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至尊天帝》第4章


南宫紫烟冷冷地说:“今晚的事情,你给我烂到肚子里!要是故意向人炫耀,我让人弄死你!弄死你,比弄死一条狗还简单!”
南楠感到好笑:虽然他现在的武功不及以前的一成,但是,能弄死他的人,在平凡大陆还没有出生吧?
但是,南楠还是被“比弄死一条狗还简单”刺激了,他抗议说:“你怎么能把我比作狗呢?”
南宫紫烟鄙夷地说:“你就是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南楠装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这么说,昨天夜里,你被狗……”他没有往下说,点到为止。
南宫紫烟恼羞成怒,拾起枕头,砸向南楠:“拿了钱滚蛋!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本来,以南楠的身手,可轻松地躲开南宫紫烟的枕头。
但是,南楠故意让枕头砸中了。
然后,南楠毫不客气地把一沓千元大钞揣入怀中,却没有走。
“你还不滚?”南宫紫烟的语气近乎歇斯底里了。
南楠不慌不忙地说:“你还欠我一样东西。”
南宫紫烟尖叫起来:“我还欠你一样东西?你是欠揍了,还是欠扁了?”
南楠十分笃定地说:“你欠我一支烟。”
南宫紫烟突然醒悟,从手提包里拿出了那盒“紫烟”牌香烟,扔给了南楠:“拿了烟,立即滚!天涯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南楠拿了烟,转身就走,一眼也不看南宫紫烟。
南宫紫烟的心,霎时乱作一团!
曾几何时,对于自己的美貌,南宫紫烟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她见过了太多男人对她爱慕的目光,就连上门退婚的那个纳兰寻欢,对她也是垂涎三尺,几次拐弯抹角地约她上…床,都被她坚决地拒绝了——作为一个很传统很正派的女人,她固执地认为:她的女儿身,只能在新婚那天失去!
但是,为何眼前这个乞丐,竟然对她的美貌一点也不感冒?当她约他在床单上做运动时,他竟然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还要提条件!
而他提的条件,更是让她哭笑不得:难道她南宫紫烟的身价,竟然不及一支“紫烟牌”香烟?
曾几何时,她自负地认为:不管哪个男人,与她春风一度之后,都会刻骨铭心,都会留下终生难忘的回忆。
但是,眼前这个乞丐,睡了她之后,竟然视她如路人!难道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南宫紫烟的自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南宫紫烟不知道的是:虽然她是玉都的四大美女之一,但是,南楠在诸天世界的时候,贵为至尊天帝,阅尽美色。像南宫紫烟这种级别的美女,南楠没见一千,也见了八百。
因此,对于美女,南楠已近乎麻木了。
见过了波澜壮阔的大海,当看到碧波万顷的湖泊时,还会欢呼雀跃?
见过了一个大花园的万紫千红,当看到路边的一朵娇艳的野花时,还会驻足留连?
因此,当南宫紫烟让南楠拿着烟滚蛋时,南楠毅然决然地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就在南楠即将走出房门的刹那间,南宫紫烟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句:“回来!”
南楠愕然回头:“不是叫我滚吗?怎么又让我回来?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如同放……”
那个“屁”字,南楠没有说出来。
但是,南楠贼兮兮地笑了。
要不是身上没穿一点儿衣服,南宫紫烟真想跳下床,一拳打碎南楠那张笑脸!
强自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南宫紫烟以命令的语气说:“给我留下一支烟!”
南楠抓着手中的那盒“紫烟”牌香烟,如同抓着天下最贵重的宝贝,郑重其事地说:“这盒烟,你已经给我了,从法律意义上来说,现在我是这盒烟的主人!”
