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如何逃离破船》第65章


,必定会帮他采买周全。二人就这样喝酒聊天,韩长生得知了那个别院的位置,最后他看着贾秉志的小厮仆役将他扶上了车离开。
而韩长生自己,赶紧将世子想要宴请楚王的消息告诉了石光珠。楚王带着贾琰失踪三天了,石光珠并未将此事禀告京中,他担心若是无甚大碍,弄成了小题大做,一定就会有人说说:楚王不堪重用,不能肩负重任。
这岂不是坏了楚王的名声
可是如果再没有消息,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石光珠就是将自己碾成粉末也无法承担这个后果。他真的是急了,每日里还要假装无事,回绝前来拜见楚王的官员,又要命人低调的在金陵小心寻人。三天的功夫,石孟圭的脸都肿了,上火牙疼、生不如死。
韩长生带回的消息简直是天降甘霖,因为对于东海侯世子黄翮,石光珠根本没关注他。从头到尾都是东海侯黄波和寿昌公主招待楚王。那位东海世子非常非常低调,在初见的时候,存在感还不如他的同母帝东海侯三公子黄翀。
这样的人,却在很久之前就同家中常来往的商人说想要筹备招待楚王舅舅那么将人请走的,会不会是他呢?
事已至此,石光珠必须上门问问,他交代属下将给京中的奏折和送往两江巡抚处的公函收好,若是他超过四个时辰还没消息,立刻通知两江巡抚且将奏折发出。
然后,他带着韩长生和几乎所有的侍卫随扈一同往别院来了,石孟圭做了最坏的打算:比如东海侯世子意图不轨、比如他只是替父母出面,再比如亲王同参军已死石孟圭深吸一口气,看着大门,呵道:“叫门!”
里面来开门的小厮揉着眼睛,一脸没睡好的样子,看见石光珠他们刀剑齐备、杀气腾腾的险些吓得摔跟头。“你、你们要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地方!”
石光珠的手已经握紧了刀把,他冷声道:“东海侯世子黄翮在哪?说!”身后的侍卫扈从同时上前一步,同时将刀拔出刀鞘。一片金石之声,小厮吓得跪在地上,这里原就是别院,离城里也不算很远,守卫不多。
而且因为最近才启用的缘故,这么久了,都没个人来看看侧门出了什么事。
石光珠他们绑了小厮干脆冲进了别院,等待他们的是一片花团锦簇中,喝的酩酊大醉的东海侯世子和旁边轻摇折扇的楚王,以及双目无神正在喝醒酒汤的贾琰。
难道他们宴饮作乐,一连乐了三天,连个音讯都没有?石光珠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就是有些不知所措,就见楚王扬扬手:“你可算是来了,行了,本王也该走了,你们世子你们好生照料。”旁边似乎有人还想拦一下,可是看见石光珠这帮手握利刃的丘八,还是安静下来。
楚王拉起贾琰施施然从水榭离开,走到石光珠身边的时候,低声道:走罢!
等出门上了车,金陵城门就在眼前的时候,司徒阔才道:“唉,可算离开了。”
石光珠因为骑在马上,也不好细问,只好忍着到了驻跸之地才张口问清缘由。贾琰用韩长生递过来的帕子敷在脸上,又打发长生出去之后才道:“九成是因为父母偏心幼弟的缘故,无甚权力的世子想要证明自己,注意打到了七爷身上”
他瓮声瓮气的念叨,让石光珠明白又没明白,他迷惑着看向了司徒阔。
楚王笑道:“不过是我那个外甥,想用我做个筏子,难道你真的以为他们敢在金陵城中对我下手?大姐和姐夫插手没有不太好说,伯衡认为他们没插手。黄翮想将我滞留在那里几日,然后弄个楚王失踪的消息,最后再让大家发现楚王乃是纵情声色不务正业。而他只是好心宴请,万万没想到会闹成何等地步,这样”
“让朝中认为七爷不堪大任,陛下会失望”石光珠冷笑:“而他只是小孩子没掌握好游乐的尺度罢了,毕竟是晚辈,又没有恶意,谁也没法怪他。这可真是、真是个歹毒却又不好防备的计策,不过这是猜测,没有实据,若有实据必要将他扒下一层皮。”
贾琰似乎缓过来一些,将帕子握在手中笑道:“计策是个好计,可惜还是小家子气,还请七爷恕罪,若是让臣来办这件事,您踏进别院那一刻开始就在外头散布消息了。孟圭兄这几日可曾听见什么消息?那小子一直被七爷按在座位上,反倒将他自己的处境酒后尽吐。这样看来,还是志大才疏、眼高手低。”
石光珠还是头一回听贾琰这么刻薄的评价一个人,想想那个能称得上人物风流的三公子黄翀,再想想这位世子“难怪公主同东海侯都疼三公子,原来如此啊,哎呀,他们会不会在此事之后动心更换世子?”
