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天后,妖孽老公太粘人》第19章


“我不会喝酒。”她这样回答道,然而眼神中的遗憾之色却出卖了他。
沈择天也不点破,拿起筷子,夹了一颗白菜放在她面前的餐碟中:“尝尝看,味道如何。”
这道菜看上去卖相真不怎么样,就是清水煮白菜,可她吃了一口,便觉得清香爽滑,堪称极品。
见她吃的眉头都舒展开来,他不由得面露得色。
“你有口福了,今天这一桌子菜,可不是寻常餐馆能吃得到的,今日主厨的粱师傅,他的祖上当年是给皇上做过饭的,他得了祖传的手艺,在京都给首长做了一辈子饭,退休后被我聘了来。”
见她有认真在听,他又继续说:“粱师傅可不是每天都掌厨的,要看他心情,今天刚好老爷子心情不错,你就来了,你说你是不是很有口福?”
白子纾笑了,笑靥如花。
淡粉色的唇随着那笑意微微上翘,眼眉也弯了起来,眼里的笑意如一池春水,融化了最后一层坚冰。
她一笑,感觉整间屋子都暖了起来,他感到心底的雀跃,能博她一笑,真的值了。
于是他更加殷勤起来,逐一介绍桌上菜肴,娓娓道来,如数家珍,每一道菜都能说出典故来,言语间妙趣横生,令人心旷神怡。
不得不说,这纨绔的确是个有趣的人。
看着他讲得声情并茂,时不时拿起筷子,尝一口那精致美味的佳肴,听觉与视觉味觉的多重享受,让她逐渐卸去了心房,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
她太累了,自从回到金海,她没有一天是做自己,她带着厚厚的面具,穿梭在尔虞我诈的名利场上,与最狠毒的敌人虚与委蛇。
而今天,她想要歇一会儿,卸去所有盔甲,享受一下这短暂的美好。
“要不要尝尝这酒?”
他问道。
她迟疑了一下,缓缓点头。
酒杯里的酒已经凉了,他倒掉重新为她斟满一杯。
“干杯。”他举起酒杯。
“为了什么呢?”她问。
“为了……为了美好的明天,和每一天。”为了每一天都能看到你笑得这么轻松惬意。
她笑了笑,举杯一饮而尽。
小巧的酒杯,只一口酒而已,她以为一口喝掉没什么,然而那酒入喉便如刀割一般,*无比,瞬间红霞扑面。
原本白希干净的脸,仿佛染了层红艳艳的胭脂,又好似一只熟透了的苹果,看上去娇艳欲滴,鲜嫩可口。
沈择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便默默移开了视线。
…本章完结…
48。反差萌()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喝了一杯酒,有些微醺的白子纾不敢再喝了。
不论气氛多么融洽,环境多么舒适,在她心中始终绷着一根弦——她不能醉,永远都不能醉。
沈择天提议去外面走走,于是二人出了荷香阁,来到院中的荷花池旁。
此时正是荷花盛开的时节,层层叠叠的莲叶簇拥着一株株荷花亭亭玉立,鱼儿成群在莲叶间嬉戏,时而微风拂面,带来阵阵幽香,头顶一轮明月,为这夜色下的荷塘笼罩上一层温柔的白雾,水墨画一般。
“真是太美了。”她由衷地赞叹道,坐在荷塘边,脱下了鞋子,把一双白嫩嫩的脚伸到水里。
夜里的池水冰冰凉凉的,她打了个寒噤,却并没有收回双脚。
她想放下所有负担,享受美食,品尝美酒,享受肆意的放纵。
在美国的六年里,她有整整两年不能正常进食,起初靠打营养液维持生命,后来才能勉强吃一些流食。后面的几年,她也是小心翼翼,冷的烫的辣的刺激的食物都不能碰。所以今天这样的美食与美景,对她而言是一种奢侈。
她闭上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夜风中轻轻颤动。鱼儿游到她的脚踝,滑溜溜的身体贴着她的脚趾头游了过去,痒痒的。
她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沈择天在一旁看着她,卸下一身戒备的她不复往日的硬冷,看上去有些软萌,让他好想去摸一摸她的头,摸一摸那柔软的秀发。
然而他并没有那么做,他不想惊扰了此时此刻的美好。
“此情此景让我想唱歌。”他站在荷塘边,大声说道。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唱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
“我像是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听闻这歌声,白子纾险些一头扎进池塘里。
他唱的这首歌,居然没有一个字在调上!
