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心师》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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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添抬头朝祭台上看来,笑道:“老程,要是你老婆的本体受到了伤害,我想你花再多的心思也没法让他起死回生了,我说的对吗?”
程昌盛不住的颤抖,但却没有吭声,盯着吴添的眼神都像是要喷出火来了。
见程昌盛不为所动吴添扯起了萨满教,他说:“听说你这手法是从书上学来的,是什么书我能知道下吗?”
“尼山萨满。”程昌盛咬牙道。
吴添愣了一下,好像在脑子里搜索关于这本书的记忆,跟着说:“原来是满族历史中传奇的萨满巫师尼山啊。”
“你知道?”程昌盛诧异道。
“废话,我也是研究萨满教的学者,能不知道传奇萨满巫师尼山嘛,这本书主要讲述了一个罗洛屯老员外的骄子打猎不幸身亡,尼山萨满巫师以其高超的神力为他赴阴寻魂,遭遇各种艰难险阻,一路闯关,终于夺回员外儿子的灵魂,使他起死回生的故事对不对?这本书里同时还详细记载了许多尼山萨满驱鬼、招魂法术等仪式内容,是最早也最老的一本关于萨满教的典籍,对当代研究萨满教有极为重要的意义,里面的仪式内容多半是通过真正的萨满巫师口头传承下来的,却有它的真实性。”吴添滔滔不绝的说着。
程昌盛双眼放光,激动道:“你说的不错,的确如此,我就是参照了里面的回生仪式!”
说到这里程昌盛突然将目光转向了我,瞪眼道:“你看到没有,他都知道这书里记载的仪式的真实性,你胆敢说我做错了!你小子是在骗我吧,你到底是不是萨满巫师?!”
我被惊得一抖,咽了口唾沫看向了吴添,不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让他吸引程昌盛的注意力,居然把矛头转向了我。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吴添朗声道:“不过他并没有说错,你的确是错了。”
程昌盛狐疑的将目光再次转到了吴添身上,吴添得意道:“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程昌盛又被吴添吸引过去了。
“请问你看的是满文的还是汉文的?”吴添问。
“满文的看不懂,我看的汉文的。”程昌盛回道。
“哈哈哈,那就对了,这书最早的版本是满文的,据我所知翻译过来发行的版本是个阉割版,删掉了许多在当代人看来是封建迷信的仪式细节,所以在你这个回生仪式里,有太多步骤你都没做,是错的!”吴添说。
程昌盛眉头紧锁,眼神盯着地上,似乎在思考吴添这话的可信度。
“好了!我老头子能不能平安无事的下祭台就看你了。”王国寿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我赶紧动了下手指,果然能活动自如了。
我深吸了口气,趁程昌盛思考的时候,什么都不顾豁出去了,一个健步冲了上去,猛的把程昌盛给扑倒了,一手制住他拿刀的手腕往地上一磕,刀子应声落地。
程昌盛反应过来了,狂叫:“骗我,你们骗我!”
