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流年之狐媚君心》第6章


宛贵人面露尴尬,垂着头,小声道歉:“是秋丽的不是,还请庄妃娘娘恕罪。”
“好,那本宫就不手软了。来人,将这个小小的贵人打入冷宫……”
“庄妃娘娘好大的脾气,娘娘目前身怀有孕,还是放松心情比较好。怒火中烧,肝火生旺,对于胎儿是极不好的,况且,将嫔妃打入了冷宫乃是皇后的权利,听庄妃娘娘的口气,莫非想当皇后?再说,今日乃太后的生辰,不多时,皇上与太后便来了,庄妃娘娘即使不看琉璃的面子放了宛贵人,也该顾忌皇上的面子。”琉璃缓缓站起,托着长长的裙摆缓缓走到孟庄妃面前,浅笑迷离间,眼底的清冷,着实让孟庄妃打了一个冷颤。“何况,方才,琉璃记得,宛贵人妹妹已经向娘娘赔罪了,娘娘又何必不饶人呢?”
如若当真是为了争宠,何必等到皇上召见,不如先发制人,初露锋芒,男人,总是喜欢另类的,而琉璃的大胆,虽在以后为她自己惹上了不少麻烦,但毕竟,她还是有把握,稳坐那后位,成为巅峰人物的。
“露儿,看来,朕是太过纵容你了。”一个声音在琉璃身后响起。
孟庄妃一听,立即跪了下去。琉璃几人也随即跪了下去,“参见皇上。”
银冷冽扫了一眼众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琉璃的身上。他大步迈过去,亲自扶起琉璃,轻声道:“红鸾宫已经建好,颜嫔今儿个便可以搬去了。”
“臣妾谢皇上。”琉璃微微抬眸,眼眸含情,如一滩清水,漾着一层层荡人心魂的涟漪。看的银冷冽明显一怔……
“庄妃妹妹,快起来,这身子,若是染了地上的寒气,可就不好了。”叶紫烟从太后身边走到孟庄妃面前,想做和事佬将她扶起。
岂料,孟庄妃不领情竟长跪不起,眼角湿润地看向银冷冽。叶紫烟心底不知如何是好,便看了看银冷冽,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皇上……”
“庄妃起来,到哀家这来看看。”太后见银冷冽没有表示,不免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为他收拾局面。这孩子,就是不让她省心。这庄妃还是还怀着孩子嘛!?她老人家又怎么会任由她跪着!?
庄妃轻轻点了点头,抹了抹眼角的泪,与叶紫烟一起走到太后面前。而另一旁,则站着三王爷银铄土。
琉璃被银冷冽拥在怀中,抬眸的瞬间,撞上了银铄土的眼神,似乎要看透一切。她浅浅一笑,收回了目光,正好,看见了不远处的菊香。菊香冲她摆了摆手,表示,一切顺利。
“都入座吧。颜嫔,随朕坐吧!”银冷冽拥着琉璃向台前的龙椅走去。琉璃却有些慌乱,急急道:“皇上,臣妾乃是嫔妃,于礼,不能与皇上并坐。皇上,还是放臣妾去臣妾该去的地方,让贵妃姐姐,陪皇上坐吧!”
叶紫烟听了这话,笑开了眼,可惜却不能表露地太厉害。只是跟孟庄妃说:“你先陪太后去坐,我随后就去。”
太后笑呵呵地拉着孟庄妃的手和银铄土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银冷冽见琉璃如此识大体,虽想与她同坐,但毕竟太后还在,也就作罢。他抚着琉璃的手,淡淡道:“今晚,等着朕。”
“是,臣妾遵旨。”琉璃跪安,银冷冽看了一眼叶紫烟,便大步迈开。叶紫烟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浅笑的琉璃,跟上了银冷冽的步伐。
看着身边的人都走了,只留下宛贵人,琉璃扶起她,笑着说:“我是新进宫的颜嫔,妹妹日后有时间,可以去红鸾宫坐坐。”
“承蒙颜嫔姐姐不嫌弃,妹妹一定常去。”宛贵人感激涕淋点了点头。如果不是琉璃为她出头,怕今日之事不能善了了。而且还会扫了太后娘娘跟皇上的兴。
琉璃便顺路将她送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她却跟着菊香,去了戏班子的后台。
好戏开场,只听一阵琴声舒缓轻扬,一名白衣蒙面女子缓缓登台,站在台的中央。
琴声悠然初起,她之素手自上而下随腰舒展,广袖随势飘摇而出,带着一种惊天动地的惊世骇俗。原隐在袖中的柔夷,素手微抬,翻转指尖做莲花势,眼波流转,带着魅惑人心的惊艳,羽睫颤颤轻抬,欲拒还羞,女儿家姿态一览无余。
忽而,琴声飞流直上,她灵蛇腰支,随鼓点随意摆动,腰间罗纱串着的银玲叮咚作响。身段陡然后仰,轻巧地抬起右足点于后仰的头顶,双手灵蛇游曳般抚上抬起的右足,独足而立,白皙小腿掩在素纱裙摆之下,柔软盘曲的上身在素白烟罗下如同含苞待放的一只白荷,洁白无瑕。
