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非常规宫斗》第132章


身的天命主角们逐渐超过,最后死在了逍遥派大师姐传给虚竹的生死符之下。那感觉,光是作为观众,就让丁礼觉得酸爽,更何况是作为其本人存在了。
几乎和所有的反派一样,丁春秋的一生都在不断的作死。他以一种“只要没作死就往死里作”的精神,勇敢无畏、一往无前的践行着什么叫做“不作不死”。
纵观他的一生,可以称之为作死奇葩的典范——
作为逍遥派唯二的三代弟子之一,自己的师伯、师父、师叔(师娘)都是吊打天下的高手高手高高手!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吗?这是多么难得的学习机会啊!
可是丁春秋没有。不光不认真完成师父布置的作业,还走旁门左道以得到高分。发现旁门左道也不太好使,就找师娘作弊,最后勾搭成奸!这是怎样奇葩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情啊!
好吧,既然已经迈出掉节操的一步了,那么继续抱着师娘的大腿也没什么不好。问题是丁春秋是个奇葩啊!竟然把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向自己的大师兄炫耀啊!
大师兄是谁?那是师父无崖子妥妥的脑残粉啊!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都抖落给无崖子知道了!而无崖子是谁?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李秋水心中有愧、把李秋水的十几个面首都弄死就是不伤李秋水分毫的绝世高手啊!
丁春秋的命运到了这里,基本上已经可以预见了。
但很显然,老天爷就是喜欢在操蛋的人生里安排各种神奇的戏剧冲突。所以到了最后,这场本来结果显而易见的师徒对决,却是以无崖子掉下悬崖为结束!
本来事情进行到了这一步,丁春秋也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但有个小问题——他没把首尾打扫干净!无崖子摔下悬崖了,可人家没死啊!虽然瘫痪了几十年,可到底被苏星河给救了。
而丁春秋本人,就像是脑袋被门挤了一样,定下了“你不说话我就不找你麻烦”的奇葩约定,完全没有一点安全隐患意识!简直就是自己找死!
虽然如此,但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得到逍遥派西域道场星宿海的丁春秋其实也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老实的练好自己的毒功和化功大‘法,开山立派也算是不枉一声生了。
可他偏偏不啊!收了一堆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的徒弟也就算了,还死活看不出来徒弟生了外心,直到自己的练功道具被偷走了,才火急火燎的派出那些眼神同样不怎么好使的徒弟出去找去。然后,这群人就给他各种引怪,把丁春秋的仇恨值拉得死死的!
知道自己除了毒功和化功大‘法以外武功完全不入流,看见继承了无崖子几十年功力的虚竹不能赶尽杀绝就赶紧跑啊!结果还是得意洋洋的哪有热闹往哪里凑!最后被生死符折磨的□□也算是求仁得仁了,一点都不算冤枉!
这样一个用生命来致力于作死的人,如果这人不是未来的自己,丁礼一定会双目含泪、满怀敬意的说上一句“辛苦了”,以表达自己对这种大无畏的、作死精神的深切敬佩之情!
可问题来了:挖掘机……呃,真正的问题是,这个为了作死贡献了自己几乎全部生命的奇葩是他自己啊!
丁礼躺在地上装死狗的同时在自己心里计算着自己到底是如何的幸运s,才能在必死的情况下得了获得新生的机会!
虽然自己现在是成功完成了和李秋水被无崖子抓奸这项作死成就的丁春秋,但起码这里是北宋!这里没有吃人肉的僵尸!没有!
至于现在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无崖子,丁礼惨兮兮的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师父,您别生气,师娘对您的心您还不知道吗?”
“住口!”无崖子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个徒弟到了这种时候还敢巧言令色。
“师父,徒儿怎样也是曲阜出来的人,怎么也做不出不知廉耻的事情来!”丁礼打算咬死了自己没和李秋水发生实质性关系这一点。
其实无崖子的怒火和杀意也多是因为这件打击他自尊心的事情,丁礼刚才才跟着跳崖救了他,现在又咬死和李秋水之间只是亵玩而没有亵渎,哪怕以后李秋水反口,丁礼也可以说那是李秋水由爱生怨故意气无崖子的!