南宫紫烟如同吃饭噎着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如果求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一支烟。”南楠的话,很平淡,却很伤南宫紫烟的心。
“滚!我宁愿不抽烟,也不求你!”南宫紫烟咆哮说。
南楠脸上的神情犹如古井无波,语气也极为平淡:“你如果不求我的话,我可以施舍给你一支烟。”他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扔在了地上。
然后,南楠一眼也不看南宫紫烟,扬长而去。
由于烟瘾上来了,尽管有洁癖,南宫紫烟还是披着衣服下了床,拾起了地上的烟。
坐在床边,南宫紫烟用打火机点着了烟。
吞云吐雾之中,南宫紫烟的俏脸写满了悲愤。
一支烟抽完,南宫紫烟泪如泉涌。
哭着哭着,她情绪失控地叫了起来:“爸爸妈妈,当初我没有看中纳兰寻欢,你们却存了攀龙附凤之心,逼迫我与纳兰寻欢订婚。结果,昨天惨遭纳兰寻欢退婚!这使得我们南宫世家,沦落成了整个玉都市的笑柄!现在好了,我被一个最卑贱最邋遢的乞丐玷…污了,再也无法充当你们攀龙附凤的工具了!我就是要让你们后悔莫及!”
擦拭了一下眼泪,南宫紫烟笑了起来:“纳兰寻欢,你依仗着王子的身份,以为我配不上你?很好,我把我的初夜,交给一个最卑贱最邋遢的乞丐了!我沦落到这一步,都是你害的!你终生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本章完)
第5章 刘一刀的刀() 
又哭又笑之后,南宫紫烟穿上了衣服,洗了脸,出门而去。
当南宫紫烟从“腾飞酒店”离开的时候,整个酒店的高管,列队相送。
南宫紫烟对酒店的众多高管正眼也不瞧,她上了豪华跑车,绝尘而去。
半个小时后,豪华跑车驶至一个庄园式的建筑群。
庄园的大门,古朴而巍峨,颇有一番峥嵘气象。
门楼上有一块匾,上书“南宫世家”四个烫金大字,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的御笔。
大门开了,南宫紫烟驱车直入,停在了树木掩映的车位上。
当南宫紫烟走下车的时候,有个女仆神态谄媚地迎了上来:“大小姐,回来了?”欲接过南宫紫烟的手提包。
“滚!”南宫紫烟一把推开了女仆,昂然直入。
望着南宫紫烟扬长而去的背影,女仆嘀咕了一句:“还是这个火爆脾气,难怪纳兰王子上门退婚!”
南宫紫烟穿行在花影树丛之中,一路不断地有奴仆向她恭顺地问好,她都不理睬,昂然走入了大厅。
大厅的主位上,坐着两个人。
左边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文士,他便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紫烟的父亲南宫镜。
右边是一个浑身珠光宝气、雍容华贵的妇人,她便是南宫紫烟的母亲南宫夫人。
看到南宫紫烟进来了,南宫夫人立即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说:“紫烟,出去散心了?知道你心情不好,就没有打电话打扰你。”
南宫紫烟一言不发地从手提包里取出了手机,点了两下,交给了南宫夫人。
南宫夫人看了两眼,脸色大变:“紫烟,你怎么能这样自轻自贱呢?”
南宫镜霍地站了起来,凑到南宫夫人身边,看手机上的画面。
只看了一眼,南宫镜就如同遭到了电击一般,浑身颤抖。
片刻后,南宫镜给了南宫紫烟一个响亮的耳光,气急败坏地说:“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
南宫紫烟哈哈大笑,笑声中,似乎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悲怆:“当初,我看不上纳兰寻欢,你们非要逼着我与纳兰寻欢订婚!结果,纳兰寻欢上门退婚!你们觉得不丢人,我的脸却丢尽了!放眼整个玉都市,再也找不出像我这么丢尽脸面的女人了!像我这么颜面尽失的女人,谁还会要我?我只能找个最卑贱最邋遢的乞丐睡觉了!”
南宫夫人心如刀绞,泪如雨下,抱住了南宫紫烟,放声大哭:“可怜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自暴自弃呢?”
目睹母亲痛心疾首的样子,南宫紫烟的内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当初,你们不是把自己的女儿当成攀龙附凤的工具吗?现在倒好,你们的女儿,被一个最卑贱的乞丐睡了!”
突然,南宫镜高呼一声:“来人!”
话音刚落,从门外进来了四名仆人,两男两女。
南宫镜命令两名女仆:“把小姐关到‘听雨轩’,禁足三天!”
两名女仆低声向南宫紫烟说了一句:“小姐,得罪了!”拉着南宫紫烟向外走去。
南宫紫烟没有抗拒,惨然一笑:“把我关起来?很好!我被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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