琴声渐至柔和,她旋转身躯,腰间银铃悦耳,极尽欢唱。继而缓腰柔身于台上,悄然如静栖的浮萍,蠢蠢欲动如待破茧的蝶。
悠然间一阵笛声隐入空气中,沁人肺腑,却与那琴声附和。
铃铛惊然悸动,伴着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完美转身,翩然停住。
谦谦一礼,鼻息平静,莞尔浅笑着摘下面颊上的面纱,半跪下,道:“愿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抬头,原是储秀宫飞羽殿的主子,户部尚书安璟的独女,银冷冽的颜嫔,安琉璃。
第7章 侍寢的夜() 
忽而,琴声飞流直上,她灵蛇腰支,随鼓点随意摆动,腰间罗纱串着的银玲叮咚作响。身段陡然后仰,轻巧地抬起右足点于后仰的头顶,双手灵蛇游曳般抚上抬起的右足,独足而立,白皙小腿掩在素纱裙摆之下,柔软盘曲的上身在素白烟罗下如同含苞待放的一只白荷,洁白无瑕。
琴声渐至柔和,她旋转身躯,腰间银铃悦耳,极尽欢唱。继而缓腰柔身于台上,悄然如静栖的浮萍,蠢蠢欲动如待破茧的蝶。
悠然间一阵笛声隐入空气中,沁人肺腑,却与那琴声附和。
铃铛惊然悸动,伴着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完美转身,翩然停住。
谦谦一礼,鼻息平静,莞尔浅笑着摘下面颊上的面纱,半跪下,道:“愿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抬头,原是储秀宫飞羽殿的主子,户部尚书安璟的独女,银冷冽的颜嫔,安琉璃。
众人看清来人,方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琉璃至今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在今儿个太后的寿宴上,也就是她跳完舞之后,银冷冽竟然当即晋了她的嫔位,从正六品的颜嫔,变成了如今,正三品的颜修仪。
她不明白,她怎么都不明白。
其实,她现在要的不就是这个么?只是,她突然间觉得,她看不透银冷冽,那个眼底有着深渊的皇帝。
菊香今儿个算是一个大功臣,为琉璃买通了戏班子,跳了那一只倾天绝舞,令所有的文武百官,以及后宫的嫔妃们,惊艳不已,羡慕不已,却又憎恨不已。
尤其是叶贵妃和孟庄妃的脸色,整个儿都绿了。菊香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可是,她的主子,似乎不高兴。
菊香看着坐在红鸾宫内的琉璃,换下了那套衣服的她,虽然比不上白天的娇艳,却也有着别样的风情。
菊香边收拾着床铺,边与琉璃说话:“娘娘,您先去沐浴吧,待会儿,皇上批完奏折该过来了。”
琉璃一愣,是啊,今儿个在寿宴上,银冷冽不禁晋了她的嫔妃,还当着后宫所有嫔妃的面,说今儿晚上在红鸾宫中留宿。
她心底苦笑,难道,今天初露锋芒后的代价,就是侍寝么?
侍寝,将自己交给一个不爱的男子手中,她甘心么?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为了爹爹,为了自己能在这吃人不吐骨的深宫中站稳脚根,她安琉璃,也就不得不牺牲自己了。
琉璃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笑道:“菊香,不必收拾床铺了,一会儿,还会乱。”
菊香的手指一颤,绯红着脸颊扭头看向琉璃,嗔道:“娘娘……”
琉璃扑哧一声笑出来,她倒是忘记了,入宫后的礼仪课上,惠姑姑教过她侍奉皇上的规矩,可是,菊香却是一个婢女,这些,她不懂。
正要开口与菊香打趣,殿外已经响起了洪公公通禀的声音,“皇上驾到。”
琉璃理了理衣裳,与菊香一起跪候在门前,只见一双明黄的靴子停在琉璃面前,修长的手指扶在琉璃肩上,听不清任何情绪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起来吧,璃儿。”
琉璃身体一怔,为那声璃儿,也为马上将要发生的事情。
银冷冽拉着琉璃坐在榻上,两个人面对着面,谁也不开口。
菊香早已关上门,悄然退下,这个时候,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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