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德妃》第3章


苏舒燕给她讲的忍俊不禁,又被林西闲推搡了两把,才终于期期艾艾地说道:“我我可能要订亲了。”
“什么?”林西闲失声,突然想起方才上门提亲那件事,忙又问:“是谁家?”
苏舒燕更低了头:“是、是王府。”竟是声如蚊讷。
“王府?”林西闲震惊的无以言喻,“是、是哪个王府?”
苏舒燕含羞带嗔地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傻了,我的心思你还不知道?还有哪个王府?”
林西闲呆了呆,迟疑着问:“难不成是镇北王府?”
苏舒燕掩口一笑,却掩不住满面的欢喜:“除了镇北王,还有谁。”
林西闲看着苏舒燕喜悦外露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握住她的手,微微蹙眉道:“可是你难道忘了?王爷已经有了王妃了,难不成你要当侧妃?”
“能嫁给镇北王,当侧妃又有什么不可以?”苏舒燕早就心花怒放,口没遮拦地说:“只要在他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林西闲瞠目结舌,内心滋味莫可名状。
又过了半天,林西闲才又想起一件事:“可是,好端端地怎么想到嫁去王府?之前没听过你们家有这种打算。”
“以前哪里想的到嘛。”苏舒燕笑道,“自然是想也不敢想的。”
“那怎么突然又”
苏舒燕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件事不是我们家起意的,听说,是王爷自己起意的。”
林西闲呆怔:“镇北王起意?”
苏舒燕点头:“也不知王爷哪里见过我,竟对我念念不忘是哥哥跟母亲说了后我才知道。小贤,这一定是老天有眼,知道我的心意,所以才”
林西闲也觉着这件事古怪,同时又觉着镇北王已有了王妃不说,且还是个带兵的将军,听说杀人如麻,这种皇族只有敬而远之才好,也只有苏舒燕才慧眼独具地对他恋恋不忘。
但虽然对于这门看似不大对头的姻缘心存怀疑,可是望着苏舒燕兴高采烈的样子,林西闲也不忍在这个关头给小姑娘泼冷水,于是也强打精神说道:“若真是天注定的姻缘,那我倒要先恭喜你啦,以后见了,是不是得下跪,叫一声千岁娘娘呀?”
苏舒燕嗤地一笑,却又故意板着脸道:“免礼,平身。”说罢却又忍俊不禁,捂着脸羞的大笑。
林西闲也给她引得笑了出来,转念一想,因低头轻声道:“只是将来你进了王府,咱们见面的机缘就更少了。”
苏舒燕听了这句,便敛了笑,握住林西闲的手:“不要这样说,可知我不是个无心的人,也一直记挂着你的事呢,如今索性跟你挑明了,我三哥一向很心仪你你觉着他如何?”
林西闲没想到她话锋大转,突然提起自己的事,不禁也有些赧颜,便低下头道:“呸,好端端地做什么又说我?”
苏舒燕笑道:“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说不得的?不瞒你说,原先我也隐约跟母亲透过这个意思,等我进了王府,越发能说话了,我三哥的为人你也知道,你嫁了他也不至于就辱没了你,至少三哥一定会对你很好的。你觉着是不是?”
林西闲闻听,一阵恍惚:相比较那个什么素未谋面不知深浅的曹公子,倒的确是苏霁卿更加的知根知底
一念至此,苏霁卿清俊的眉眼突然自心底跃起,林西闲的脸上便有些不自在。
苏舒燕打量着林西闲的神情,见状忖度道:“不过你也不用为难,你若觉着三哥不好,大不了我再给你细细地看顾着,找到更好的再说不迟。”
林西闲早也红了脸,甩开她的手:“越发信口胡说了。倒是三公子说的对,你那舌头很该就给狮子咬去,那样才省事呢!”
苏舒燕咯咯地笑的欢快,又摇头晃脑地说:“幸好没有咬去,不然可怎么给你说亲呢。”
林西闲恼红着脸,咬牙搓手道:“看我怎么撕你的嘴!”
苏舒燕人逢喜事精神爽,并不反抗,心甘情愿地投了降,又抱住林西闲的手臂:“好姐姐,你别总怪我欺负你,我今儿让你欺负回来且我还大人不计小人过,另有好东西孝敬你呢。”
林西闲听她说的古怪:“什么好东西?只怕又是唬人。”
“谁唬你谁是小狗,”苏舒燕坐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样物事,“你瞧瞧这是什么?”
