,在他逃离现场的时候黑暗中突然出现一双眼睛将他们做的一切都刻在了灵魂里。”
“原来如此。”杨宇浩与徐霞南的事情确实让人想不到竟然会是这么个调调,但是,“还是不对啊!”我看着他的表情,确定他没有骗我才说,“这现场与我在老卷宗看到的完全对不上啊?就这样就想跑掉了?就这样就成为悬案了?”
“你能不能安静的听我说完在发表意见?”他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行,你继续。”
“好好听着别插嘴。”他清了清嗓子,“就在罗野三人离开时杨宇浩因为一个课外化学实验而来到器具室取化学药品,正好看到罗野三人匆匆离开,他心里觉得不对,就朝着器具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已经被分尸的徐霞南。”
“心痛至极的杨宇浩下定决心一定要让罗野这个禽兽付出代价,他悄悄的将现场拍了下来关上灯就离开了。而杨宇浩的行为却被罗野的父亲罗伟全部看在眼里。”
“正准备回家的罗伟在器具室不远处的路口遇到了自己的儿子,问儿子怎么了,儿子只是支支吾吾的说自己不小心杀人了,然后就跑了。所以罗伟打算过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不想又碰到了杨宇浩。”
“知道所有事情之后的罗伟第一反应就是儿子绝对不能有事,杨宇浩绝对不能活着!之后罗野没有处理完的现场罗伟帮他处理完了,同时那天夜里又下了一场暴雨,什么证据都没有留下,唯一的证据在杨宇浩的手里,唯一的证人是杨宇浩。之后的日子里罗伟想尽了办法替儿子铲除威胁。在留学通知下来时罗伟知道已经没有时间了,于是当天就杀了杨宇浩,又不敢让人知道杨宇浩死了,为了不被人怀疑,罗野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让自己二儿子冒充杨宇浩留学,并且去迷惑杨宇浩的家人。”
“所以有了后来我们遇到的种种情况。”
这个案子还真是够戏剧化啊,也不知道杨宇浩怎么这么倒霉,估计是家里祖坟埋得不好吧。又或者是命,注定要栽在罗家父子的手里。
“这个杨宇浩还真是交友不慎啊。”我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涟城,“朋友还真是不能乱交。”
“少讽刺我,我对女人没有兴趣,就你那眼光,对你的女人更加不感兴趣。不过你要是死了可以把你的遗体送给我玩玩。”
“去去去!指不定还是你先死呢!”这就一个恋尸的变态,我还能说什么?言归正传,“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不要告诉我是你查的,这也能查你就骗鬼去吧。不会是你编的吧?”
“我有那么无聊吗?是向语浩说的。”
“向语浩?那个凶手之一?他会说?”都七年了早不说晚不说人家会现在不打自招?人家又没有神经病。
“是他说的,不过他没有行凶,只是替罗野和李忘放风罢了。说不说对他没有一点影响,都七年了,已经没有证据把一个帮凶怎么样了。我对照过DNA,向语浩确实没有行凶。当初的办案人员为了快速断案谎称行凶人有三人以上,我看那恐怕还要加上杨宇浩吧,毕竟杨宇浩是徐霞南的男朋友,有点性关系也是正常的,”涟城打趣道,“杀害徐霞南的只有罗野和李忘。杨宇浩的死也公布了,对死去的罗伟无法判罪,但是却要了一笔巨额赔偿,足够杨家父母过完一生了。而罗伟的死……呵呵,只能以自杀处理,至于如何被铁钩贯穿喉咙,我还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
“子衣,张贤瑱的案子也该有个结果了,等你好了就该去器具室一趟了,回来你在给我们说说凶手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好啊。”我点点头。
第二十四章:夜闯器具室() 
送走涟城之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回味着这一个月来的经历。涟城离开不久主叶也上班去了。
这一个月来我们一直奔波于张贤瑱的这个案子,从8月13日到今天9月3日已经有二十天了,原本迷迷茫茫的我们现在回过头来发现也没有用多少时间,那些焦躁不安平息之后,我对这次查案耗费的时间还是挺满意的。唯一值得反思的就只有查案过程没有做好防御措施让张罚和陆明哲这两个大学生丢了性命。
一桩人命揭开了七年前的分尸案。万事万物都是息息相关的,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天也许你运气好躲过了,然而明天一定是你的葬生之日。
为了快点结案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打算出院了。
天微微亮开我就躺不住了,起床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去办出院手续了。
在柜台前我遇到了提着方便袋的银子。看到他我不慌不忙的喊了一声,他折过身朝着我走来,抿了抿嘴唇问:“怎么出来了?”
