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铠甲,那束光》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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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馆子里面没看到现代设备,看上去十分简陋,只在馆内靠墙位置有间暗淡的小偏房,里面放着一捆捆干草。
地上也散着这种枯草,前面的白三岁走着走着,突然身子一歪往地上栽去,我冲上前扶住他,这人又眨动可爱无敌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放开他,“这地滑,走路小心点。”
“嘿嘿,c,你什么时候身手变得如此敏捷的?”小轩揶揄道。
我瞪他一眼,“关照他点,人家是白三岁。”
“是是是,大人,小的定当看好你的老公。”小轩笑容可掬地应道。
我翻个大白眼。
出了让人有点压抑窒息的大象馆,我们又看了老虎狮子还有各种说不上名来的珍禽异兽。
当我们穿过一片密林,跟着指示牌走向植物园时,看到密林中央有个六米半径左右的空地,那里罩着一个蚀锈的铁笼子,其上的铁条足有人小指般粗。
我只看了一眼,心脏剧烈一跳。
第一次,除p之外,我的心脏为其它事物跳动。
铁笼里是一只黑色苍鹰,它蜷缩着老化的浓黄色利爪立在笼中横出的铁条上,纤细的脚裸上圈着一根细细的铁链。
穿过去十步开外,我转过头,看到它还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双眼空洞的盯着远方。鸟笼旁边间或走过二三个人,皆与它无关。
偌大的鸟笼,偌大的林子,千千万万片叶,千千万万条枝,禁锢的天地里,只它一鸟,没有同类,没有爱侣也没有,天空。
那么,孤零零。
两只毛绒绒大掌捉住我的胳膊,我扭回头,白三岁笑着将他口里的棒棒糖塞进我嘴里。
“矣”我立马拿出来,全是某只的口水,“你自己吃啊。”
他拿着我的手又将它塞进我嘴里,“你吃。”
我瞪他,他却似毫无察觉,低头从那只圆滚滚的熊猫肚口袋里掏出一只新的棒棒糖(这些棒棒糖是对他喝完药的奖励),那两只套在熊猫掌里的绒毛爪子怎么也剥不开它,我剥了塞他嘴里,他仰起脸对我粲然一笑。
尼玛!为毛不给我这只,却让我吃你的口水?!!!!!
“c,三岁,你们快跟上来。”小轩在前面喊。
我咬着棒棒糖,已经和着糖味吞了几波口水,早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算了。
这个植物园并不小,相反,正是我见过的最大的。
四周都是奇花异草,我最多只能叫出一二种名字,还偏偏能叫错。
我把手一摊,瞧吧,这不是我的天地。
小轩倒是立在花草中拍了好些品种,跟啊红讨论要选些什么品种到他们的园子里。
有时候我觉得,小轩身上带有女性气质。如果哪天他跑去泰国变性,我想我并不会觉得意外。
“嘿!”啊红叫起来,“我们去坐那个。”
我目光触到他指的东西,瞬间慌了,跑上前捂住白三岁的眼睛,将他转向别处,“三岁我们终于可以去玩过山龙了。”
晚了
“不要,我要去玩赛车。”他拿开我的手,往赛车入口处走去。
啊红尴尬地垂下头,小轩惴惴不安地望着我。
我扯过住白三岁,认真道,“白三岁,过山龙和赛车你只能选一个,”
他噘起嘴,转头看看啊红和小轩,眼睛里又泛起一层水雾,我看他现在把这一套运用的很好,动不动就给我哭鼻子。
但,我不可能再让他去碰车,哪怕是游乐园里的儿童都可以玩的赛车也一样。
对于他,我会绝对隔绝对他有任何刺激的风险。
“三岁,我们去坐过山龙好不好?”小轩指着远方传来一阵胆颤心惊叫声的过山龙,满脸期待地说。
白三岁用哀求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最受不了这样的眼神了,直接转身往前走去。
感觉风停了,空气里有一种沉闷的气息。
“c,”白三岁跑过来捉住我的胳膊,然后不再说话,跟我一起往过山龙那边走去。
第101章() 
越走近过山龙,越听到划破耳膜的惊叫声,比杀猪声更惨烈。叫得我整颗心脏惊跳不定。
我他妈的,为什么跟过山车杠上了?
