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流年之狐媚君心》第60章


琉璃正在心中骂着,谁人把她的寝宫当成了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琉璃的耳边就响起银冷冽那威严微带懒散的声音。
“璃儿,你睡了没?”
“睡了。”她想翻身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睡着屁股刚刚沾到床板,就痛得她冷汗涟涟。
“睡了,还能说话。”银冷冽看着床上皱眉的可爱人儿,心中填满幸福感。
他把太后送回慈宁宫之后,就马上赶来红鸾宫,就怕这个可爱可恨之人,记恨他没有帮忙说话,还让她挨了打。
为了不让她心生怨恨,他就是再累再困,也要走一个时辰的路程,专门过来看看这个可恨的人儿,才能安心睡觉。
“我在说梦话。”烦人,她困得很,银冷冽唠唠叨叨的话,让她睡都不睡不好,自然不开心。她眼睛睁都不睁,轻轻挪着位置,找个舒服的睡法,抱着被子呼呼睡着。
“璃儿,你不生我气吗?”银冷冽看着床上困乏而睡的人儿,既是怜惜又觉可恨,他连夜赶来看望,她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真是大大的伤心。
“你要是在吵我睡觉,我就生气了。”她与周公的甜蜜约会,再次被银冷冽打断,差点就想起身,把他当苍蝇给撵出去。
“好好,我不吵你了。不过,璃儿,你看这夜已深,我回养心殿还远着,不然我今晚就在你床上挤挤,你看如何,反正我不怕挤的。”银冷冽渴求的问着,他热腾腾的鼻息喷于她脖子上,琉璃嫌不舒服,一手想将他推下床。
银冷冽一个没注意,倒真让她推了下去,还差点一屁股摔在了地板上。还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银冷冽低身蹲在她的床边,一脸疲倦的看着她。
因为被银冷冽这一吓,琉璃倒算是完全清醒了,她揉着眼睛,看着银冷冽一脸疲惫不堪的模样,想到他鸡鸣之时,还要早起上早朝,不由得起了怜惜之心。
昨日是他的生辰,搞砸了他的寿宴,还让他忙里忙外没有休息过,她心里也很是愧疚!
“哎,你就去外面榻椅睡吧!”
“我想和你挤一张床。”银冷冽拉着她的手,无比期望的看着她。
“我怕挤,你要再得寸进尺,我找人轰你出去。”琉璃见银冷冽那副赖皮的样子,心里有气的,打算不再理他,自己拉着被子重新躺下。
“那有你这样当妻子的,竟然要和丈夫分床睡。”银冷冽一边慢悠悠独到外厅,口中还絮絮叨叨的埋怨着。
“哎,算了,你就进来挤挤吧。”琉璃挪着身子,想床里面靠着,空出外面的地方,让给银冷冽。
银冷冽见她松口,还挪出地方,赶紧飞驰过来,脱了锦袜,上床就是紧紧抱着她。
琉璃气得胸口冒烟,都怪自己一时心软,才让这个色鬼上了床。琉璃使劲一打,厉声说道:“银冷冽,你再动手动脚,我马上踢你下床。”
“别,我保证管好自己的手脚。”银冷冽把手从被子底下伸出,信誓旦旦保证着。琉璃“哼”的一声,看都不看他,自个抱着被子睡去了。
迷糊之中,琉璃依稀听见银冷冽用低沉的声音问道:“璃儿,让我抱抱你,总可以吧!?”
那时,琉璃已经睡得迷迷糊糊,就自然的点头。接着,一双强劲有力的双臂,把她拉入一个温柔宽大的怀中,这一晚,她睡得特别安稳和甜蜜。
早上起来,银冷冽已经离开,琉璃摸着他睡过的地方,尚有余温,竟然心悸触动,爱上他,到底是福是祸?
琉璃双手抚过胸前,感觉胸前两团含苞欲放的花蕾,花尖矗立,一阵羞赧难言:“昨夜那个王八蛋,肯定手脚不安分。”
最后,她也只能努努嘴,再次在心中把银冷冽那双不安分的手,狠狠骂了一遍。
她安琉璃现在是受罚之人,而且被太后下令幽禁于红鸾宫抄写经文,如无传召,不可擅自出红鸾宫,为期两个月。
第55章 领旨出征2() 
本来因为她前番多得皇上宠爱,宫中倒是有几个人来往红鸾宫走动。
但是,这番她见罪于太后,加上皇上又是孝子,那几个平日走动的人,因为一时看不到风向,也就少来红鸾宫了。别人以为她过得多凄凉,没有人知道她倒喜欢这样平静的日子。
免得有那么多虛情假意的人来打扰自己的生活。
这十几日,琉璃的伤经过刘太医的治疗,已经好了七七八八。皇上自从那晚之后,也再没有来过。听杨惠妃说,百里皇朝又在边境挑起祸事,银冷冽正头痛着,该派何人出征。
本来叶贵妃的亲哥镇远大将军叶漳是最佳人选,但是银冷冽对叶贵妃一族早有戒心,自然不想把更多的兵权放于叶漳之手。不然朝堂上文有叶泰,武有叶漳,那凤栖还不是他们叶家的天下!?