至于之前李秋水养的那十几个面首——丁礼现在就用自己为证,反推李秋水不曾失节,那么再反过来,无论那些人有没有和李秋水共享鱼水之欢,都不能证明丁礼也做了同样没有廉耻的事!丁礼就算从这件事里脱身了!
“那你为何到你师兄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无崖子是打从心底里希望丁礼说的是真的。不然丁春秋若是真做了这件见不得人的事,刚才也不会在自己一掌拍出的时候震惊的躲也不躲了,更不会在自己气息凝滞的时候同样跳下悬崖去就自己。所以丁礼说的话,无崖子已经信了七成。
“师兄好玩儿啊!”丁礼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来,“弟子只是想看看师兄变个脸的样子,而且师娘确实对弟子很亲近啊!”
无崖子的怒火还在,只是心中的杀意早就散了。他看了一眼两条胳膊都不成样子的丁春秋一眼,皱了皱眉头:“自己下山找你师兄去!不学无术、不敬师兄!你师兄若不原谅你,你便留在星河身边打杂吧!”
说完,余怒未消的无崖子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丁礼一个人坐在悬崖边上。
山间的山风顺着悬崖的峭壁向上吹,让一身冷汗的丁礼颤抖不已。可他还是松了一口气——活下来了!
逍遥派不愧是逍遥派,从掌门到长老再到徒弟,一个个都这么不走寻常路!说要打死谁就打死谁,哪怕是自己的亲徒弟和亲老公!
第120章() 
“马场,殿下您的马鞍缝上!”湛金立刻就回答道。
“什么?”这回贾赦和冯唐都惊到了。原本两个人就披着斗篷站在热乎乎的屋子里,正惹着呢!听到湛金的回答之后,立刻头上就出了汗珠子来。
徒述斐冷笑了一声,其实心里也才出来了,只是湛金的回答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而已:“这人倒是用心,还知道我最近经常去骑马啊!”
湛金点头:“可这人应该不知道,马场里有您留下的人,专门照看您的马匹骑具。”
“这倒是,不然这人应该知道,我的马匹和骑具每日都要检查的。”徒述斐不着急走了,施施然的坐了下来。转头一看还披着斗篷不停流汗的两个伙伴,白了他们一眼,“还不赶紧脱了?”
冯唐和贾赦也是有些急了,这会儿才想了起来,赶紧解了斗篷的带子。
“你坐下说。”徒述斐伸手一捞詹桌底下的杌子,推给了湛金。
这动作肯定不会发生在别的皇子身上,可徒述斐这随手一递,湛金却坦然的接过来放下了,而后一点压力都没有的坐了下来,动作流畅得让人能轻易看出来,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当然,一开始的时候,湛金也是诚惶诚恐的几乎站不住的,可次数多了,加上在徒述斐身边的时日越发长久,湛金就明白了自己有所幸运,能跟着这样的一位主子。
湛金坐下,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留在马场的内监是太子殿下拨给咱这儿的柳条。他昨天晚上睡觉之前还看过,骑具没问题。之后就锁进了箱子里去了。殿下您说今日要去马场,柳条就被骑具拿了出来,又检查了一边,还是没问题。只午膳是轮流去吃的,他回来之后又查了一遍,就发现了这根东西。”
“殿下,这事儿您可要禀告圣人?”湛金说完之后,冯唐首先开了口,眉头皱得紧紧的。
徒述斐看着被猪皮包着的针,冷笑了一声:“告也没什么用。”不过他想了一下,还是让湛金把东西给祁顺送去了,“送给祁顺去。不过,用不着遮掩,大大方方的!要是有谁问你,你就实话实说。”
湛金点头,没二话的把针重新用猪皮合上,揣在袖子里出去了。
等湛金出了门,贾赦和冯唐才觉出不对来:六殿下把东西给祁顺,却没自己领人去御前殿找圣人,按理应该算是示弱,也就是把这事儿给当成阴‘私在遮掩了。可又让湛金如果有人问就回答,这就和之前的遮掩又不一样了!
徒述斐也没指望贾赦和冯唐明白,毕竟他们的父亲不是皇帝。他把东西给祁顺,其实就是在用儿子的身份和自己的亲爹诉委屈呢!而不亲自去,则是表示了他对圣人的信任。至于不遮掩,则是在告诉圣人:我还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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