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天后,妖孽老公太粘人》第9章


围棋她不懂,但她见沈择天出手很快,每一步都不假思索,落子干脆。印象中围棋就是一个考验人思维的运动,而他这般不假思索,一看就是菜鸟嘛!
反观对方那位老者,每一步都是深思熟虑,不紧不慢地,一看就是个高手。
正想着,那老者忽然开口:“这丫头怎么捂这么严实?是你媳妇儿吗?”
白子纾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才不是呢!”她急忙否认。
“哦?”老者抬头看了眼她,问沈择天:“沈家的小子,你怎么说?”
“嘿嘿……”
嘿嘿?
嘿嘿是什么意思?
白子纾怒了,口罩摘掉半边,冲着沈择天说道:“你就不能正经解释一下吗?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好吧,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他盯着棋盘,敷衍地说道。
老头儿呲着呀笑了:“没有关系可以创造关系嘛?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家老子为你的事可是愁的饭都吃不下了!”
白子纾气的瞪了老头儿一眼,心说如果不是尊老爱幼,我早就骂你了!
“我去下洗手间!”她不想在听这两个人胡说八道,找了个借口离开。
沈择天忽然放下棋子,扭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这才回过头来。
“嘿嘿……”老头儿一脸我啥都明白的样子,“臭小子,第一次见你看别人背影,脑子啥时候坏的?”
沈择天哼了一声,用力落下一子。
“管好你自己吧,这一局,我赌你在顾氏的股份!”
老者哈哈大笑:“好,你若输了怎么办?”
他双眉一挑,胜券在握道:“我裸奔!”
……
白子纾偷偷溜出来,见到一个护工推着老人在散步,便走过去问道:“请问,刘翠燕住在几号房间?
“3号楼207。”
“谢谢!”
白子纾现在的心情很激动,如果不是戴着墨镜,可以看到她眼眶微红。
她走进3号楼,来到207房间,上面果然写着刘翠燕的名字,她没理会,径直走到隔壁的208房,门牌上写着名字是:周淑芳。
这才是她真正要找的人。
她的心激动得快要跳出来,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她轻轻一推,门开了个缝,里面空无一人。
“你找谁啊?”
背后传来的声音吓了她一激灵,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护工推着轮椅朝她走来。而当她看清楚轮椅上坐着的中年妇人,霎时间眼泪狂涌出来。
…本章完结…
22。不要吃药() 
而当她看清楚轮椅上坐着的中年妇人,霎时间眼泪狂涌出来。
那妇人头发花白,眼角布满了细纹,浑浊的眼中,目光呆滞。
那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
她的母亲陈嘉宁。
她的双脚,不听使唤地朝着她们走去,看着母亲的脸在她眼中越来越近。六年了,母亲的脸她只能在梦里见到,母亲的手她只能在梦里摸到,隔天醒来,留下的只有哭湿的枕巾。
而今天,这一切都要成真了,她终于可以摸到母亲的手,终于可以和她对话……
“你找谁?”
护工的再次询问,让她终于清醒了些,低头说道:“我是新来的护工。”
“怎么没换工作服?”
“哦,我这就是去换。”
“等下再换,你先照顾周阿姨吧!”护工说着,把一盒药递给她:“蓝色药丸两粒,饭前吃,红色药丸一粒,饭后喂。记住了吗?”
“记住了。”
白子纾用颤抖的手接过轮椅,推着进了房间。
关上门,迅速查看了一下屋内环境,确认没有摄像头后,她摘掉了口罩和墨镜,蹲在地上双手握住母亲的手,抬头看着母亲的脸。
六年过去,竟老了这么多,不到五十岁的女人,看上去就像六十多岁。过去那个朴素却优雅的女人,现在沦落成出入要人用轮椅推的邋遢老妇。此请此景,如同无数把刀子在剜她的心!
“你是谁啊?”陈嘉宁茫然地看着她问。
她红着眼睛,嘴唇颤抖着说:“我……是新来的护工,我喂你吃饭好不好?”
“不好!我不吃饭!”
