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司使》第20章


辈子的德。
下了车后银子熟练的打开门开了灯将我扶到沙发上,然后他就去了库房。库房里除了我平时买的东西还有很多是银子买来放在我家的,其中最多的就是朱砂和黄纸这些驱鬼的东西。
忙忙碌碌半个小时他才帮我把伤口处理好,就连楼上的万剋也被吵醒了,不过他没有下楼,只是在转台那里问了一句又回到房里了。
银子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出来陪我坐在沙发上,他歪了歪脑袋疑惑的问:“冰箱里那多菜你不会是想要改行当厨师了吧?”
他很难得的开起了玩笑来,但我并没有因为他这难得的玩笑有多开心,抬起眼皮闷闷不乐的看了他一眼,觉得和他说一句都算是在浪费时间。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起身关了大厅的灯又坐到我的旁边,将我们面前的电扇移远了一点。他没有开大吊扇,扇风太大夜里对身体不好,否则明天就该头痛了。他只开了一台我在地摊上用25块钱买回来的小扇。
沙发上,黑暗中我感觉离我半米远的地方陷了下去,他就坐在那里。黑暗中传来他疲惫的声音:“休息吧,三点了,明天你还有案子要查。”
“你就把我放在沙发上?我有床的。”我不高兴的责问,可惜自己走不了。
“难道你要让你的组长睡沙发?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陪你睡沙发是给你面子,少啰嗦了,睡觉,不然就把你丢出去。”他离我不是很近也不是很远,他的声音轻了下来,似乎马上就要睡着了。
“这是我家,你凭什么把我丢出去?”我不平的反问。
“我是组长,再啰嗦就给我写检讨去。”
“混蛋!”
最后还是以我的不甘结束了这漫长的对话,也不知道是谁先睡了过去,一夜无梦,虽然只有一两个小时,但是还是睡的很好。
2010年8月29日7点19分43秒,我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终于从睡眠中醒来,醒来看到的第一张脸的主人坐在我离我一米远的地方,他似笑非笑,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不得不承认朱砂很有用,我的脚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了。飞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瞪了那人一眼,恶狠狠的开口:“看什么看!还不都是你的错,要是你把我扶到房间去我能从沙发上滚到地上吗?”
他倒不恼怒,反而松了一口气,看着我说:“有精神了,看来是好了呢。”
“好香啊,君警官你做的饭吗?你昨天不是说不会吗?咦?原来家里来了客人啊!那这样应该是这位先生做的吧?”就在我和银子对视的时候楼上的万剋下来了,昨天晚上他只是站在转台上所以并没有看到在库房找东西的银子。
听到万剋的声音我和银子立刻恢复了一贯的作风,我在沙发上坐下也不回头,努力平复刚才银子引起的气愤,而银子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冷淡疏远,目空一切。
万剋刚下楼就到桌边看了一遍,然后对着银子竖了竖大拇指:“不错啊,先生菜做的真好,你是在饭店当厨师吗?”
我眼角跳了跳。银子没有说话和开口的想法,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我瞬间感觉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半开玩笑的说:“你不会是因为问到了香味才起的床吧?”
“聪明,自从离开南京就没吃一顿好饭,终于可以吃一顿正常的饭菜了。”
“你们吃吧,”银子起身理了理衣服朝着门口走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门口,我看了万剋一眼悄悄的叹了一口气,毫无疑问银子是因为这个家伙才离开的。可是这个家伙还不自知的在门口探头探脑,朝着我问:“你朋友怎么感觉有自闭症,他有什么事你知道吗?”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勉强替银子说几句话:“他就是这样的,习惯了就好。”
“还不错,至少做的菜很香。”
第十八章:又一起命案() 
吃完银子做的早饭万剋洗了碗。这天气热,害怕左脚的伤口感染,我回到房间将伤口包扎了一翻才出门,招了一辆出租车,我并不打算徒步走到北叶小区。没有晚上去的时候那样着急,师傅也没有闯红灯,比上次晚了一个小时到。
到一单元时下面围满了刑警,他们是涟城带来驱散和疏离人群的。我熟练的和下属们打了招呼就上楼去了。
清晨的朝阳透过窗户落到铺满大理石的地上。我进门没有看到涟城和小彐,只有几个刑警拿着笔和相机在大厅工作,涟城他们应该在挂着罗伟尸体的那间屋子里。白天视觉得到了充分的发挥,看着大厅里的东西实在是让我哑口无言,这哪里还有我晚上看到凌乱不堪一片狼藉?办公桌上的文件整整齐齐的堆放在一起,地板上除了少量血迹可以说是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规规矩矩原封不动,干净整齐的让人无法想象。要不是左脚上的伤口确确实实存在我都要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子衣,愣在那里干嘛!”涟城从那间小屋里探出头对着我催促,“快进来帮忙啊!”