我心情很好的晃了晃刚拿到的出院手续:“已经好了当然要回去上班了。涟城那边罗伟和杨宇浩也都查的差不多了,我这边也差不多了,就等着最后的结果了。早点结束才有心情玩是吧?”
“你什么时候去?”他挑着重点问。
“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去。”
“你才出院。”他把手里的方便袋塞到我的怀里,我低头看了看,里面是在外面小摊贩买的早点。
他把方便袋交给我之后在医院的塑料椅子上坐下:“明天去吧,今天先把一切安排好,明天我陪你们一起去。”
“好啊!”简直是求之不得,银子也去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别说一个徐霞南,就是十个也不是问题。
2010年9月4日,学生开学的第四天,浙l江一个月来第一次下雨后的第二天,张贤瑱死亡的第五十四天,重案组接案的第二十一天。
因为才刚刚布了一场雨,今天天气很凉爽,没有烈烈炎日,杭l州市脱胎换骨了,就连人也跟着脱胎换骨了。
我,银子,涟城,还有那个二十岁左右的大四学生白冥渊,我们约好了晚上在理工大学器具室的楼下集合。
器具室四周的风景树互相掩映,一轮皎皎白月高高悬挂在夜空中,月光如牛奶般倾泻在树林中,落在树下的斑斓就如同破碎的美玉。冷风从树林深处吹来显得诡异,没有夜虫的喧闹,安静的风中只有五个人的心跳声。
我止住脚步看着黑夜中如同巨兽的血盆大口的器具室,侧了侧脸余光瞥见右边有一个陌生的人,定神仔细看去那人脸色惨白不似活人,它扭头目光与我相对,轻轻一笑,我的眼前一晃,那人就凭空消失了。
“杨宇浩!”我瞪大眼睛看着那道影子消失的地方,心里有些忐忑,“他怎么会来?”
“没事的,他不是来找麻烦的,大概是来找他的爱人,或许一会儿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银子不慌不忙的顺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他是鬼?鬼会帮我们吗?”黑夜里段谨然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我可以想象他此刻糟糕的脸色。
段谨然是银子中途带来的,说是为了让他见见鬼,等下斗的时候有点心里准备。
银子没有回答段谨然的问题,只是对着我们说:“走,去会会她。”
我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温越来越低,不过很明确的知道这是来自于银子身上,不是阴风。段谨然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第一次见到鬼怪的人,他总是不停的朝着我们中间挤,按照人的天性,所有人都认为中间是最安全的。到底是个年轻人,也怪不得他会怕鬼。
本来是四个人的现在是五个,在黑暗中我们屏住呼吸前进,即使前方是地狱也不容我们回头。我们在黑夜的潮水中被淹没,黑暗包裹我的口鼻,好在这并不是第一次。
器具室离我们越来越近,同时我也可以感受到空中那几乎凝结的空气,前方就像是万年冰窖一样,寒气森森,让人汗毛都止不住颤抖。
涟城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我的身边,我刚好被他和银子夹在中间。涟城不像段谨然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一眼就知道了,此刻也变得谨慎了起来。
我的心中有些疑惑,就忍不住扯了扯银子问:“徐霞南的怨气是不是太重了?有些……”
“嘘——”银子制止我提问,他说,“安静点不要惹怒了她,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嘎吱——”一声推开器具室老旧的门,就像谁低沉喑哑的低咳声。推开门的瞬间脖子处冷风阵阵,就像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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