除去叶漳,银冷冽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该派何人出征,抗衡百里的挑衅,这会正头痛着。三王爷银铄土也是个不安生的主,前段时间鼓动苏宸妃的父亲造反,如今失败了,竟然龟缩在驻守的边境,摆出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养心殿御书房中,一身明黄的银冷冽对面坐着的是巽王爷银巽,两人皆折眉不语。
偌大的御书房,静得连根针掉下来也能听不一清二楚。
“皇上,你这么着急叫本王来,似乎已经有了定夺。”自此而终冷漠的银巽只是看了皇上一眼,就继续老神在在的品茗。
见银巽一口道出正题,银冷冽也不好再沉默。
“暂无。”银冷冽接过洪公公递来的香茗,一边喝着,一边扶着隐隐作痛的额际,对于百里突然发难,心感奇怪。“我这不是找皇叔您来商量商量吗?”
“哎……”银巽叹了口气,风驰电掣间已经把青花描金茶杯放下,立身于御书房中央,在银冷冽不解的眼神下,毅然跪下。
“皇叔,你这是做什么?”银冷冽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银巽突然演哪出戏!?
“皇上,臣愿意请战。”银巽抬头,一脸坚决的看着银冷冽,眼中一片渴求。
“不行,战场刀剑无眼。”银冷冽想都不想,就回绝了。
“皇上,朝中无大将,叶贵妃又嚣张跋扈强权在握,如果再交与更多兵权与叶家,只怕兵变就成早晚之事。臣自幼承蒙先皇照看,才能逍遥自在至此。臣也是学武男儿,男儿当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银巽伏地叩首,冷声而道:“臣奏请出征百里,誓把百里打退打残,才肯回朝。”
“皇叔,你这是在让皇侄为难啊!”银冷冽一再皱眉,上前欲扶起银巽,看着一脸倔强的银巽,他摇头苦笑说道:“皇叔,你先起来,此事让我再思。”
“谢皇上垂爱。”银巽一脸平静的起身,退回原来的位置,继续品茶。他心里清楚,银冷冽已经被他说动。如今,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资格出征。
由亲王率兵出征,一是可以鼓舞士气,二是可以吓唬对方,如此彼消此长之势,银冷冽自然乐于见到。
现在只要银冷冽做好自己的思想准备,自然会下令让银巽出征。
三日后,银冷冽亲临银巽的陶然苑,把出征圣旨交与银巽之手。然后拉着银巽进了书房,关门避开众人,银冷冽怅然而道:“皇叔,都是我无用,才会被逼无奈让你亲自出征。战场刀剑无眼,你首先就是保全自己,免得让我后悔今日的决定。”
“冽儿,皇兄临终前吩咐过我,要我好好照拂你,助你完成霸业。能为你排忧解难,就是马革裹尸,本王也欣慰。”陶然苑书房中,弥漫着一股低沉的气氛。
“出征在即,皇叔你说什么傻话。一定要好好的去,好好的回来。”银冷冽起手,重重的拍在银巽的肩旁之上。
如果还有选择,他断然不会送银巽上战场。虽说两人是隔了一个辈份的新叔侄,但是,他们两人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份自然很不一般。
片刻,银冷冽神情索然出了陶然苑。
日光迷离的越过花窗贴纸,均匀的散落书案之上,映下斑驳的光影。
琉璃专心伏首书案,手中毛笔片刻不停,身边一本《女训》已经被她翻过十几遍,现在就是不看书,她也能默写出来。
最后一笔跃然宣纸之上,看着宣纸之上,那些越来越显秀气端庄的文字,琉璃不由心生自豪。
琉璃拿起新写的宣纸,用口吹着宣纸之上,那几处墨深未干之处。等到整张宣纸上面,字迹笔墨都干了,才平整的放于一旁。在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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