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心难测》第42章


幸亏有卫长轻在这,不然等他们壮起胆子去看看流苏的时候,流苏还真的就只剩尸体了。
“嗯,多谢你了。”
流苏说完之后,便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还是太高估了自己,风寒都还未痊愈,身上哪还会有什么力气呢?
所以她还未站稳就差点跌了去,好在卫长轻及时接住了她。
“你还病着呢,这时候起来干嘛?”
流苏稍稍推开了卫长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已经睡了两天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卫长轻惊讶不已,“不是吧你,都这样了还要赶路?”
流苏坚定的点了点头。
她若耽搁的太久,有的事情难免会有些变故。
对上那不容抗拒的目光,卫长轻只得妥协道:“好吧好吧,你先等等,我让他们把你的药熬好了带在路上喝。”
打点好一切之后,她才替流苏穿上了衣衫,将她扶上了马车。
一行人就这样匆匆忙忙的上路了。
流苏身体不舒服,胃口自然也不好,她看着卫长轻从食盒内取出的一道道菜肴,无奈的说:“我不饿,这么多东西我吃不下。”
卫长轻尴尬的递了碗粥到流苏面前。
“这才是给你的,那些是我吃的”
流苏:“”
卫长轻干咳一声,问:“需要我喂你吗?”
流苏无力的摆了摆手,“不必了,我自己能行。”
两人都吃完之后,卫长轻才收拾起了残局。
整理完之后,她才取出了水囊,递给了流苏。
水囊之中装着的是之前熬好的药,到现在还有些温热。
流苏的眉头越喝越皱,喝完药后,她不高兴的说:“奇怪,这药怎么会这么苦,明明我记得我睡着时喝的药是甜的。”
卫长轻接过水囊,放进了暗格。
“许是这碗药忘了加糖了吧”
幸好此时她正背对着流苏,才没有被她看到自己那不自然的表情。
流苏不疑有他,一本正经的说:“嗯,下次让他们记得放点糖,那样的味道比较好。”
卫长轻的表情更不自然了。
甜什么甜!好什么好!
为了喂药,她的舌头到现在都还有些疼呢
“那什么,你刚喝了药,还是快睡一觉吧。”
流苏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吃了就睡睡醒就吃?”
吃了就睡睡醒就吃,卫长轻觉得流苏这定是嘲笑自己像猪!
“我哪有!”
看着气急败坏的卫长轻,流苏愉悦的笑了笑。
卫长轻觉得自己还是别与病患太过计较比较好,她大方的放过了流苏,取出毯子盖到流苏身上,念叨着:“大夫说了,你这是受了凉,再加上想的太多,才会一下子病倒的。所以啊,你不能再吹风了”
在卫长轻的絮絮叨叨之下,流苏竟真的有些犯困了。
在她摇摇欲坠之时,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人接住了。
她安心的落入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之中。身后不再是硬邦邦的马车内壁,而是一具柔软的躯体。
融融的暖意,驱散了她心中的那些阴霾,在她的心间流淌着,迟迟未曾消散。
那样的温暖,应该是从卫长轻身上传来的吧?
罢了罢了,看在她是为了照顾自己的份上,就不追究她的失礼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被卫长轻抱在了怀中,而周围的环境,已经从马车之中变成了客栈的走廊之上。
许是没料到她会突然醒来,卫长轻猛地被吓了一跳。
跟在她身后的几名护卫见卫长轻停下了,正要询问一番,却看到了睁着眼的流苏,几人面面相觑,连忙闭上了嘴。
“不赶路,进客栈做什么?”
流苏勾住了卫长轻的脖颈,轻飘飘的问道。
卫长轻干笑道:“嘿嘿,我这不是看你病着,怕你在马车上过夜会着凉嘛!”
流苏越过卫长轻,瞟了身后的那群护卫们一眼。
“什么时候你也能使唤的了我的手下们了?”
身后的护卫们听罢,连忙单膝跪地,请罪道:“主上息怒!属下知罪!望主上赐罪!”
