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凶杀档案》第24章


“你真的不喜欢?”女学生走后,卡夫卡认真地又问了一遍。
“真的。”八角枫回答道。她的声音有些冷淡,听起来仿佛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个时候,他们正走到一个捞金鱼的摊头边。八角枫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看着蹲在水盆边捞金鱼的孩子,她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微笑,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让她开心的事情。这是卡夫卡第一次看到八角枫发自真心的笑容。
“我小时候住的地方,”看了一会儿,八角枫便又继续往前逛去,“那里有好多这样的金鱼。它们的生命大都不长,我那个时候最喜欢玩的游戏……”
八角枫忽然停了下来,她转过身,抬起脸来看着卡夫卡,神情里含着一种调笑的成分。
“一个7、8岁的小姑娘,你认为她最喜欢的游戏应该是什么?”
卡夫卡知道八角枫的答案肯定不是跳橡皮筋或者过家家之类的,便索性淡淡笑着摇了下头。
“是葬礼游戏。办各种各样的葬礼游戏。”八角枫继续往前走去,平静地说道。
“你总不会是一个人玩的吧?”卡夫卡买了两只糖人,将其中的一只递给了八角枫。
“当然不是。”八角枫尝了一口,过份的甜味让她不自觉地轻吐了一下舌头。
“那你还是幸运的。”卡夫卡一口便咬掉了糖人的一多半,嚼碎的糖块在他的嘴里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起码还有同伴和你一起玩。”
“你说的对。”八角枫赞同道:“我确实还是幸运的。”
他们就这样一路走着、聊着,直到将集市逛完了,方才往卡夫卡停车的地方走去。走到停车场需要穿过一条僻静的小巷,到这里时,八角枫突然想起了什么。
“这个送给你。”八角枫从提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纸盒子,“生日快乐!卡夫卡。”
“你怎么知道?”卡夫卡很高兴地接过八角枫送给自己的礼物,不解地问道。
“‘我看到你那份表格上写的。”
听到八角枫的回答,卡夫卡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他有些含糊地说道:“其实……我的生日不是今天,是在一月份。”
“那为什么?”八角枫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父母当初填我的出生表时,写错了。又或者,是他们记错了。”卡夫卡认真地向八角枫解释道。
八角枫不可思议地轻轻笑道:“会有父母记错孩子的生日吗?”
“会吧。但是记错孩子生日的父母,不见得不是个称职的父母。”
“或许吧……”
清冷的月光驱散了酷热的暑气,送来了一阵凉风,两条斜长的影子跟在卡夫卡和八角枫的脚下缓缓移动着。静谧之中,不时传来几声轻笑,几句细语。正当他们走出巷口之时,一个约有一人多高,面目模糊且浑身裹满了泥浆的人突然从暗处朝卡夫卡扑了过来。那个怪物通身黏糊糊的,瞬间就与卡夫卡粘在了一起,它那面部上类似嘴部的位置拼命地吐着阵阵散发着恶臭的气体,极力地靠向卡夫卡。
见到此景,八角枫立刻从包里掏出了一枚精致的打火机来,不慌不忙地燃着扔到了那怪物的身上。一声燃爆的声音随着一股黑烟而来,那怪物立刻痛苦地离开了卡夫卡,倒在了一边。这一次,它再没有逃跑的力量了。它痛苦地捂着自己脸,在地上蠕动着,大声哀嚎着,直到化为了一滩混杂着绿藻的烂泥。
“可惜了你送的礼物。”卡夫卡不好意思地说道。八角枫送他的那个盒子在刚才的混乱中被甩在了路边,原本精致的纸盒塌陷了一半。
“没关系。”八角枫轻松地说道。她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个盒子,而是径直走到了卡夫卡身边,用一块纸巾从仍酸臭不已的泥浆中拾出了那个打火机。
这是一个银色的翻盖防风打火机。机身通身洁净,唯独盖子上纹刻了一只鸟类的羽翼,在月光下泛出流水一般的银光。
看着八角枫小心地将那打火机擦净后重新放回包内,卡夫卡突然想起,她是不抽烟的。
10
铃……
刚刚洗过澡的八角枫看了一眼楼下,正有两个警察在拘捕宵禁后还闹事不愿回家的一个醉汉。她先是关掉了正在播放庙会盛况的电视,接着一手用毛巾擦干着头上的湿发,一手接起了电话。