“哦,来了。”
从我站的地方走向那间屋子,我还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罗伟的尸体已经被从天花板上的铁钩上取了下来,涟城正让下属用保鲜膜把它包裹起来,一会儿好运回验尸房。小彐戴着手套把落在地上的所有可疑物全装进了保险袋中。我走进去围着四周转了一圈,最后在夜里罗伟嵌在墙里的地方停下。这里是一块比人身大一点的黑污,那时罗伟就是从这里爬出来然后咬了我一口。就是这里,我不会记错,为什么会是这里呢?第一次看到这团污迹我就觉得不太对劲,现在更加这样认为。
转过身随便指了一个小青年,我说:“你,从下面叫几个人上来,把这一面墙给我拆了。”
小青年也不磨叽,我一说他就跑了出去。
涟城对我的吩咐感到奇怪,他走到我指的那面墙面前伸手敲了敲,墙发出的声音很实厚,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三十秒后他回过头看着我:“这墙有什么不对吗?不会藏尸吧?里面都是实打实的水泥,错不了的。”
“这里肯定有问题。”我不想多解释什么,是对是错,是否藏尸,只有拆了这一面墙才知道。
涟城是法医,尸体装好之后他就和尸体一同离开了,现场就只剩下我和小彐还有一干帮忙的打下手的刑警。
在钻墙机的袭击下墙壁上的石灰脱落,墙砖也碎成了一块一块的。如涟城所言,墙上有污迹的位置已经被拆了三分之一却没有出现什么尸体。我不甘心,叫他们继续。在“轰隆隆”的钻墙声中,我心里既忐忑又失望,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现。
“全拆了!”没有自己想看到的东西我有些负气,拆墙的刑警也不能说什么,只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终于半个小时后,最前面的的刑警惊叫一声跳到三米外,扶着墙吐了起来。后面几个人跟上去看了一眼,同样跑到一边去吐了起来。我心中一喜,上前去,这面墙就是有问题嘛!
只见下面墙砖处红红黑黑白白的三种颜色,还有一些蛆虫在墙里的砖洞间钻来钻去。
心里一阵翻滚,我压下心中的恶心,对着离我最近的属下说:“把这些装起来,带回去交给副组长。”
最后我们把现场重新检查了一遍才离开。
尸检报告是下午三点多才出来的,同时还有墙砖里的那一堆不明物体。当我看到涟城递给我的这一份资料,不知道是接这个案子第几次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罗伟,男,浙l江省理工大学教授,四十八岁,家住北叶街北叶小区一单元七号房,于2016年8月29日2点23分死于自己家中,喉部具有致命性伤亡,但是死之前全身器官已经休克,尸体被挂在天花板上,非正常死亡,另排除自杀。死亡原因器官休克,选择性假死致命……
姓名未知,男,二十左右,死亡时间2003年12月前后,职业未知。死亡原因未知,尸体发现于罗伟公寓中的墙壁里。被碎尸之后搅合在水泥里,因为墙壁不通风且处于阴湿的位置,因而尸体还没有腐烂完全。其它信息未知。死于他杀。
看着手里的两张尸检报告我默默的朝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这两叠纸有个屁用啊!涟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看到他手上还沾着验尸留下的尸体上的残肢,我悄悄的将头转向了一边,就害怕一会儿忍不住冲上去把他丢到河里。虽然对他这样的行为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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