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何处停靠》第591章


若是别的什么女人这么污蔑他,纪闫鑫也不会在意,关键是,小翠是他的儿媳妇儿,如若他与她之间真的有染,那可是,有违伦常的,日后让他怎么出去见人;到了阴朝地府,又怎么有脸去面对娟儿?
听到纪闫鑫提到齐宏和简冰的名字,小翠心中大惊,面上却依然梨花带雨:“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您做下的事情,难道转过头就不认帐了吗?柱子……柱子他根本就没碰过我,他、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住嘴!”纪闫鑫气得捏紧了拳头,骨骼喀嚓喀嚓响,脑子里冒出柱子结婚那夜,他从何家大院回来,在饭厅发现的蛛丝马迹,以及醉酒在书房醒来后的情景。
直到现在,纪闫鑫也无法确定,那夜,他与小翠之间,是否发生了关系。从天而降的娃儿,对于纪闫鑫来说,具备排山倒海的冲击力,他的心中愤怒不已:柱子就是因为这件事,不认我这个父亲,离家出走,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儿,该如何收场?若是柱子回来,小翠在他的面前胡言乱语,我们父子之间的鸿沟,岂不是更深?不行,我决不能让小翠在纪家兴风作浪,搅得鸡犬不宁、永无宁日!
“你起来!”纪闫鑫冷冷的喝道,小翠并未动弹,在没有弄清楚他确切的态度之前,她是不会起来的。
“凭你一家之言,说明不了什么,记住,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若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纪闫鑫纵横江湖半辈子,没有我查不清楚的事情!”纪闫鑫走过去,弯下身子,目光如炬:“我纪闫鑫只有柱子一个儿子,你休想用娃儿来威胁我,危及他的地位!不管你肚皮里是谁的种,我纪家都不会认;除非,他是我纪闫鑫的孙子!”
“你……”小翠内心失望透顶,她没想到,纪闫鑫居然毫无遮掩的表明了态度,她心烦意乱的想:如此下去,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出去!”纪闫鑫站直身子,重又回到书桌后坐下:“你若乖乖的做人,我纪闫鑫保你衣食无忧,你若是想在我纪家兴风作浪,那你是找错了地方!”
“娃儿是你的,我自然该告诉你,至于你认不认,那是你的事!”小翠从地上爬起来,愤恨的瞪着纪闫鑫:“亏你还是纵横江湖的老大,敢做不敢当,我鄙视你!”
“滚!”纪闫鑫一拳砸在书桌上,小翠的身体吓得颤了一下,悻悻然开门离去。

随着重重的关门声,纪闫鑫又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怒骂道:“威胁到我纪闫鑫头上来了,找死!”
……
小翠回到卧室,将自己再次抛向孤独,如今纪闫鑫回来了,齐宏定然不会贸然出现,她感觉孤掌难鸣;尤其是向纪闫鑫抛出了底牌之后,小翠根本就无法预料,日后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小翠心想:既然路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想回头,完全没有可能性,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不成功便成仁!纪闫鑫,你如此心硬,我又怎会心软?我就不信,你不怕我把我俩之间的丑事抖搂出去,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一个无人问津的渔家女;你可是l省众所周知的大企业家,孰轻孰重,你比我更清楚!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诈出实情()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诈出实情
小翠亮出的底牌,纪闫鑫不得不重视,推迟了去金都接柱子回来的行程。他总觉得那日的事情很是蹊跷,凭借他的酒量和警惕性,怎么会跟女人做了那种事情,而不自知?
再一次回忆那晚的细节,纪闫鑫的心中渐渐明朗,一定是小翠跟别的男人私通,怕事情败露,故而嫁祸于他。
纪闫鑫心想:小翠为何说柱子不是男人?难道说,他当年的病落下了后遗症?不行,我得弄清楚真相,哪怕是倾家荡产,也一定要治好柱子,国内治不了,就去国外,一个男人,丧失了基本功能,那哪儿行,不就等于是个废人么!