今日流苏下的命令是连夜赶路,而他们却敢忤逆她的命令,听了卫长轻的话找了个客栈留宿。他们知道流苏的行事习惯,知道她绝不能容忍的是什么,这样的错误若是放在以往,遭来的定会是流苏的重罚。
虽然此次是为了流苏的身体着想,但是,错了就是错了。他们也不找什么借口,直接就跪下请罪了。
而卫长轻却不知道这些,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赶紧劝道:“他们也是担心你啊,而且,也是我逼他们的他们才会同意的”
就算是被逼的,她也决不允许她的手下受他人驱使。
或许是因为风寒在身实在是太过疲累,流苏竟难得的没去怪罪什么。
“都起来吧,下不为例。”流苏拧了把卫长轻的耳朵,“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进房?”
卫长轻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把流苏抱到了房内。
第三十四章() 
卫长轻把流苏放置在床上;替她盖上了被子,正准备退出她的房间的时候被她给叫住了。
“备水;我要沐浴。”
卫长轻瞪大了眼;“不是吧你!真把我当成你的丫鬟来使了啊!”
流苏只好换个语气,柔声道:“劳烦长轻姑娘替我备水;可好?”
卫长轻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看着合上的房门,流苏无奈的笑了笑,这不一样吗?
没多久;小二就抬来了浴桶;倒满了热水。
卫长轻打发走小二之后;去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合适才去扶起了流苏。
“我跟你说啊;我愿意替你做这些事是因为看你病着太可怜了,所以才会好心的愿意照顾你的;并不是代表这样你就能把我当丫鬟使了!”
说虽是这么说的;但卫长轻还是贴心的把流苏扶到了浴桶边,并且还替她备好了衣物;又去了屏风之外背对着屏风守着流苏。
流苏褪下了身上的衣物;跨进了浴桶之中。
水温正适,暖了身子,也暖了心。
等到她洗去一身疲惫;穿好衣衫出来之时;卫长轻已经在桌上摆满了菜肴。
不用想流苏也知道肯定只有那碗粥与那碗药是自己的。她自觉的端着自己的粥;与卫长轻一同食用着。
喝完粥,服完药后,她搬了张圆凳坐到了窗前。
她们住的这层楼,是这间客栈最高的楼层,在这窗前,正好能看清远处摇曳的灯火。
各家门前挂着的灯笼,组成了点点星光,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炫目,格外的美。
肩上突然一重,引得她回过了头,原来是卫长轻在她肩上披了件厚衣衫。
“大夫说了,你病没好之前不能吹风,若是你再受了凉,吃苦的可是我啊!”
流苏拢了拢肩上的衣衫,嘴角微勾,望着对面的房顶道:“上次在齐王府,你行刺之前,是躲在屋梁之上吗?”
“是啊!”
流苏:“以齐王的性格,开宴之前定会派人仔细的盘查大殿,你能躲屋梁之上却不被人发现,看来你的轻功定是不错的。”
卫长轻满脸得意之色,“那当然了!别的我就不说了,反正你随便挑个悬崖把我扔下去,我都能自己爬上来给你看!”
流苏笑指着对面的那屋顶,问卫长轻:“那里看到了吗?”
“我又没瞎,当然看到了啊!”
“若是你轻功真有那么好,带一个人飞过去应该也是不难的吧?”
卫长轻仔细看了看那屋顶与这里的距离,自信的说:“没问题!”
流苏站了起来,狡黠的笑了。
“那你把我带过去,我就相信你轻功是真的好了!”
卫长轻懊恼不已,怎么又被这女人坑进去了!
“不行,你还有病在身,外面太凉了,你还是在房里吧。”
流苏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卫长轻。
结果,卫长轻很没出息的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揽着她的腰肢跃出了窗口,踏空而行,两个翻身之后就稳当的落在了流苏所说的那屋顶之上。
流苏满意的坐了下来,望着脚底的大街小巷,感叹道:“果然还是这里的视野比较开阔啊!”
卫长轻在她身侧坐下,无奈道:“真看不出来原来你还是这么能折腾的一个人啊!”
生了病,还敢这么不怕死的跑到屋顶吹冷风。
吹了风的流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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