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司使》第2章


银子,我的顶头上司之一,浙|江省杭|州市刑警大队重案组组长大人,别人都叫他十队,只有重案组成员叫他组长。银子原名,十银,今年二十一岁,单身,毕业于北|京风水建筑大学,身份神秘,连作为他最好的朋友我都不知道。
涟城,他是一个具有恋尸情结的变态法医,常年带着一副银丝眼镜。今年二十三岁,全名慕容涟城,单身,毕业于浙|江省法医专修大学,家庭富裕,也算杭州的富二代。是我们重案组的副组长,最先进入重案组的成员,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离开过重案组一段时间。
小彐,原名叫段木谨,现在叫南宫彐,年纪小得不太真实,今年十五岁,没有读过书。有一段不堪回首的童年,小彐也是有过犯罪记录的人,因为他杀过人。小彐在十岁之前就失去了右臂,进入少年看守所三年出来之后就加入了我们重案组。至于小彐是如何加入我们这说起来还真是比长江还长。
最后一位,我们重案组成员之一,他叫风雨诔,是我们之中第二个进入重案组的人,年纪二十三,毕业于美国南斯林德医大。至于诔大哥为什么介入重案组也有着比长江还长的故事。
我们重案组的成员虽然千奇百怪,但是每个人的实力都不相上下。最厉害的自然就是数我们的组长银子,接着就是副组长涟城,然后就是留学回来的诔大哥,自谦我自认为我是最糟糕的。不过好在我与银子感情不错,在重案组还是混得有点名堂的。
办公室外面是一个小院子,门口停了几辆摩托车,那是几个刚进入刑警大队的年轻人的,几个年轻人我下班见过了很多次,也算是熟人了吧,是几个挺聪明的年轻人,我挺喜欢的。
银子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转身有几分犹豫的看着我,似乎经过了很强烈的思考后才慎重的开口:“子衣,这个案子可没那么容易的,说不定还会扯进来不干净的东西。毕竟这是一个老案子发生的地方出现的新案子,加之曾经的老案子也一直是悬案。”
“知道不容易还交给我?”我可不相信你会那么信任我,有阴谋!我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样解剖着银子,挑眉阴恻恻的问:“那你呢?你小子不会打算偷懒吧?”
“我可没你那么闲,三天后我和风雨都要出差去,我还想留下呢。”
“别说的多想我似的,去哪里出差啊?案子都不管了。”
“队伍机密,天机不可泄露。”
“嘁~”瘪瘪嘴,“小气死吧你。”
“没你小气,”银子轻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佩和几张画了红字的符纸递到我眼前,“这些玩意儿给你,可以让你多活上几天,但愿我回来时你还活着吧,同志。”
“就这些哪里够用。”好不客气的抢了过来,我还是不忘记奚落银子一番。
银子是一个不怎么多言的人,平时也就和我话多,慢慢的我就习惯了奚落他让他多说我两句也好,免得把他憋死了我也愧疚。
他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说:“你以为符那么好画啊,这已经是我全部的家当了好不好。”
“好了好了老大,你不是说小彐要和我们一起办案吗?那他人呢?”
“小彐明天才会来,今天你和涟城就先了解案子吧。”
“唉~”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最不喜欢看那些无聊的卷宗了,可是这却是绝对不能少的环节,“好吧,无聊的事都让我来干吧!”新案牵扯着老案,这卷宗不看也得看啊。
“自己小心点,就不陪你了,拜拜。”
“拜拜,放心吧。”就这一点银子还是挺有良心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和银子成为最好的朋友的原因吧。一个冷冰冰的男人又不失善良,开朗起来比我还要没心没肺的人。
银子走后我回到办公室里,涟城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手里翻阅着刚才银子扔给我的卷宗,他眉宇成“川”,看来这确实不是一个容易的案子啊,有的忙了呢。
听见我踩在地砖上的皮鞋的声音,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将头给埋了下去,云淡风轻的问我:“回来了啊,组长给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坐回涟城身边的那把转椅,“就是让我们小心点,这个案子并不简单,银子和诔大哥要去出差,案子只有我们和小彐三个人查了。”
涟城合上资料递到我手中,有些好笑的看着我:“怎么会是我们三个人呢?重案组又不是没有手下。”
我看了他一眼不回答,低下头去看卷宗。我知道涟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故意那样说罢了。我和银子感情过于要好,事事都靠着银子,除了诔大哥,涟城和小彐对我的实力都有很大的成见,涟城是副组长还好一点,尤其是小彐,完全可以说是看我不顺眼的。这也没办法,谁让我和银子认识的早些呢?