怎么搞?
我的步伐异常缓慢,以至白三岁他们都停下来奇怪地看着我。
我抿了下嘴,目光从他仨脸上一一扫过。
“你该不会真的害怕吧?”小轩过来拉我。
我本能的把手臂一闪,仓促一笑,没说话拉起白三岁往过山龙入口走去。
这是一条狭窄通道,两个成年男子并肩走不下,两边用刷过红白漆的齐胸护栏圈着,这种护栏围着上空的过山龙蜿蜒曲折伸展进密林里。
我边拉着白三岁往里走,边扫了眼头顶飞上高空的红色轨道。
过山龙的入口上方设置成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象很有魔幻色彩。我的手心里全是汗,还好拉着的是白三岁的毛绒爪子不是他的手。
一走进去看到排着长长的队伍,我转过身,小轩他们走上来。
“走吧,人太多了,要排好久。”我说。
白三岁一听我说要走,立马抓住我,表情要哭,“不,我要玩。”
“哎呀,你说话还算不算数,c?”小轩啼笑皆非看着我。
老子现在站在过山龙下,听到那胆颤心惊的惨叫,整个身心都颤抖,还谈什么算不算数,我只想马上窜回家去,管他什么过山龙不过山龙!
“哇呜呜呜,你答应陪我坐过山龙的。”白三岁真的哭起来。
哎!玛德!他一哭老子脑袋、心、肝、肺,反正他妈的能痛的地方都痛!
“好吧好吧,排吧排吧。”我拉起白三岁去排队。
站排的时候,看到那边出口处有个女生被朋友拖着坐到椅子上,泪流满面。我一直紧张的观望,看这些下来的人的反应,他们没有特别兴奋高兴的,个个吓得面无人色,有二三个淡黄头发的老外,二十出头,瘦削,跟白三岁差不多高,他们的目光甩到我们这边,似想笑一下,但面部肌肉看上去僵住了,笑不出来。
排前面的人走上前一段,我抓着仿木桩的水泥栏杆一动不动。
“走啊,c。”小轩推了我一把。
我看他一眼,他似憋笑看着我。后面又排上许多人。
我任白三岁拉着往前走。
排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站到了前面,可以看到坐车上的人被倒退着拉出乘坐台,他们身体放松,有说有笑,脸上闪耀着快乐、兴奋的光采。
我撇了下嘴,更想看到他们失声痛哭的崩溃表情。
我在白三岁的绒毛外套上抹了抹手,看着队伍前面的人,我们前面还有两对,最前面是一对看上去像闺蜜的女子,穿着打扮时髦,虽然装扮气质比我合作过的女演员们差一大截,但是妆化得还算精致。
现在的女生胆子很肥,越是刺激恐怖的东西越吸引她们。
她们后面是一对看上去三十岁出头的夫妇,两人着装皆很普通,一对平常夫妇。男的看上去有点紧张,女的倒显得兴奋不已,一直张望轨道,表情有点急不可待。
我转身看身后,小轩啊红倒神情很寻常,他们的表情仿佛在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玩乐罢了。我又看他们身后,后面的人都一脸兴奋的期待。有个留着长脏辫,背着异域包的外国男子跟一个顶着爆炸头褐色皮肤的外国女人说笑着,不停的把手中的塑料水瓶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脚的重心也不停的从左脚切换到右脚,又切回来,像个多动症患者。
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声袭来,传来一阵巨响,回来了!
我看到他们有的脸上带着未消的惊恐,有的眼泪纵横,有的扶着额头嘴巴撇着,有的眼里似带着喜色。
卡箍拉起,人们纷纷从坐位上起身,最后一排的女人被男伴拉下来,脚刚一着地,膝盖突地一弯,还好她的男伴反应迅速抱住她,她红着脸嗔怪地瞪他一眼埋进他怀里,男伴仰头哈哈大笑。
我们这边放行了,我被白三岁拖出来。
既然逃不掉,我一走出去就果断的拉起白三岁走到中间的坐位让他跨进去——至少找个相对来说保险点的位置吧。然后我去柜子把帽子存进去。
小轩和啊红坐在我们前面,最前面和最后面的位置人们都不敢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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