结合前前后后的细节分析,纪闫鑫完全断定,小翠肚皮里的娃儿,跟他、跟柱子没有半毛钱关系,那么,到底是谁的呢?纪家宅院中下人众多,纪闫鑫不相信,查不到蛛丝马迹,他不动声色的开始亲自查探事实真相。
私下里,纪闫鑫找了几个负责宅院安保工作的人谈话,那几人皆是面色紧张,吞吞吐吐,却并未说出实情,由此,纪闫鑫心中产生了怀疑,他们定是有事对他隐瞒;他没有强迫他们说实话,而是追根溯源,锁定问题应该是出在夏津钟身上。
家中隔墙有耳,纪闫鑫回到高科技产业园,将夏津钟唤进了密室,冷眼盯着他,似笑非笑:“津钟,我走了这么长时间,家里是否发生了什么事?除了简冰之外,可有其他人来过?”
“没、没有!大哥,该向您汇报的,我都汇报过了,宅院里戒备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又何况是人,的确没有其他人来过!”夏津钟内心惶惶不安,心想:莫非,大哥从哪儿听到了什么?不会,大哥若是有疑问,自会直截了当的问我,又怎会向旁人打听!
“小翠是啥时候回来的?她是独自回来的?”纪闫鑫的问话,又令夏津钟一惊,抬眼遇上他犀利的目光,心虚的看向天花板:“小翠回来有几日了,当时我不在场,并不晓得是否有人送她回来!”
“津钟,你我兄弟相处多年,你是一个从不撒谎的人,你一撒谎,眼睛就会看着天花板!”夏津钟闻言,惶惑不安的收回了死盯着天花板的目光,纪闫鑫浅浅一笑:“说吧,到底有啥事瞒着我?你若是还把我当大哥,就不要让我去问旁人!”
“大哥,我……”夏津钟心知事情败露,再也瞒不下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苦痛的望着纪闫鑫:“大哥,我并非是有意隐瞒,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纪闫鑫眉毛一挑,面色瞬间沉下来,喝道:“说!”
夏津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想:我真是愚钝,大哥心思缜密,聪明绝顶,啥事能瞒得过他的火眼金睛,我居然还想瞒天过海,这不是找死嘛!
“大哥,之前我的确是对您隐瞒了……齐宏,齐宏来过,跟小翠……”夏津钟悄然察看着纪闫鑫的脸色,继续说道:“我只是担心大哥和齐先生为这事伤了兄弟情谊,所以才……”
“津钟,你好大的胆子,这么大的事情,你以为瞒着就是为我和齐先生好?你再说说,还有啥瞒着我?”纪闫鑫暴怒,吓得夏津钟战战兢兢:“大哥,那天,那人戴着面具,我们追击也没能捉住他,但是,他的背后中了刀。后来,我差人把连老伯接了来,小翠却使计陷害我!”
“这么说来,你并未看见来人的面孔,又如何确定是齐宏?小翠怎么陷害你?”纪闫鑫面色冰冷,冷哼一声,心想:搞了半天,津钟隐瞒真相,是怕自己牵扯其中,说不清楚!
“齐宏的身形,我很熟悉,即便是他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小翠,她、她趁我不备,脱光了衣服,一头往我胸前扎,当时我都懵了,恰在这时,连老伯赶了来……我、我……大哥,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可是比窦娥还冤!”听罢夏津钟的讲述,纪闫鑫哈哈大笑,看来,自己并非独一无二的受害者,心中积压的烦闷情绪,顿时一扫而空。
夏津钟摸不透纪闫鑫的笑代表什么,疑惑的望着他,半晌不敢说话,纪闫鑫收住笑,盯着他,喝道:“起来,大老爷们儿,动不动就下跪,你忘了男儿膝下有黄金?”
夏津钟从地上爬起来,怔怔的望着纪闫鑫:“大哥,您不怪罪我?”
“有啥好怪罪的?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纪闫鑫的事情,不过是怕卷入其中不好交代而已!”纪闫鑫的话令夏津钟感到暖心,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放心的问道:“大哥,您相信我?对了,小翠是雪狼谷的人护送回来的!”
“津钟,你我是好兄弟,一路出生入死,我不信你,还能去信旁人?”纪闫鑫微微一笑,瞬息间又沉下脸,凝重的注视着夏津钟:“现如今,小翠怀了娃儿,硬说是我纪闫鑫的种,兄弟,你觉着大哥是那种禽兽不如的人么?”
“大哥,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小翠那妮子栽赃陷害,把屎盆子扣到大哥头上,我这就找她算账去!”夏津钟义愤填膺,拔腿就走,纪闫鑫喝止道:“回来!几十岁了,做事情还是莽莽撞撞,像什么样子!”
“小翠那妮子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陷害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敢信口雌黄,污蔑大哥!要我说,她肚皮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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