第二章:突袭理工大学() 
把银子拿来的卷宗和资料看完后又和涟城一起去网上查了一下,总结也就那个样子,大概如下吧:
杭l州市理工大学于2010年7月12日清晨,一个清洁大妈打扫卫生时在实验楼废弃的器具室发现了满地暗红色的血迹,好奇心的驱使下大妈恐惧的走进了器具室,就看到了一个穿着校服的本校学生被卸了四肢,暗红色的血液满地都是,那个大妈走上前去看那个学生时,学生已经死了很久了,身上有大量的尸斑,因为是浙l江这样的炎热天气,尸体都已经发臭了。我看了几张传到网上的现场的照片,确实画面很血腥很暴力。
“从图片上来看我可以初步判断发现他时,他死了已经至少七天了,”涟城看了照片后毫不吝啬开始摆出了他作为法医的专业性,“死者尸体已经发臭了,而且身上的尸斑大量出现,尸斑成形已经固定了下来,死者皮肤发黄,加上炎热的天气,尸体本就不适合存放。还有这些血迹。”他伸出手指在电脑屏幕上指了指,“你看,地上血都已经发黑了,深黑色的,已经与地板融合的异常混沌了,甚至还有这里,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血迹了。但是我可以肯定这是血迹,因为你看这一条,”他又指了指,“看到没有,是从这里流到这里来的。从血迹来看受害人至少也死了五天了。”
看到了,但是我还是想说我不明白。满是崇拜的看了涟城一眼,对着他竖了竖拇指。
继续向着下面翻看:
死者,章贤瑱,性别:男,二十二岁,江l苏人,浙l江理工大学大四学生。师生关系良好,朋友关系良好,恋爱关系无,家庭关系良好。
“还没谈恋爱啊,好可惜,就这样没了。”看着章贤瑱的资料我不仅感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快速脱单,可不能作为单身狗重蹈章贤瑱的覆辙。
“这个时代的女孩们你敢爱吗?”涟城打趣。
“也是哦,现在的女孩都太现实了,哥哥伤不起啊!”
看着我愁眉苦脸,涟城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没事,这个时代谁不现实,你也就现实点吧,别总做梦了,想那些有的没的。”
吐血啊!这就是涟城的安慰吗?分明是存心来打击我的好不好!这欠扁的法医,没办法,忍了吧,他是我上司让着他好了。
打工仔有言:老板说的做的,对的就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为了工作和钞票,一忍则天下太平。
这个案子看起来似乎并不困难的,一个大学生死在学校的器具室,初步判断可以认为是学校的人所为的,满地鲜血暂且可以理解为凶手为了掩盖现场一些重要的线索,从而干扰办案人员对现场的勘察。
涟城移动鼠标点了退出,不耐烦的扯来一张椅子有打算想和我细谈的样子坐下,双手相扣撑着额头,想了很久才说:“这里真的是第一现场吗?”
“不是吗?不可能吧?”涟城这是什么猜测?就是不懂侦案的人也看得出来这是第一现场吧。
涟城笑笑摇着头,我却从他眼睛里看到了“肤浅”两个字:“如果这里是第一现场凶手杀了人如何从人们眼中消失?鲜血四溅的现场凶手怎么可能身上不沾上死者的鲜血,除非当时死者已经死了或是晕了。”
“那如果是晕了呢?”我问。
“那就另当别论了,明天去看看现场应该会有线索吧?”
“这个案子真那么难吗?”
“子衣,你长长脑袋好不好!”涟城咬牙切齿的望着我,“你就没有想过这个案子是在一个月前发生的吗?现场肯定不完整了,去哪里破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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