“不吃饭会饿的。”
“吃了饭就要吃药,我不要吃药!”
白子纾一阵心疼,拿出药瓶看了眼,也不知道是什么药,胡乱地给病人吃,没病也吃坏了。
皱了皱眉,她把药瓶丢进自己衣服口袋里,然后扬起笑脸:“你看,我已经把药藏起来了,我们不吃药,只吃饭,好不好?”
陈嘉宁这才点头同意。
白子纾急忙打开饭盒,喂母亲吃了一口。
“慢些吃。”她柔声说道。
六年来身在异乡,她几乎忘记了亲情的滋味,现在能亲手喂母亲吃饭,她竟有种幸福从天而降的感觉。
“雪儿!”
陈嘉宁突然的一声,惊得她手中的汤匙险些掉在地上,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惊喜,妈妈……这就是所谓母女连心吗?
即使换了一张脸,母亲还是会认出女儿!
“雪儿!”母亲又叫了一声,目光却穿过了她。
她愣了一下,扭头看到床上的那个布娃娃。
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布娃娃,娃娃身上的衣服都破了,是妈妈给打的补丁。
走过去,把布娃娃抱了过来,陈嘉宁一把抢过,搂在怀里:“我的雪儿,妈妈哄你睡觉……”
白子纾脑子嗡地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
妈妈……真的疯了……
…本章完结…
23。不问() 
棋室里。
安静的棋盘,悬在半空中的手执黑子。
彭院长仿佛变成了雕像,双眉紧皱,目不转睛地看着棋盘。
沈择天眯着狐狸般的眼睛笑着,“慢慢想,别着急,大不了晚饭我也在你这儿吃了。”
随手抢过老院长的折扇,一把打开,悠闲地摇着。
最终悬着的那只手还是没有想好将棋下在哪里,只气得将棋子朝对面沈择天一扔:“你小子从哪儿学的这种阴招!”
他头一偏躲过:“什么阴招阳招?能赢你就是好招,你认不认输!”
“滚!”老头儿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忽然眼露精光:“好你个沈小三,原来你一直跟我这儿演戏呢!输给我那么多赌注,就为了今天是吧?”
“嘿嘿……”
“你整天游手好闲,要顾氏的股份干什么?莫非……沈家准备对顾家动手了?”
“您想多了。”他微微一笑:“我就是买来玩玩,跟沈家无关。”
彭院长哼了一声,指着他:“你这个小滑头,我就知道从你嘴里听不到一句真话。”
“这您可冤枉死我了……”
他说着忽然住了口,听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彭院长抬头一看,嘿嘿笑道:“哎呀原来是你的小跟班儿回来了。”
沈择天没有说话,也没有笑。
不知为何,他似能感觉到那脚步的沉重,这让他刚刚的好心情瞬间瓦解了。
他感觉到她缓缓走到他身旁,默默地坐下来,安静得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再也忍不住转头望去,即使隔着口罩和墨镜,他还是感觉到她的痛苦和悲伤,整个人都被那种低落的情绪包围着。
他突然好想拿掉她的墨镜,他猜她此刻眼中定然噙着泪水。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问。
沉默了半晌,彭院长叹息一声:“可惜啊!看不到你裸奔了。”
他转而对白子纾说道:“丫头,你是不是也想看他裸奔啊?不如你劝劝他,让他跟老头儿我再比一次如何?”
白子纾突然被问到,回过神来:“什么?”
“这臭小子跟我下了赌注,他输了要裸奔的,难道你不想看吗?”
“哦……哈?谁想看他裸奔了!他……没输吗?”
她感到十分惊讶,她以为他必输无疑了。
“是啊,非但没输,还赢得很漂亮。这一局,够我后半辈子破的了。”
沈择天忽然起身:“彭老,别忘了咱们的赌注。”
“小混蛋!老子是那输不起的人吗?快滚!明日我让律师找你!”
“那告辞了!”他躬身行了个礼,对白子纾说:“我们走。”
二人上了车,他开车,她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是真正的安静,沉默,他甚至听不到她的呼吸。
他很想问一问她,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悲伤?他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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