在她看来,沈择天就是一个精通各种玩意儿的公子哥儿,好的坏的,高端的低俗的,可谓是样样精通,信手拈来。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纨绔,纨绔中的楷模。
直到他开口唱歌的时候,她还天真的以为他就算不是专业,至少也是麦霸级别的,可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惊天地泣鬼神,真是十足的音痴。
这反差太强烈,白子纾又是惊讶又是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她笑得如此开心,他唱的也愈加卖力,远远望去,山庄的工作人员都纷纷抱头鼠窜,无福消受这魔音绕耳。
终于唱完了,他居然恬不知耻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美妙的歌声迷住了?”
她忍俊不禁:“是啊,你的歌声太迷人,把池塘里的鱼儿都迷晕了。”
他哈哈大笑:“你不用昧着良心夸我,其实我知道自己唱歌是有一点点跑调的,不然我早就进军歌坛,红遍亚洲了。”
有一点点跑调?红遍亚洲?
她真是被他的迷之信心打败了。
…本章完结…
49。够义气吗() 
白子纾在沈择天的饭庄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
她并没有忘了来意,只是这夜色太美太温柔。
直到二人离开饭庄,她终于还是提了起来:“租房的事……”
“没问题!”他答应得爽快,“当然要租给你。”
白子纾虽然弄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对自己那么好,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但她心里还留存几分警醒,深知这世上从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从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亦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死过一次的她,已经不再相信感情,这世上伤你最深的人,往往是与你感情最深厚的那一个。
“谢谢。”
刚道了谢,他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只能租给你一间屋子。”
“什么?一间?”她愣住了。
今天来之前,她想过两种情况:
第一种,顺利租到房子,二人合作愉快。
第二种,他诚心刁难,提出各种不平等条件为难他,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
然而她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
“为什么不能租给我整座房子?”她皱眉问道。
“因为你来晚了啊,我的朋友已经先你一步预定了。不过既然我俩这么有缘分,我就勉为其难租给你一间屋子好了。”
她开始低头沉思。
“你不租算了。”他忽然打断她的沉思。
她急忙喊道:“我租!”
随即又犯了愁:“可是,只有一间屋子,我怎么住呀?”
“你一个人,难道要住两间房?天哪小姐你也太奢侈了吧?”他故作惊讶道。
“不是的。”她有些着急,脸上酒气未去,显得双颊更是嫣红。
他就是想看看她这窘迫的样子,故作不明问道:“那是怎样?”
“我……是人都要吃喝拉撒,我也不例外啊,你只租给我一间屋子算怎么回事?”
“哦!”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啊,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样吧,我跟我朋友商量一下,把二楼都租给你,楼下的厨房你也可以用,客厅嘛,也当做公用的好了,另外那个院子你也可以用。”
说完,他邀功似的朝她眨眨眼:“怎么样?我够义气吧?”
这还像点样子,可是看他那一脸贱笑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又被他给算计了呢?
不管怎样,能租到总比租不到的好。
“那么租金。”
“按市价,一年三万。”
价格很公平,她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合作愉快。”他伸出了手,狡黠的笑意挂在嘴边,忘记了收回。
“但愿如此。”她也伸出了手,然而心中忐忑,总觉得其中必定有诈。没有理由,就是女人的直觉。
回到酒店,她睡了个踏实觉。
第二天便退了酒店,开车把随身的行李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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