第3章() 
两人并肩在床边坐了,苏舒燕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淡粉色锦囊荷包。
西闲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别急。”苏舒燕把荷包打开,从内倒出两颗明亮的海珠,“你只先瞧瞧看好不好?”
林西闲接了过来,在掌中细细看去,原来这是两枚镶嵌珍珠的耳珰,珠子并不算大,可浑圆无瑕,光泽婉转,洁白如雪,叫人爱不释手。
西闲虽有几样首饰,却都是杨夫人昔日的旧物,很少新添的,如今见了这两样精致东西,不由看呆了。
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这是怎么说?给我的?”
苏舒燕笑道:“说了孝敬嘛,自然是给你的。”
西闲忙推了回来:“好好的,给我这样名贵的东西做什么,我不能要。”
苏舒燕见她如此,才凑在耳畔低低道:“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个不是我要给你的。是有人给你的。”
林西闲一愣:“又说什么鬼话?”
苏舒燕嘻嘻笑道:“哪里是鬼话了,明明是好话,人家费心着力地给你买了这好东西来,你却不领情不成?”
西闲毕竟不笨,略微一想,垂下眼皮问道:“这、这莫非是三哥哥”
“果然是心有灵犀,我说你们两个很相衬的,如何?”苏舒燕不等她说完,便拍手喜笑颜开。
西闲忙捂住她的嘴,斥道:“你要死了,只管嚷嚷,叫人家听见了像是什么。”
苏舒燕吐舌,便也悄悄地笑道:“不叫我说,那你怎么就想起是我三哥给你的呢?若不是心里记挂又怎能想到,哼,你这是只需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西闲想辩白,转念一想又罢了。
苏舒燕拢着她的肩膀,慢慢把调笑神情收了,正经说道:“姐姐,我三哥是真的有心,朱雀街那件事后,一直惦记着你的好呢,总对我念着说要谢你,他在外头走了不知多少地方,才选了这两样可心的东西,还担心你不喜欢、不肯收呢。”
西闲听她这样温声说来,不知为何鼻子发酸:“多谢苏三哥的心意,我若是不喜欢就是不识抬举了,只是只是太破费了,我实在不敢收的。”
何况这是私底下传递东西,如果是苏舒燕给的倒是无妨,可是苏霁卿给的,那就有些不好听了。
“你又跟我见外,”苏舒燕把耳珰装回荷包,回身塞到西闲的枕头底下,气鼓鼓地说:“再跟我推来让去的,就是要跟我生分起来,那以后就只好不来找你了。”
林西闲知道她的脾气,只得笑道:“哟,这还没嫁,就摆出娘娘的款儿来了?”
这是苏舒燕的软肋,闻言顿时转怒为喜。
***
当夜,林御史回来,杨夫人即刻把曹家派人提亲之事告诉,又问他的意思。
林御史闻听,即刻皱紧眉头,道:“这门亲事断断不可。”
杨夫人见他神情郑重,便问缘故,林御史哼道:“你们在家里,自然是不知道的,先前有人密告曹郎中有贪墨之举,如今御史台正着手查理此事。在这个时候他们家来提亲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猛然听了这个缘故,杨夫人受惊不小:“难道说,是曹家心虚,所以想借结亲之事,让你从中放他们一马?”
“多半如此,”林御史面带恼色:“不然我们家向来跟他们家毫无来往,无端端怎地想到跟咱们家结亲?必然是做贼心虚无疑。想要借儿女姻亲叫我就范,哼他们未免把我林某人看的太不堪了,也未免把他们家看的太高了。”
杨夫人半晌不言语,听林御史说完最后一句,才道:“今儿曹家来说亲,东来跟青青都喜欢的了不得,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们定要失望。”
林御史不以为然:“那又如何,曹家的人心术不正,若是允了亲,非但祸害西闲,更连咱们家都要祸害了,东来耳根软,眼界又窄,改日我定要说说他。”
杨夫人道:“那就算不是曹家,女儿的终身也该好好寻思寻思了,你可有中意的人家?”
林御史镇日忙于公务,又怎会留心这些儿女之事,便摆摆手道:“尚无头绪。不过就?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