他这么一说,司徒阔与贾琰都认真起来,贾琰看着司徒阔没有说话。司徒阔沉吟一息就笑道:“哈哈,若是大姐姐以此事来提出更换世子的话承蒙大外甥厚爱,我这个做舅舅的,怎么也要帮帮他啊,哈哈哈哈。”
贾琰同石光珠也是大笑,对于东海侯这种头上反骨,和寿昌公主那种态度暧昧不明的人来说,当然是他们家中越乱越好。贾琰眼睛一转:“这么说,其实世子爷挺可怜的,他这么大的动作,公主和东海侯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吗?他们夫妇为何坐视儿子乱来,却毫无动静呢?”
他这个问题来的突然,然而司徒阔很快跟上了他的思路:“你是说,他们纵容世子这么干,然后用行为不检为由废了他的世子之位可是咱们有证据吗?”
“七爷,要证据做什么?这种事情,不过一个人一张嘴,十人十口,众口铄金,说是就是。”
司徒阔立时懂了,他想了一下就道:“等过几天,之前递上去的密折批下来的时候,我要请黄翮吃饭。”到那个时候,他们舅甥可得好好谈谈,谈谈世子之位同备受父母爱重的三外甥黄翀,到了那个时候,不信黄翮的心会古井无波。
三个人就在这斗室之内,相视而笑,笑声甚至传到了外面,到让韩长生等人奇怪,有什么事情值得如此高兴。
第 56 章() 
“听说公主因为上次世子请楚王殿下饮酒的事情非常不悦;”一个声音窃窃私语道:“翀三爷怕是要成为世子了!”
“不会吧?翮大爷是嫡长子啊;嫡长;又没有过错;怎么会被轻易废黜世子之位呢?”另一个一惊一乍的声音道:“不会的不会的;你别瞎说!”
“这怎么是瞎说呢;内院里不少人都知道了。”第一个声音不屑道:“没看世子在别院筹备那么久的酒宴;公主和侯爷压根没过问吗?就是看着翮大爷不懂事的,请当朝亲王,自己的舅舅喝了几天的酒;若是楚王有个好歹那外孙还能比亲儿子亲?”
那个一惊一乍的声音好一会才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呀,还真是这么回事,唉;这么一说都是为了翀三爷铺路。世子真是可惜啊;脾气多好的人,怎么就不入侯爷同公主的法眼呢。”
唉;两个人一同叹气;然后就听那边有人叫他们;让他们不许偷懒赶快干活!
这段对话发生在楚王宴请黄翮的这一天;只是因为楚王懒得借园子;地点反而还是黄翮的别院。作为实际上的东道主的黄翮;在前往更衣的途中听到了这番话黄世子的好心情被这番话毁了个彻底,他想要揪出这两个人,想问一句从哪听说父母要奏请外祖父废了自己的世子位!
可是这个想法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决了;不行;若是这样,难免弄出动静。这件事不就被别人知道了么?到时候,自己的面子往哪放,更紧要的是,人多口杂若是传到了楚王或者父母耳朵里,黄翮心道,我真是害怕弄假成真啊。
他简单收拾一下自己,又回到席上,他的七舅舅楚王已经有些醉了。看见他回来,大家继续高高兴兴喝酒,又喝过两轮,楚王似乎有些话想说,可是最后拍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舅舅您若是有话,千万要对外甥讲啊。”这样的态度让黄翮心中七上八下,这到底是怎么了,他又叫了一声舅舅,真是恳切的很。贾琰与石光珠在旁看看火候已到,都是一脸难色,目光落在了孙钟身上。
孙应祥之前代楚王视察海堤,昨日才从海边回来,东海侯家里的事情,他这两日倒是听贾琰说了些。若不是他侥幸娶了郡主,日后怕也是进退维谷的局面,颇有些感同身后。而石光珠同贾琰毕竟是王府属官,有些话不好开口,他又是楚王正经的侄女婿,此刻便开口帮腔:“七叔,世子如此哀求,兹事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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