程昌盛的挣扎来的很猛烈,我紧要牙关控制着他,两人在地上翻滚了起来,一下就翻到了祭台的边沿上。
祭台下传来一阵惊呼,我一眼就看到了下面的人群,顿时有点眩晕。
“小心啊易阳!”小雨的担心声响起。
因为我怕高导致双手使不上劲了,程昌盛一下就反制住了我,死死掐着我的脖子,疯狂的将我往祭台外面推,试图把我推下去,我的半个身子都悬空露在了祭台外面,这让我心里很怕,这要是掉下去,不死也要断几根骨头,但求生的本能使我不顾一切的抓着程昌盛。
眼看我就要被推下去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王国寿突然出现在了程昌盛的身后,双手分别拿着解剖刀,不由分说同时将解剖刀插进了程昌盛的双肩上,顿时鲜血呈喷溅状喷出,程昌盛顿时发出惨叫,双手一松,我立即一脚踹开他,在地上一滚,滚到了祭台中央,不住的咳嗽喘气。
孙露和民警们终于反应了过来,在孙露的带领下几个民警冲上来把程昌盛给彻底控制住了。
我们跟程昌盛斗智斗勇,有惊无险的脱险了,逮捕行动终于以我们毫发无损救下人质的结果圆满收尾了。
第165章 美好的初始() 
我、王国寿、那尼大巫师以及程昌盛全都被带下了祭台,那尼大巫师和程昌盛被送往了小镇的卫生院进行救治。
直到一切平静下来后,我们几个才坐到了广场的地上大口喘着气,我的心怦怦直跳,还有点心有余悸。
“王老,你那招插双肩的手法好犀利啊。”吴添感慨道。
王国寿摆手做谦虚的手势,嘴上却在说:“小意思,现在手法都生疏了。”
小雨紧紧拽着我的手说:“刚才我都吓死了,你胆也太大了,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你能没事多亏了吴添,要不是他机智的拖延了时间,这事恐怕还没这么快结束呢。”
我看向了吴添,说实话我还确实得感谢他。
吴添见我盯着他看,尴尬道:“别煽情,我最怕这个了。”
我有些动容说:“不管怎么说老吴,我还是得谢谢你,你今天帮了我们很多忙。。。。。。。”
吴添拍拍我的肩膀示意别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在广场上休息好后,小雨送王国寿去了招待所,我则和吴添一起去了镇上的卫生院。
程昌盛的伤并没有大碍,王国寿的刀只是扎在了放血的穴位上,且伤口不是太大,经过医生的救治已经没有大碍了,孙露正在病房里录口供。
我和吴添敲门进去后,看到程昌盛躺在床上,右手被拷在了病床扶手上,他眼神呆滞的盯着天花板。
孙露摇摇头说:“他一直不肯交待,没有他的口供这案子没法结案啊。”
吴添小声问:“那具女尸呢?”
“这案子到了现在也算是破了,王老忙了一天又受到了惊吓,我们也不好意思让他在验尸了,我们已经把女尸送到县城去尸检了,县刑侦队的法医听说有这样的尸体,说是会连夜尸检,详细报告明天就有了。”孙露说。
“这女尸在我们眼中就是尸体,但在老程的眼中就是他的老婆,是一个人,他知道这情况吗?”我问。
“我明白,所以暂时没告诉他,想等他交待了在说,可现在他什么也不愿交待,怎么办,真是愁死人了。”孙露说。
看着躺在病床上发呆的程昌盛,我想了想说:“要不我来试试?我在市里的时候也经常参与审讯这种有眼中心理问题的罪犯,有一定的经验了。”
孙露点点头说:“那我负责记录吧,顺便让我学习学习。”
我吸了口气站到了病床前,程昌盛虽然神情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但他的眼神很柔和,嘴角也时不时的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很明显他是回忆起了什么高兴的事,猜的没错的话他肯定是在回忆自己的老婆。
我说:“老程,你是不是想起了老婆?”
程昌盛没有吭声,但眼睛不知觉的眨了一下,有了一点反应,我应该猜的没错了。
“你放心,你老婆没事了,我们没对她怎么样,不过你应该懂警方的办事规矩,如果怀疑死者死因有可疑,警方是肯定会进行解剖的,这么一来她就会挨刀了,如果你能提前说明情况,证明你老婆的死因无可疑,那警方就不会解剖了,你作为家属有权利领走遗体,虽然你杀了人犯了罪,但这个权利是不会被剥夺的,你仍有权处理你老婆的遗体。”我说。
程昌盛眼角流出了眼泪,眼神渐渐转到了我身上来,动了动嘴问:“真的?”
我切中了程昌盛心理的想法,打开了他的心扉,我点点头表示了肯定。
程昌盛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扭头看向了窗外陷入了回忆,慢慢打开了话匣。
随着程昌盛的叙述,我们的思绪也随着他回到了他所处的那个时代。
八十年代末的东北小城,经济蓬勃发展,年轻的程昌盛顶了过世父亲的班进了国营汽车站成了一名公交车司机,他在这个岗位上兢兢业业,很快就成了行业的标兵,多次受到领导的嘉奖,有了自己的事业后他的婚事成了老大难,当时那个年代还很看重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不过程昌盛幼年丧母,父亲又在几年前生病过世,这么一来就没人为他的婚事做主了。
程昌盛还有一个弟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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