“谢谢你的柠檬塔。”
“我以为那个已经不能吃了。”
“嗯,还剩了一半。”
“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
……
第20章 第七章 雪鬼列车杀人事件 上
1
“在梅晓平原的一些村落里,一直流传着一个关于雪鬼的传说。相传它只会出现在暴风雪的深夜。它身长八尺,有一头凌乱的白发,两只青色的獠牙因为时常狰狞地大笑而露在外面。一柄巨大的斧子被他握在手中,专门砍向那些身负罪孽,而逍遥法外的人”
“……”
“我从恶梦中惊醒,窗外的暴风雪还是没有停。我依然身在这个海上孤岛,屹立于悬崖之上的房子里。大开的窗口使所有烛台上蜡烛的火苗都被一拥而进的强风所熄灭。房间里一片漆黑,我只能借着淡淡的月光,小心摸索着往楼下走去。
我呼唤了几个人的名字,但是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风的声音,再没有别的响动了。我走下蜿蜒而下的盘旋式阶梯,过道上的一个破碎的窗口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将头从那洞口伸出探望了一番,下面是万丈悬崖,而汹涌的海水正不时地打在它的脚边激起了一层又一层翻滚着白沫的浪花。我想无论是谁,掉下去都应该活不成了。我感到一阵心悸,便不敢多看,继续往楼下走去。
我又试探地叫了几声,虽然心里不抱希望,但还是想以此来给在这种令人恐惧的环境里的自己壮壮胆。这时,我瞥见客厅那边好像有一个左摇右晃的影子,一股强风从外面挂进来,那影子晃动的幅度大了起来。我又好奇又怕地向影子走去,我感觉自己似乎知道那是什么,可是又竭力地回避着看到她的那一刻,仿佛我的看到会更加确证了她的死似的。猛然间,屋外闪过一道耀眼的惨白月光,那轮原本只散发着幽黄光亮的月亮突然明亮了起来。我立时抬起头来,不可避免的看到了她那微微吐出来的舌头,以及那僵硬的四肢。我两眼含泪地把她放了下来,她已经没有了呼吸,她那双美丽地蓝色双眸再也不会睁开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求救的声音。我循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一个受了伤的男人正痛苦地在雪地上挣扎地跑着,向着远离我所在的房子的方向。我追了上去,想让他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他满嘴鲜血,喉咙里只能发出“嘟嘟哝哝”之类非常含糊的声音。直到我们一起摔倒在雪地之上,一块巨大的阴影遮挡住了我们,我看到那男人脸上流露出一种恐惧到绝望的神色。我抬起头,一把冰凉刺骨的斧刃正举在我的眼前。”
念到这最后一个字时,八角枫看到卡夫卡已经睡得很熟了,便轻轻地合上了书。不久前,他们被派往橡树城交送一份文件,回来的时候,卡夫卡突然感染上了风寒。起初只是轻微的咳嗽,可是一上车便立时变成了高烧不退。八角枫一边照顾他,一边嘲笑他这个在冰天雪地里生活惯了的人不适合橡树城的那种闷热潮湿的天气,所以才病地这么厉害。
“八角枫。”躺在床上的卡夫卡一方面觉得头痛地仿佛要炸裂了一般,一方面又感到就这么一直躺着实在无聊,便向八角枫要求道:“你读本小说给我听吧。”
于是八角枫在列车上兜售的书框里随手拿了本《雪鬼传说》,在卡夫卡醒着无聊的时候念给他听,也打发着自己的时间。那是一个有关复仇的故事,作者的笔力不够,很多地方都显得冗长而又故作姿态,但是好在情节上还略有惊险之处。所以八角枫读起来也不会太过痛苦。转眼几天,那本小说眼看就要读到结局的部分了,而他们的行程也接近了尾声。很快的,火车就要进入山艾隧道了。
八角枫轻轻带上了卡夫卡房间的门。正在这时,两个列车员急匆匆地从她身边经过向着旁边的车厢跑去。八角枫心里有些好奇,就跟了上去。她和卡夫卡住的是那种每个人都会有个独立单间的车厢,每节这样的车厢里都有6个单间,而八角枫和卡夫卡则靠在车尾的那一段,并且除了他们所居住的这两间外其余的四间都是空着的。
八角枫一走到隔壁的车厢,一阵强烈的冷风便迎面扑了过来。原来是靠走廊的一个窗户上碎了一个大洞。听围在洞口的人说,车厢里少了一个人,怀疑他掉了下去。失踪的那个乘客名叫亨利。
“我刚才看到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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